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景[盗墓瓶邪]雪语(oceanapril)-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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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子啊,三叔他们进展的都怎么样了?碰没碰到阿宁他们?”
“三叔他们已经下去了,不过不久,我是趁着给他们殿后的机会就跑了出来。这次实在是太危险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把三叔救出来。”
“啊?刚下去就身临险境啦?不能这么快吧?中个机关也是需要个时间什么的吧?如果说……”
没有等我说完,潘子就说“小三爷,不是说他们中了机关,就是三爷没中机关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下去的,这次恐怕是悬。时间不多了,得快一点儿了,至于阿宁,他们估计要到了。不过他们声势浩大,不免引起雷子的注意,但是要拖也拖不了多久。”
我心里叫一个苦也啊,我们休整完毕,一行人马就又开始向前行进。
这回潘子来了,有他领路,我们的行进速度又快了不少,我打算从潘子的嘴里得到些消息,但是无奈胖子在中间隔着,能有个十万八千里的,我一看还是算了吧,就乖乖的回到了闷油瓶的边上和他一起走。刘三条就从向导变成了殿后的,不知道为什么,从深入丛林开始,那只紫貂就开始鬼叫,眼里绿光大盛,潘子当然也注意到了这点,嘲笑我说现在人啊倒斗都他妈的带宠物来的,不知道斗里不准宠物入内啊。
我叹了口气,显然是不想和潘子开玩笑。这一路竟然出奇的平安,显然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越是平静就越让我感到心慌,闷油瓶也不透露给我一点儿消息, 这回真的只有从潘子那里套出点儿什么了。于是我悄悄的跑到潘子身边,虽说是悄悄的,但是如果闷油瓶的话不知道我离开了他才算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但是闷油瓶没有管我,不过借着微弱的灯光我还是能感觉到张起灵眉头中间的阴影急剧扩大,不过没什么动作。我心说老闷对不起啦。
我用胳膊肘碰了碰潘子,潘子转过头来
“小三爷,怎么了?难不成那死胖子要见利忘义把咱们剁啦?”诶哟啊潘子,都一对了还吵什么架啊?不都是说他妈的夫妻打架床头吵床尾和嘛。
“这次的斗到底是他娘的怎么回事,老子除了晓得倒一个臭娘们的斗以外连个屁都不知道”
“啊?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下决心来这鬼地方?谁把你当大姑娘似的拐骗来的啊?”拐骗?如果这样说那死油瓶一定是那个没心肝的拐骗贩子!我低了低头,潘子立刻就会意了
“小哥啊,那也就正常了。”
什么?正常
“这次的斗和你有关,和那小哥有关,更和二十年前考古队中所有的人有关。”听了潘子的话我立刻有种想吐血的感觉。
“具体的三爷也没有告诉我,只是说这个女王是一个从来在现存任何记录中被记载过的,她所统领的王国与军队也是在所有资料中没有被记载过的。”我握紧了拳头,继续听潘子说下去。
“这个女王所统治的朝代大概是在夏以后,商以前,那个女王是一个妖物,才能霸占天下。她的这个陵寝修在这里是为了镇压她的妖气,具体是谁我们也不清楚,本来那东西写的就乱,经三叔那么一讲就更乱了。但是从我们这几次的资料来看这个朝代存在的事实非常确凿。”
我听到这里就问潘子“三叔这些资料都是从哪里来的啊?”
“三叔当时把在鲁王宫中那张金丝帛书掉包走了,不过那大奎手脚不利索,里面其实一共有两张帛书,但是我们只拿走了一张,另一张我们都知道了。真是的,本来以为小哥能告诉你一切的。”
怎么一说那闷油瓶确实和我说过他们掉包的事情。就在我要让潘子继续说的时候,一只冰冰凉凉的手握住了我的手,不用猜,他妈的不是那死闷油瓶是谁!张起灵隐没在黑暗之中,微微抬头,不过这地方也没有月亮星星给他看,要看就只能看自己的手电筒了。
我回应性的也紧紧地握了他的手一下,在黑暗中,我依然能感觉到这个人冰冰凉凉的气息,这种感觉,十分安全潘子也没有办法,反正闷油瓶子什么都知道,他到也不忌讳,不过刘三条他倒是有些估计,毕竟他是个外人。三叔只交代给几个人的事儿绝对不能给外人听。
于是潘子压低了声音,“那个女王竟然能够控制什么一切的生存与毁灭,听说就是她就是用了这种能力和鬼玺才能使自己一个臭娘们当上了主子。”
“鬼玺?那个能够操控大粽子的玉玺?”后边的胖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他也伸着个耳朵听,我们四个也不能走成一排,把刘三条扔到后面,不过说起来人家也没嫌我们怪胎,他妈的男的拉男的的小手。
“一开始,那个所谓的鬼玺是那个女王所掌控的,他用这个东西杀了他的丈夫,然后才成了女王,真是不知道他妈的那种能力到底是什么。不仅是这样,她还建造了一个巨大的青铜神器,常年的在那里举行血祭,作为力量的来源,并且在咱们去过的长白山铸造了青铜巨门,按照帛书上说,那是他们国家所崇拜的神兽的安乐窝。到了最后,这个国家渐渐的削弱了实力,竟然一下子从这个世界上销声匿迹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也不知道,知道我也说不明白,陈皮阿四还在他们那队人里面,不一定又出什么幺蛾子,我看咱们快点儿走,还是找到三爷之后你自己去问他吧”
我刚刚涌上来的火一下子被潘子这么一句话给浇了下去,我刚想再问问我那死三叔的事情,结果一直拽着我手的闷油瓶子松开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立刻闭上嘴。
“就在这里了。”闷油瓶指着前面,我们加快了脚步,渐渐的走进,那是一片生的很密很密的树丛,只是奇异,在整个这么一个范围内生着一棵巨大怪树,就算是我们这么多人胳膊都伸直了也抱不住这棵巨树,树干是血红血红的,叶子却是翠绿翠绿的,整个树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树杈子,好像是沾满了血的狼牙棒,我甚至以为如果砍这老树一刀,会有鲜血从树干中喷涌而出。妈的,以为老子没看过《聊斋志异》啊!
闷油瓶没有说话,三下两下利索地爬到了树上,我暗骂死闷油瓶子,肯定他妈的早就拿到什么秘密了,要不然闯这鬼地方怎么和走自己家的楼道差不多,不过,闷油瓶他家的楼道好像不是太好走啊
潘子见小哥爬了上去,就小声道:“小哥,三爷他们挖的盗洞在那边呢,离这里挺远”闷油瓶看了他一眼,眼神又开始平视深林深处。当然,都走到了这么一步,这树即使真的是带刺的狼牙棒也他妈的得爬,于是,我只能克服着对树的厌恶爬了上去,我和老痒那次爬青铜树的经历,实在是给我的心中布下一大片阴霾。
踩着树杈爬到了闷油瓶的身边,他一言不发的转向树的后边,我忙不迭的跟了上去,朝着他眼神的方向,是一个树洞。另外几个人也相继爬了过来,看着这树洞也是满脸的迷茫。
“小哥啊,找这个树洞是要干甚啊,难不成下面有个防空洞?”胖子说道
潘子突然撞了胖子一下“他妈的大潘,老子差点没……我操!”一边的胖子骂还没骂出口,脸一下子就绿了。
“妈的,就知道那皇帝老儿不能让咱们几个人平白无故的闯他女人的闺房,他妈的,还没到斗里就碰着实心大粽子了,同志们,家伙事儿都端起来啊!”
我一听不妙,赶快把手电筒伸到胖子那儿,妈的!真他妈的是只粽子啊!只见一只泛着酱紫色的手抓在盘子脚下的一根树杈上,一个及其怪异的人影在手电光下忽隐忽现,身体的周围还透露出诡异的青色光晕。头深深的低着,如同刷锅的钢丝一般的头发把这东西的脸挡的严严实实,还好我的心脏已经是铁做的了,如果我还是以前的市井小贩一定会从这树上翻下去。
胖子拽着潘子噌噌噌以及其快的速度向上爬去,而那只爪子,则义不容辞的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长的都卷成了黑的发青果丹皮样的手指甲依然锋利,刺进了我的皮里,我用力甩了甩腿,无奈这粽子实在是太执着,我心一横我从包里掏出匕首,如果这东西还有进一步的动作老子大不了截肢!
“操!他妈的死胖子,不能这么重色轻友吧!”那粽子力气极大,我抓着树枝的手被血红粗糙的树皮话的像棋盘似的。我连忙看向站在我旁边的闷油瓶子,不用我说,他抽出背后的黑金古刀,一刀就紧贴着我的踝骨把那只爪子劈了下去
“快走!”闷油瓶喊了一句,一闪身将我扯进了树洞中,那只粽子的爪子依然挂在我的脚上,我一狠心一把把他扯了下去,扔到了树洞外边。那疼,疼得撕心裂肺的惨叫变成了如同蚊子一般的呻吟,闷油瓶和我又往树洞里钻了钻,钻到粽子看不到我们的地方,我坐在一块突出的烂木块上,张起灵就蹲下卷起我的裤脚去看被大粽子的手指甲刺出来的五个冒着血的血洞,麻麻的,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疼了,闷油瓶翻找出一卷纱布,到了最后,被抓的左脚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我把手电筒的光调到最弱,给闷油瓶上亮子,闷油瓶按着我的手,把开关关掉。我的眼睛适应不了如此深邃的黑暗,我眨了眨眼睛,分不清我到底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恐惧漫上了心头
于是我轻声问他“小哥,没有光你看得清吗?”我看不见张起灵的眼睛,也不知道他是怎样的表情。他也轻声回答我
“一个人如果一直都在黑暗中,就习惯了。”我捏住了他的肩膀,不知道手有没有颤抖。
“我在你身边,吴邪。”
我在黑暗中听见了张起灵拿起黑金古刀的声音,卷起袖子的声音,古刀划破手掌的声音。
“小哥,不用!”我慌慌张张的要阻止他,在黑暗中却抓不着,闷油瓶好像将沾满了他的血的手掌抚在我的伤口上,一阵透骨的清凉溢入伤口,他极度利落温柔的将纱布绑在了我的脚踝上。我问他
“刚才那个东西真的是肉粽子啊?”虽说我下过这么多次斗,但是看着的粽子都是些尸胎,禁婆,血尸之类的,中国传统的红毛粽子白毛粽子倒是一个都没碰上,黑驴蹄子带着也没派上用场,这次我碰上的是不是正常点儿的啦?
“恩,是被毒死的。”他答道,“尸体被毒液浸泡过”妈的,这么说来老子倒是中毒了,还是尸毒加剧毒。要不然我怎么感觉自己的脚没了似的。
“小哥,吴邪”“小三爷!”就在这个时候,胖子和潘子也钻进了树洞里,大刺刺的打着手电筒,我们怕那个有毒的肉粽子再钻进这个洞里,就和小哥商量对策。闷油瓶指了指我的背包,我借着他们的手电光看了看从背包缝里探出的小脑袋,毛茸茸的。
“有这个在”这东西难不成是黑驴的祖先?连蹄子都不用强调?黑貂能辟粽子我倒是没听说过。不过小哥既然这么说了,那必然是有他的道理。
闷油瓶抽出了古琴和两个水囊,我心说不要吧,老大你看看这是什么时候,还寻欢作乐啊!胖子和潘子看了也惊奇,他在古琴的琴腹中灌满了水,双指在古琴上的梨花纹上划了几笔,向里一推,只见从古琴琴头弹出来一个及其小的木盒,他用双指夹出来一块保存及其好的金丝帛书。我的喉咙痒了痒,一口血差一点没喷出来。
“按照这上所述,入口就在这里”
“他妈的这上面记载的又是什么东西!”我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老高,潘子把我按住,闷油瓶看着我
“相信我。吴邪”
我追上闷油瓶,树洞里的朽木腐臭味渐渐开始浓重了起来,黑暗也浓重了起来。我突然想起了刚才一直都没爬上来的刘三条,就小声问潘子:“那刘三条呐?不能让他死了吧,这也不好说啊……”说到这里,我有些支吾,如果那个毒粽子抓不到我们就肯定朝刘三条爬去了,人不能和粽子比,我不希望有第二个大奎出现了
潘子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他没进来最好,少个累赘,说不定是哪个道上的。”
胖子听见我们谈刘三条就也过来插了一嘴,“小吴啊,你怎么这么惦记那刘三条啊,我看你怎么没那么担心三叔的死活啊,不会是……蓝杏出墙?”
我顿时就怒了:“去你妈的蓝杏出墙,能不能想点儿建设性意见啊!”潘子见我和胖子吵了起来,忙过来阻止“小哥请来的人必定也有些本事,小三爷也用不着这么担心,倒是死胖子,你别随便污蔑人家,你别搞破鞋就行,老实的唱你的歌提神去。”
我猛地摆手摇头,上次和胖子谈生意去KTV听他唱歌还不如让尸蟞啃了我,简直就是杀人狂魔的绝招。
就这么闹了一道,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