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景[盗墓瓶邪]雪语(oceanapril)-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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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的干净白衬衫在两边摇曳着,我看到这杀千刀的粉红色的舌头微微露出,轻轻舔了一下嘴角,便毫不留情的吻了上来,一吻定情,他说的话是不是都在这个吻里?鲁王宫,海底墓,云顶天宫,哪次不是他保护我?秦岭那破青铜树如果要是有他我会受到那么多欺骗与伤害吗?
什么时候,我开始离不开他的?
积攒了很久的泪水终于被他吻的流了下来。舌尖舔去脸上的泪水,单手把住我的腰把我翻了过来,好了,今天,我愿意,你这个孬种!
“吴邪,爱我还是喜欢我”这个时候你能让我说什么呢?张起灵?
“爱,我还有……恩?什么可说的?”两只手指长驱直入,下体一阵刺痛我哇的一声惨叫弹了起来
“我还不经人事你他妈的轻一点!”
“你要忍住哦,胖子和那个男人都在外面呢,如果你不想曝光的话……如果现在不这样的话,等一下还会很痛的……”今天的张起灵表情异常得多,但是,我喜欢,微笑,在微笑!!再微笑……好温柔的叫我的名字,这家伙不是那个易容的吧,耳后没有缝隙,很好……我都看傻了
“你要是天天笑多好啊,何必一言不发呢?也别随便笑,尤其对刘晓雌那样的,笑一个?!”小小的喃昵还是被他听到了。张起灵在我后庭里开拓的手指顿了一下
“吴邪,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天天笑给你一个人看,天天这样叫你的名字,你和我在一起好吗?”
这么甜蜜的话语从张起灵的嘴里说出来令我受宠若惊,情不自禁的回答了
“好,我天天和你在一起!只要你不失踪!”我就这么轻易地把我剩下的光阴交给这个家伙了……
两只奇长的手指并没有全部探入,仅仅才插入到第一个关节和第二个关节之间就抽了出来,我听到润滑油的声音,湿润的液体滴在了我的某处上,接下来,是裤链拉开的声音
“吴邪,忍住……别叫的太大声”光是他这么轻轻唤我的名字就听得意乱神迷,我……
“我操你妈!”一阵热辣的撕裂感从后身传了过来,我一声狮吼,爆出了四个脏字。
我可不希望第二天头条新闻是这样的:“在137列火车上一男被爆菊而死先奸后杀奸到死”!!闷油瓶的某处轻轻一顶,酥麻的快感与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
“你他妈的轻一点好不?饶了我吧,张大爷……你不放开我我就奸你祖宗十八代奸你妻子奸你……”谩骂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变成了“嗯嗯啊啊”加上你他妈的等等,我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后身的律动突然停止了一下,我心里笑了起来,虽然你的某处很大,但是不能说明你能打一次“持久战”嘛!可是sb的我不知道这是下一个攻击的开始。
“啊啊,我靠!!!”每一次用尽力量的顶某个神秘的点,两眼泪汪汪的我于是乎,晕过去了……
“吴邪,吴邪”操,那个山炮打扰你大爷我的清梦?一巴掌向声源拍过去“啪!”好纯粹的响声……
“诶呀,好心叫你起来你竟然扇你胖爷我!死啦死啦的!”我记得……
我好想和张起灵内什么了……不不不,一定是我刚刚做的梦!可是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印证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没什么说的,这是事实。
我忽的一下子坐了起来,腰部剧烈的撕扯感简直就不是人能忍受的,于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我怨毒地看了一眼直板板地坐在我身边的闷油瓶脸上春意盎然,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难不成,我没穿衣服?
看了看自己,衣冠比一开始还要整齐,是不是张起灵把我扒了又亲手穿上?当我香蕉啊!想想他给我穿衣服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冒了烟胖子用非常怪的眼光看着我
“你们刚才在屋里咿咿呀呀的怪叫什么呢?”还能怪叫什么?怪叫的我嗓子都哑了!他妈的张起灵你下手忒狠了点,差点就没被你X两半咯!
“恩?”胖子贱贱地恩了一声“那床下是什么东西?”在屋子里的我,刘晓雌,张起灵一起顺着胖子的手指看了过去,一团毛茸茸的黑影缩在卢琳的床底下,一直在颤抖着,还清晰可见一滩鲜红的东西。
“你他妈的快给我出来,敢在起灵的眼底下祸害,看我不把你碎尸万段!”刘晓雌邪恶的眼神看的我直发颤。修长的腿伸进床底一脚就踹中了那团东西的心窝,张起灵把我护到怀里,看来刚才的事情都是真的,他的身上还有刚刚欢爱的余热,明明都抹了润滑油为什么还会出血?张起灵的SIZE也太他妈的大了吧!
至于床上诡异的那摊血,早就被手脚利索,患有严重洁癖症的张起灵成功地处理完毕。他呼出的空气不再是冰冰的而是热乎乎的,这才比较像人嘛!
“吴邪,那团东西有问题”没有起伏的语调竟然有些宠溺,不过是人都知道那团毛茸茸的东西肯定不是汉堡包就是!
“他在我们做之前就在这里了……而且那摊血好像是鼻血”
原来,这才是问题所在!他妈的我和张起灵被人家看了一场精彩刺激的活春宫!!
看到流鼻血!我怎么能接受得了?3岁以后除了刚才张起灵看见过我的身子还有谁?我纯洁的招牌啊!不过,好像从刚才我的那块招牌就被一个叫做张起灵的家伙给砸了……我冲过去就要踹那团人不人鬼不鬼的恶心东西一脚,没想到一动,便牵扯到私密的伤口,妈了个巴子的,要不是躺在闷油瓶的怀里我早就摔成个脑震荡了!现在只希望他爱我不是骗我,别再像以前一样失踪,天天的笑都给我一个人就好了。
可是,一个人并不是这么容易改变的,张起灵的身上有太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他也不会和我坦白,或许在他的身上那些往事都是一个没有盖子的井,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掉进去了。后天经历的事情所造成的性格,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改变的,他为什么不和我坦白呢?他妈的,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越想越伤心,差点把眼泪又献给抱着我的这个家伙了。我和张起灵看着胖子和刘晓雌有气没有地方发全发在这团可怜的毛茸茸的黑色古怪东西上就知道刚才的谈话并不是很愉快……
我横座在闷油瓶的怀抱里,思考着我和他的历史,其实从一开始也是我这只贱皮子缠着人家小哥问你叫啥,今年几岁,家住哪里,每个月挣多少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蓄意谋杀的呢!也看这小哥不说话,当时也就没追问,寻思这人也真他妈的够个性,说个字舌头能烂掉是怎么着,原来,他不是不想说,而是干干脆脆地不知道。
说起来也真是够恐怖的,一个人,活了这么多年头连最简单的自己是谁也不知道,看到身份证上竟然他妈的写着一个张起灵,心说张起灵是谁?自己竟然成了另一个陌生的人,想想身上掉下来的鸡皮疙瘩就掉得可以炒菜了。
张起灵轻轻地放下我,去观察那团毛茸茸的黑东西。
本人现在以及其怪异的姿势坐在了床上屁股不敢沾床,想趴着又怕伤大雅,想站着腿还软……
胖子抹了把汗,看向了姿势怪异的我
“哟,小吴你怎着啦?生痔疮了?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天天就往电脑旁边一座,痔疮就是坐出来的!看看,你胖爷我屁股上就没有,我有运动”
“就你?你他妈的运动把一身肥肉都粘到你自己身上了?真够生猛的!”再说了,你老子我也不是痔疮,这还不都怪那死闷油瓶,欲求不满啊!
张起灵用两只修长的手指翻看着这团毛茸茸的东西,也说得是,动物也是有情感的,要不这刚才他为何要流鼻血捏?这一米二长的动物抬起了头,我定睛一看,这黑团团竟是只黑貂!不过这一只可比在书上见得要大得多得多!少说也有个一米二!比一半的要大个三倍!
黑貂并不可怕,可是这么巨型的黑貂真他妈的是震人心魄!最近我怎么见到这么多的异型呢……
黑貂三角形的耳朵早就被胖子和刘晓雌踩得面目全非,难得的是这只黑貂竟然并没有像那些黄皮子一样贼眉鼠眼,而是水灵灵的葡萄状,一道殷红的血黑黑的鼻尖留下。黑的发紫的皮毛更是比人发还要光泽亮丽,即使被一个胖魔一个瘦魔给磋磨过,刚刚的恐怖感骤然消失,突然感觉这团毛茸茸的东西要比城市里的大型犬可爱得多!大貂发出一声哀怨凄厉的低吟,眼睛里翻腾着委屈的泪水,长长紫色的睫毛沾上了红色的鼻血……
闷油瓶的手顿了一下,皱了皱眉头便又退回我的身边,看来,闷油瓶也是人,他对这么可爱的东西依然和我一样,是没有防御力的。长长的蓬松的大尾巴摇晃着,可怜巴巴的向我走了过来,闷油瓶也没有阻止,看来这东西是没有危险性的。
oh my god!黑紫色的貂瞪着大眼睛期待地望着我,趴到了张起灵和我重叠者的腿上,虽然这看起来挺大,但是一点都不重,我和抱着我的闷油瓶对视了一下。好了,我承认,这个不明来里的黑貂可爱的撒娇讨好把我和张起灵最后一道心里防线给攻破了。
“我我我……靠靠靠!”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东西?
紫貂挠了挠粉色的小耳朵,左爪指甲好像还修剪的很好,但是我是无法想象一只紫黑皮毛的貂貂会拿指甲刀剪指甲的,鉴于他非常会装可爱这一点可以认为它的智商要比某些人高得多!刘晓雌好像忽然意识到什么,露馅了吧,没包好吧,我和闷油瓶用及其暧昧的姿势这样坐着竟然和没看见是一个样子,这说明什么,只能说,一闷油瓶不满半闷油瓶咣当,学人家闷油瓶去抢奥斯卡奖还学不全,没技术!
刘晓雌换了一副脸孔,满脸嫉妒的向我走了过来,棕色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我,我笑哈哈地看着眼前的小雌。还没等刘晓雌删我一巴掌坐在我腿上的紫毛黑貂哗的一下就跳了起来,瞪着葡萄眼睛右爪一挥便在眼前的SB脸上划出三条血道,又把锋利的爪子在他的衬衣上蹭了蹭,扭过头,看着我和闷油瓶,看见刘晓雌在蹲在地上捂脸叫痛的样子让我和胖子大声叫好
“小哥啊,你看这么可爱是不是……”张起灵不发表意见,左手向床下一捞,竟然捞出一袋密封的鲜鱼!!我和胖子眼珠子都快调出来了,妈啊,张起灵的床底就是多拉A梦的百宝箱啊!真他妈的是什么都捞的出来,看看等下能不能捞出个全自动式洛阳铲来?张起灵一手搂住了我的腰,右手单手两只手指灵活地撕开了包装袋,我这才发现这貂有点不太正常,怎么一看见闷油瓶和我就眼睛里就直闪光,一看见刘晓雌就穷凶极恶差点没把他人道毁灭了,难不成这貂太通人性了?也看出了刘晓雌太他妈的邪恶了?
在张起灵两只手指夹起那条鱼的时候,这家伙用脸蹭蹭张起灵的胸口,那里可是他妈的我专用的 !连小动物都这么势利,妈的刚才还和我很好的说!
看着张起灵微眯起狭长上调直至太阳穴的丹凤眼,突然感觉这样就够了,紫貂的一口咬住了张起灵手中摇晃的鱼,滴溜一下窜到正在贴第三条创可贴的刘晓雌脚下,狼吞虎咽起来。刘晓雌看见这犯罪嫌疑人就往后倒退三步,脸上含满恐惧的表情看着双脚蹲在地上的紫貂,可以从憎恨恐惧的眼神里看出不共戴天这四个字,我想这一路上又他妈的有闹得了。胖子继续摧残这小椅子,嘎吱嘎吱的响声已经为它的寿命数起了倒计时。
“我说你们俩挺有闲心啊,养起宠物来了?我可没那雅致,胖爷我的理想非常远大,我要倒了秦始皇的卧室,看看成吉思汗的陵寝,这回溜达一圈算是消化消化肚子里的食儿,嘿嘿……我要”还没等胖子吹玩,5号车厢那里有一个人影闪动着,一声巨响连接的铁门被一脚踹了开,震得我耳朵都快漏了,从哪里进来的除了卢琳不可能还有别人。我心说卢琳这回你可要酸的牙都到了,环住张起灵的脖子做出一副演戏的样子,们油瓶也没拒绝,一边的胖子用手撑起脱臼的下巴,咳嗽了两声,喃喃到什么发展的真快什么潘子之类的。看着铁尘飞扬中的人影貌似不是那臭婆娘,挺魁梧的嘛!难不成……
我也顾不上屁股的疼痛,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向那个人冲了过去,这人不是潘子是谁啊?
正当我要给潘子个熊抱,一把手锁住了我的后肩膀,往后一拉扯,又稳稳当当的坐回了他的怀里,一旁的貂叼着鱼傻傻的看着这幕,正在贴创可贴的刘晓雌被巨大的响声震得手一抖,把刚刚贴上的创可贴狠狠的撕了下来,疼得直打滚,我条件反射的打闷油瓶一下,在斗里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