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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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暖觞变趁黑潜进了南宫尚的卧房。暖觞其实皮子挺薄,虽然现在被奉为上宾一样对待,可当惯了下人,也吃过“人言可畏”的苦头,自然不想让人看到,然後閒言閒语地嚼舌根,只好显得偷偷摸摸。
南宫尚果真“整装待发”地等著他。暖觞扫扫桌上摆著的东西,无他,便是一坛好酒外加两个酒盅而已。
“来,咱们先好好喝一杯。”
“恩。”暖觞顺著南宫尚的意思,随他一起坐在地板上,月色如丝,照进屋子,两个人的脸庞都有些不怎麽真实。
“还记得我们有一次也是这麽喝酒的吧?”
“恩。那时候你醉了。”
“你也醉了,可别耍赖。”张口闭口间,一阵酒气传入暖觞鼻尖,阿尚原来在他没来之前就已经喝了些酒,说起话来,才失了稳重没了分寸。
“恩。不耍赖。今天……”
“今天我们也来个不醉不归!”
暖觞也端起酒杯牛饮了一通,忽然想起,那夜的心灵交流换来的却是无休止的不信任和伤害,不知道这一次会怎麽样。想到这儿暖觞心一凉,希望有好的结局等著他。
不过,这心还没完全冷乎,南宫尚温热的气息便传了过来。暖觞受不了脖子被骚扰,本能地躲了躲。
“放心放心,这次绝不怪罪你。那日我反悔,是我不对。”
“哎?你知道我在想什麽。”
“当然,咱们经历了这麽多,我连你肚子里的蛔虫都不知道,我千里迢迢把你带回来不是吃了大亏。或者说你就这麽浑浑噩噩地呆在我身边不是如同嚼蜡。”
“唔。”暖觞又大喝一口,这种不了解的感觉,的确只有那一夜才有。时空似乎又交错重合了,不同的时间,相同的人,不同境遇,同一种心境,颇有些殊途同归的意味。
见暖觞抿嘴笑了,南宫尚更是毫不客气的拿著坛子就往嘴里倒。
“你可别抢我酒喝!”暖觞也来了醉意,小孩子脾气地抢过酒坛子刚往嘴里灌了口,却又被力大的南宫尚抢了回去。
两个人乐此不疲,似乎这有些幼稚的游戏煞能增加感情。
“还要?”
“恩。”
“我看到了喝你的时候了吧!”南宫尚哈哈一笑,用袖口掳掉嘴角的酒液。
“你……”
“放心,这次我认真的。你来了,不就是相信我了吗?”
暖觞并未言语,眼眸突然清明起来,艰涩地点了点头,就随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去了。
☆、(11鲜币)章十 H
章十:
暖觞在情事方面,也有了多次的经历。但这次算是唯一一次向南宫尚低头,自觉自愿。南宫尚顿时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样,微醉的他著实将暖觞扑得个结实。
暖觞也不再言语半分,只把头偏向一侧。好久不经情事的他让身子顿时敏感起来。单是指尖的简单摩挲,就让暖觞那张本来黝黑的脸成了一片通红,活像只大苹果。那双细眯的眼睛,似乎更加因为微醉的关系,看不见里头晶亮的眸子。
紧接著,南宫尚带著浓郁男性气息火辣辣的吻就一个一个落在暖觞被撕扯的半裸露在空气中的身躯。
“唔……”无意地呻吟。要知道,往昔和南宫尚敢这码子事儿,对暖觞无疑是折磨、是耻辱,次次他都是咬牙切齿,不想让这羞耻的声音透漏半分,折损了他的傲骨。这次却不一样。情到浓时方是最自然的宣泄,两个人长久以来的活动,全全暗藏在这份低低浅浅的呻吟之中。
南宫尚更是受不了刺激,哗啦哗啦,没几下就把暖觞身上的衣裳扯了下来,低吼一声,开始顺著消瘦的锁骨一路下吻。
暖觞白斩鸡一般的身体,皮肤却分外好,特细腻,以前南{“文}宫尚就爱{“人}不释手。这会{“书}儿更是沈{“屋}溺其中。胸前淡褐色的突起,在唇舌摩挲和牙齿的啃咬间,变得红豔起来,活像一点点说透的果实,令人遐想、供人采撷。
“很好看呢,别遮!”南宫尚一只大手将暖觞那红透了的脸掰正,直直望著自己。南宫尚亦是眼眸深邃,好像要把暖觞看得吸进去一般,有太多地话要讲,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暖觞被这麽一嗔,更是脸皮子薄的无地自容。被南宫尚碰过的地方,火辣辣的,尤其是胸口。完全暴露在夜露微凉的空气中感受这冷热的交融,让他不禁瑟缩起来。
“真愿意?”南宫尚恶劣的本性,其实并没有改变,想多欺负暖觞一点,难得看到暖觞这般示弱的模样。
暖觞一副“你很讨厌”的害羞模样,何时这麽不男人过!好在南宫尚没有再为难他,一手依旧在胸前摩挲,一手托著暖觞的身子,顺著腹部一路吻过寸寸肌肤,最後来到了充满热源的地方。
将暖觞放在地上,南宫尚用手掳了几把,然後出人意料的就张嘴将暖觞的炙热全然包裹了进去。
“别怕。”看出了暖觞的瑟缩,南宫尚嘴唇触及暖觞分身的时候还不忘安慰道。随後便用炙热的口腔去撞击这更为炙热的热源。
口腔的温润和柔软,顿时将暖觞带入了天堂。似乎从来没有在性事这方面,享有这麽大的快感。加上南宫尚技巧老到的用牙齿轻啃神经极为敏感的私处,更让暖觞达到了一种从未置身过的快感。颤栗中带著兴奋,伴随著令人哭泣的快感,就是他现在的体味吧。天知道,南宫尚向来是个要人服侍的主,何曾这样服侍过另外一个人。早先的男宠,不是被他处死就是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有如此待遇的,只有暖觞一个吧。
如是快感之下,暖觞自然很不争气地射了出来。南宫尚哪能反映到这小夥,这麽不争气,好快的速度。一个不注意,就将白色的液体全数吞进了嘴里。南宫尚也不吐出来,咽下去的同时,还用舌头舔舔嘴边的残渍,一副邪魅的模样,哪还有平时的冷然老练。恐怕这是烈酒的功劳吧!
不过暖觞可管不了这麽多,他已经深陷沈溺的边缘,大脑一片空白。
“还真挺快!”南宫尚又是一笑,一面趁著暖觞高潮的空挡开始开发他久未开发的後穴,一面扯下自己的腰带,掏出自己的宝贝,胡乱掳了几下。後穴紧涩得很,南宫尚倒是很满意。这几个月来他都没有碰过暖觞,相信仆阑环那小子也不敢太岁头上动土!
“别……说了……唔。”暖觞根本分不清自己说了什麽,陡然间觉得後穴有种异物入侵的感觉,不禁支吾了声。
“疼。”
“忍下。待会儿就不疼了。我会轻点。”南宫尚这是忍不住硬忍。若是别的男宠,他绝对毫不顾忌,甚至不做润滑,就一冲到底,做完拉到。可暖觞不一样,他也没把他当男宠,也不想伤著他。细致的做好润滑,摩挲著透明的软膏,然後一只手指、两只手指、三只手指,循序渐进地插入,总算在那一方温热潮湿的天地找到了可以进去撒欢的入口。
“暖觞,忍著点,我会小心。”
暖觞被这麽一说,更是不好意思,本能地咬牙,告诉自己不疼不疼,一手抬起来放到嘴边,遮住了半边脸孔。这样一来他才不至於将不好意思全数给南宫尚看尽。
“别遮住,我进去了。”南宫尚将暖觞的手小心拿开。暖觞似乎犯了从没犯过的小孩子脾气,死活不让拿,僵持了好半天,等南宫尚终於挤入了销魂的小洞,暖觞才肯妥协。
疼,肯定是有的。
虽然做足了润滑,南宫尚也足够小心,可毕竟这不是正常性事的部位,暖觞有好久未有经历,撕裂的疼痛还是不可避免地侵袭过来。
“唔……唔……慢……”暖觞依旧低低呜咽著,刚才的高潮耗费了他所有力气,他现在做的只不过是正常抵抗罢了。
“马上就好,等下就不疼了。”南宫尚出奇好脾气地和哄小孩似的安慰道,顺手将暖觞抱起来,换成了背靠式,这样会舒服不少。他也没急著进攻,只是深深浅浅慢慢地抽插著。
“啊……”似乎是刺激到了敏感地部位,暖觞反射性地叫了出来,随著一次次得被刺激到,疼痛更多地变成了无法言语的快感。
“是这儿?”南宫尚歪歪脑袋,知道暖觞的身体起了变化,开始大力地抽插,全部火力瞄准暖觞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不要,会,坏的。”
“放心!”南宫尚从後背抱住暖觞,两具赤裸的身躯交缠在一起,他还不忘顺带著安抚。掰著暖觞的脸,对著他那张已经被咬得红肿的嘴唇吻了下去……
最原始的抽插还在继续,良夜还长,只是这一夜情意绵绵地交融,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9鲜币)章十一
章十一:
翌日清早,南宫尚惯常起了个大早。暖觞本也不是贪床的人,只是醉酒外加纵欲了一夜的关系,还抱著锦被呼呼大睡呢!身体底子极好的南宫尚丝毫受不了宿醉的影响,活动了筋骨,内力的修炼也不能放下。等一切完毕加上梳洗更衣之後,暖觞还是没有睡醒的迹象,南宫尚当他是累了,也不忍心叫他。回忆激情澎湃的一夜,胸中的波澜还是难以平静。
是啊,的确有什麽不一样了。
由於自家房里的侍从和丫环都是老实本分懂规矩的人,这麽些年,就算是他一波又一波的换男宠,南宫尚也没调动过内房服侍的人。谅他们也透不出什麽风声。只是本就约好各大堂主商讨帮内事宜的他,自然不会放这麽一大帮人的鸽子,但把暖觞一个人留在这儿,他也放心不下。
思量再三,南宫尚决定还是将暖觞送回自己的厢房,那儿小兔崽子也在,当然会好好照应。由於昨夜已经被清洗过了,暖觞的身子滑溜溜的,煞是清爽。南宫尚仔细地替暖觞穿好衣裳,竟然没有醒的痕迹,睡得可真沈!看来啊,昨夜真是把暖觞给累坏了。南宫尚在心头不禁又是一笑。
将沉睡的人儿打横抱起,稳稳的安置於自己的怀中,一路走的都是暗道,并没见著任何下人,正好顺了南宫尚的意,安全到达暖觞的厢房。
时辰尚早,并未见著黎儿这兔崽子,倒是暖觞卧房的侍女极为自然的给主子铺好了床,一点也没有惊异的神色,看来这三个月来的历练,她也见怪不怪了吧。
置办好了一切,南宫尚本是打算直接离开的,转念一想,还是去看看他那没良心的老爹还有那贱人来得妥贴。虽然并不希望看到两人缠缠绵绵、你侬我侬的模样,可是他们住的毕竟是无机阁,自己的地儿啊,怎麽说他这个现任阁主也要尽尽“地主之谊”是不?
练武之人通常都会起个大早。一日之计在於晨,谁都不会浪费了这麽好的修炼机会。两位“老人家”也是如此,虽然他们都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又游戏人间多年,但也从不疏於武艺的熏陶。
这回子,杨骞和南宫烈练好了功,正在屋子里品尝丫鬟们呈上来的早点桂花糕,有说有笑,果真在你侬我侬。
顿时来了窥探的意思,南宫尚屏住气息,直勾勾地贴在门後,用手在纸糊的窗上扣了个小洞,打探里头的声响。
“你打算再叨扰阿尚这孩子多久?”
“骞,你说什麽傻话,叨扰?自己的儿子哪来这麽多礼数?”南宫烈颇有些嗔怪的意味。虽然不尽抚养之责是他的不对,可他那真是逆子阿,逆子!
“他可不怎麽把你当父亲来对待。我看让他知道你还活著这事儿也办了,我们还是趁早回去吧。”
“回去?我才不!好不容易想和儿子交交心,我才没这麽容易打道回府。他这牛脾气可是与你与我有得一拼啊,我倒要看看谁先服软。”
“我看若是按昨日的情况,你不被这个好儿子折腾死,算是老天保佑。”杨骞冷言冷语道。
“骞,难道你就对我这麽没信心,怎麽说对付那浑小子我还是有一套的!”瞧瞧,老阁主那肉麻恶心的哄人功夫又派上了用场不是,本来就已经冷若冰霜的杨骞恐怕已经散发出更大的冷冻气场了吧!
“少来肉麻,说真的,你真不打算把一五一十都告诉阿尚?既然打算要解决问题,不如一起解决来得妥贴。”
“不了,让他知道我这父亲还活著,或许多少可以渐渐平复他的情绪吧。他母亲在他的心目中地位极高,我不想阿尚惯来的念想幻灭罢了。”
“这倒也是。”
“素来雅兰在阿尚心中就是个慈母形象,可谓是女人中贤良淑德的好典范。若是他知道自己母亲其实是个为爱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的女人,甚至不惜一切想除掉你,最後落得个自己了断,你觉得他会怎麽样。要麽变得愈发疯狂,要麽就会闷坏自己。我这个当父亲的不忍心,相信,你也是。”
“都怪我,若是当年我不意乱情迷,答应了你……也不会……”杨骞的表情随著回忆逐渐黯然神伤起来。
“这哪怪你,要怪都怪我,天下美豔无数,我却独独为你倾倒。骞,说句大无畏的话,爱,其实没有错。雅兰也是认了这个死理,才这麽傻……”
二老当然不知道屋外一直偷听的南宫尚,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