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阴间那些事儿(恐怖) >

第141章

阴间那些事儿(恐怖)-第141章

小说: 阴间那些事儿(恐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罗稻,你是不是在隆城?”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我惊讶问。
  “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到隆城是不是奔解铃去的?他在不在?”铜锁语速很快。
  我迟疑一下:“是,不过……”
  “他现在在哪?”铜锁大急。
  我捂住电话,对解铃和解南华汇报:“是铜锁,他非常着急,好象有急事。”
  铜锁猜出我此刻的举动,在电话里破口大骂:“罗稻,草你姥姥的,我发现你丫怎么磨磨唧唧,解铃在哪赶紧告诉我!别狗长犄角整那些洋事,我还是不是你朋友?”
  解铃疲惫地点点头,示意告诉他。
  我告诉铜锁,解铃现在在隆城中心医院的病房。铜锁“啪”一下挂了电话。他怎么神神叨叨的。
  解南华和公司那边沟通过了,要留下来照顾哥哥,一直到解铃出院为止。经过隆城这些风风雨雨的事情,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此时解铃昏昏沉沉睡觉,解南华坐在一边看书,我也没什么事,看到暖壶没水了,到水房打水。
  等我提着热水回来,看到病房外风风火火走进一人,看背影正是铜锁。我愣了一下,这小子怎么这么快就来了,难道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在隆城?
  进了病房,就看到铜锁站在解铃的床前发呆。正在熟睡的解铃似有觉察,眼珠动动,微微睁开眼。
  铜锁身子一歪,差点没瘫在地上,我赶紧放下暖壶,过去扶他:“铜锁,你怎么了?”
  铜锁半跪在床前,轻轻拉住解铃的手,眼睛里居然全是泪水。
  此时此景太让人惊骇,怎么看怎么像铜锁是来向解铃求婚的。这情景看的我浑身麻酥酥,头皮都发痒。
  解南华走过来:“这不是铜锁吗,你怎么了?”
  铜锁看看我们,神情极度晦暗,一语未出,眼泪“唰”流了出来。我从来没见过铜锁这样,他在我的印象里永远是乐天逍遥派,爱凑热闹、闲散平和,大家都喜欢和他做朋友。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伤心。
  “怎么了这是,有啥难事跟哥说。”我道。
  铜锁刚想说什么,一句话没说出来又开始哽咽。我们面面相觑,铜锁坐在凳子上,捂着脸,哭得稀里哗啦。
  刚开始还觉得稀奇可乐,后来让他哭的,大家心情都有些沉重。他哭得太悲伤了,我们知道,他肯定是遇到难事了。
  我把纸巾递给他,铜锁擦擦眼,长叹了一声:“我确实有急事找解铃,可解铃你丫的,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铜锁说粗话,我们都乐,他可能是真遇到天大的难事了,要不然他不会这么说话,尤其对解铃。他和解铃不但关系很好,而且还有些敬畏,平时说话都很斟酌。
  “解铃,我到处找不到你,实在没招了,就去找罗稻,谁知道罗稻也他妈失踪了。我当时就有种预感,罗稻你肯定去找解铃了。我这个打听啊,最后还是人家赖大美女告诉我,说你罗稻曾经去找过南华,我再去打听,才知道你们来了隆城。”
  我倒了一杯水给铜锁,铜锁喝口水缓了缓说:“我就第一时间到了隆城……”
  “到底发生什么了?”我问。
  铜锁看看我,又看看解家哥俩,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过来。我狐疑接过来,展开看了看,这是一张诊断书,上面写着铜锁的大名,我再一看诊断结果,顿时愣住了。
  肝癌!
  我难以置信,看看诊断书,又看看铜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铜锁笑笑,马上又哭了,双手紧紧捂住脸:“我就要死了……我,我舍不得哥们……我舍不得你们……”
  我眼圈也红了,把诊断书给解南华,他看了看没有作声,又展开给解铃看看。
  解铃轻轻叹口气,他用手指比划两个字,我看出他写的是“六壬”。解南华读懂了,说:“解铃说了,他有办法给你续命,找六壬神坛。”
  我马上明白过来:“点本命灯!”
  “我不要续命!我不甘心!本来事情和我没关系,我不会得这绝症,我他妈就是倒霉催的!”铜锁一边哭一边捶脑袋。
  这我就听不懂了,癌症又不是传染病,来得悄无声息,就算世界上顶尖的科学家现在也搞不明白这种病,他怎么就能说是因为倒霉才得的呢?
  这里面有事。
  我拍着他的肩膀问:“到底怎么了?”
  铜锁看着我们,脸色灰暗,叹口气:“我为什么来找解铃,一是因为我时间不多了,想你们!二是这件事诡异恐怖,发生在我身上,到现在还像做梦一样,很可能涉及到一些超自然的东西。我能想到的人只有解铃了,也只有你才能帮我。”
  解铃点点头,颤抖着伸出手,抚了一下铜锁,示意他不要慌。
  解铃已经这样了,还能如此情义,确实挺让人感动。贞以边巴。
  解南华说:“铜锁,虽然我们两个人交往不深,你是我哥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说说吧,大家一起参详。”
  铜锁看着他,这才反应过来,解南华不是和解铃不对付吗?铜锁是个很聪明的人,他一定想到了这里面肯定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使他们哥俩冰释前嫌。
  如果放在往常,铜锁肯定兴致勃勃地追问发生了什么,他最爱听故事。可是现在,他时间不多了,面临生死,任谁都不能镇定。我知道这个滋味,昨晚在树林里,眼瞅着就要死在天海光坊的刀下,当时我都差点拉裤兜子。
  铜锁告诉我们,他这段时间经历了一些很诡异离奇的事情,最终导致他得了绝症。这些事情的开始竟然源于一个极为阴森的梦。
  在梦里,他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第二章 铜锁的古怪梦境

  铜锁有段时间睡眠不太好。晚上磨磨唧唧睡不着,即使勉强睡了也不实,梦特别多。每天五点就醒了,赖在床上发呆,头是又晕又疼。
  他甚至考虑过服用安眠药。铜锁本人没什么不良嗜好,除了好点色,不过也正常,一大小伙子不好色反而有毛病。他也没往太复杂的地方想,一个成年人睡不好心思多,正常。
  可是这种不好的睡眠习惯,越来越严重,到最后,铜锁几乎彻夜不眠。直到那天。他做了一个噩梦,随梦而来的,是一连串匪夷所思的经历。
  那天洗了澡,看了会儿电视,到午夜十二点。铜锁躺在床上发呆。又失眠了。他勉强合上眼默默数着山羊,数着数着,还真就睡过去了。
  他很清楚地梦见,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个梦,铜锁说,毫发毕现,细节栩栩如生,就跟真事一模一样。
  那地方好像是江南水乡,整个小镇修建在蜿蜿蜒蜒的水河之上,山清水秀,风景秀美,镇里铺着的都是石板路。在梦里他是有意识的,能自主思考。他置身古镇,看着眼前的情景,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呢。铜锁家里很有钱,他也算富二代。他平时活得挺低调,最大的开销可能就是出去旅旅游,做个背包客。铜锁走过很多地方,他尤爱江南,各种古镇几乎都留下足迹,而眼前出现的这个地方。铜锁判断,似乎并不在中国。
  听他讲自己的梦,我本来有点听不下去,可铜锁表情十分严肃,态度郑重其事,一再强调这个梦和随后发生的一连串怪事息息相关,然后就查出了绝症。
  他凭直觉认为,这背后肯定藏着很重大的缘故。
  解铃和解南华听得非常仔细,他们丝毫没有因为这是梦,而忽略和轻视。我也只好跟着听下去。
  听到这里,我实在忍不住问:“那里的场景,比如建筑啦,街道啦,都是外国的风格?”
  “不,”铜锁说:“都是地地道道的中国元素。”
  “那你凭什么判断,那里不在中国,就因为你从来没见过?”我说。
  铜锁说:“江南水乡我几乎都走遍了,可以百分之一万地肯定,梦里那个地方不属于现代的中国。有可能是不知什么时代的过去。”
  “你在梦中穿越了?那地方可能就是你在梦里幻想出来的,并不是真实的,你不必较真。”我说。
  铜锁摇摇头:“我可以肯定,那个地方确实存在过,绝对真实,你往下听就知道了。”
  “继续说吧。”解南华道。
  铜锁说,他来到这个江南水乡,走在石板路的街上,看不见人影,空空荡荡。当他路过一店铺时,看到里面的东西,忽然没有理由的就是心念一动。
  江南多雨,这家店铺里卖的是用竹子编成的尖顶斗笠。店铺没人,铜锁走进去径自拿起一顶斗笠扣在自己头上,斗笠下面有绳子,他顺势系在脖子下面。铜锁这人不差钱,即使在梦里,也没忘了付钱,可当他摸兜的时候,发现事情有些怪异。
  他看到自己居然穿着开襟的无袖坎肩,下身是到膝盖的麻裤,脚上蹬着草鞋,地地道道的江南农民扮相。正迟疑间,他抬起头忽然看见,在店铺深处,黑暗暗的老式柜台上,放着一面铜镜。
  铜镜不大,下面有支腿,让它镜面斜着朝上,正照着天棚。
  铜锁摸着下巴,他现在这身扮相有点怪,下意识就想从镜子里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
  想照你就照呗,可铜锁偏偏迟疑了,为什么呢,铜锁说,当他看到这面镜子时,不知为什么,心里会生出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说,他有预感,镜子里照出来的自己,会非同寻常的可怕。
  从进这家店铺,到拿斗笠,一直到看到镜子,铜锁一直被一种很莫名的情绪所支配。他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进去,来到柜台前,把镜子扶正,朝向自己。贞土大弟。
  铜镜的表面全是划痕,里面根本照不出任何东西,就是黑漆漆的一块铜面。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一面镜子。
  也不知为什么,莫名的恐惧感就像蚂蚁一样在身上爬行,他不敢再看,从店铺里走出来。他现在想迫切地找到一个人,谁都行,想问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走了很远,小镇的街路上空无一人,所有居民都像是凭空蒸发。就在他彷徨恐惧之时,忽然听到很远的地方,响起三声爆鼓。
  紧接着是很多人的欢呼声。他大概揣测到一些端倪,今天可能是镇子上一个重大的节日,老百姓们都跑去参加庆典了。
  他赶忙朝着欢呼的地方跑过去,穿过镇子,前面是一片汪洋的湖水。铜锁看到在湖水岸边,人山人海,有舞龙的,有敲鼓的,有放爆竹的,这个热闹劲就别提了。
  铜锁观察一下地形,找了条路绕过去,眼看就要到湖边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因为眼前这些人让他心生恐惧,心就像被蛇咬了一下。
  为什么会这样呢。铜锁告诉我们,他看到镇子上的这些老百姓,全都没有脸。
  听到这里,不但我来了兴趣,就连解铃强忍着疼痛坐起来,凝眉听着。
  铜锁说,我当时真是吓坏了。梦里虽然艳阳高照,眼前又是人山人海,湖光泛水,可他全身像被一层看不见的黑雾笼罩。
  他细细说来,原来梦里那些人并不是没有脸,而是每个人都戴着一些类似帽饰的东西,把脸遮住了。比如,男人戴着尖顶或圆顶的斗笠,女人像阿拉伯人一样戴着口巾或是遮着面纱,总而言之吧,每一个人把真实面目藏了起来。
  铜锁摸了摸头上的大斗笠,和眼前的场景正好应了景。这很怪,就好像他有种未卜先知的能力,下意识就知道不能暴露自己的貌相。
  他慢慢走过去,混进了人堆。他的衣服,他的斗笠,他的气质,完全融入人群,就像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原住民。
  他往前挤着,想看看这些人到底在看什么。
  镇民们站在湖边的平地上,在离岸边远远的湖水里,搭着一个数米高的鼓楼,上面悬着一块超大的匾额,木头匾额上就写了一个字:仙。
  这个“仙”字不知出自何人之笔,写的醉醉欲倒,还真是飘逸如仙。铜锁对我们说,他现在想起这个字,都不禁神往,那个字形看上去很像是一个混迹红尘捧着酒葫芦的老神仙。
  鼓楼上站着一堆小伙子,个个打着赤腿,互相说笑。他们各有分工,有的打鼓,有的扶着高台。是的,鼓楼上还有个很高的台子,目测怎么也得有五六米,上面坐着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一双几乎和高台一般高的长靴子,其实这靴子就是外表做成靴子状,里面是高跷。
  在鼓楼西面的岸边,有一处高崖,上面是气派十足的大看台,苇子扎成遮阳棚顶,四面红绸包地,台子上坐着的都是镇上有头有脸人物的家眷,她们可不和镇子里那些泥腿子混在一起,小媳妇大姑娘穿着节日盛装,坐在铺着绣花垫子的靠椅上,一人手里拿着把小扇子,说话时遮着口,指着湖里鼓楼上的小伙子,嗤嗤笑着,指指点点。
  铜锁混杂在人群里,他完全融入不到热闹中,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