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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九劫蔷薇-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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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阁主,你这样做实在太冒险了,至少要留有一个人下来,那小贼什么时候抓都一样,暗水要留下来保护阁主。”他们三人虽听命于连玉听,可是像现在这样的处境,他们是绝对不会听从命令的,他们三人做为下属是不会拿主子的命开玩笑的。

连玉听被自己的暗卫震慑住了,他是卤莽处事,不过这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自从遇见流荧以后,这一切都开始变质了,敌不过暗卫三人的顽固,连玉听也答应留下一人,“那暗水留下吧。”

“是,阁主!”

暗水见连玉听让自己留下了,可是他做为下属的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以前他们在暗中保护连玉听的时候,都是离着连玉听十来米远,现在连玉听身边有了个人,情况就不一样了,他当然要识相的选择再退多几米时刻盯梢着就行了。

“为什么生了火炉还盖了五层的厚被褥你的身体还是那么冷?难道这样行不通么?”连玉听失落的握着那双失去温暖的手,一直想着那双手的主人能恢复知觉,能让冰凉的身体重新燃起温度,可是不火烧得在怎么旺,在这如火炉一样的房子中流荧的身子依然很冷,脸色却通红不减。

“流荧,你不是很厉害么?为什么会受伤,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我都想不通,你告诉我,你快醒过来告诉我!”

“流荧,你这个无耻的骗子,要骗我骗到什么时候……你快醒过来。”

“流荧、流荧……”

连玉听一直在自言自语着,他不知道昏睡在床上的男人会不会听得到他说的话,可是连玉听不会后悔自己所说出的这番话,因为他已经给了这个男人自己的清白之躯,他已经没有资格去寻找自己喜欢的人了,四国之间,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非常注重贞洁的,而他,在几天前就已经完全失去了贞洁,被一个无耻的男人所夺去了贞洁。

“我不恨你,我真的不恨你,我心很痛,是因为那一次交合么?流荧你是不是又用了什么恶劣的手段在我身上下了药……我只求你坚持过去,把身体养好来,不要让我难受就好,这样都不行么?”

“怎么了,我认识的那个坚强又倔强的连玉听现在哭得像一个三岁孩童一样?是不是被哪个恶贼欺负了去?”说流荧卑鄙无耻这都是真的,做为一个神,怎么可能连一点基本的防御知识都不会呢?这次的受伤当然也是流荧故意挨的,流荧可是一个闻名神域的邪魔,只要他看上的就没有能逃脱得了的,可是他的邪恶却一点也不讨人厌,因为他原本的容貌最合适有那种格,神域的女神可没有少追求于他,只是他一点也不领情。

“你、你、醒了?”突然醒过来的流荧一下子让连玉听适应不过来,一直结结巴巴的。

“你说了那么多的话让这漂亮的嘴唇都干了,我怎么能再继续睡下去。”伸出一直在发冷的手,流荧一把捏住了连玉听的下巴邪笑道,就算他的头上包扎着纱布,却一点也不影响他的邪意,这发烧和受伤可真难挨,可是要骗得连玉听的心他只好多挨一阵就好,反正这些病痛都是他装来的。

连玉听惊恐的挣脱开流荧的挟制,尽管现在的流荧受伤了,可是在连玉听看到的他,总是那么的邪恶,不曾改变过的鬼魅笑容,“放、放开我!”

“我不要盖这些被褥,太重了。”路转十把弯,流荧已经接受了生病和受伤两种折磨,他实在不想再被棉被压得气都喘不过来,所以他赶紧一脚踹开了那厚厚的五床被褥。

“病得那么重你还要那么任,你个混蛋马上给我把被子盖好!”记住了大夫所说的话,连玉听是绝对不容许流荧在这个节骨眼上胡闹,按住强有力的流荧,他又把那五床被褥盖回了流荧的身上。

“我不要,我不要,好重!我才不要盖这么多床被子,看来,要想我不难受还是让玉听你亲自来为我取暖好了。”

“什么?你这个无耻的男人干吗突然撕了我的衣服,哈嗯、你、你个小人不准你碰我,你滚,你给我滚得远远的,啊……不要碰,你要死就去死,不要碰那里!不、不要,你个无耻的混蛋病得那么重还是和强盗没有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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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写得好漫长,转眼从夏季就到了冬季,一直都那么那么的累人,夏天没得休息,冬天又冷得要命,最喜欢的秋天又那么的短暂,2009过去了,迎接来新的2010年,希望大家都好好的走下去,更新慢吞吞的,实在抱歉了。

这小尤其实是个好孩子呢,我喜欢,虽然很多人不高兴玉听的三百六十度大转变……但是我一早就想写这样的了,别打我……







第一百四十章:十年灵狩,白月牙

九劫蔷薇 第一百四十章:十年灵狩,白月牙 
作者:碧水承情 


 





“三公子到底领回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听薛大夫说那男人病得很重呢,可是这大夫才走多久,这房里就春宵一片了,真是的。”听着连玉听的从房里传一阵阵消魂的吟唤声,这站在等外等候吩咐的丫鬟和下人各个听得脸色羞红,但是房中的两人欢畅得似乎没完没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样子。

流荧看着连玉听满身是汗的累倒在自己身边,他凑过脸去轻啄着昏昏欲睡的连玉听,这种小人得志的成就感确实不错,对于流荧来说,恶劣的手段越是耍弄得成功他就越高兴。

“连玉听你知道么,我和她没什么区别,都是不折不扣的小人,好好的睡吧,接下来的路真的很艰辛呢,而我将会看着你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流荧知道现在的连玉听已经累得丝毫没有力气了,一点警惕感都没有,趁现在他赶紧起身穿好衣服,从进到左丞相的府邸之后流荧就觉得有一股气息的感觉围绕着自己,似乎在催促着什么,促使着流荧在床上呆不了就要起来去找寻纳气息的来源,就让连玉听好好的睡咨,就算被暗卫发现也无所谓了,反正连玉听的心意他已经看清了,若连玉听还妄想逃避的话,那流荧自然不会客气了。

流荧只是简单的穿上一件外衣连衣带都未绑紧就那样懒散不样的走出了房间,他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个带病在身的‘病人’,就算从一出房间门以后就被连玉听的暗卫察觉了,流荧也没在意,遥望无际的漆黑夜幕中高挂的银月总是散发着那样耀眼的光芒,流荧现在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走在寂静空旷的长廊里好似一个游魂一般清冷。

“那个男人他要去哪里?”蹲在连玉听窝房的顶的两个黑影都探着脑袋看着流荧远去的背影疑惑道。

暗水早就知道那个奇怪的男子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这次的受伤大概也计划好的想欺骗他们的阁主而已,只是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阁主会那么甘愿为那个男人沉沦,“我去跟着他,暗忧你就看着阁主,阁主他似乎……很伤神了。”

“嗯?哦,你去吧。”暗忧还沉浸在那欢愉的吟唤中还没回过神来,他是想不到平时那么严肃的阁主竟会在那一刻叫得那么撩人心弦,未经人事过的他们一直都在忍耐着,今天这一下午过得很难受,终于熬到了晚上他还以为阁主和那个男人都睡下了,。

“那个诡异的男人生着病还敢穿那么少的衣服起身出来,他绝对适意的。”那个男人这样做绝对适意让阁主心疼的,这个骗子男人!暗水咬咬牙不屑的跟上了他的步伐,悄悄的不让那个男人发现。

就算连玉听的暗卫隐藏得再好也不会躲过流荧的眼睛,毕竟他们只是凡人,而且他们要光明正大的在屋顶听着他们的欢愉声,流荧也不会把他赶走,因为难受的人只会是那些忠心耿耿的暗卫不会是他。

话说这个左丞相的府邸还真是挺大的,从连玉听的听音筑走出来那么久了还走不到个头,流荧是没打算要走出这个丞相府,这里似乎有一处好去处就是路太多不知道走哪一条罢了,流荧只在好奇,这个左丞相的府邸里会有什么宝贝?总是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气息,引诱着他一路寻找而去。

“缘?”

七弯八拐之后流荧走到了一个上了门锁的大园子,园子的大门是黑色,透露出庄严和凄凉的意思,门上还挂有一块牌匾,上面只有一个字——缘。这园子四周的围墙也起得很高,弄得很严实,这不是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么?流荧只觉得这个园子里的气息越发得浓重,看来他是走对了,区区一把铜锁也想锁住飞贼那是不是太没脑子了这左丞相,若是里面真有什么宝贝的话看来吃亏的还是这家的主人。

“这里面似乎有宝贝呢,呵呵。”流荧站在门前很有兴趣的说道,右手一挥衣袖一摆,园子的黑木大门连同扣着那把大铜锁一起打开了,好象那扇大门根本就没上过锁头一般,随着流荧的衣摆一下,门就开了,可是那把铜锁还锁在左边那扇的醚上,动不曾动过。

“这怎么可能!锁头都没打开,他也没伸手去推门,这缘的门是怎么开的?他到底是什么人……”暗水在离着流荧有十米远的地方看着那缘园的突然开了就不由得惊讶的站了起来诧异的低吟道,做为暗卫,他们的眼睛都要无比的犀利尽管是在晚上,他也看得很清楚,那锁头还扣在醚上,可是门却开了,而且那么厚重的大门打开时一点响声也没有。

进到缘里面,流荧看到的全部都是树,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流荧撩起自己未束起的发丝一放下一撩起,突然觉得自己来错地方了,这里那么多树总是黑漆漆的一点也不好玩,就连银色的月光也都是零星的透射过树枝的缝隙,有股森的味道。

“神者?你来么?你总算来了么……”欲意要回头的流荧突然听到一个凄凉的女声伴随着和风一直回旋飘荡在缘里,还好,这里也不是那么无聊,至少还有好玩的事找上门来了,流荧不否认自己是一个怕无聊的神,这一点与绯千隐是一模一样的。

“灵狩?这左丞相莫非是信神鬼之人,竟然在自家园子里安置灵狩。”流荧寻着那女人的声音走到了缘的中心点,他真没想过缘里竟然有一株百年老树,这株百年大树似乎是缘的心脏,长得不仅茂盛而且还寄居着一个死去的女人。

这作为缘的心脏的大树除了树杆和树枝是黑色的,它其他的部分全部都是白色的花朵一片叶子都没有,这里被月光照耀得一片明亮,这棵树就是靠吸收着月的光华才成长起来的,毕竟这种树神域也有,名叫白月牙。

灵狩是一个种少见的寄居灵魂,通常凡人死后都灵魂都必须经过死域轮回再生,有的凡人死后灵魂积蓄着太多的怨念或者有太多的心愿和信念未了的话都无回,有的凡人因厉气太重只能做野鬼不能轮回最后直到魂魄消散于阳世,像灵狩,则是一种可以轮回却不愿轮回的灵魂,选择寄居在一种生灵体上的灵魂,这种灵魂叫灵狩,他们最后的结果都是不能徘徊人间的,终归都要消散或者再生。

“神者,我用尽魂息把您引来,是有一事相求,我为灵狩已经十年了,还有心愿未了。”寄居在白月牙树中的女人如实相告于流荧,她已经支撑不住了,这灵狩就算如活人一样能言语能观望世界,却触碰不到实物,而凡人也不可能听到她的心声。

流荧看着寄居在白月牙树中的女人,她身上穿着雪白的长裙,双眼紧闭着,满头灰黑的发丝没有盘起,发髯处还别有一朵不大不小的白月牙花,嘴酱勒起淡然的笑容,双手抱拳贴在胸口仿若祈祷的雕塑,她的年龄应该在四十岁左右。

想着这个灵狩用尽灵息把自己引到缘来,流荧就很好奇这个女人的身份,他不如姐姐那样喜欢用心眼去窥视他人的内心以及根源,他喜欢真实的追寻,就像现在一样,如果什么都那么容易被看穿了就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你是何人?有什么事情要相求于我?”

“神者,我姓白名月牙,是玉听的娘亲,左丞相非我亲夫,但是我死后左丞相把我葬在了这棵白月牙树下,或许是我心愿未了已经没能轮回就寄居在这棵树里做了灵狩十年了,最近我儿才从玄武国归来,我感应到有一位神者与我儿玉听相触过,所以我等着一个机遇,如果能把您引到缘来,希望神者能帮帮我,帮我把玉佩交给玉听,这是我最后的心愿,求求您了……”

原来寄居在白月牙树里的女人也叫白月牙,她是连玉听的娘亲,流荧也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似乎是他与连玉听接触过了之后才对这个叫白月牙的妇人起了感应,他就说奇怪怎么自打进了丞相府之后就有一种感觉在引诱着他到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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