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皇恩负天下:绝世师尊-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弦恢福澳愫拖Ф秩裟茉诜缡迨种谐殴校冶阏胰伺隳阃娑!�
上官小蝶一听既能玩又能打架,还是皇叔亲口授意,不用担心事后被训话,顿时精神大振。想也不想,一头冲向武器架,看也不看,随手操起一把长枪,大吼一声,勇猛无比地朝风叔的背后刺去。
她使得是上官家祖传的枪法,是为国捐躯的上官将军亲自传授给她的。
当年她才四岁,拿的也是这么重的长枪,在上官家的练武场练习基本功。只是,当基本功练会练熟时,她的爹和娘也相继离世了,她在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独自一人抱着长枪在练武场一直哭一直哭。
后来,惠帝将她接进了宫。
☆、打架(2)
子惜和上官小蝶一前一后夹击风叔,但以风叔的身手,再来一百个上官小蝶他也不放在眼里。他背后仿佛长了眼睛,左臂挡住子惜的进攻,右手一反抓住枪缨下方的枪杆,手腕一转,上官小蝶顿失长枪,呆愣在原地。
风叔夺枪横扫。
子惜急忙一跃而起,轻巧地跃至风叔的肩膀上,双手狠狠地勒住风叔的脖子。
并不是她心肠歹毒、出手狠辣,因为她知道这招对风叔是没用的。她和风叔已经对练数月,如果不拼了命的攻击对方要害,普通招数对风叔起不了任何作用,当然,她攻击要害一般也没多大作用,但风叔肯定会防一防。风叔一旦改进攻为防守,上官小蝶便可以不被立即秒杀。
“别发呆!风叔不是人!”她冲上官小蝶大吼,“再去拿枪,往死里刺!”
“风叔哪里不是人了?”风叔无比郁闷,他们对练一般都不说话,原来小少爷是拿这种心态和他对练的。一边想着,便将长枪倒转,扔向上官小蝶,道:“拿稳了!”
上官小蝶抱住长枪一时间变得手足无措起来,她平时和别人打架都是乱打,什么咬、扯、拉、踹,说白了就是胡闹,像这种真正的靠武功靠实力的打架,有生以来是第一次。
风叔将子惜扫落肩头。子惜在千钧一发之际后跃闪避,她自己是逃脱了,然而上官小蝶尚无法适应这种拼命式的对练,风叔手掌高扬,仿佛拍苍蝇般的一掌将上官小蝶拍趴下。上官小蝶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趴在地板上无比委屈也无比茫然。风叔已经对她手下留情,如果换成子惜,他必会加重十倍掌力。
“快站起来!你不是想当侠女吗?这点都应付不了,怎么当?”子惜自顾不暇,只得以言语激励上官小蝶。
“侠女”这两个字显然很对上官小蝶的胃口,她一边掉眼泪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捡起长枪,挺枪直刺。
端华伫立在旁,悠悠地低吟:“擅枪之人,夺其枪;无兵刃者,致其伤。”
☆、打架(3)
子惜立刻便明白了端华的意思,急忙喊道:“小蝶!把枪拿稳了!把风叔当作李诗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千万别客气!”
“李诗蕴”三个字显然也正中上官小蝶的下怀,她咬牙切齿,握紧长枪,挺枪攻进。
接下去的时间,俩人合力进攻风叔,端华偶尔指点一二,子惜立即会意或改进自身,或翻译成简单易懂的句子告诉上官小蝶。一直练到两个孩子累的再也站不起来,才算结束。风叔整理出一间房间供上官小蝶休息,又差人去皇宫打了声招呼。
第二天,端华找来一个人陪上官小蝶“玩”,上官小蝶兴奋异常,对端华也没之前那么恐惧了,只是她看见的却是一个邋里邋遢,满脸胡渣,满身酒气的怪人。
酒鬼满身泥泞,背靠圆柱,借此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一边打酒嗝,一边将酒葫芦往腰带上系,可能喝的太多,系了半天也没系上,反而一次次地往下掉,酒也洒了一地。
子惜看见酒鬼出现在大殿,幽怨地瞥了眼端华。当初她想找酒鬼当陪练,师父理都不理她,现在却帮上官小蝶找来了酒鬼,师父好偏心!
端华对上官小蝶淡淡地说道:“找他玩去。”
上官小蝶皱着眉头,看着醉眼朦胧的酒鬼,竟然无措起来。她可从没和醉酒的人玩过,这可怎么玩呀?一起去茶楼听书吗?顺便喝茶?
酒鬼扔掉手里的酒葫芦索性不管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眯起眼睛一扫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上官小蝶的身上,醉醺醺地说道:“哦,玩枪啊,好久没玩了,我得回忆回忆。”说着闭目沉思,不一会儿就倒在地上打起了呼噜。
上官小蝶只得陪着子惜又和风叔对练起来,她在素心庄住了三天,被风叔秒杀无数次,精神受挫,第四天便拖着半醉半醒的酒鬼出去玩了,一去再也没敢回来。
******
春风拂绿,花满枝头。
子惜再次见到上官小蝶是在一个月后,小楼前的桃花盛开的娇艳欲滴,她坐在楼下的长廊上,清风徐徐,花香浮动,师父正将一束鲜花插进琉璃瓶里,而她却在帮风叔拣菜,多么的煞风景!
☆、打架(4)
“子惜!你怎么还在这里拣菜啊!”上官小蝶风风火火地闯进素心庄,打破了宁静祥和的氛围。她已经不怕端华了,更是将素心庄当作自家后院,来去自如。
子惜不慌不忙地说道:“拣菜、做饭、吃中饭。”
“吃什么中饭呀,今天是初一,我请你去外面吃。”上官小蝶不由分说地拉着子惜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道:“你带点钱吧。”
子惜哭笑不得,她好多年没拿钱在身上了,无奈地看向端华,希望师父施舍点零花钱给她,如果没有那也没办法了。
“去问风叔要。”端华清冷如常,站在廊下修剪琉璃瓶里的花枝。
上官小蝶以她独有的主人翁精神,拉着子惜去小楼后面的厨房找风叔,也十分不客气地替子惜接收了一叠银票,揣进怀里。
对此,子惜倒也不怎么在意。
“要我呆在素心庄,我肯定会闷死的。”走在路上,上官小蝶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述最近发生的新鲜事,“朝歌城来了好多好多人,都是从地方上过来参加六艺竞赛的,全都在六艺学院下榻了,里面有一队来自云中城的队伍,比玉儿、信儿他们都大,可嚣张了,一到朝歌城就找其他学院的学生切磋礼乐射御书数,没一个学院能赢他们,后来他们找上六艺学院,由李傻子带领六艺学院的学生出面迎战,竟然给她赢了,哼!”
“那样不是很好吗?”子惜笑道。
“一点都不好,她居然支使洛书,洛书是我们蝶血门的人,而且那天她什么也没做,就是指挥了下别人,结果大家都说她是天才,好几个老师抢着收她做徒弟。”上官小蝶愤然,“我一点都不喜欢她。”
“你准备怎么办?”子惜不动声色,她已经预感到上官小蝶又要闯祸了!而且非常讲义气地拉她一起去闯祸!
上官小蝶回头坏坏地笑着,说道:“我已经向云中城学院下了挑战书,地点在灵息阁,我把玉儿、信儿、李智都叫上了,洛书这个叛徒我没叫。”
———更新完,晚安———
☆、灵息阁闹事(1)
******
灵息阁坐落在朝歌城偏东的位置,面朝东方,从外面看是一栋三层带回廊的建筑,而它的内部实际上是有六层。
走进大厅,扑入眼帘的是一方人工挖掘的幽幽碧池,将整栋楼阁的云影倒映池中,带着一种迷幻的意境。碧池四周以一种蜿蜒曲折的形式排列着竹制桌椅,供一般人群消费。
第二层以舞台形式搭建,唱曲的、歌舞的、说书的,每天都有不同的表演,而其中以说书的最受欢迎。第三层是一个回廊四绕的明层,设有贵宾席和小会客厅,格调高雅,适合上层人士消费。第五层和第三层相似,可登高远望。第四层和第六层属于暗层,不对外开放。
子惜在酱油铺的那段时间经常到这里喝茶听书,这里的说书人不属于灵息阁,他们来去自如,风格迥异,或讲家长里短、或讲江湖侠客、又或是野史秘闻。她以前知道的那些关于皇叔的传说、路夫子年轻的事迹、玉蓝夫人的暧昧故事,一半是从灵息阁听来的。而上官小蝶显然更喜欢听他们说江湖的故事。
两人对灵息阁都相当熟悉。
上官小蝶一进灵息阁直接走到设在角落的柜台前,柜台很矮,是专门为方便小孩定制的。上官小蝶熟门熟路,小手一拍柜台,两张百两银票便出现在掌柜的面前,足以在灵息阁办理多项贵宾服务。
“这是赔款,待会儿这里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管,要是楼砸了……”上官小蝶稚气的声音格外嚣张,指了指身后的子惜,“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鼎鼎大名的端郡王,人称小小王爷,有的是钱!给你们多盖两栋楼都没问题!”
子惜:“……”
灵息阁的掌柜年过半百,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将那两张银票收下,朝里头洪亮地喊道:“今天茶钱全免,闹事的来了,不想被殃及的滚蛋,想看热闹的留下。”
子惜:“……”
这规矩她也早知道了,灵息阁的一大特色就是,只要出钱合理,把他们的楼夷为平地都没关系。
☆、灵息阁闹事(2)
幸亏朝歌城是座文明友爱的城市,在她的记忆中,至今没有一次闹事的砸坏过灵息阁的一砖半瓦。
在场的客人们都非常熟悉灵息阁的这个规矩,自发自愿地将底楼大厅的桌椅、花盆,各种障碍物推到墙角,让出宽敞明亮的地方给人闹。现场没有一个客人愿意离开,一个个悠闲地品着茶,挑了个好位置准备看热闹,二楼的说书先生一声“且听下回分解”也加入了看热闹的行列。
不相干的人全部坐在靠墙处,于是那些相干的人便凸显了出来。
碧池的东面,一张方桌围坐六个大男孩,年纪大约十二、三岁,最年长的那个黑衣黑发,脸部线条刚毅,冷酷而稳重。旁边的那个白衣黑发,脸部线条柔和,优雅而从容。两人一黑一白反差极大,个性似乎也反差极大。而另外四个大男孩清一色的黑色紧身长袍,相貌平凡,面无表情,基本上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碧池的西面,同样是一张方桌,围坐四个小男孩,年纪比东面那桌的小了两到三岁,四个小男孩个个俊秀漂亮,神色各异,或紧张、或期待、或兴奋、或无奈。
“洛书怎么也来了?谁叫的?”上官小蝶一个箭步冲到碧池西面,气鼓鼓地瞪着面露无奈之色的洛书。
“我叫的。”
李智、端木信、端木玉异口同声地回答。
“不要叛徒洛书。”上官小蝶推走洛书,“以后不要跟你一起玩了,你去和李傻子玩去,哼!”
子惜不参与内部分裂讨论会,在相对安静的端木玉身边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将李智面前的瓜子、端木信面前的糕点、洛书面前的水果全部拉到自己的面前。
她中饭还没吃呢!先充充饥,补充补充脑力,一会儿上官小蝶要是丢了面子,折了尊严,她得想办法挽回下。说起来这两年她已经习惯在万众注视下坦然自若了,这也多亏了上官小蝶不断制造麻烦,于是她也不断累积经验,成果颇佳。
李智和端木信急忙拉住洛书,说道:“小蝶,这次我们全靠洛书了,他走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灵息阁闹事(3)
上官小蝶气愤道:“你们都是路夫子的学生,难道比不过洛书吗?”
李智自我贬低,说道:“你让我们打架肯定比洛书厉害,你让我们比试六艺,我们五个加起来也没有洛书一个厉害啊。”
端木信补充说明:“洛书没学会走路就跟着路夫子学习六艺了,我们都是半途跟着路夫子的,尤其是子惜一年都没学到,你让我们怎么跟人家比?”
上官小蝶气的跺脚,道:“你们怎么不早说?”她以为他们个个都像洛书一样把路夫子那套理论实践全学会了。
端木玉解释道:“我们以为你让我们去打架。”
子惜心道:“这下惨了,双方都误解了。”
所谓六艺,指的是礼、乐、射、御、书、数。
礼,指的是德育、礼仪等。这几个孩子的德育实在有待加强,凡事都喜欢靠武力解决,你让他们去和对方讨论或辩论一下道德的问题,恐怕会出现以暴制民的结果。
乐,指的是音乐、诗歌、舞蹈等。路夫子号称“琴仙”,而这些孩子更适合“琴残”这个称号。她觉得自己的琴弹得挺好的,不过懂得欣赏的人不多。也别指望上官小蝶会拿着飘带翩翩起舞,她拿着枪来一段枪舞倒是有可能的,不过欣赏的人恐怕也不多。
射,指的是射箭的技术;御,指驾驭马拉战车的技术。这项倒不好评价,她没见过李智他们拿过弓骑过马,反正她自己没拿过弓倒是摸过马屁股。
书,指的是书画。这恐怕是他们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