骄天-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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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长须的顾不败的师兄。梅红雪听到这比斗之局兴致大增，让金睛兽老实呆着之后跟在了后面。羽墨带着剑灵们直接来到了演武台上，顾不败已经占据这里十多天了，不许一人上来。而这些天的修炼，让他脸上的皱纹尽去，而头发上也多了不少乌黑。
羽墨对他行了行礼，顾不败挥挥手短截地说道：“你自己开始吧！”
羽墨点点头，直接拿出了双剑，他轻轻跃起，在跃起的过程里面身影便消失不见了，天空上只有双剑的影子，在梅红雪与顾不败还有众多剑灵看来，羽墨的身影在急速的提升之中演练出一套剑法，而这身形剑招，快愈闪电但奇怪的却是气息内敛，唯有剑上的影子舞出一道道流萤，在天空上便如戏珠的两条游龙，又似翻飞的燕雀。
待一套“咫尺”之后，羽墨剑招移幻，双剑离手。他的身影还是不见，但两把长剑却如流星闪烁天际，锵锵射过天空几十米，羽墨却骤然闪现在长剑边上伸手将两把长剑握在手中。羽墨身子骤然跃起，长剑在他手中飞起，长剑消失不见，演武台旁边的山石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虽然见碎石落下，但却不见长剑，也不闻剑音，身子连剑气都没有，这便如演示“咫尺”的时候相反，见剑不见人，人无声无息，剑却有影有形，但现在羽墨在天空手若舞蹈一般不断变换姿势，但他的前方却是未见剑影。只是这剑虽快，但如何能瞒得过在坐高手的眼睛，此刻两把细剑便似被羽墨牵制在手中一样，随着他的手指手臂以及身形的舞动而不断变换，每一剑虽然朴素但威力极大，绝不亚于“咫尺”。而羽墨姿势曼妙，便如仙女登舞，残影连连让人叹为观止赞叹不已，而如此长距离地控制两把长剑，当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
“锵！”灰剑白剑震啸一声被羽墨收回手里面，他矫健的身姿从天空缓缓而落。此刻他口喘粗气浑身是汗脸色苍白，显然这两套剑技，让他消耗极大。羽墨收剑坐于地面上，凝神修炼。
剑灵负手而立，顾不败也站了起来，梅若雪的目光也投向了刚才羽墨剑击的山石。只见十米多高的山石上面刻着一行字，字字清晰而且笔画柔顺清晰，全都入石三寸。
“咫尺天涯，同出一源；咫尺虽好，却非不败。”
顾不败与剑灵回过头来看着羽墨，顾不败的脸色很难看，但剑灵却呵呵地笑了起来。
梅红雪笑道：“小家伙胆量可真是大啊，这种话都敢说！”
顾不败冷冷地说道：“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要不然今日便再杀你一次！”
羽墨修炼一阵，气息顺畅许多站起来说道：“两位前辈且回答我几个问题可以么？”
剑灵负手而立，笑道：“你且问吧！”
“好，第一，两位前辈当初比斗之时，实力是不是都相差不大？”
“不错！若是实力有高低，便不须往剑技上不断钻研了！”剑灵答道。
“第二，我猜测，在比斗之时，两位从未能伤到过对方，是也不是？”
“你到底想说什么？”顾不败的眉头皱了起来。
羽墨笑道：“我想说的是，两位前辈修炼的根本就是一样的东西！所以才不分胜败！”
“哈哈哈哈！”剑灵大笑了起来。
顾不败道：“这不用你说，我们都只是演化出了各自的方向而已。现在要你在两套剑技的分别上定个胜负。”
羽墨点点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顾前辈的，是近战的良技，而剑灵前辈的，是远攻的妙艺，如果要我选，我选剑灵前辈的。”
“为何？”顾不败怒喝道，“我的‘咫尺’不可能比不过他的剑技！”
顾不败怒喝之时身上威压骤然释放出来，一下子便将羽墨撞飞了起来，直接撞在了旁边的山石上面。
“比剑而已，发这么大火做什么，这小家伙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梅红雪拦在面前羽墨面前，刚想给他探查一下，但羽墨立即伸手拦住了她，自己咳了几声坐了起来。
“嘿嘿，顾前辈，或许您为了钻研剑技，已经到了一个最望我的境界，甚至为了剑技牺牲自己都没关系，您的剑技是向一个极致发展的这无可否认，但剑灵前辈的剑技，相对于您的实力来说，却是一种不败的剑技。”
“不败…？什么意思？”梅红雪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羽墨笑了一笑：“很简单啊，不败不是将敌人打败，而是让自己不败，剑灵前辈站得远远的都能与顾前辈您斗个平手，这中间这段距离剑灵前辈可以从容地选择逃跑或者在您进攻来之前便立即逃得跟远。谁也伤不到他，这岂不是不败么？”
羽墨顿了一下又道：“兵法有云：论战，先定己之不败，再论敌之必败。我想在顾前辈与剑灵前辈这么多次的比斗之中，剑灵前辈受的伤绝对要比您的轻吧？”
看着顾不败发呆，剑灵笑道：“这个小家伙懂我的心思，而且说得很好，剑宗始终有最强之剑技的争论，而我们，便是在这两个极端上面产生了分歧，剑技是能打败敌人才算最强，还是谁都打败不了自己算最强，不败，你孜孜以求的不败并非要败我啊，而是要败你自己。永远没有最强的剑招，也没有永远不败的人，是和为胜，还是战为胜，全在你一心思量，你隐居了那么久，还是想不通么？”
梅红雪皱着眉头想了一阵说道：“说来说去，打败敌人跟自己不败还不是一回事，我打败了它，那我自己也不败了啊！”
羽墨笑道：“在我看来区别可大得很，我能打败敌人，但我要受重伤，还有一种就是不一定能打败敌人，但敌人却伤不了我，你觉得哪种好？”
“你就这么胆小么？当然是第一种好了！打败敌人那才算强啊！”
“嘿嘿，我就是这么胆小，我可不想受伤，而且要是我受重伤的时候还有人来补剑，那怎么办？”
“你实力不济死也是当然的吧！”梅红雪没心没肺地说道。
“所以我要选剑灵前辈的剑技啊，世间总有人比你强的吧，我远攻他跟他打斗一会知道我实力不济之后我可以跑啊，这么远的距离呢！”
“你这么一说…倒好像这剑灵的剑技比较好了！”梅红雪沉吟道，她抬起手来摸摸下巴，一副苦思的样子。
羽墨道：“能将所有敌人都打败，这当然是绝对的不败，但别人都不能打败自己，这也是不败。同样是对敌，但对敌的方式不同，顾前辈的剑技与剑灵前辈的剑技同出一源，实难分高下，所以只能在这种对敌的方式上面选一种，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所以选取的方式也不同，我这人比较保守，所以做法也比较保守，嘿嘿！”
“这么说你还是支持两人斗个平局的嘛？”
“没错，其实我想说两人的剑技其实都一样，但要真的想分出高下来，只好在修为上面比拼了！”
顾不败早已转脸去看那块石壁上的字，静立不语。
剑灵道：“这小家伙说的简单，却是一眼就看到了根本了，不败，对于自己选的方式，你又何必执着于分歧上面呢。你也是败过的人，我也是败过的人，说最强，谁又能强得过天道，强得过轮回呢！”
顾不败负手而立缓缓说道：“师兄，难道我这些年来所执着的东西，却是一种虚幻么？”
“天地本是残缺，你又何必追求完美，即便你追求完美，那便又何须执着于它是否完美！我说放下，其实是让你放下疑惑，放心矛盾啊！”
这句话雪葬也说过，羽墨忽然间想起了雪葬，又想起了洪荒，他们都是在追求极致，甚至是超越自身地去追求极致，这位顾不败想来也是这般追求一种最强。
羽墨刚想开口将自己知道的人说一下，但顾不败沉声说道：“你们都走开吧，让我好好想想！”
羽墨行了一礼，与众多的剑灵都走离了演武台。剑灵忽然道：“小家伙，多谢你了！”
羽墨抬头笑了一笑道：“是我要多谢前辈你！您教我这么好的剑技，受益的人还是我啊！”
剑灵道：“这剑宗里面，还有一个‘绝强一剑’，或许你可以去看看！”
“什么？”羽墨皱着眉头问道，这剑灵说话从来都是不清不楚的。
“呵呵！”剑灵笑了一笑，飞入了丹剑殿之中，羽墨看见它们又复插入剑槽里面，然后缓缓消散不见。疑惑未解他却沉睡，老人都是这么古怪的么？
羽墨回头，却顿时一惊，梅红雪瞪着大眼睛离他的脸不到十公分凝神注视着他。
“梅…梅前辈，您要做什么，那个，我还是个小孩子，您可千万别对我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啊…！”
梅红雪打趣道：“咯咯！是吗？你还是小孩子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刚才你还在上面滔滔不绝呢！”
“刚才是不得不说，我胆子都差点被吓破了！顾前辈可是能像捏蚂蚁一样捏死我啊！”
“我看你根本没一点害怕的样子嘛！现在你剑技也学了，事情也做了，你跟我走吧！”
“干什么？我可不结婚的，我崇尚单身！”羽墨吓得后退了几步。
梅红雪柳眉倒竖瞪着他：“谁要跟你结婚！”
“不结婚就好，嘿嘿，那您说什么事啊？”
“我有办法能找到黑鹰你信不信？”
“真的？”羽墨眼睛一亮，但转而问道：“您不是要享受生活嘛，怎么现在改变主意了？”
“刚才那剑灵忽然提醒了我，人生怎么能有遗憾呢，现在我想到黑鹰就让我浑身不舒服，现在你剑技不错，杀人的时候也能帮上忙了！”
敢情你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说的啊！羽墨白了她一眼道：“那我们总得等等老人家啊！”
“哼，他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两人在旁边待了半日，顾不败这才回转过来，与梅红雪道：“走吧！”
“没事了？”
顾不败不语，自己先飞了起来。
“小气！”梅红雪嘟囔了一句，跃上了金睛兽的背上。
“梅前辈，您这是要去哪啊？”
“辽城里面，就有一个梅花盟的据点，我们先去端了，然后再去别的地方！”梅红雪忽然回头一笑：“小家伙，你可不要偷懒啊！杀人的时候可要利索一点！”
“不不不…您看我修为这么低，您就别让我出手了，我那三两下还不够人家砍两刀的！”
“哼哼，学了他的剑技你还敢这么说，信不信我将你的头给拧下来？”
看来她是担心自己不肯为她出力要彻底将自己拉下水啊，羽墨想了一阵说道：“前辈，既然梅花盟是您的心血，就这样毁掉…不太好吧？”
“不，恰恰相反，我要彻底毁掉才甘心啊，正是因为梅花盟，所以我才被束缚了那么久，没有梅花盟对我来说才是件好事！也不用担心黑鹰召集旧部围攻我！”
“对，说得对，就应该斩草除根！呆会您就让我打头阵，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那个财宝，您可不可以分多点给我…？”
梅红雪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看来你还是很贪钱的嘛，怎么当初我说要给你的时候，你偏偏不要呢？”
那时候还不知道你是不是在试探我呢！羽墨嘿嘿笑道：“这怎么能一样，这抢来的钱，才足够刺激啊！您白给我，我不知道赚钱辛苦，那三下两下就花没了！”
这梅红雪难道是因为见到自己今日表现出来的实力这才起心杀了黑鹰的？羽墨猜测不停，但梅红雪的心思一下子换一个，实在难想到她在想些什么，要是她想害自己，根本用不着这么费劲啊，那她有什么目的，难道梅花盟里面有什么宝贝她自己去取的话会有危险，所以才找自己做替身？不过也不对啊，她都取不来自己更不成了，况且顾不败还在旁边呢！唉…女人的心思，当真复杂！
入夜的时候，在虫鸣与风吹之中，顾不败、羽墨跟梅红雪直接来到了辽城外的观月庵门外，据梅红雪说，梅花盟多数会借着道观佛寺还有庄园作为掩护，许多人员都会潜藏在这些据点里面等待任务或者就是修炼。这尼姑庵里面倒是有五十多个道修的气息，但这尼姑庵怎么看都只是个尼姑庵，刚才从高处看，里面还有尼姑走动呢，除了这尼姑庵的院墙高一点将里面的情形全部掩盖了起来之外，其余的倒实在看不出特别来。
“去吧，你不是说打头阵的么？”梅红雪指着尼姑庵的门口说道。
无论是不是，现在顺从她的意思最好，要不然自己小命有碍，就算是伤天害理也要做了！羽墨点点头笑道：“前辈，您放心，我这就去！”
羽墨蹬蹬跑上尼姑庵门前的石阶，然后一脚踹开了门口大喊道：“呔！抢劫！要钱不要色，尼姑光头不要来！”
羽墨一声顿喝，起码传出了百里远，梅红雪扑哧一笑，然后连忙走上来狠敲了他的头一下，骂道：“你叫这么大声干嘛，都被你惊吓了人还不得都跑了！”
羽墨又大喝道：“奶奶的，谁敢跑，跑得了尼姑跑不了庵，小爷将这里放火烧了！”
“你作死啊！喊这么大声，有你这么偷东西的么？”
“什么偷东西，这是抢劫！只劫财不劫色的抢劫！”
正当两人斗嘴的时候，尼姑庵里面一阵女子喊动之声，然后明火闪动，许多尼姑从后院涌了出来，羽墨站在前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