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独"主"-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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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暮白眼神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我是白逸的朋友殷渺,也算是您的晚辈,叫我的名字就好。”
“说起来,小逸从没提过和殷先生认识呢。”坚持要跟来的院长问道,她对殷暮白的来历还有些怀疑。
“我们认识是这几个月的事,”殷暮白道,“我会知道瑶光疗养院,也是听白逸提起过,只不过他没说过伯母在这里。”
听到这样的解释,院长反倒放下心来。她知道白逸不会在苏慧的事上大意,更不会随便对人说。苏慧根本没想那麽多,就像殷暮白对她的感觉一样,她也对殷暮白有种莫名的好感。
“那我也不客气了,殷渺最近有见过我家小逸吗?”苏慧问道。
“是见过两次,他现在很好。”殷暮白点头。
“小逸最近是不是很忙啊,他上次来就和我说,这阵子可能抽不出时间过来呢。”院长偷偷朝殷暮白使眼色,怕他说出什麽刺激苏慧的话来。
殷暮白当然配合:“他最近事情确实不少,上一次还和我抱怨,说私人时间不够,根本脱不开身呢。”
殷暮白很会讨苏慧欢心,何况他们对对方的第一印象都不错,很快就熟络起来。院长有自己的事要忙,见殷暮白没有什麽出格的举动,也就放心地离开了,打算之後和白逸通个气。
殷暮白不动声色地探听着苏慧的消息,却发现每每涉及到家庭背景,苏慧便会回避。而且看起来,苏慧心里有话,却犹豫着不敢说。
“伯母,你是不是还有什麽想问的?”殷暮白没有耐心再等下去,直接问道。
“是这样的,”苏慧又开始捏自己的手指,“殷渺你对小逸的其他朋友,知道的多麽?”
殷暮白直觉抓住了什麽,选择了一个模糊的答案。“见过一些,有些也是我的朋友,不过也不是每一个都认识。”
“那……”苏慧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殷暮白的人?”
白逸在床上磨了一天,总算把殷暮白留给他的书扫过一遍。虽然心理学的部分仍然是一窍不通,但医学上还是成果不错的。
直到天黑殷暮白才回来,白逸光着脚跑过去迎接他。鼻尖窜进一阵酒气,白逸急忙将殷暮白扶到床边。“你去喝酒了?”
殷暮白眼神还很清明,冷冷看着白逸。白逸摸摸鼻子,“主人?”
殷暮白闭上眼,“和阮渺喝了一点。”
“那他怎麽不送你回来,你都醉了。”白逸抱怨道,丝毫没想到如果阮渺真的过来,他会吃多少干醋。
殷暮白的手抚上白逸的脸颊,再次睁开的黑眸又变得柔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殷暮白问道:“你是我的奴隶吗?”
“当然,我的主人。”白逸跪在床边,轻吻着殷暮白的手臂。
“跟我来!”殷暮白拉起白逸朝外走去。
白逸被拉着一路小跑,还以为殷暮白要将他带出凌晨呢,幸好地板很干净,光着脚也不会难受。殷暮白带他来到调教师的准备间,直接将里面的人赶走,打开衣柜道:“我要装扮你。”
白逸瞪大了眼睛,殷暮白这是……醉了?
不过殷暮白的眼光却没有丝毫偏差,精准的挑选出适合白逸的衣服和工具。宽松的嫩黄色套装凌晨里实在不多见,却很衬白逸的身形和娃娃脸,配上那双大眼睛,显得无辜又可爱。
白逸却很不满意,虽然衣料很舒服,但他一点都不想在里面套上贞操带,还是有肛塞的!而且这毛茸茸的手套脚套是怎麽回事,走路都不方便吧。
白逸表情不愿地穿好衣服,对着镜子转了一圈。镜子里的人跟着他眨眨眼,像只懵懂的小动物。白逸心中暗道,莫非殷暮白喜欢这种?
殷暮白又拿出一个黑色的项圈,亲手给白逸戴上。项圈前方系着一条一米左右的银链,另一端则是黑色的皮环。殷暮白将皮环套在手上摩挲了一下,又交给白逸。“跟我来。”
白逸不明所以,只是觉得殷暮白今天有些不太对,因此更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只希望能让殷暮白顺心一点。拖着毛茸茸的大脚套,不能弯曲的双手夹着手环,白逸跟着殷暮白左转右转,居然到了前面的舞厅区。
殷暮白从侍应生手里接过面具,戴在白逸脸上。金色的面具带来一丝凉意,遮住了白逸鼻子朝上的部分,两只眼睛却还能看的清楚。
“做好准备了吗,作为我的奴隶,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殷暮白沈声问道。
“所有人……”白逸喃喃地重复着,这样的进展让他来不及反应。他已经知道殷暮白要做什麽了,可当着客人的面匍匐在另一个人脚下,他真的做得到吗?
殷暮白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殷暮白知道这样太仓促,被宠惯了的白逸根本没有想过这种事。只是他没有时间了,白逸不能永远不接触到这些。
半晌,白逸才低声道:“只要你的要求,我都会办到。”
虽然心里有些别扭,白逸还是答应了。殷暮白是他的主人,换了其他人,根本不会询问奴隶的意愿。何况他也想借这个机会,让其他人都知道,殷暮白也是专属於他的!
“如果今天的表现让我满意,”殷暮白在白逸耳边轻声道,“会有奖励。”
白逸眼神一亮,才要追问,殷暮白就道:“现在,保持安静。不管你看到什麽,听到什麽,都不要在意。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殷暮白接过白逸手中的手环,放到他的唇边。白逸咬住手环,不满地用舌尖戳了戳殷暮白的手指。
殷暮白嘴角闪过一丝笑意,推开了面前的大门。
76、哪里做的不好
震耳的音乐充斥耳膜,变幻的色彩让白逸忍不住闭上了眼,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凌晨营业的样子。
夜晚刚刚开始,客人还不是很多,陆陆续续有人被带进开阔的舞厅,也有许多奴隶从後台过来,被送到客人身边。白逸跟在殷暮白身後,朝舞厅较暗的一侧走去。
有些客人认出了殷暮白,加上白逸的衣服实在有些扎眼,一路走来,几乎每个人都会朝他们看上一眼。不过殷暮白的地位在,倒没人来找茬。
殷暮白选的位子比较偏,这里的灯光稍暗,音乐声也小了很多,红色的沙发边放着一张小小的玻璃圆桌。白逸左右看了看,附近只有两位客人,都还没有奴隶,距离也不是很近。
殷暮白从容地坐了下来,接过手环,手指轻敲了两下。白逸眨眨眼,跪到了殷暮白身侧。就算没位子坐,至少要保住膝盖的位置。
侍应生大概也熟悉殷暮白,直接送上一杯暗红色的鸡尾酒,见殷暮白没有别的要求,便悄声退了下去。白逸看着酒杯中的液体,忽然有些口渴。
殷暮白只是略沾了一点,见白逸双眼放光地盯着酒杯,摇了摇。“想喝?”
“嗯,”白逸忙不迭地点头,“可以吗,主人?”
殷暮白仰头含了一口酒液,拉着白逸的项圈让他靠近自己。在白逸惊讶的目光中,将酒渡了过去。
“唔!”白逸眼睛瞪得更大了,这真的是殷暮白?
不过很快,他就没精力胡思乱想了。微甜的液体流进喉咙,带来灼烧般的快意,柔软的唇舌裹着熟悉的气息,霸道地侵占了他的口腔。温柔而强势的吻,让白逸觉得自己也醉了。
然而当白逸沈溺其中,想要主动与殷暮白纠缠时,殷暮白却退了开来,指尖扫过白逸的嘴角,抹去溢出的一滴酒。白逸眼中浮起一层水雾,不满地轻哼一声,一口咬住了殷暮白的手指。
殷暮白挑眉,“不满意?”
“呜呜!”白逸用牙齿轻磨一下,表达自己的不满。之後又用舌尖卷住,技巧地舔弄,讨好一番。
殷暮白享受着白逸的服务,这才悠然地看向四周。客人渐渐多了起来,也都有了各自的奴隶。大多数奴隶都是半裸或全裸,甚至有的还打扮成各式不同的职业。
殷暮白不满地皱了皱眉,对这种客人没有多少好感,似乎没察觉到自己和他们也没什麽差别。白逸眼睛一转,双手撑地,脸颊蹭了蹭殷暮白的手背。“喵~”
殷暮白一怔,白逸则是暗自偷笑。他肯定,刚刚殷暮白眼中闪过的,一定是惊喜!原来殷暮白会喜欢这种啊,以後说不定可以这麽讨好他。
察觉到白逸的得意,殷暮白收回视线,转向舞台。“每晚这里都会有表演,仔细看。”
白逸对表演没什麽兴趣,不过既然答应今晚要做个好奴隶,最重要的就是听话。舞台上的热舞已经告一段落,一个两米左右的十字形铁架摆了上来,下面的表演是什麽,白逸一眼便能猜到。
果然,很快就有赤裸的奴隶被送了上来,跪在舞台中央等待调教师的命令。周围也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少数人还在玩弄自己的奴隶,大部分都把目光投向舞台。
调教师走到舞台上,彩色的灯光下,白逸分辨不出他名牌的颜色,而且也不是熟面孔,不知道水准如何。
调教的表演,尤其是这种放在外面的表演无非就是那麽几种,束缚、鞭打、滴蜡、道具侵犯。这些都是凌晨用来吸引客人眼球的,真正的调教师未必看得上眼,钱却能拿到不少。
白逸怎麽说都在凌晨待了这麽久,这点伎俩早看腻了,完全没有欣赏殷暮白表演时的触动感。而且在他看来,光看别人没有意思,只有真正投入其中,亲手去掌控、创造属於自己的节奏,才是最高享受。
有些无聊地看完表演,白逸扫了一眼,殷暮白已经喝完了酒,正无聊地摩擦着酒杯。周围的人显然被表演感染了,客人和奴隶纠缠在一起,不时能听到奴隶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当然,还有更多的客人叫来侍者,直接带着奴隶进了後面的房间。
殷暮白放下酒杯,似乎不想再多喝,让侍者换了一杯苏打水。“看完了?”
“是的,主人。”白逸还是不明白殷暮白的意图。
“那麽告诉我,刚刚的奴隶哪里做的不好。”殷暮白道。
这是考试?白逸偏头想了想,“跪姿不太好,会时不时打量周围人的反应,不过这可能是表演的需要。还有就是会躲闪,而且看动作,不像是身体的本能,是有意要躲避。”
“没有了?”殷暮白又问道,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还有……他都不怎麽看调教师,感觉有点心不在焉。”白逸道。奴隶不一定都和他一样,要爱上主人。但主奴之间是存在着某种仰慕或畏惧的,可他在那两人身上,他感觉不到这种联系。
殷暮白的眼神柔和了一些,“那调教师哪里做的不好?”
“调教师?”白逸下意识地反问,见殷暮白不满,忙道,“对不起主人,我只是有些惊讶。”
殷暮白不置可否,等着他的答案。
白逸眉毛都要挤成一团,毛爪子蹭了蹭小腿。“鞭子的方向掌握的不是很好,奴隶的位置移动了,还是朝之前的方向打。对了,绳子绑得也不是很好,有的地方松动了,有的地方却勒出了淤痕。”
殷暮白这才点了点头,“这两个都是中级,今天是第二次登台。”
第二次登台,之前应该有训练过吧,为什麽配合还是这麽差?白逸有些无法理解。
“你说的没错,这也是他们无法成为高级的原因。”殷暮白道。“那个奴隶在凌晨的时间要长些,对调教师的手段很清楚,因此不把年轻的调教师放在眼里,才会挣扎、躲避。”
“调教师最大的问题,是没能发现这一点,也没有用自己的手段让奴隶知道,什麽是臣服。”殷暮白说出自己的看法。“而奴隶虽然处於被支配的地方,却也应该引导调教师了解自己,帮助调教师选择最适合的方法。”
“不愧是凌晨的王牌调教师,说的话总是出人意表。”一个陌生的声音插进来。
77、他是我的人
声音的主人悠闲地踱到殷暮白面前,西装敞开着,领带有些松动,加上邪邪的坏笑,显得很有味道。这就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类型吧,白逸暗想。
“奴隶引导调教师?还真是新奇的说法。”男人的语气有些轻蔑,显然不赞同殷暮白的话。
“戮,我说过不想跟你争论这个话题。”殷暮白有些无奈,显然不是第一次和他提起了。
叫戮的男人不再坚持,转而道:“好久没见你去那边了,最近在忙什麽?”
不等殷暮白回答,戮又将目光转向白逸。“很漂亮的奴隶,你的新宠?”
白逸不喜欢这个家伙,正常人哪会用“戮”做名字,就算是代号也很奇怪,又不是自己写的小说。而且他敢质疑殷暮白的话,光凭这一点就证明他没眼光!
白逸正想着,忽然发现戮向自己摸过来。白逸吓了一跳,急忙挥起大爪子拍过去,一把将对方的手拍开。厚厚的爪子没什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