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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鼠猫]神觞·御月-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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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射精的刹那,白玉堂眼疾手快的将他射出的白色浓浆一下子接到布巾里,把即将达到顶点的阳具抽出来,用手里的布巾包裹着快速的摩擦了几下,也喷出了精液。随手把弄脏的白布扔到地上,抚摸着展昭起伏的背,缓缓平复自己的气息。
    在热水里高潮后,展昭觉得有些眩晕,酸胀的腰部被力道适中的按摩着,不适逐渐缓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水中交合的缘故,沉重的身体被热水的浮力托举,确实轻松多了,沉甸甸的肚子被水的浮力托起来,酸胀的腰部得到了缓解,暖洋洋的热水包裹着浑身都有些乏了的肌肉,说不出的舒坦,他索性整个人靠在桶壁上闭着眼睛,任白玉堂轻轻的揉捏着他的每一道筋骨,给他擦洗每一寸皮肤,都懒洋洋的没有睁开眼睛。
    一时间,室内只剩下叮叮咚咚的水声。
    他的猫儿,早些年看起来和自己不过一般年纪,但是仔细想想其实他比自己大了好几岁,但是现在岁月的痕迹渐渐的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显露出来,毕竟是个三十好几的男人,如今已经不年轻了!……这样想着,白玉堂愈发珍惜的按压着手底下仍旧坚韧有力的肌肉,看着他耳根和脖子上仍旧残留着情欲的残红,看着他胸膛上那两颗仍旧硬挺着的肉粒挂着晶莹的水珠,不由得一面给展昭按摩,一面伸出手去逗弄揉捏着他的乳头,就像指尖中不愿放下的珍宝。
    墨一般的黑发垂在身侧,给他打上皂角然后轻轻的搓洗,按摩头皮,这一手功夫可是他练了好久,才能拿捏得这么准。
    啊……;展昭的一头黑发里,竟然也夹杂了不少银丝。比起自己急火攻心一夜白头,他的这些白发,恐怕是真的因为劳损过度,所以才早生华发。
    他的那一头白发,当初为了展昭的失踪一时岔了功力走火入魔才会变成那样。后来他也曾想过一些办法,但是却再也不能恢复。平日里为了不吓到人,他只能用一些染料之类的把头发隐藏起来,如果不是看到展昭头上的几根白发,他都想不起来,不用到老,他们应该就能白首与共了罢!
    “猫儿、猫儿?你睡着了吗?”
    “嗯……?”经历过刚才虽不算非常激烈但也让此时的身体负担不轻的情事,加上白玉堂适度的按摩,他确实已经半梦半醒,虽然回着白玉堂的话,但是眼睛都不愿睁开了。
    “你起来趴着,我给你扩张一下。”
    “嗯?好……”
    顺从的,展昭被扶起来,换了个姿势跪在水里趴在木桶边上。白玉堂把木桶里的矮凳移到他肚子下面托着那沉甸甸的肉球,让他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稳住展昭的身体,一只手捞着展昭的腰让他更轻松一些,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就着方才情欲的湿润顺利的插进他屁股中间那个紧缩着的入口。
    直到股间传来异样的感觉,展昭才一下子惊觉,方才白玉堂所说的“扩张一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唔嗯……啊!”但他还没来得及抗议,后穴就一下子被顶开,两根不算粗但很长的手指一下子捅了进去,异物入侵肠道的感觉和残留的情欲刺激得他惊叫出来。
    “玉堂!你这是做什么,你不是才刚……”
    “猫儿,你忍一下!我这不是要和你行房事,而是如今你已经怀胎将近7个月了。看着你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大,我有些担心。不过我问过大夫,对于那些产道狭窄的女子,若是能有适当的房事来扩张产道,那么到生产的时候便不会那么辛苦了!”
    “我不是女人!”攀着木桶边缘,体内被扩张的感觉无比清晰,才刚经历过入侵的肠道仍旧敏感,被白玉堂的手指进出扩张了一会,鼠蹊部又逐渐热起来。但是适当的房事也许有助于生产,但纵欲却是他此时绝对吃不消的。纵然小腹逐渐烧起来,展昭也只能咬牙忍着。
    “忍一忍!”白玉堂在给展昭施为的同时,也是忍得满头大汗。
    说句实话,方才的一番情动,又难得听到展昭的情话更难得他主动,但顾虑着不能让展昭损耗精元,他便只是草草的做了,虽然最后自己也射出来,但实在是没能尽兴。如今手指插在展昭的穴中,仔细的扩张,实实在在的感受到里面肠道的褶皱、湿润和收缩,他不得不一边在心中念着定心诀,一边背着兵法,才能克制住自己渴望与展昭再次颠鸾倒凤的冲动。
    展昭听得这一席话,确实在理,为了玉堂他孩子都敢生,这一点事还有什么忍不住的?只是他的肠道确实敏感,被体内增加到四根的手指撑的穴口有些疼,不由得朝后挪了一下,却碰到一处坚挺灼热的事物,想到那是什么,红晕烈云一般在他脖子和脸上烧起来,浑身的肌肉一下子绷紧了。
    “你放松一点!夹得这么紧,你就不怕我忍不住?”白玉堂苦笑着,在方才交合的时候,他头上的汗巾早就不知掉到什么地方去了,一头胜雪的白发飘散开来,在水中沉浮,衬着他与这白发完全不相称的年轻脸庞,竟有一丝鹤发童颜的仙气。
    载浮载沉的水中,墨色的青丝与白色的发纠缠。
    室内的阳光被窗棂分割得支离破碎,浮光掠影。地面上散落的衣服早就被刚才二人情欲激烈时荡出的洗澡水浸湿。简陋的屏风上画的竟是鸳鸯交颈,也许是这烟花之地才会在这种地方也显眼的摆着,但是画上那水中嬉戏的一翠一红,竟和此时正在水中轻微荡漾着的二人,相映成画。
    听着白玉堂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展昭不敢再乱动。他不是大夫,更不知道怀孕之人该避免和忌讳什么,只能全都听从白玉堂的。就算他的脸充血得就要滴出来,但仍努力的配合着正在他后穴中不断扩张的手指,努力的放松身体,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避免更刺激白玉堂。
    就算展昭已经很努力的不再做出一些会引起他更大反应的动作,但是眼前一片春光无限,那一大片光裸着的皮肤和凝脂白玉光滑如缎什么的一点也没有干系,虽然遍布自己方才印上去的繁华一般的紫红色吻痕和齿印,却更是布满了许多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痕,只是在他眼里,心中,这就是世上最美不过的旖旎风情。
    展昭不动,但他身上的肌肉仍旧会随着呼吸起伏,他的皮肤会因为白玉堂的按摩颤抖。背对着他,看不到白玉堂的动作,体内被翻搅撑开的感觉更为鲜明。虽说热水让他浑身都放松,但却渐渐的觉得眩晕起来,他知道这是体内气血不足的缘故。吃进去的补品,大多数都给了肚子里的胎儿,他本身吸收的养分毕竟有限,所以尽管已经怀胎将近七个月,他却没怎么胖起来,身体仍旧是之前瘦削挺拔的样子,便更凸显出隆起的腹部,让他的身子此时看起来有一些畸形。
    身为男子,竟然还妄想为玉堂诞下子嗣,老天爷一定不会放过他这样的痴心妄想。但是,不能为之他也早已为之,迟疑后悔,在发现这件事的时候都已经太迟。原本他对婚姻大事和繁衍子孙后代之类的事情就没多想,在跟了白玉堂后更是不曾想过。却是天意弄人,展昭苦笑。他现在的模样还真是狼狈之极,可怜苍生问鬼神,只愿这样的牺牲是值得的,只愿腹中的孩子能顺利的生下来。
    忽然间觉得已经泡得有些胸闷头晕,展昭竟一下子就想站起来。他原本趴在桶沿还好,但现在这一站,木桶里的水登时溢出更多,哗啦啦的一大片水声。而白玉堂也被他吓了个措手不及,手指还深深的插在他的后穴中,猛的一下子戳得更深,正正的按在肠道内那一点男人最受不得的死穴上。
    “啊……!!玉堂!”
    想不到自己站起来,却被狠狠的一插,穴口登时传来撕裂的痛楚,却又伴着叫人难以言喻的激烈快感,双腿间原本只是有些鼓胀的阳具便一下子弹跳起来。被这突然的快感刺激得手脚都要发软,脚下一滑手也没抓到滑溜的桶沿,整个人就这么仰着摔下去。所幸白玉堂眼疾手快的一把捞住他摔下来的身子,但浸了水的滑腻皮肤和意想不到的重量一下子压下来,登时撞翻了只剩下半桶水的浴桶,稀里哗啦之下,水漫金山,不大的后堂立即成了一片泽国,而那些水也争先恐后的四下漫延开去。
    在浴桶倒下的同时,白玉堂想的可不是这些水漫金山的问题,他只是努力的把展昭整个人圈在自己安全的双臂之间,倒下来的时候结结实实的做了他的人肉垫子。脑袋砰的一下敲在地板上立即有些眼冒金星,而沉甸甸的展昭带着几乎是两倍的重量也一下子砸在他的身上,砸的他几乎要把心肝肚肠都呕吐出来。
    眨了眨眼,缓过劲来,他立马扶起展昭看他怎么样了,却看到展昭皱着眉头紧紧的捉着他的手臂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惊得立即把人打横抱起,也不管地上那些都要成河的洗澡水,把展昭卷进被窝里就要冲出门去叫大夫。
    “别、别去!”知道白玉堂要干什么,展昭赶紧阻止。玉堂恐怕是慌得脑子乱了,现在他这副样子怎么能出去见人!要是被看见了,指不定就会被当成怪物!
    “啊!对、对!我给你拿药,猫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哪疼?要是不舒服你一定要告诉我!”紧张的上下左右看了,还贴着展昭光裸浑圆的肚子听了好一会,听到那里面除了传来展昭有力的心跳竟还第一次,探到有另一个微弱的,若有似无的脉搏,白玉堂吃惊的抬起头瞪圆了眼睛,才看到展昭背靠着棉被一张脸涨得通红,整个人光着身子皮肤上一层晶亮的水渍,一双大腿蜷曲着大大张开,浑身上下简直就是一览无遗。
    刚才还不断在心里面念着佛祖的无量心经定神,一看到展昭的样子立即什么观音如来都被抛到十万八千里外,眼里只剩下展昭胸口上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那两颗被他玩弄得鼓胀透明红色豆子,眼珠子转了好几圈就是不敢朝下瞟,明明知道这副身体该有多么旖旎的风景,却生怕看走了一眼,自己就会堕入万劫不复的无间道。
    仰躺着的姿势,份量十足的肚子把展昭压的有些喘不上气,呼哧呼哧的喘着想翻身侧躺,却发现白玉堂一双眼珠子溜过来溜过去,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这么想着,展昭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在他眼里,同为男儿身即使是这样赤身相对也无甚大碍,更何况两人赤裸相对了多少次,又才刚刚翻云覆雨,便对自己此时的赤身裸体和下半身门户大开的情况没有任何的防备。
    在他的心里,虽已经把白玉堂当成了今生今世不离不弃的伴侣,却因为两个人总是聚少离多,能安生相聚的日子几乎是屈指可数,其它时候都只有刻骨的相似和想念,每每身处黑暗和险境的时候,这相聚的念想便是支持着他一次次活下来的力量。而不管是在辽宫中还是回到中原,他的身子总是不好,白玉堂对着他也总是小心翼翼的真是一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照顾着,所以他在回应白玉堂的情热之时,总是采取最直接的语言和动作,根本不曾深究过这两情相悦的情人之间,应该会有怎样的雪月风花。
    和展昭大为不同的是,白玉堂早已是这花丛中的老手,在认识京城里的御猫之前,他就已经是风流天下的锦毛鼠。什么样的女子送什么样的花,甚至一些胭脂水粉、绫罗绸缎和珠钗首饰的也都曾涉猎……只是这些雪月风花都在他遇见京城里的那只御猫的刹那间,灰飞烟灭。之后,不管是怒也好恨也好,爱也罢不爱也罢,他的心里记着的,都只有一个展昭。正所谓落花无意流水有情,展昭这不经意的、大大咧咧的随意,可是害死了白玉堂。
    “展昭,你知道,我是个男人……”
    咦?奇怪的看着一脸为难的白玉堂,展昭伸手要去摸他的脸,发烧了?
    “别、别碰我!”侧过身子躲开了展昭的手,白玉堂难得的一张皮厚的脸涨得通红。
    “你知道,是个男人,有的时候总难免一时冲动……”
    顺着白玉堂的话往下一看,他总算明白了各种缘由,脸上一赧,浑身不自在起来。
    “咳咳、咳咳!我知道,这人有三急……玉堂,你这是……”
    “我这是,我这是要被你给逼疯了你知不知道?”说完他终于忍不住一下子把展昭的腿掰得更开,把枕头被子什么的一股脑垫在他腰下,捉着他的脚踝拉高他的双脚,让他腿间浓密的黑色体毛、毛丛中半勃起的阳具和股间微微外翻着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光亮中。
    “……!”看到白玉堂眼珠子瞪着自己的股间像要掉出来,展昭总算回过神来,原本不甚在意的情欲之事,也在看到白玉堂这怒涨的事物后尚未消退一下子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大开的双腿间垂软的阳根也有了抬头的样子。
    “可以么?”一双晶亮的带着些许急切和渴求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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