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只为这一天-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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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顿先生甚至为此专门去了一次洛杉矶,想和女明星当面谈谈。他来到一部新片的首映式现场。“那里人山人海,我扯着嗓子对他喊‘为我儿子干一下吧!’她装做没听见。”
希望日渐消失,墨顿先生转而寻找Catherine Zeta Jones,Jennifer Lopez,Salma Hayek的经纪人寻求帮助,那些明星无一例外地拒绝合作。
墨顿先生怨气冲天地说:“她们以为自己是谁啊?这些女人。她们赚那么多的钱,到处招摇,而当一个比她们不幸很多的孩子向她们要求一点善意,她们却转身而去。这是一个什么世界啊?一个垂死的孩子竟然无法让名人为他口交。”
特别奇妙的是,墨顿先生的措辞和汉语时尚如出一辙,几乎一模一样。比如墨顿先生说:“Would it kill her?”中文就是:“做一下会死啊?”又比如,墨顿先生说:“Who do they thinkthey are?”中文就是:“她们以为自己是谁啊?”
这则新闻的标题是“少年要Cameron Diaz口交的遗愿未偿”,不好。我给它另起一个:玉人何处教吹箫。
林肯同志
美国第十六任总统林肯是美共(美国共和党)的老干部,德高望重,以身殉国,完美的偶像级历史人物。不过,再好的干部也经不住查啊,现在有人拿出几百页的研究报告,指认林肯是同志,是基佬,学名叫同性恋。
其实,时代进步了,同异都一样,同性恋没什么坏,异性恋也不见得好,希特勒还是异性恋呢,只是同志的名声落到林肯头上,美国的一般人民受不了。就好像文盲无大错,蟑螂非大害,成龙还是艺坛好汉,但如果有人考证孔子是文盲,黄帝是蟑螂,毛尖的美文要靠成龙来帮忙,中国老百姓会怎么想?他们从此就会疑神疑鬼,什么都不相信,世道人心可能由此大变。
最近惹出麻烦的是纽约州立大学精神病学副教授特里普(C。A。Tripp),他于2003年去世,2005年1月,他的遗著《亚伯拉罕·林肯的私密世界》出版,他东拉西扯地举证百项,攥住林肯不放,死命地把他拖进六块腹肌皮衣皮裤的基佬俱乐部。
特里普的书两三年前就有传闻,同志圈内外都很期待,现在期货终于成为现货,然而圈内外读者普遍失望,觉得特里普的材料并不过硬,无法令人真正信服。
有人会比特里普更狠。好莱坞编剧,曾获奥斯卡最佳剧本提名的克拉默(F。L。Kramer)也在准备一本新书,这本书的材料据说会引爆美国第二次内战。
1837年,二十八岁的林肯拖着两只破旧的皮箱漂进伊利诺伊州的春田市(Springfield),举目无亲囊中羞涩,他来到一家杂货店,想买一条便宜的床单,但一看价格,可怜的未来总统连床单都买不起……这位骨节粗大、双目深陷、眼神忧郁的年轻人引发了店主斯比德(Joshua Speed)的无限同情,二十三岁蓝眼睛的斯比德收留了林肯,他们同睡一张床,一睡就是四年……
当然,19世纪两个男人同床的含义不如当今那样显豁,克拉默的杀招是他宣称他手里有斯比德的秘密日记,这本日记的内容——据克拉默说——足以使我们亲切地叫一声:林肯同志,组织终于找到你啦。
克拉默甚至异想天开地宣称杀害林肯的凶手布思(Booth)是个三K党徒一类的狠毒人物,特别仇视同性恋,他侦知林肯的基佬身份后动了杀机——连美国小学的历史课本都要重新写过。
美国同志这些年重写历史大有斩获,诗人惠特曼已被认定是个相公,林肯也下水了。名人之后如今望着祖先的光荣肖像心里都在犯嘀咕: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
无关风月
我喜欢读外国人的博客(Blogs),没什么文艺腔,很多人甚至根本没有自我抒发的写作。外国博客更像一群收藏者——收藏自己的玩物。烟斗爱好者的博客就是各地的烟斗日志,家私爱好者的博客就是各地的家私珍闻,美食爱好者的博客就是各地的天天菜谱。
风月是中外博客的常见主题,我常去的一家博客辑录世界各国媒体有关风月的奇怪消息,非常好玩,很多消息其实已经和风月无关,很像趣味无穷的笔记小品。
有位南非的烟草商唤作霍夫曼,他被南非国家航空公司从飞机上赶了下来,因为他要在飞机上阅读Loslyf——荷兰语的南非顶级色情杂志。霍夫曼说他在约翰内斯堡登机,登机前顺手拿了一本Loslyf,一位空姐看见了,要他扔掉,霍夫曼不愿意。霍夫曼说,空姐从他手中夺走Loslyf,翻了一下又丢在他的膝盖上,霍夫曼勃然大怒,说“你真他妈的无礼”(f**king rude),于是空姐叫来保安,把他押下飞机。
霍夫曼的辩解特别有意思:“空姐说我骂她,这是她的无知。她显然没有搞清楚‘他妈的’和‘我X你’的区别(she obviouslydoes not know the difference between f**king and f**k you)”。
Loslyf觉得这起风波给他们做了一次广告,非常兴奋,马上公开声援霍夫曼,宣布给霍夫曼先生赠送全年杂志的奖励。Losly f的发言人说,他们同情霍夫曼的遭遇,不错,Loslyf上面确实有裸照,但霍先生带上飞机的并不是一支火箭筒。
还有一条4月4号《卫报》的消息,德国考古学家在萨克森州挖出男女媾和的春宫陶俑残片,据称这件陶俑制作于7200年之前,是石器时代的遗物。风月博客很激动地写道,历史教科书需要重写,现在的权威说法性是早期人类的禁忌,但这尊男根赫然的陶俑证明性早就是人类的娱乐。
香港美人
有位在俄罗斯做生意的朋友说,莫斯科街头一分钟就能见到一位美女,上海街头十分钟也能见到一位美女,香港街头十个小时都看不到一个美女。我部分同意他的说法,青春美女在香港真不好找,二十女郎长得都不算亮眼。但三十岁以后的香港女性,会有一种特别的魅力,不是漂亮,是风韵,是多年历练造就的优雅、干练和自信。二十岁女孩青春无敌,“土”一点不算缺点,三十岁以后如果还很土,你的黄脸婆指数就会很高。香港女性的国际视野和生活教养到了三十岁以后优势明显。随便举个例子,内地二十岁的女明星比香港的同龄艺人要漂亮许多,但到了三十八岁,香港的张曼玉还有着钻石一样的光芒,内地的姐姐就没法提了。多认识几位、多了解一些香港熟女,你会感觉女人的美丽和酒一样,有时候要一点后劲。
转行
我有一个小兄弟,大学毕业后在一家房地产中介公司上班,特别不安心,不是嫌钱少,而是嫌工作单调,没有多少调情的机会,现在的孩子都很花心。
小兄弟长得一表人才,脸相接近MG的许总,在身价5亿美金的老总里算年轻的,在身价百亿美金的大户中算英俊的;身材更是了得,酥胸微露时,锁骨像章子怡一样性感。
他想改换职业,希望未来的工作环境如同大观园一样姐妹结队而来,群雌粥粥,我马上想到了夜总会,鼓励他去试试大茶壶,小兄弟婉言谢绝,表示他目前只走良家路线。
这多少也是个有一定普遍意义的男性问题。于是我向加拿大的Aron Tomasevich先生请教,他是温哥华著名的男性杂志荐稿人。他很快就寄来一篇文章:《勾搭女性的十大理想职业》。
排名第一的是滨海度假村的主管。国外有很多单身度假村,在那里做一名主管,你可以想象该有多风流。不过中国要到宏观调控成功十年以后,单身度假村才会蔚然成风。现在还早。
第二名是酒保。在情欲迷乱的酒吧,酒保是清醒的倾听人和观察者。每当酒吧打烊的时候,总会有一些酩酊大醉的女客放心地把自己交给酒保,听任他的处置。问题是小兄弟特别讨厌喝醉酒的女人。
第三名是医生。在西方,岁入几十万美金的单身医生肯定会引起派对女宾们的尖叫,而且不管在温哥华还是上海,丈母娘心里女婿职业排名永远是医生第一。唯一的遗憾是,医生这一行你想进也进不了,美国医学院新生的淘汰率是85%。
第四名是星探。到了中国,星探就是专挑女演员的剧组副导演。听内行说,影视界真正享受无边艳福的不是制片人,不是导演,不是男主角,而是副导演。只可惜中国的影视业是民族产业中最弱的一环,长年不景气,副导演的活比导演的活还要难找。
第五名桑巴教头。舞师虽好,但要童子功打底,发育结束再练劈腿,有点晚。
第六名是舞台剧演员。在上海做一名职业的舞台剧演员可能会饿死,即便不饿死也不会有更多的搭讪力气。
第七名是游泳救生员。这是一项既健康又有眼福的职业。你应该是露天大泳池的救生员,把自己晒得很黑,坐在高椅上犹如一尊铜像,你俯视全场,在一片白花花的玉腿中挑选救生对象。上海的不便之处是:美女们都在室内的短池游泳,在室内你晒不黑,也没有高椅让你像铜像一样被人仰望。
第八名是裁缝。裁缝现在更名为时装设计师。这是好职业,进入的门槛也不高。时装设计师易学难精,稍一失手就要被打回裁缝原形。好在裁缝也是一门手艺,而且时装设计师和裁缝伺候的都是女人。
第九名是司机。不是开卡车的司机,是开飞机的司机。客机机长的精义是他那套有金色纽扣的制服。大多数女生都热爱穿制服的男生,感觉他们特别可靠,飞行员又是制服男生中最容易引发遐思的职业。至于培养飞机司机的驾校在哪里,那要你自己去找。
第十名是私人健身教练。这是十大职业中最靠谱的一个。据说最腼腆的健身教练一年的艳遇也不下四十起。而跨入私教行业,只需要把章子怡的骨感练成施瓦辛格的大块。就这么容易。
明日帝国
这几天全世界男性杂志的老板都坐不住了,从米兰到金边,从雷克雅未克到圣胡安,所有的夜总会都被征用,充做各大男性杂志紧急会议的临时会场。臃肿的、抽着特制雪茄、戴着十二克拉钻戒的大老板们脸色阴沉,他们反反复复地用各种语言说着一句话:MG要出版了!他们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他们知道,虽然MG的主持人,那个瘦弱的中国女子,此刻正全身名牌地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悠闲地看着D9版的“Lost in Translation”,但只要她出手,全球男性杂志的格局就要发生巨变,他们的好日子已经进入倒计时。MG,那是魔鬼的缩写啊!
上面的消息是在饭桌上听到的,饭桌上的消息通常不太可靠。但翻检最近的杂志,我终于找到了证据。最近一期的MAXIM的榜首笑话(每期评选一个)传递出可靠的消息。
那个笑话说,一位男生听医生说他只能活24小时,回到家里,他把坏消息告诉了妻子,然后忧伤地请求妻子做爱,妻子当然同意,把这看成是最后的安慰。入夜,男生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他看着钟,知道自己的寿命只剩8小时了,他再次转向妻子:“亲爱的,临死前让我们再来一次吧。”妻子非常通情达理,“没问题,宝贝”。他们又做了一次,随后筋疲力尽的妻子便沉沉入睡。男生却异常清醒,全无睡意,时钟提醒他,只有4小时了,他又一次地把妻子弄醒:“蜜糖,我们是不是再——”“天哪,”妻子发出尖叫,“我明天一早还要起床,你不用起床——你怎么可以这样自私。”
这一则笑话同时是一个寓言,男生象征着MAXIM和其他的男性杂志,妻子是MG,MAXIM没有明天,明天属于MG。M是“明”,G是“国”,MG就是“明日帝国”。MAXIM以悼亡的心情选中了这个并不出色的笑话。不出色就对了,MG才叫《出色》。
这则笑话的另一层含义是:忧愁的男生虽然来日无多,但他还会全力尽到丈夫的责任。这些日子,各大男性杂志依然办得热火朝天,好玩的东西层出不穷。一贯的选歌征色自不必说,有一家杂志还举办了一个历代最糟糕的性写作大赛,请读者选择他们读过最糟糕的情色文字,选择的标准是“催人呕吐”,结果铜牌给了古典名著《天方夜谭》,银牌给了一个教士的电视布道美文,冠军出人意料地被《斯塔尔报告》夺走。这份关于克林顿与莱温斯基专案的中央文件,让评选者——都是些老练的情色文字读家——浑身不自在,“读完后一定要洗一把澡才会舒服”,评选报告说那些“外科学的措辞”让人特别恶心。
吴姬压酒劝客尝
读近人关于老上海的笔记,经常看到富春楼老六的名字。富春楼老六是老上海的名妓,曾经当选过上海的“花国大总统”。说起来她也算国民革命功臣之一,当年就是她勾搭到张宗昌的第八军军长毕庶澄,天天在她的香闺里鬼混,自命为周瑜再世的毕军长从此不理军务,才令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