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案侦缉系列2午夜微拍-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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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也回家了么?”杰罗反问:“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
“我来找萧薇,但是却没看到她。”
“我来找余霈霈的主治医生,现在已经谈完了。”杰罗站起来,说道:“你在这儿继续等萧薇吧。我走了。”
“喂!”阿康拉住他:“把话说清楚!”
真是够了!
这个男人,从头到尾说话就每一句痛快的!
在你每一次觉得“这次你总该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了吧”的时候,你都会发现,他远比你想象中的更沉得住气。
除非他想,否则你永远别想从他的嘴里套出任何一句话。
“你为什么要找余霈霈的主治医生?你该不会以为她是凶手吧?”
“我当然不会这么想。”
郭伟豪和高岩死的时候,余霈霈还在昏迷中。一个在重症病房昏迷了的人,是不可能杀人的。
而张语浩死的时候,余霈霈刚刚清醒过来,警齤察和医生都在她身边,除非她会分身术,否则她没有能力杀人。
杰罗问道:“你深更半夜的找萧薇,是想问她什么?”
“我……”
不可否认,杰罗太聪明了。
除了聪明之外,还超乎常人的敏锐。
“好像一直都是我先问你,可你从来都不回答。”阿康突然意识到这一点,于是又拿出当初和孙策谈判时候的逻辑思维和口才:“你不告诉我你来干什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来干什么?杰罗总监,你该知道,双方达成交易的首要原则是公平。”
“我是受害者,我当然比你更有权利知道这一切,不是吗?大记者?”
听到他这句话,阿康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不要脸”三个字来。
受害者?
你见过这种从头到尾都不关心自己死活,完全不当自己是“受害者”,却拿这个身份来跟人做交易的“受害者”么?
这人会不会太无耻了!
就在阿康准备拿话堵回去的时候,杰罗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着电话上闪烁的“史朗”两个字,杰罗走到一边,接听:“史朗,怎么样?”
“阴阳人在医学上本来就很少见,在那一年医院的出生记录里面,就只有一个人。”
杰罗把电话放在耳边,并不说话,但是史朗知道他一定在听。
“而在三年以前,在日本的一家私人医院曾经接收过一个阴阳人。从她填写的出生日期来看,应该就是你要我打听的那个……穿红衣服的小女孩。而且,从当时出具的医疗证明来看,那个病人患有很严重的抑郁症和心理问题,只不过据病人自己所说,她有一直看心理医生和吃药,所以并没有在日本治疗。”
“名字呢?”
“私立医院对病人的身份考究并不严格,而且这种手术的病人又非常的注重自己的隐私,所以我觉得这份证明上的名字不一定是真的。”史朗说道:“医疗证明上登记的名字是用的‘阿康’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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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最新更新:2013…06…13 19:33:13
第十七章
孙策已经在纸上密密麻麻的写了好几张,唐影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他正在来回的比对纸上写的东西,然后时不时的看一眼电脑屏幕。
唐影走过去,拿了其中一张在手里。
上面写着:
第一死者:陆璐
死因:被人从背后勒住脖子致死。
疑点及可推:
1、死于早上,A公司上班之前,商业大厦设有摄像头,凶手清楚摄像头位置,故拍摄不到可疑人物。
可推:死者来过A公司,并且熟悉A公司的基本情况。
2、陆璐死于办公室,现场无可疑打斗。
可推:杀她的人,她认识,否则不会毫无防备的和她进办公室。
3、根据尸检情况可推:杀她的人比她高,可能从事与体能有关的工作。
唐影把纸重新放回去,问道:“你在做凶手画像?”
“嗯。”孙策没有抬头,在纸上写上张语浩的死亡疑点及可推。
张语浩死于停车场,自杀。
为什么自杀?死的时候是清醒还是非清醒?他受谁控制,又如何控制?
“你还没睡啊?”
“睡不着。看到你书房的灯亮着,就进来看看。”
“那正好。”孙策把桌子上乱七八糟的纸推到他面前:“你看我写的这些,能发现什么?”
唐影拉了把椅子在桌子对面坐下来,把这些代表着纷乱的思绪的纸张一一摆在面前。
随着字迹的一一浮现,之前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也变得清晰了起来。
“我觉得我们之前一直找错重点。”孙策说道:“因为第一起案子发生的太离奇,又是视频,又是工厂,又是倒计时的,所以反射性的把它当成一个复杂无比的案子。但是去掉这些辅助性的东西,最关键的点其实就是跟以往的案子没什么区别,甚至于比以往的案子还要简单。按照5个W的刑侦原则,最起码我们发现尸体的时候,都是第一案发现场。而案发时间由于死亡倒计时的出现也变得非常的明确。说白了,5W就只有3W。”
“who”,人物,当事人是谁(包括凶手和死者)? “what”,事件。发生了什么?以及“why”,动机,为什么要这么做?
“死者的身份很确定,死亡原因也很确定。现在急需解决的问题就是,凶手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以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避免再被主观意识引导,所以我觉得把这些关键的东西写出来更直观。”
唐影点了点头,开始认真的看自己手中的这些线索。
万子妍是被吓死的。之前他们一直在纠结万子妍究竟是看到了什么而被吓死,现在觉得其实她“看到了什么”都不影响案件的走向。因为不管她看到了什么,她都是被吓死的。
郭玮豪死于跳楼,高岩死于白磷,张语浩死于停车场。这三个人的死看似离奇,说白了唯一一项他们不明白的,也同样是“是谁做的”。
换言之,除去“是谁做的”这一点之外,其他的所有因素都只是烟雾弹,用来迷惑人罢了。
很快的,唐影就找到了几起案子的相同点:“余霈霈和万子妍都在工厂受到了惊吓,只是万子妍受到的惊吓足以将她吓死。从根本上来说,其实两个人的遭遇相同。”
“高岩、郭玮豪还有张语浩,要么全是谋杀,要么全是自杀。如果是谋杀,明显的谋杀就是他们三个的相同点。如果是自杀,在凶手没有出现在案发现场的情况下,结合杰罗和阿康亲历的高岩之死,另外两个应该也在死之前产生了幻觉。换言之,凶手的犯罪手法并没有那么的复杂。”
“没错,就是这样!”孙策说道:“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凶手是如何让他们产生幻觉的。我刚才打电话给简凝,她说,通常要让一个人产生幻觉,而且还是足以将一个人逼死的幻觉,除非是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吓,否则要经过长年累月的积累,不管是吃药还是洗脑。”
“在张语浩的体内发现有Antipsychotic drugs,是不是可以以偏概全,推论出其他几人也服用过类似的药物?”
孙策则对唐影的推论摇了摇头:“简凝强调这种行为的周期性非常长,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我实在是想不通,凶手是通过什么手段,可以让他们持续吃药。如果说高岩和张语浩都住在医院,有可能接触这种药物的话,那郭玮豪呢?”
唐影把手握拳放在嘴边,沉默良久之后看着孙策,说道:“也许郭玮豪是个特例。在他的死亡现场,出现过凶手。”
挂了电话,杰罗的神色有些怪异的看着阿康。
阿康被他看的心里发毛,甚至有些犯憷。
“谁的电话?你怎么了?”阿康满脸疑惑的看着他:“怎么这副表情?跟见鬼了似的。”
“你……”杰罗犹豫着开口,虽然他也觉得史朗的话有些扯,但是再看看阿康的样子,也觉得不无可能。
思虑再三,杰罗决定还是开门见山。
“你是不是做过变性手术?”
阿康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呆滞了一秒,然后蹭的一下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朝着杰罗挥拳:“你他妈才做过变性手术!”
他到底是怎么招惹这个名叫杰罗的设计总监了!为什么他无形中总跟自己作对!
这次更夸张……变性!你才变性!你全家都变性!
杰罗一边接住他迎面的一拳,一边解释道:“误会误会……我就是这么随便一问。”
“有你这么随便一问的吗?”
“你听我把话说完!”
杰罗喊道,阿康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说!”
“你真的没做过变性手术?”
“你是存心想打架是吧!”
“别急,别急……”杰罗赶紧说道:“……你三年前有没有去过日本?”
“有啊!”阿康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进了报社就负责财经版块。三年前日本有个金融峰会,为了让我开阔视野,萧薇就跟社长请示,带我一起去的。”
“所以说,三年前,你跟萧薇去过日本?”杰罗又确定了一遍:“你们两个去的?”
阿康虽然疑惑为什么杰罗要问这种事,却还是点了点头。
“那在日本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类似于意外事件?”
“意外啊……”阿康想了想:“……要说意外的话,大概就是我的护照丢了,为此我一个人在日本停留了一阵子。萧薇因为要交稿,所以比我提前回国。”
“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我想想……好像是护照放在酒店,然后我跟萧薇就出去采访……结果临走之前的头一天,我才发现护照不见了。因为我们完全没有丢任何东西,护照又一直放在酒店,所以我们都觉得应该是酒店的打扫人员不小心掉在哪里,可是联系酒店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没办法,萧薇就只能一个人先回来了。”
“你确定萧薇回国了么?”
“当然!”阿康无比肯定地答道:“社长答应萧薇,日本采访一结束就让她休假的。萧薇还去了一趟海边,拍了很多照片。”
“所以,当你回国的时候,你并没有看到萧薇。”
“是啊……你问这些干什么?”
杰罗并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那你跟萧薇,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问出口之后,就看到阿康明显不自在了起来。
“关……关你什么事啊!”
杰罗却无暇顾及他的不安,而是继续问道:“你喜欢她?有多喜欢?还有你对萧薇究竟了解多少?”
“你这个人也太奇怪了吧!”像是被看穿了心事的少年,阿康只能靠坚硬的外表强撑:“我喜不喜欢萧薇、有多喜欢、对她了解多少关你什么事啊!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宽了么!你眼看着就是要死的人了,不去关心自己的死活,偏要去挖别人的秘密!你……”
“我懂了。”
虽然阿康没有回答,但是杰罗依然从他的脸上读出了他的心事。
看样子阿康是非常的喜欢萧薇的,既然这样,他就不能告诉他自己的猜测。
“如果见到萧薇,给我打电话。”
说完,杰罗转身就离开了。
“喂!你……”
看着杰罗德身影逐渐消失在医院的走廊里面,阿康才慢慢镇定了下来。
杰罗今晚的举动,都太不正常了。
大半夜的跑来找余霈霈的主治医生,问他干什么,他又不说。
紧接着就问了他一堆关于萧薇的问题。
在问这些问题之前,问他是不是做过变性手术。
难道杰罗发现了什么吗?
想到这里,阿康也立刻从椅子上拿起电脑包,跟着跑了出去。
第十八章
一轮上弦月散发着懒洋洋的鹅黄卝色,挂在黯色的天空上。
树影隐隐绰绰的大张着枝桠,露卝出张牙五爪的轮廓。
永宁镇废弃的污水处理厂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光亮着。
小的时候,杰罗曾经在这里住过。自己的父母都是这里的工卝人,后来父亲下海经商,自己做了老板,就搬出了这里。
也许人真的会跟着环境而改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父母的关系越来越疏远,最终选择了离卝婚。
离卝婚之后,母亲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