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的恶魔-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他信誓旦旦,她心头流过一道暖潮,表面却撇撇嘴,悻悻然的咕哝,“听你说话的方式好像黑社会老大。”
“我本来……算了,上车吧!”他及时煞住了口,让她知道他真实身分有害无益。
吴莎琳没多问,跨上车,“这还是我第一次被男孩子载。”
一也只限於我这个男孩子。”他霸道专横的拉过她的手环抱住他的腰,“抱紧。”启动後“咻”的一声车子开始奔驰。
偎在他壮阔结实的背上,她感觉他体温散发男性阳刚的气息,还有他规律的心跳声,宛若母亲的摇篮曲使人感到安详干和,她终於找到这一生中温暖的依靠。
万里无云的晴空下,“烤”季终於结东了。
吴莎琳步出考场,迎著徐徐的轻风带来消暑的凉意,令人有说不出的浑身舒坦,远远望见烈日当空的树荫下的梅之靖,她忘情的朝他挥挥手,并朝他飞奔过去。
“结束了。”他递上特地准备的酸梅茶和冰毛巾。
“你不问我考得怎样?”
“以你的实力,我不需要问。”他相信她的能力,“现在打算回家呢?还是轻松一下?”
她擦著汗,“你有什么计画?”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梅之靖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拉著她就要走,一走吧!”
即使有满腔疑问,吴莎琳也不作声的跟著,反正总不会把她卖掉吧!就算接近她的目的仅是为钱,她大概也甘之如饴,谁教她爱上了他。
在车子如风驰电掣的奔驰後,他带她来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大楼前,随他引领,两人进入地下一楼,四下一片乌漆抹黑的,骤来刺目的烛光一闪一灭,随著悠扬的
生日快乐歌飘荡,她惊愕的无以复加。
望著微弱的烛光映射著几乎全班的同学,有些连名字都没听过,还有不曾打过照面的,如今全聚在这……她想起来,是地曾来买醉的酒店。
“快吹蜡烛。”古宜芳捧著蛋糕走到她面前。
她回看含笑的梅之靖,“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难怪考完试,班上的人全不见踪影。
“本来是联考前三天就该给你庆祝,可是怕你分心,所以改在今天。”
吴莎琳抿了抿嘴掩饰激动的情绪,“你怎么会知道我生口是六月二十八日?”本以为不会有人记得,而她也早就习惯被人遗忘了,没想到……看看这群不很熟识的同窗为了她全聚在一起,她的胸口莫名壅塞著澎湃的热浪。
“我偷瞄到你的身分证。”他执起她的手走到蛋糕前面。
古宜芳已按捺不住的聒噪,“莎琳,快许愿吹蜡烛,吹完舞会就开始了。”没想到梅之靖外表一副穷学生样,竞有那么大手笔包下她工作的地方,还邀他们全班来玩,让大夥联考完毕正巧可以轻松一下。
“许愿—快许愿!”
吴莎琳热泪盈眶,她从不知陌生的同学也能如此亲切热情,她拭去酸涩而刺眼的泪水,闭目想了一会儿,然後睁开眼,“好了。”随之俯身用力一吹。
在大夥协助下,她吹完了十九根蜡烛,灯光乍现,大夥开始鼓噪。
古宜芳首先递十一个精致的小澧物,“你老公说的,他说只要随便准备小礼物就可以来参加这Party,饮料、食物任我们取用,可以玩通宵。”
“他不是我老公!”
可惜,她极力的辩解被嘈杂的音乐声和贺喜以及成堆的小礼物淹没了,根本没人理她。
看著堆积成几乎可以当圣诞老公公的礼物,吴莎琳哭笑不得,而那些同学们一哄而散,各自狂飙去了,留下她和梅之靖面对一座山的礼物面面相觑。
“你看,都是你干的好事。”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若你嫌太麻烦,不如拿到济安育幼院做善事。”
“那个地方你也知道?”她真怀疑他到底还知道了些什么?
“只要是你的事我都想知道。”他托起她下颚,柔情似水的凝睇她含羞带嗔的娇颜,晶莹的黑眸在泪水洗礼下更加楚楚动人。
“为什么?”她毫不避讳他灼热的视线。
“因为我……”他迟疑了片刻,望人她眼中的期待,无奈的叹了口气。当她知道他真实身分时,是否会爱他一如往昔?
为了维护天地门,他不得不做些退让。天地门是不许曝光的杀手组织,合帝更是神秘不为人知的地下首脑。对外他有多重身分,有时是冷血杀手,有时是企业钜子,有时只是平凡的留学生,数百张各国身分证,却没有一张是真实,就算成为他妻子,身分证上也不会留名,这不啻是为了避免引来杀机,也是为了保护他身边的人。
在平凡的生活裏,他也只是社会上一个普通百姓,一如常人,而私底下却背负著统领天地门的杀手组织,就算杀了人,也不留痕迹,这是天地门的规矩,所以,知道太多内幕并没多大好处。
近来,因他常出入天地门正当合法经营的企业公司,身分已经让人起疑了,警方也开始怀疑他不只是天地门中的小混混,也许过不久“梅之靖”这个人物就必须成为历史名词了,至於她……
“我该拿你怎么办?”他喟然,放下手。“爱上我只会给你带来痛苦。”
吴莎琳困惑的眉黛微颦,一头雾水。有什么事她不能知道,还有为什么他会这么说?
“别想那么多了,今天算你生日,你想要什么?”
她梭巡被青春活力四射的同学占据的酒店,音乐振耳欲聋愈开愈人,她不由得加大了嗓门,“这裏好吵,我们到外面去。”
梅之靖扫视一眼,“好。”
而在顶楼监视萤幕前的众人一没看到梅之靖皆惊惶失措,“帝不见了!”
“快去找!”文魁立刻下令。
她的头好痛!吴莎琳揉揉後脑勺,依稀记得和之靖走出酒店大门,突然街来一辆厢型车,车裹面的人不由分说的抓他们上车,而不小心她挣扎中撞上车顶就昏了过去。
“小莎,你要不要紧?”梅之靖双手被反剪,挨近昏迷中的吴莎琳,都怪他警觉心太低了。
吴莎琳睁开惺忪的明眸,“这……这是哪裹?”环视偌大的空间裏堆积许多杂物,仿佛是间仓库。
“终於醒了。”阵阵奸邪的笑声在她头顶响起。
因为他们背著光线,让她看不清,“你们是谁?”
“亲爱的小表妹,你难道忘了在吴家谁待你最好。”一个高瘦的身影蹲下来,(奇*书*网^。^整*理*提*供)攫住地下颚,“啧……多年不见,小表妹愈来愈漂亮了。”
“是你们,吴宝明、吴宝智!”那两个老是取笑她没有父亲的家伙,还恶意在幼稚园襄大肆宣扬。
“总算想起来了。”吴宝明缓缓起身,笑得狎邪,“真没想到你是小姑丈与大姑私通的私生女,这可是吴家、陈家的丑闻。”
“你们想干么?”地冷笑,这些身外羞辱的言辞早对她起不了什么作用。
“那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只要你签下这张让渡书,我们就放你回去。”吴宝智摊出一张写得密密麻麻,还有律师嘎的财产让渡书,也就是说她一签下,只要交到法院就可以生效。
“你们这是绑架!”梅之靖怒不可抑,想站起身,却被吴宝明一脚踢倒。
“少罗唆!”
“住手!”吴莎琳心痛不已,都是她连累了他。
“哎唷!心疼了。”吴宝明旋即不留情的补上了几拳。
而她双目尽赤,“该死的!你们别打了。”她奋不顾身扑到梅之靖蜷曲的身上,咬紧了牙关,替他承受了几拳。
“喂!宝明,够了,要是打昏了她,谁来签名?”
吴宝明啐了一声,“有你这种胳臂向外弯的贱女人真是吴家一大耻辱。”
“好了!别装死,快签吧!”吴宝智把纸笔递给她,看她挨了打也没掉泪不禁心生佩服,态度也客气了些。可是为了这一大笔未知、令人心动的遣产,就算良知也沦为贪婪的工具。“我好心一点告诉你,如果你不签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济安育幼院的安全。”
“大哥,和她说那么多废话干么?”
“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梅之靖勉强坐起身,还好方才护住身体主要的五脏六腑,没受到多大的重创,大都是皮肉之伤,现下最重要的是挣脱绳子。
“这还轮不到你开口。”吴宝明一拳打中他下颚,虽然他似乎昏了过去,但自己的手也痛了半死,连手关节都红肿。吴宝明气得甩甩手,“这家伙骨头还真硬。”
“你们做了什么?”吴莎琳告诉自己二正要冷静。
“也没什么,你还记得那拦劫你们的五个大汉?”
“要不是他从中捣蛋,我们何需大费周章。”吴宝明又忍不住踹了梅之靖一脚。
“好啦!宝明,别打岔。”吴宝智摆出大哥威严,转向吴莎琳,“为了预防万一,我们只好请济安育幼院上下做我们的人质,如果你以为还可以用你的生命来威胁我们放了你们,那你就大错特错,我们不会犯同样的错。”说著,抽出腰际行动电话,“只要你不签,我们可以打电话叫那五个人处置那些小孩,到时一切就看你的了。”
“够了!”吴莎琳心一沉,她能不去想自己生死安危,却不能不顾曾待她有恩的济安育幼院。“纸笔拿过来。不管我有没有分到财产,你都要我签就是了?”她执起笔,冷冷的问。
“没错,有一份黑字白纸的明文保证,总是比口头上承诺有法律效用。”吴宝智将纸拿给她。
吴莎琳颤抖的手握著笔杆子,犹豫的眼飘向一旁昏迷的梅之靖,“在我签之前,把他的绳子解开吧!反正我们也跑不了。”
“不行!这家伙不是简单人物。”吴宝明不当一回事的拎起昏倒在地的梅之靖的胸襟,还想乘人之危多揍几下,谁知一记重拳突兀的朝他鼻梁撞击,当场他像布袋往後倒飞,撞到对面的墙滑到地上,整个人软趴趴的一动也不能动。
“你……”吴宝智吓了一跳,跳远一大步保持距离,惊惶失措的拿著大哥大,“你别过来,我会打电话的。”
“你打吧!”梅之靖搀起吴莎琳,将她手中的纸撕个粉碎。
“之靖。”吴莎琳蹙起眉黛,他疯了不成?那张纸是整个育幼院的安危。
“你放心!要对我有一点信心。”梅之靖轻啄了下她微启的朱唇,嘴唇扬起自信的笑意,而深瞳中却放射出严厉的冷芒,直视畏缩著发抖在按按键的吴宝智。
“怎样?”
“锵!”吴宝智的大哥大掉到地上,踉跆的跌坐在地,一脸不敢置信。他们的计画自认是天衣无缝,怎么可能……
“是打不通吗?不如我替你拨吧!”梅之靖不疾不徐的走近吴宝智。
吴宝智惊吓过度,冷汗直冒的倒退,“别……别过来。”
梅之靖的唇角缓缓微挑,但那笑容裏感受不到丝毫暖意,吴宝智直觉头皮发麻,背脊升起阵阵毛骨悚然的寒意,盯著眼前有张美丽却犹如地狱的阿修罗般让人讳莫如深的娃娃脸男子。他……到底是什么人?
电话响了不到两声,很快就通了。
“帝爷,一切无恙。”
“夜,干得好。”梅之靖含笑的将电话递给吴宝智,“要听听吗?”
“不……”吴宝智惊骇的挥舞著双手,刚刚他就是听到那寒森森宛若来自幽冥冷狱的回音,才吓得他丢掉电话。惊惶失措的他没注意到身後堆放的杂物,脚跟一踢,“肮的一声倒栽葱,撞到墙壁就晕了过去。
“真是没用,敢玩绑架却没胆子。”梅之靖冷哼一声,转身挽起错愕的吴莎琳,“我们走吧!”
“那他们……”好歹也是她的血亲。
“待会儿会有警察处理。”
一场绑架闹剧就轻松落幕了。
终於到了公布剩余部分遗嘱的时间。
“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去?”
“这是我自己的战常”
梅之靖环臂倚著墙,看她著轻便牛仔装,套上布鞋整装待发,内心却掠过一抹不安,“要不然我送你到陈家大宅,我在外面等。”
“不会有事的。”她仰头,冲著那冷沉的瞳眸咧齿一笑。
“那我替你叫车可以吗?”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既然不能送她去,至少找个人来保护。
吴莎琳看了表,无妨的耸耸肩,反正时间还早得很,看他忙著拨电话,她心中闪过许多疑问,包括他的来历、他的身分,还有他为何接近她?说毫不在乎他的过去是骗人的,可是,她只想和他在一起,,不管他接近她是别有居心,或者和那寄邀请帖的慕名者一样为了钱,过了今天,她就可以得到答案了。
“好了,车子五分钟过来。”挂上电话,他转过身接触她波光流转的杏眸,他心一动,“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为了钱,我劝你可以离开了,因为过了今天,我将是一文不名。”她巧笑倩兮,这时门铃声响起,“大概是车来了,拜!”走到玄关,握著门把,地忍不住回眸一笑,“希望我回家的时候还有机会见到你。”然後甩上门。
地不想摊牌的,她真的不想破坏两人彼此间和谐的关系,可是,她义不愿他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