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少:推倒小帅tgl-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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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许小信极为熟悉的人。
那么,这幅画的意义,吸引了顾雨芥的注意,又令许小信开口报出二百万高价的意义,恐怕是在右下角的那个签名上吧。
Rei,会是谁呢?
直觉告诉周松,这个人一定和许小信,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周松下意识地看向顾雨芥,想从她那里寻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却见她手中的报价牌已颓然垂下,脸上写满了早有预料的无奈和深深的失落。
并没有多想些别的什么,周松只是单纯地觉得现在的顾雨芥,不再像是以前认识的那个强势的,遇到什么样的打击都不会丧失信心的女人。反而很像个被情人抛弃的可怜的小姑娘。现在的顾雨芥,很需要一点安慰,于是她倾身向前,轻轻地,抱住了满脸失落的顾雨芥。
许小信知道,自己刚刚压顾雨芥一头拿下那幅画,一定让她不高兴了。所以拍卖师刚敲定画作的归属,她就急忙转身寻找着顾雨芥,想要向她解释清楚,自己这么做,并不是因为什么所谓的旧情难忘,而是因为……终于在人群中寻找到顾雨芥的身影,她连忙向着那个方向走过去,却又倏然停下了脚步。
在她面前,周松正以无比温柔的姿态,倾身把顾雨芥拥入怀中。
慈善晚会结束,宾客们渐次散去。许小信把几个重要的客人送到门口,刚挥手作别,这边顾雨芥已经从她身边走过。
“雨芥,”许小信快步上前追上她:“不是让他们给你准备了房间么?”
在晚会结束之前,许小信就特地派了人告诉顾雨芥,自己特意为她准备了房间,希望她今晚能够留下。转述这句话的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边说边偷拿眼瞄着顾雨芥,脸上的表情甚是暧昧。顾雨芥明白许小信的意思,可是在许小信拍下了那幅画之后,她的心情就变得很乱。。
“我……”顾雨芥犹豫片刻,最后站定,面对着许小信探询的目光,如实作答:“我现在心里很乱,想先回去静一静。”
“雨芥,其实我……”许小信拉住顾雨芥,试图解释什么,被顾雨芥抬手按住了嘴唇:“我现在不够冷静。有什么话到明天再说,好么。”
“嘿,许小信!”随着这个突然插入的声音,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出现在许小信身后。许小信不得不转过头,含笑敷衍着的同时,眼角余光瞄到顾雨芥渐行渐远的背影。
早些时候离场的周松,并没有立刻离开,此时正和身旁的人说着话,见到顾雨芥出来,忙结束了这场交谈,匆匆追上前去:“顾雨芥,你怎么出来了。”
顾雨芥站定,疑惑地把周松上下打量了个遍:“你今天怎么这么关心我。有什么事儿吧?”
“咳。”周松尴尬地转移目光:“那个,我送你回家吧。”说完也不管顾雨芥是否同意,径自打了个电话让司机把车开过来,整个过程用时不到一分钟,直到顾雨芥在她的身旁坐定,都还没有彻底缓过神来。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门前的许小信尽收眼底。
“一直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加长版的凯迪拉克缓缓开动,周松向后靠在椅背上,侧过头看着顾雨芥说道。
“你什么时候也会说这种话了。”
周松轻咳一声,下意识地摸了摸垂至腰间的长发,终究还是犹豫地开了口:“你知不知道,安薇现在的住址和电话?”
“呃。”顾雨芥扶额,搞半天原来是为了这个啊。
周松期待而热切地注视着顾雨芥。
顾雨芥无奈了:“这种事情,你应该去问……许小信吧。”
周松的表情顿时变得不自然起来,显然对这个意见并不认同。
两人的对话就此戛然而止,车厢里突然变得格外安静。
顾雨芥向着窗外看了会夜景,觉得那些千篇一律的灯红酒绿着实无趣,便重又把目光转回车内,半响,忽地开了口:“你总是在失去什么之后才会回过头去寻找。”
周松虚张的手掌猛地握紧。
“可是她和我不一样。”顾雨芥的嘴角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此刻正在这个世界的某处,等着你。”
这已经是安薇抵达美国第三周了。分部的事情固然没有国内那么重要,然而这毕竟是她第一次独当一面,更何况还是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所以这两个周下来,也着实累得够呛。累到她根本来不及再去细细回味,自己临走前的那个夜晚,那个夜晚的周松和自己。
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呢?
好像也已经记不清楚了。
“Hi,Vivian。”午后的咖啡馆,阳光带着温暖的热度洒在桌上。安薇站起身,微笑着握住面前这个英俊的男人伸过来的手:“很高兴见到你,Jason。”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得好纠结==、前天就开始写了、、我好慢啊TOT、
☆、39。传说中的前女友
这一年的十二月二十四日,天气预报说今天气温会降至零下,许小信在上午预约好顾雨芥晚上的档期之后,便裹着厚厚的棉袄出了门。
纽约的街头却并不寒冷。这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充满了,节日的气氛。这里的人们不论年龄,不论肤色,都会在这一天感受到比往常更多的欢乐。
在上午,安薇就已经给每个员工发了红包,还特许他们今天只要做好手头的工作就可以提前下班。尽管在这所公司里,华人占到了一半………………他们也许并没有当地人那么热爱圣诞节。但是,谁不喜欢红包和假期呢,因此,才刚到中午,公司里的人就基本走了一大半。
安薇的财务副总经理,一个三十岁左右拥有一头金发的美国女人,此刻正夹着一份文件,敲响了安薇办公室的门。然而,五分钟过去了,门内没有丝毫动静。这令这位脾气不算暴躁的副总经理,也不得不变得烦躁起来,于是,她握住门的把手,向右旋开……
“Oh;my gosh!”
办公室内竟然空空如也。
在这个平安夜的白天,安薇带头翘了班。
“我知道这个邀请也许有点唐突…不过,你能来到这里我真的很高兴,美丽的小姐。”在Jason的私人花园里,安薇握住面前这个男人伸向自己的手,小步向已经布置好的餐桌走去:“劳你费心。”
“事实上,我比较喜欢在家里的感觉。”Jason熟稔地用刀叉切着面前的牛排:“这里总是令我感到思维顺畅。”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所以我总是更倾向于在家里工作,希望你不介意。”
Jason是一个标准的ABC,目前在美国的尤可实业公司工作,主管国际市场业务。而同时,他还有着另一层身份………………尤可实业的继承人。
安薇轻呷一口果汁,微微笑道:“希望你顺畅的思维,能帮助我们尽快谈妥合作的事宜。”
现在,让我们把时间再拉回到顾雨芥和周松在车上那一次开诚布公的交谈。
车在顾家门口缓缓停下,周松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车顶:“以前我总是想不通,许小信许小信,为什么又是她,总是能让你牵肠挂肚。”那时酸涩的心情似乎又一次重现:“一开始,我和别的女人玩着暧昧的游戏,只是为了让你更在乎我一点,让你嫉妒让你难受,就像你对我做的一样…我知道这种想法很幼稚,可是那时的我,脑子里确实只有这样的念头。可是到了后来,我自己也已经分不清楚,那种和女人之间的暧昧,究竟是因为你,还是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
“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会为了这种无聊的事争风吃醋的女人。”顾雨芥用小拇指绕着发尾打起了圈:“你是一个成年人,该做的,不该做的,该由你自己拿捏。我也从来没想过要束缚你太多,当然,我自己更不喜欢被束缚。”顾雨芥松开小拇指,放过了被绕成一个圈的那绺头发:“不过我承认,你的那些行为,确实曾经令我很不爽啊。”
“这么说我其实也达到了一部分的目的哈,”周松笑了起来,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可是,现在的你,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哦?”顾雨芥挑眉。
“让我来猜猜看,那个叫Rei的,是许小信传说中的前女友吧。我记得你说过,你刚认识她的时候,她正沉浸在女朋友离开的痛苦中。”见顾雨芥把头转向了窗外默不作声,周松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不会为了这种事争风吃醋的顾雨芥,也变得开始在乎这种事了。”
“你不也是一样,”顾雨芥抬起头,对上周松调笑的目光,毫不犹豫地反唇相讥道:“总是周旋在女人堆里的周松,现在不也扮演起了专一而又温柔的角色来。”
两人互相对视了几秒,然后一起笑了起来。
“可是,也许这样的变化,是好事吧……”周松低声喃喃道。
“是啊。现在回想起来,以前的我们,都不够懂得珍惜。”
这一对纠缠多年的旧时的恋人,终于第一次面对着彼此,说出了心里的话。
昨天的喧嚣繁华转瞬即逝,张开眼又是新的一天。
然而,麻烦和困扰却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
清晨,郊外别墅的客厅内飘着淡淡的茶香,习惯于早起的华翠花,已经靠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端起了茶杯。
“砰”的摔门声,然后是疾步向客厅走来的脚步声,华翠花看向来人,不咸不淡地开口:“哟,今天这么早。”
许小信挥手推开一路追来要为自己换拖鞋的女佣,女佣犹豫地看了看华翠花,见她没有表示异议,这才恭敬地离开。许小信的脸上涌起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你真是养了一批好奴才。”
“哦?”华翠花吹了吹从茶杯中缓缓升起的白气:“大清早的怎么这么大火气。”
“你不用摆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来给我看,我说,昨天那个偷拍我的家伙,是你派来的吧。”
华翠花轻抿一口茶水,微微皱起了眉:“这茶还是有点烫。呃,你刚刚说,偷拍?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有些好奇我亲爱的女儿的生活而已,你看你又从来都不跟我说……”
“我的生活?那为顾雨芥准备的房间里,那五个针孔摄像头又是怎么回事?”许小信握紧了拳:“你明明答应我,只要我按你说的去做,你就不会对她做什么。”
不紧不慢地把茶杯放到一边,华翠花站起身来,面对着比她高出半头的许小信,一字一句地说道:“用来驯服不听话的小孩的筹码,永远都不会嫌多。”看到许小信隐忍着愤怒的样子,满意地笑了起来:“忘了告诉你,你女朋友看到你拍下那幅画的表情,真是很有趣。”
“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弄丢了它。”许小信的声音变得闷闷的。
太阳已经缓缓升起,浅黄色的光芒渐渐笼罩住大地。
当我们在黑暗中挣扎时,总是格外渴望光明。那种心情,往往能够支持着我们撑过无比漫长的黑暗。
和周松道了别,顾雨芥在空旷的房间里走来走去,终于卸好妆洗刷完毕,把疲惫的身体摔进柔软的大床之后,顾雨芥闭上眼睛,睡意渐渐来袭。
似乎又回到那一年,坐在许小信对面,看着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光芒,听着她说起那个离开的人。
那个人,那个叫Rei的女孩子,顾雨芥知道,无论到了哪一天许小信都不会忘记她。她至今还记得许小信说起Rei为她画的那幅画时,眼睛里满满的骄傲和怀念。
“后来那幅画不见了,”许小信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我想也许是因为我总是喝醉,之后的事情又记不清楚,居然不知道是哪一天弄丢了它。”
“以后别再乱喝酒了。”顾雨芥用掌心覆盖住许小信的手:“那样的话,也许哪一天,它会自己跑出来也说不定。”
那时只是半开玩笑的安慰对方的话。
可是当它真的再次出现在这里,却不得不残忍地提醒着顾雨芥,许小信对前任未曾完全释怀的事实。
可是如果是你自己,又会怎么做呢?另一个声音在脑中反驳着顾雨芥。一幅画并不能够代表什么,你怎么能凭一幅画就断定她对那个人念念不忘,你应该相信她才对。
直到思维互相打架到筋疲力尽没有了活跃的意识,顾雨芥才皱着眉进入梦乡。
闹钟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沈世艰难地睁开双眼,从噩梦中醒来。
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很久,无止境的噩梦,然后醒来,看到新的一天。有时候会觉得,人生其实就是一场无穷无尽的梦境。
“乔,那个人真的很像你,我喜欢和她在一起,”沈世为自己戴上白色的绒帽,一如往常一样在出门前和客厅里那幅照片作别:“因为那会让我觉得,你好像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一样。”
在沈世富二代特色毕露的办公室内,一个身穿羊皮小袄,踩着黑色皮靴的女人正悠闲地四处走来走去,观赏着各种打上'财大气粗'烙印的装饰品。
沈世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从里间走了出来,一眼瞅到自己的命根子地毯正惨遭蹂躏,顿时不淡定了:“哎,你快坐下。”
女人转过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