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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赌赢随便你-第12章

小说: 赌赢随便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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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念她温暖的身躯,才刚刚退离不过几分钟,现在就意犹未尽地回味被她包覆的,好想再来一次。他的大掌正好握在她挺俏的臀上,她柔嫩细腻的肌肤,她的呼吸同样不均匀,仍是急遽吁喘,她是清醒的,但闭起眼,像在休息。

她的倦容,让他压下正准备勃挺的欲念,长指撩绕着她耳边微湿的鬓发,指腹抚摸她润软的耳垂,偶尔作怪地滑进耳壳里,她蹭着他,轻声笑了,环在他粗壮臂膀上的柔荑用力捏捏他……

“你真的想把我榨干吗?”一夜七次郎也没办法这么密集办事,要休息一下啦。

“色虎!”她啐他一口,两掌把他拍开,“你去洗澡啦!全身都是汗。”

“鸳鸯浴?”他眼睛亮起来。

“你自己去,我饿了,下楼去看看冰箱有什么东西能煮来吃。”说完,她包着薄被爬下他的身体,撑起酸软的双腿,下楼觅食。

孟虎也只能乖乖按捺下兽性,到浴室泡个冷水澡,然后看着自己粗指上银亮亮的婚戒直傻笑。

韩三月在冰箱找到一颗高丽菜,切切洗洗,简单煮了一锅高丽菜汤,再加入两包泡面,不等孟虎下来,她已经开始吃起来。

喝完半碗汤,她吁了口气,“好酸,全身上下都累爆了……”呼,骨头是没像被拆掉再拼回去那么惨。但肌肉操劳过度的疲软还是让她忍不住小小抱怨。

瘫趴在桌上,嘴里有一口没一口地嚼着面条,眼皮沉沉的,安静的夜在吸引她入睡,人的感官是非常神奇的东西,眼睛闭起来,听觉反而更清晰,屋外有细微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

那不像是误闯民宅的小野猫发出的蹑足声,也不像是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那是人的脚步声,在大门外徘徊。韩三月皱眉,悄悄起身将饭厅的电灯开掉,保持安静地挪动到冰箱旁,将自己藏起来。

门锁轻轻转动几回,喀的一声,开了。

两条人影闪进来,仿佛相当熟悉地形似的,直接上二楼。

孟虎在楼上!

韩三月当然不会让孟虎独自陷入险境,她尾随着黑影上去,黑影蹑手蹑脚,她也蹑手蹑脚,她直觉认为是小偷,但又不觉得小偷会如此了解孟虎家,果然黑影的目的不单纯,他们在衣橱角落找到她的行李袋,两人交头接耳说了什么,彼此点点头,对房里其他地方都不感兴趣,准备收手闪人。

“原来是某一个表哥派来的小偷呀……”躲在门外的韩三月摸清头绪了,心里自语,瞄了床底下的皮卡丘一眼,它从被孟虎一脚踹下床后就静静趴在那里,黑影也没注意到它,高高兴兴抱紧行李袋要离开。

若此时孟虎赖在浴室不出来,她将自己藏好,黑影也快快走人,那么今夜会非常非常的安宁,那行李袋里根本没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拿走也无关痛痒。

但是,一切不如韩三月预料的顺利。

黑影走到房门口时,她已经躲好了,准备恭送黑影离去,但浴室门突然拉开,通体舒畅的孟虎腰间围着浴巾出现——

“你们是谁?!”一踏出浴间,没有爱妻娇媚地躺卧在大床上,一手端着消夜,表情天真无邪地问他“你要吃消夜还是要吃我”,反而见到两个陌生的黑衣男人,孟虎明显一脸大便。

“走!”空手的男人催促抱着行李袋的同伴先走,自己则摆开架式挡住孟虎。

孟虎挥来硬拳,男人闪避开来,回以长腿扫击,孟虎捉住他的脚,一记手刀狠狠劈下,劈得男人哇哇叫痛,再踢向男人另一条腿,男人失去平衡被按压在地,孟虎拽住他的双手朝后一扳,轻易制服他。

孟虎没忘记遗有一名同伙,正要追出去,韩三月却出现在门口挡住他。

“你有没有受伤?!”孟虎急乎乎将她扯近,他看到黑衣男人的同伙跑出去,若韩三月与那家伙打照面,没道理毫发未伤。

“我没事,我刚才躲在那里。”她指指房门走道外的摆饰架旁,而楼下大门敞开,另一个家伙老早就跑掉了。

孟虎正要回房间逼问被他撂倒的男人,一回头却看见男人从二楼窗户一跃而下。

“虎哥,不要追了!”韩三月唤住孟虎想要追上的脚步,“我们没丢掉什么重要物品,只不过以后要是我们吵架了,我要离家出走时没有行李袋能收拾东西而已。”

“行李袋?只偷走你的行李袋?”孟虎怔了一会儿,马上会意。“是姓范的派来的人?”

“聪明聪明。”韩三月踮脚摸摸他的脑袋。

“偷东西偷到我家来了!”哼哼,跟他孟虎杠上就是了!

“因为东西在你家,我也在你家,不往这里偷要往哪里偷呢?”韩三月还比较吃惊其他表哥完全没动静,依他们的本领,差不多也查到她的下落了,就算没查到的人应该也从范克骏口中知道她嫁给孟虎的事,他们能忍住不动手,让她不解。

“真麻烦。”他啧了声。

正弯腰抱起皮卡丘的韩三月顿住所有动作,觑向他,她垂下眼睫,带着抱歉开口,“我知道这是麻烦事……”她苦笑,以为他在嫌她了。

捡个黄色肥老鼠捡这么久?孟虎干脆替她捡了,一个圆弧抛到床中央去。

“不能摆桌酒席,把你那些表哥们全约出来,我跟他们一次谈判解决,叫他们别再来烦你吗?!”孟虎的口气还是很冲,但完全不是针对她,他非常不满地咕哝:“我受不了再来一次车祸事件,叫他们直接冲着我来啦!”

韩三月像个呆子般伫立不动,一直到她反应过来时,她真的朝他“冲”过去,捧着他的脸就是一阵胡乱啾吻,孟虎被扑得莫名其妙,但也被吻得心花朵朵开,虽然不是很明白韩三月怎么突然凶性大发,但是他欢迎这种凶性。

“虎哥,你真好。”啾、啾、啾。“你真好……”啾、啾、啾、啾。

“只是要请他们出来谈判,有值得你这么热情奖励吗?”孟虎摸不着头绪,但她柔软的唇真甜真香,让他醺醺然。

“因为你很替我着想,你在关心我……”啾,一句话连续三个吻。

“不关心你要关心谁?”

这句理所当然的话,又换来三个响亮的啄吻。

这……是在鼓励他拉掉身上唯一蔽体的那条浴巾,直接回扑她,也拉掉她身上那条包住甜美娇躯的薄被,再来大战三百回吗?!

就在孟虎被她吻到已经准备将心里的兽念付诸行动,她吻满足了,离开他,笑笑地跟他说厨房那锅高丽菜泡面快糊了,拉着他下楼去吃。

他现在想吃的是她,不是什么烂泡面啦!

“虎哥,我那群表哥们应该是不会和你谈判,你这招不行,不过如果是赌的话,他们会同意。因为范家全是一群赌徒,提到赌,他们都抗拒不了。”她替他盛好消夜,递到他面前,没看见孟虎脸上的怨念。

“那开个赌局叫他们全部滚过来,然后赢到他们摸摸鼻子滚回去。”

“你赌得赢他们吗?”不是她想打击他的信心,但韩三月觉得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你赌得赢吧?”看她上回痛宰范克骏的模样,他对她很有信心。

她坚定地摇摇头。“我说过我不是范家最厉害的赌徒。”

“赌输也没关系呀,你说你答应过你外公不能交出黄色肥老鼠,但是你没答应不能输掉它。”输掉山芋,对方拿得高兴,他们给的高兴,皆大欢喜,他很乐见她输掉肥老鼠。

“这是面子问题,只准赢不准输。”她不姓范,但是范家家训从小读到大,根深柢固,在她心里萌成一棵很巨大的树,不能轻易被铲除掉。

“你这个小赌徒!就不能偶尔抛弃这种臭观念吗?!”

“不能。”她说了,面子问题。

无力,将吃个精光的空碗推回去,她又帮他盛满,推回来。

“范家全是老千,老千打老千,没有必胜的方法吗?”既然她一定要赢,那老千的招式总可以拿出来用吧?

“所谓的方法,也不过就是手法,那些手法我和表哥们都是一块学的,只是看谁用的时机最好。”

光用说的,孟虎一定不明白,她到客厅去拿了一副扑克牌,回到饭厅,将扑克牌翻面,正面朝上,让他能清楚看到每一张牌是什么,她先替彼此都发一张牌,那本来该是底牌,但现在是现牌的,他的是黑桃三,她的是红心五,接着两张两张发满五张,他的牌面有一对三、一对十,而她的牌只有一对J。

“这副牌你输了。”孟虎只是陈述事实。

“谁说的?”她拿起底牌红心五,手只是在孟虎前虚晃一下,牌再丢回桌面时却变成了黑桃K,正好和她牌里另一张方块K凑成一对。“同样是两对,我的牌比较大。”

“你那张红心五?”

她从身上的薄被一角拿出来,“手法而已。来,你从牌龙里抽一张。”她又将牌收回,这次以背面滑开一整条。

孟虎抽中八,韩三月一笑,抽出九。“再来。”

他抽中四,她抽了一张五。他不信邪,再抽中二,她抽三,他每抽出一张,她的牌就一定比他大一点。

“这一招呀,如果我比你早抽牌就不能用,因为我必须先知道你是什么牌,才能决定我要拿到什么牌。”韩三月解释道。

“如果你先抽的话,凭的就是运气啰?”

“对,说穿了,出老千就是靠技术、运气、演技和胆量,例如我从你的牌面上看到了你有可能拿到同花顺,我可以利用抢先出手的优势,将自己的底牌换成你要的那一张,别说是同花顺,连顺子都没机会让你凑齐。”她排出黑桃的同花顺,手里拿起其中一张黑桃十,它在她指间翻动,再放回桌面时却变成了红心二。

“可是如果我本身的底牌就已经是黑桃十,靠着好运气拿到五张同花大顺,你换走你自己的底牌也没有用,而且一副牌出现两张黑桃十,白痴也看得出来有问题——”

韩三月快手抄起红心二,翻面再放,又成了黑桃十,她伸长食'奇''书''网'指,理直气壮指向孟虎鼻尖,“厚——你出千!”

咦?

咦?!

“明明是你——”

“为什么一副牌里会有两张黑桃十?!除了你出千之外,还有什么可能呢?!”

孟虎懂了。“做贼喊捉贼!”好贱的招!

“嘿嘿,所以我才说演技也很重要呀。”

“但是每一家的扑克牌花色都不同,像我的场子,扑克牌背面是全黑印白老虎一只,这种牌可不是外头随随便便都能买到,就算你变出另一张黑桃十,花色不同,出千了还是一目了然。”

“要在哪里出千,总得要弄清楚那里用牌习性,事前的功课至少得做个七八分,要拿到赌场一、两副牌并不太难呀。”想当老千也得有当老千的职责,拿着红花背底的牌去全黑白虎背底的牌场出千,摆明找死,被断手断脚都是活该倒楣。“面不改色的说谎、虚张声势的唬人、见机行事的换牌、动作俐落的出手、偶尔小输的作戏、见好就收的潇洒,大概就是我们的守则了。”

“你还说赌赢随便我,你连偶尔小输给我都没有!”他不满地抱怨。

“我有输过一次。”

“赌骰子那一次还是靠我拿灌铅的骰子才赢你的!”哼,可不是她让他的!

“哦——灌铅的骰子呀。”难怪睡胡涂的她会输得莫名其妙。

呀,自己说出来了。

好啦,反正他就是作弊啦!

他又不用反省,因为她作的弊比他还要多,他严重怀疑她和他赌的每一局都诈赌!

“你敢不敢完全不出千,跟我光明正大赌一次?”

“要赌吗?”

“要。”

“好呀,我没意见。”

“你绝对不能出千!”先搜身,将她身上藏的牌全部找出来!

“我怕我会本能反应。”从小学到的就是出千,几乎变成呼吸一样的本能。

“把你的手交出来。”

她像个学生将双手平放在桌面,孟虎一个手掌就能将她两只手腕交握,她等于是受制于他,想出千也真的很困难,孟虎充当发牌员,替两人发脾,还贴心地将她的底牌翻给她看,而自己别开眼,君子得很。

她的牌,三张K,一张四,底牌是A,如果她双手能动,她就可以将底牌换成四,如此一来就是漂亮的Fullhouse。

他的牌,三张J,一张A,底牌不明,只要他底牌不是A,两人都是三条对拚,她还小胜他一些。

“虎哥,还没说输赢的筹码呢。”她不认为他的运气这么好,赌他底牌不是A。

“来,跟我说‘赌赢随便你’。”孟虎凑耳过去,等她复诵。

真不贪心,只想赌这个呀?行,没问题。

“虎哥,赌赢随便你。”她还免费附赠一个可爱的蜜笑。

真甜的声音,真甜的筹码。

“那我赢的话呢?你要输掉什么给我?”韩三月没忘记问他。

“我没想到这个问题。”孟虎笑咧了嘴,白牙很刺眼地在她面前闪呀闪,但更刺眼的还在后头,他的底牌转过来面向她,黑桃A。“赌赢随便我嘛。”他笑眯眯再度向她确认,她只能无语瞪他,点头,不甘不愿。

“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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