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空间种田-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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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味的番薯。于纲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那个小姑娘是不是十几岁,个头高挑,样子挺讨喜的?”
从上一次他在京西农贸买了番薯后,后头就一直忙碌,想到了周末去买番薯时,听京西农贸的那些摊主说,卖番薯的夫妻俩回老家去了,还说他们要在市区弄个店面,以后就去那里买了。
“就是长那个样子的。是个嘴甜的孩子,爷爷长奶奶短的,我老头都好久没被人逗得那么开心了,”几个合不拢嘴的老头老太乐呵着。
“他们去了哪里,阿纲,既然是你认识的。我对编这张席子的人也是挺好奇的,不如就一起去看看,”于善洋见儿子一脸的激动,能让于纲这般激动的异性,除了梅念外,于善洋还没见过第二个。
“是要去找找她,我要和她买些番薯,做下试验,早熟质量又好的番薯品种如果可以在全国推广,对农民的帮助还是挺大的,”见儿子于纲满脑子都装着工作,于善洋苦笑着摇了摇头,只是再看到那面黑紫藤席时,他又不知觉怔住了。
“就在毛老头那家凉席店的附近,说是那里有新出租的店面,你们父子俩去找找应该就能碰到了”。老人院里的老人们提醒着。
本来小鲜还想在老人院再等等的,只是毛大竹临时得了通知,说是找到了供农庄使用的番薯特产的店面。
毛大竹答应过丰兴会帮忙想法子让延庆农庄的产品进超市。当时他想通过些关系,让农庄的番薯和加工品能进几家连锁超市,可在超市那边一问,现在的上架费就不是个小数目。
撇开那笔上架费不算,大一点的超市都要提供生产加工证,专门的产地证明,这个那个的农药残留检测报告。
一系列的各类证明和报告都是手续复杂的事,全部办好,都要何年马月了。
毛大竹一琢磨,干脆就和他那样,租个合适的店面,虽说房租什么的要费一些钱,还要弄个经营许可证,可那些手续比起进超市的手续要简单的多。
事后只要雇个人看店,东西往那一摆,好东西还怕没人买?
现在卓枫夫妻俩还没回来,毛大竹就带着小鲜先去看个大概,具体的事情还等着卓枫夫妻俩回来看过了,再拍板。
毛大竹的店面位置不错,而且是早七八年就租下来的,那时候凉席店附近也没啥店铺,房租也很便宜。毛大竹和房东签了十年的合同。后来区政府搞商业街开发,那一带的店铺就跟雨后春笋似的出来了,价格也就跟着水涨船高了,
小鲜和毛大竹在商业街绕了一圈,看中的店面要么就是价格太贵,要么就是位置太偏僻,两人在店铺里坐着,歇口气,商量着具体要找哪间店面好。
于善洋父子俩就走进了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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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子人气啥米都没有了,
唉,粉嫩嫩的各类票子,也没影了,抹眼角中,
49 小鲜的质问
“哎,稀啊,小于你怎么陪着你父亲一起来了,”现在已经是八月中下旬,买席子的人也不如前阵子多了,凉席店里只有寥寥几个人。
于纲父子俩还没进门,就被眼尖的毛大竹看到了,起身连忙招呼了起来。于纲都快四十了,被人叫做小于还是有几分不好意思的,可谁让对方比自己的父亲还长上几岁,只得是和气着应了下来。
小鲜和于纲也才见过一次,猛一瞅见还没认出来。
倒是于纲见了小鲜,确定她就是那个在京西农贸卖番薯的小姑娘,面上一喜,就要上前,却被毛大竹拉扯住了。
“小于啊,你是农科院的所长,刚还有人问我,说我的竹席颜色不够好,你给他们说说,”凉席店内还站着几名人,都还在持观望态度,听毛大竹一说来了个专家,都围了上来。
于纲好脾气地笑了笑,接过了一张颜色枯黄的竹席,只听他娓娓说着:“其实竹席的颜色有很多种,按照产地不同,有青、黄席、花席和染色花。青席全部由青蔑编织而成,黄席全部用黄篾编织,这家店里的竹子是南方的水竹,水竹烤干制席,颜色会转成天然的麻黄色,如果颜色太过鲜艳,那一定是熏染过了,长久用着对身体不好。”
这年头,卖啥都有托,不过于纲那身学者气质倒不是可以假冒出来的,听他这么一说,先前挑剔的几名人,也纷纷问起了价格。
“不过嘛,”这半路打岔的一句不过嘛,是冷眼在旁观看的于善洋出声说的,“毛老头你也不对,有更好的席子藏着掩着,也不挂出来给人多个选择。”
拿他的儿子当免费的推销员。世上可没那么便宜的事。
于善洋可没儿子那样的好脾气,只见他把带来的那张黑紫藤席抖了出来,席面才一打开,引得店内的人都围了上来。大伙儿都被这种新品种的席子吸引住了,留着个毛大竹在旁边干瞪着眼。
“老板,这张席子多少钱?我出钱买。”开口的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他刚才在店里站了好一会了,问了好几种席子的价格,都没下手买,现在见了黑紫藤席。急忙就问了起来。
“这是非卖品,是新出的样席,过阵子才有货,不好意思,大伙还是看看其他的席子吧,”毛大竹见了那张席子,才知道于善洋上门的意思,八成那老小子心里不服气。来找小鲜较量来了。
人们听了,讪讪着,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挑了其他的席子。其中还有人再三询问着,新席子什么时候能批量生产,最早问席子价格的那个男人还再三问着,说是一有货就要提前通知他,还递给了毛大竹一张名片,上面写着,寰宇艺术品公司。
送走了人之后,毛大竹很是得意地拿着那张名片,“瞅瞅,老于你看吧。艺术品公司,别人都把这张席子当艺术品了,那是什么高度,那可是国宝级大师才有的级别。”
老于?一直在旁看着热闹的小鲜这才知道,那位佝着背,看着不甚硬朗的老人就是于善洋。
将于善洋和自家外公一比。小鲜也怀疑这个人至暮年,看着也是面有顽疾的老人,是不是就是党章上的那个于善洋。
“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怎么不认得我了?京西农贸,不记得了?”于纲此时对小鲜相当的好奇,番薯是她种的,连席子也是她编的,这孩子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的秘密?
“你是那位买番薯的叔叔?”小鲜再看看于纲和于善洋两人有些相似的轮廓,想来两人是父子。那位于叔叔挺好说话的,不知道他的父亲又会是个怎么样的人。
“原来你们认识啊,那就好说话了。小于啊,我和你说啊,小鲜家的番薯你也是吃过了的,那品质可是呱呱地叫,最近我们准备开个农产品特色店,你给弄个农科院推荐的绿色无污染产品。”毛大竹也是在凉席上长了经验教训,对面那家水牛皮凉席之所以卖得好,就是因为请了个半红不紫的小明星代言。
哪像他们的凉席,啥都没有,只能靠着价格和质量来销售。
“这个倒不难,小姑娘你回去拿些样品给我,我送到农科院实验室里检测一下,通过了就成了,”其实让于纲帮忙的人还真不少,于纲也都没拒绝,只是照着流程送去了实验室,真正检测出来合格的产品就少了。
不过小鲜家的番薯他吃过,倒还是很有信心的。
“毛老头,别没事有事都在我儿子身上捞便宜,”于善洋看不过去了,打了个岔,不过他真正要发问的是一直站在旁边的小鲜,“小姑娘,我问你,这席子真的是你编的?”
小鲜半天没吭声,只是盯着于善洋出神。
“哎,师侄,你别不吭声啊,要不老于要说我吹牛了,”毛大竹急了,自己这个师侄平时看着还挺机灵的,怎么一下子就懵了。
“老人家,你姓于对吗?那么这个人你认识吗?”与其拐弯抹角地询问,还不如直接了当把话问清楚了,小鲜掏出了那本一九五九年的第一版党章,摊开了扉页,指着上面的第一个名字。
“哎,这不是老于你的名字嘛,字也和你写得一样,就是他的笔迹。”毛大竹先凑了上去,瞄了两眼。
于纲也挨近看了看,的确是他父亲的名字和笔迹。只是照着小鲜的年龄,怎么会拿着一笔有着父亲笔迹的老版党章。
脑中炸开了一记惊雷,于善洋只觉得整个人都摇摇欲坠了起来,他看向了小鲜,她是。。。
“这本党章是我外公的,我姓诸,名字叫小鲜。”
她是那个在火车站哭闹着不肯坐火车。要坐飞机去贵州的诸家小女童。
“我要你们三个,保我外孙女一世无忧。”
眼前的少女,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十岁出头。她不该是和这个年龄的孩童一样懵懂无知,留在了贵州承欢诸时军的膝下嘛。
于善洋到底是于善洋。尽管他此时的心里已经是惊涛赅浪,难以自控,可他仍能用平稳的声音回道:“那真是凑巧了。你外公很可能是我的当时党校的同学,那时候中央党校毕业时,大伙儿凑着热闹,就互相在各自的党章封面上签字。”
“我外公叫做诸时军,不知道你记不记得这个人。”小鲜直视着于善洋,毫不退缩。
于纲的身子猛地一震,他迟疑着看向了父亲。同一届党校毕业生,不下百人,父亲年纪大了,可能不记得其中每一个人的名字,可是诸时军。。。这个小姑娘是诸时军的外孙女?
“好像是有个叫做诸时军的,”于善洋缓声回答着。依旧是面色如常。
“他是五年前,因为贪污受贿入狱的前烟草局局长。”小鲜一字一顿着。
诸时军是前任烟草局局长,在他被下放后。于善洋就成了名义上的烟草局局长,可是不知什么原因,于善洋一直不肯接受国务院的转正任命,烟草局的局长都是空置着,一直到了他以病退为由退二线,才有了其他人选。
“我外公,他从来都不是个可以让人轻易忘掉的人。”小鲜最后的怀疑在于善洋明显动容了的变化中,已然消失了,于善洋果真认识诸时军。
“我说老于,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干嘛不老实和我师侄说坦白,你以前不是前烟草局的副局。。。”在于纲的瞪视下,毛大竹咽下了最后那个字。
“小姑娘,我父亲年纪大了,记性不大好,”于纲制止了小鲜继续的追问。小鲜快要触犯到于善洋的底线了。
“我还没到老糊涂的地步,”于善洋再度开腔,“诸时军是嘛,我记得。国家让他留在贵州,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赦免了。你还只是个孩子,有很多事,你不必要也不可能明白。这是身为长辈,奉劝你的一句话。”
听着老于的口气,毛大竹觉得不对头了。
自家的师侄现在可是棵摇钱树,可别和这些什么陈年烂谷子的贪污案件扯上关系,他便拉着小鲜边劝着,“小鲜啊,你外公的事,你可不要再和其他人说起来。”
好好的一孩子,又是在重点中学读的,要是查处了国外的背景,以后入团啊入党啊,都是大问题,他这个当师伯的,还是把话和她说在前头比较好。
“只要我还冠着诸姓,我就有资格知道。”小鲜今天是一定要问清楚了。
“于老先生,你知道我外公现在的情况吗?他在贵州,每个月都要专门去一趟贵阳警察局,从葛村坐车去白家古镇要两个小时,再从白家古镇坐火车去贵阳警察局。还有我的父母,他们的骨灰,到现在都还没有入土为安。”还有那个“消失”在了雷电夜晚的真正的诸小鲜。这一切,都是因为几年前的那起案件。
如果她只是个懵懂的孩子,她可以不问,可是她是从异世来得周小仙,她可能没用,她也可能无知,可是有一件事,她清楚地记得世上第一个对她好的人不是她的父母,而是诸时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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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救还是不救
最终,于善洋还是没有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小鲜。父子俩留下了那块席子就匆匆离开了。
小鲜叹了口气,调头看毛大竹的反应。她今天也是失态了,在别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世,只希望毛大竹不会用异样的眼光来看待她。
毛大竹已经在用“异样”的眼光看了,他手里乱糟糟抓着把纸巾,抹着眼泪,还打了个响鼻。
“师侄啊,我真是看错你了。白菊易刚收你为徒弟时,我还嫌他怎么收了个干啥啥不会的门外汉,而且还是个女的。肩膀能扛手不能提的,哪知道你的身世这么可怜,还背负着那么重的负担。你放心,凭着你这手编席子的技艺,老于那个恶棍是欺负不了你的。我决定了,我要把南门掌门人之位传授给你。”毛大竹说得声泪俱下着,又无比坚定的做出来了个决定,听得小鲜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师伯,你说什么啊,我不要做什么南门的掌门人,”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