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三儿,你色胆包天!-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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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掩映下若隐若现的身材线条,温沫菀的指尖看似不经意地从黎非烟的胸部滑过,却已经浅浅品尝到了黎非烟傲人的柔软,还有紧靠着手肘,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女人的美在黎非烟身上从来都被演绎得活…色…生…香,而黎非烟自己,就是一条五彩斑驳的接吻鱼,吊着勾人的眼神儿,高傲地摆着小巧的透明鱼尾,在你眼皮底下嚣张地绽放。
你唯一想做的,就是用尽所有技巧捉住这条鱼,然后看她在你的指缝之间挣扎翻腾,让她体会从水体里剥离后世界上只剩你的依赖感,唯一感。
黎非烟曾经多次接触过温沫菀的身体,然而温沫菀却是第一次主动接触黎非烟的身体,对于女人的身体,温沫菀向来觉得大同小异,自然也不会觉得有任何妙处,今日她却莫名纵容自己一遍一遍在黎非烟身体上徜徉,手像被磁铁吸住一般,从黎非烟的肩颈,手臂一直滑到腰间,小腹,大腿,借着检查的名义,感受着指尖的冲动。
原来女人的身体是这样奇妙,有高有低,有软有硬,有热有凉,也许,还有更多密码,还有更多曲径通幽,温沫菀从未这样放肆过自己的思想,但是在这一时候她却像被罂粟迷住一般,不仅
不想离开,反而想要更进一步,更深一步,探寻黎非烟身体的秘密。
简单的检查之后,黎非烟受的只是皮外伤,脑出血的可能性也很小。
救援人员开始围着电梯转来转去检查修理,温沫菀转了个身,用后背挡住对面的视线,俯□细细扫着黎非烟巴掌大的小脸,脸上还有污渍,温沫菀伸出手帮她把脏的地方一一擦掉,黎非烟的脸也好嫩,手放上去就像浸泡在牛奶里,又软又绵,细腻得像羊脂百玉,黏着手指不肯放开。
温沫菀心里开始出现一种莫名地涌动,这种涌动催促着她要做点什么,不能就这么看着,不能。
能做点什么呢?
“告诉我,我能做什么?”温沫菀低头询问黎非烟,然而黎非烟听不见,自然也不可能回答她。
距离实在太近,温沫菀额前的碎发都垂到了黎非烟面上,温沫菀不知怎的,什么也没再想,低头吻住了黎非烟早已经冻得发紫的嘴唇。
凉凉的,一点温度都没有,然而在温沫菀含住黎非烟唇的时候,黎非烟像是感受到一样哼了一声,随后微微张开了嘴唇,轻轻地左右摆着头,想要寻找这温暖的热源。
温沫菀蓦地被这种被需要的感觉烫得一震,心底绷紧的神经似乎在一霎那全部松开,脑中所思所想只有身下这娇弱的人儿。
不管是什么,都想要给她。
身后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温沫菀直起身子,救援人员拿过来一个包和外套递给温沫菀:“女士,我们发现了这个,是你们落下的吗?”
温沫菀点头接过,打开包一看,手机的信息提示灯在闪,未接电话栏里是叶南诚打来的电话,一共二十个,中间还掺杂着温尔谦的一条信息。
叶南诚手脚够快的,告状都告到老丈人那儿去了?
温沫菀嫌恶地皱了皱眉,就地坐下来,打了叶南诚的电话。响了几声没有接,温沫菀想也没多想就挂了,随后给自己的弟弟温友恭打了电话,让他转告父亲自己一切安好,并且交待他第二天早上到公司一趟。
等到两个人坐上救护车来到医院的时候,叶南诚回电话过来,温沫菀一边看着医生给黎非烟做CT检查,一边回应着:“什么事?”
“作为老婆夜不归宿,你还问我什么事?”叶南诚在克制怒火。
温沫菀觉得好笑:“你是宿管员查女生寝室?”
叶南诚听出揶揄,无奈道:“沫菀,你到底怎么了?”
温沫菀说:“没什么,我开车路上出了点小意外,现在在医院。”
叶南诚一惊:“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随后就听到叶南诚起床抓衣服的声音,要是以前,温沫菀会例行感动,叶南诚是个完美丈夫,就算是在外金屋藏娇,他对自己面前也是无可挑剔的。但是现在,温沫菀对这个名为丈夫的人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可以不用来。”温沫菀委婉拒绝,“我已唤了友恭来陪我。”
“什么?”叶南诚惊诧,“我是你丈夫,难道还不如小舅子让你觉得值得依靠?”
温沫菀说:“我不知道你这样比较意义何在,总之我的意思是你不需要过来。还有,无论什么事,别打扰我父亲,他入夜不易眠。”
“沫菀,你听我解释。”叶南诚正想要辩解,然而只听到清脆的嘟嘟声,温沫菀挂掉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节日快乐噢,没有伴儿的童鞋快快乐乐过个节,有伴儿的童鞋开开心心感谢没伴儿的孩子们创造了这个节,今天到处打折的说,手痒,(*^^*) 嘻嘻…
又是1111,不知经过了多少次,看遍了身边的风起云涌,反而淡定了,不由得想感叹下,爱情在产生之初都是最美的,所以初恋就更美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大小姐算是烟烟的初恋吧,但是正如同学们说的,这两只也都不是清纯少女了,有经历,有过去,有种种彼此都未曾参与过的私人关系,只是因为两个人相遇了,产生火花了,她们各自的世界就要来个总体碰撞,还要一起面对未知的未来,如果是男女恋,只要结婚了就算爱情修成正果,到了头。那百合恋呢,不以婚姻为目的,没有小孩做牵绊,不知走到哪里才算给爱情找到家。佘仔只写百合文,也一直在探求百合爱的真谛,写得越多越觉得,也许简单的爱情最完美,也最能持久吧。so,佘仔要把轻松进行到底,让所有的有情人终成眷属O(∩_∩)O~
☆、第50章'VIP'
毫无悬念地挂掉叶南诚的电话;收了线,温沫菀问医生:“情况怎么样?”
医生看着扫描片:“没有大问题,只是有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几日观察。”
温沫菀问:“会有后遗症吗?”温沫菀可不想来个失明失忆之类,她想要黎非烟和以前一样活泼健康。
医生想了想说:“可能会有,也可能不会有。”
温沫菀知道继续对话下去毫无意义;便很有默契地没有再发问,公立医院医生无论是诊断还是治疗都相当保守;温沫菀决定等天亮就让黎非烟转到自己私人医生的诊所。
温友恭睡眼朦胧出现在医院已经是凌晨,找到病房的时候看到温沫菀正撑着手斜靠在沙发上;房间里开了加湿器,温润的空气很舒适,但是温友恭还是理解不了温沫菀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因为温沫菀从小就不喜欢医院里的气味,温沫菀每次到医院就会紧缩皱眉头好像做生意赔了几百万,温友恭一直怀疑医学界缺少了一条医院恐惧症的心理病。
“姐,你怎么会在这儿?”温友恭把保姆准备好的衣物带出来拿给温沫菀,温沫菀只穿着简单的医院病号服,样子有点憔悴。
“没什么事,陪朋友来一趟。”温沫菀镇定地回答,她不想让温友恭觉得有事,但穿外套的时候连手都抬不起来,温友恭以为她是没有休息好,上前来想要帮她,没想到刚碰到胳膊就听到温沫菀呼了一声,温友恭大惊:“你受伤了?伤在那儿?”
温沫菀摇摇头,慢慢地把外套穿上,示意温友恭小声,温友恭这才发现病房床上躺了一个人,温友恭问:“这是谁?”
“朋友。”温沫菀回答得云淡风轻,“我们出去说。”
温友恭一边走,一边说:“你送她来的?我看她好像受伤了……”
门关上,两个人的声音被关在外面,黎非烟却在门合上的时刻醒过来了,她虽然昏迷,但是知道温沫菀一直陪在她身边,从电梯里出来,在120急救车上,在电磁检查室里,一直到病房,温沫菀未曾离开过,因为专属于温沫菀的温度就在身边萦绕,轻轻地,幽幽地,就像弥散在空气中的红酒芬香,一直一直,包裹在周围酝酿发酵,醉得人不想醒过来。
但还是醒了,黎非烟虽然不了解温沫菀的家庭情况,但是听见温友恭说话就知道来的人是温沫菀的弟弟,温沫菀在这个时候没有找叶南诚,而且是求助于娘家,是否说明温沫菀在心里已经对叶南诚有所嫌恶了?
之前温沫菀因为叶南诚而对她的存在有所芥蒂,那现在是否会因为她的存在而与叶南诚划清界限呢?《
br》 黎非烟这么一想,突然觉得自己并没有多少信心把温沫菀留在身边,现在温沫菀是温家的大小姐,叶家的夫人,社会地位显赫,名媛名声在外,可以说温沫菀把一个女人一辈子盼望的所有美好事物都囊括于怀了,剩下的时间,她只需要好好享受着岁月静好,细水长流。
这样一个贵气加身的女人,有必要和她纠缠么?
黎非烟不知自己是不是晕了一次之后思路格外清晰,但是现在她想到了很多以前不会想到的事,而且全部与温沫菀有关。
黎非烟想着,披着衣服下了床,门没有关严实,从外面透过来医院走廊特有的青白色的光,与室内的漆黑一对比,连门框上的雕花都看得极其清楚,黎非烟走到门边,朝外看去,温沫菀和一个男人就站在不远处说着什么,温沫菀背对着病房,黎非烟只能看到与温沫菀面对面而站的男人的目光,温沫菀好像在交待什么事情,男人静静听着,不时点头应承。
虽然有点模糊,但是黎非烟似乎听到了与叶南诚相关的话题。
一小会儿之后,男人告辞转身离去,黎非烟估摸着温沫菀也要进来,马上轻手轻脚返回床上,拉了被子盖上,一切如初。
温沫菀果然随后进门,轻轻关上门,走过来扭亮了床头的台灯,又调到不影响睡眠的亮度,从柜子里拿出一本书,返身在落座在灯下的凳子上。
黎非烟听见轻柔的翻书声,想象着温沫菀在读书的样子是多么迷人优雅,一时就心神不宁起来,这算是表白后两人第一次单独相处吧,再想到这是劫后余生,黎非烟就觉得与温沫菀的联系在某种程度上似乎更进一步了,这么一想,黎非烟反而不知道该如何与温沫菀相处,如果是以前,可以厚着脸皮尽情调戏温沫菀,但是现在,温沫菀说了喜欢她,她也说了喜欢温沫菀,是不是算是达成了某种约定,相处模式是不是应该变?如果要变,应该变成哪样的呢?
“念诗给你听好吗?”黎非烟耳边突然传来温沫菀淡雅柔和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房间不仅不突兀,反而像一盏点亮了整幢屋子的台灯一样,让整个环境顿时温暖明亮起来。
温沫菀发现自己醒了?
黎非烟不确定,因此没有回应。
温沫菀继续说:“我在初夏的湖畔等你,喜欢吗?”顿了顿又说:“句子很美,你应该喜欢。”
没等到黎非烟回答,温沫菀开始念诗,她的声音实在太好听,温柔圆润,清清凉凉地,在房间里微微有点回音,黎非烟甚至感觉到每一个字,每一个词发出的声线被墙阻挡后弹回来弯曲的声波,微弱而细
小,一点一点触碰着黎非烟的肌肤,滑过柔软细嫩,抚过伤痕累累,黎非烟感觉自己随着温沫菀的声音翩翩起舞,被她高高抛起,而后稳稳地落下,心情一起一伏,但感觉却没有断过,就像黏合度百分百的万能胶,左右上下,你能到的地方都被牢牢地包裹粘黏起来,一点缝隙都没有了。
被声音催眠至入睡,对黎非烟来说是第一次。
等到黎非烟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太阳斜斜地挂在窗口,墙上挂钟赫然指在四上面,原来已经下午了,黎非烟朦朦胧胧记得睡着之前最后一刻还听见温沫菀在她耳边念诗,诗句听得不甚清楚,但是温沫菀的声音轻柔缠绵,极具催眠效果。
对了,温沫菀呢?
黎非烟往沙发方向看去,没有人,环视房间一周,空荡荡的。
温沫菀不在了?
黎非烟第一感觉就是失落,如果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温沫菀,那这种感觉该有多好呢,但是温沫菀显然没有陪伴她到现在的耐心,从凌晨四点到现在,已经有十二个小时了,温沫菀那样严于律己惜时如金的人,怎么会为了她一直呆呆守在医院呢?
“黎小姐,有位叶先生一直等着要拜访您,”一位护士小心翼翼地推门,“需要见吗?”
黎非烟觉得奇怪,是叶南诚?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
黎非烟坐直了一点身子,点头:“请他进来吧。”
随护士小姐进来的果然是叶南诚,他面色狼狈,见到黎非烟的时候眼神闪过一丝波澜,黎非烟直觉有事,难道是温沫菀回家之后就跟叶南诚摊牌了?
叶南诚走上前坐到黎非烟床边说:“我今早去找你,保安才告诉你出事了,你还好么?”
黎非烟点点头,没说话,在不知道前因后果之前乖乖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