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wrlle hymma - 完美世界』-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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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小鸠，被愈者抱着，对于这情况…已经习惯这份甜蜜，只是…今天打不起劲。
『愈，我要去休息一下，身体很不舒服。』晚上9点多，迷迷糊糊的就对他说着。
他担心我的身体状况，最近天气不是很稳定，想必他身体也很虚弱。
『你…还好吗？身体哪里不舒服？』下线前，他如此问我。
自己轻咳着两声，敲着键盘打着：『头有点痛、晕晕的，在咳嗽。』
『你早点休息吧，不要太勉强自己，晚安…。』不给犹豫的时间，快速道上晚安，我也快速的关了计算机，爬回床。
只是，一直咳、一直咳，好累好晕啊…头出乎意料外的痛死了。
那一天晚上，我过了将近失眠的夜晚，连梦也入不进去，整个就是快虚脱的状态…
凌晨5点，咳得要死不活，自己在老爸的宣告下：发烧了
＊＊
去医院挂了急诊，打了退烧针后6点半回到家里。
不过家里剩下我一个人，老爸和老哥出去工作，留下好心的一锅粥放在电饭锅保温。
随后，还是该死没良心的丢一堆家事给我做。
早上9点，勉强弄完晒洗衣物，也吃了退烧药…灌了不少温开水，然后手机震动并响了起来。
『你好多了吗？』
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可惜意识始终不清楚…随口应着。
只是咳嗽声和严重沙哑声音，将自己说的情况给反驳回去，
已经支撑不过去，打算马上躺床而睡，随手挂上这通未说完的电话，躺死。
＊＊
〝叮咚！叮咚！〞两声打破宁静的电铃，响彻家里。真是有够烦死人了…
〝叮咚！〞第三声响起，嗯…老子知道这不去开门，那个外面最没良心的还是会继续按。
裹着棉被，滚滚滚滚滚～的滚去门口，看了一下猫眼…只是头很晕，看不清楚是谁。
我随手开了门，应着一句：『谁啊…？』
『是我。』
楞、呆、傻、回神、抬头、看着、一张、熟悉不过惨白的脸，
呆滞三秒，我……〝碰！〞的关上门。
『靠！你干嘛来啊？今天礼拜一…咳咳…你没有课吗？』
『是的…』
『你快回去啦！你会被我传染…咳…你生病我绝对会被你老哥揍死…』
想起他老哥那流氓样子，一脸爱护兄弟心切，整个
是摆着脸色看我，如果知道是我让愈生病…他绝对会…
『…』
一分钟过后，我还是快速的转开手把，拉开门，他果真还是安静的站在那里。
固执、任性、沟通不良、无声脾气，就是他的方式。
这世界上，被他认定为固执的，就只有两种东西：画图＋我 （泪）
他犹豫一下，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拉他进屋：『外面很冷，进来啦！』
一摸到他熟悉冰冷的手，我不自觉的开始搓起来…
每当摸到愈那虚弱的身躯，我都会不禁的感受到害怕和恐惧，彷佛抓住了生命缓缓流逝、即将死去的母亲。
『咳咳…』现在可好，真不知道是我在咳，还是他在咳，但是头越来越晕的，应该是我吧？
他乖乖的让我搓着，却又死命瞧着脸，几乎对他没辄，我乖乖的放下他的手。
『现在也没办法帮你搓热了…我头好晕。』托着被子，就这样子爬回床上去。
他往厨房走去，看了一下打开电饭锅，端出那碗粥。
随后入我的房间，温和带着不安的神情对着我说：『吃吧…，都下午一点了。』
『嗄喔、嗄喔…』只是我咳到喉咙，让我现在不想要吃任何东西，翻个身，耍脾气。
『曜，吃一下东西也好，来…吃吧！』轻柔柔带着磁性的声音对我说着，却只是更想要睡。
随后，一分钟过后…我投降了，端起他手上的碗，拿起汤匙一口一口吃着。
『咳咳！』喉咙彷佛是火在烧，简直是难以下咽，摀住嘴，他预料内的端了一杯温水给我。
灌了几口，轻拍着背，看着他：『你真的可能会被我传染喔…』
只是这句话，对于他固执的事物上面，是一点效果和威胁性也没有。
瞄了几眼，继续吃着粥。
随后塞进几颗退烧药，我躺在床上，头晕晕的碎碎念：『今天那退烧针…根本没有用嘛…』
『你挂急诊了？』玻ё叛劬Γ谱判槿跽煲业舻奈摇�
『嗯…。』好累、累死人了…
叹了一口气，愈那早已熟悉冰冷温度的手，握住了我。
『你是很冷吗？』这句，是消遣他用的，他微微的笑着，就这样子坐在床边，守着。
内心骂了上千万次的笨蛋，这笨蛋总是如此…唉…
『3点叫我…我想要看书…』沙哑吃力的对他下一份通牒，就缓缓的闭上眼睛。
房内，一本本厚重的小说，还有着几本外文书，当然在桌上…全都是一张一张杂乱的纸。
手缓缓放开，听着挪动的声音在房间徘徊，我也随意的让他翻看着。
反正…我房内什么也没有，唯有的就是一台计算机，一堆书、一堆打
着诡异草稿的纸张，还有一些学校活动的计划设计原案。
其外的，什么情书、和女友的回忆照片…等等都没有留着，自己也没有什么收集癖好，所以…没什么好翻的。
浅眠…没办法入睡，房内的动静还是清晰的传入耳里。
最后，他还是回归坐在床边的那个椅子上…
已经不想要张开眼睛，却听见他翻开什么纸张的声音，然后就是熟悉的铅笔和纸张的摩擦声。
“沙沙沙…〞
『你…在做什么？』手摀着眼，累到疲倦缓缓轻睡，却又入不了梦，随口问了一句。
声音停止了，传而来的是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的答案：『画图。』
接着，又是一丝一丝不断的描绘声。
＊＊
两点半，一个小时过去，我慢慢睁开眼睛，起了身。
『多睡点…还有30分钟才三点。』他温柔看了我一眼，给了我一抹安心的微笑，继续低头画着。
看着愈手上的那深蓝色大本的素描本，我很好奇他画了什么。
『水…我想要喝水。』故意提出要求，让他起了身转移到厨房…
画册放在床旁的柜子上，我偷偷、未经过同意的拿起，一页一页的翻着。
一入眼，是张美丽的画、大海。
下一张，是张森林；下一张，是一位小女孩在公园的沙坑中玩耍的背影；
下一张，画着他那凶恶老哥的侧面；下一张，是个杯子…玻璃杯子。
翻着翻着，我翻到了一张…
那是残丝。
可爱、活力的在草原上跑着，然后双手平行，迎接着风…
我细细摸着那眼、那嘴，自己眼眶早已红透的瞧着那幅画。
真的很像…彷佛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不管是感觉、还是动作、场景…全部都被赋予了生命，而在享受着生命活跃的一刻。
好久、有一片刻的回忆，因为这幅画我想了起来。
【妳最想要去哪里？】那时候她答着好多答案，笑着将来想要去世界各地的梦想。
但是她最终、最终，最想要到达的是去享受每个大自然的场景。
尤其是风、草原之风。
随后，愈进来了。
我勉强轻笑着说：『画得…真的很像。』
他甚么话也没有说，继续坐在椅子看着我一页一页的翻着，温柔的目光、安静的存在瞧着我。
用着手指关节轻轻刮着残丝的脸，看了好久好久，随后…我翻到下一张，
还是残丝。
那是一张享受星空，躺在草原中，幸福的玻ё叛邸�
瞧往深夜中的一颗颗银色星星，拼凑而成的故事，用着一切去享受这样子的夜晚…
有这么一刻，真的
好像活过来了。
那时候的她，是在想什么呢？
也许是对着星星说着故事，或者是等待流星的流过，然后许愿吧…？
不过，玻ё叛劬Γ抢哿寺穑炕故恰蛭醋判切牵怯羝鹄戳恕�
【星星很美啊！可是不少星星希腊神话的故事，有些好令人悲伤喔！】
那次见面的夜晚，在夜市中她指着天空对我这样子说着。
下一张，是残丝…
那是她站在图书馆中，盯着书柜高处上的柜子，身着长长的手臂，垫着脚跟想要拿起。
是在找书吧？可惜即使她那时候比我高…有些地方还是让她困难了…
如果可以，如果是现在…我就有足够的身高，帮她拿下那本书吧？
下一张，是残丝…
她坐在透明圆桌，上方撑着阳伞下，是熟悉类似下午茶店面，听着MP3，瞧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在脚边…有一只肥大的花猫靠着她脚踝
在看什么呢？还是在等谁？等着…自己喜欢的人吗？
下一张，是残丝…
还有一个人，那是我。
我楞了一下，那张是残丝和我走在雨中，我和她共撑一把伞，幸福的笑着。
特意小心的踩着水，雨水和水花跳跃着，整幅图画如此的充满活力…
尤其残丝的脸上，是笑得多快乐、多快乐…
回想起…似乎有这么一次
【曜，我…可以画你在雨中吗？】一通电话，平静询问着我。
瞧了一下愈，他什么也没有说，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那始终没有递过来的一杯水。
下一张，是残丝…还有我。
那是我蹲着和一只大狗玩着，残丝站在我旁边笑着很开心。
我又想起了，她总是对于她家的那只笨狗疼爱到不行，可是我现在还是忘记那笨狗的名字…
那时候，我们约好了，今后有一天给我看看她家的大狗、要带着狗溜达……
【小曜，你喜欢狗吗？】我那时候答着，我喜欢黄金猎犬，只是因为残丝说的那只狗是黄金猎犬。
下一张，是残丝和我。
一起去看烟火，似乎是去跨年，倒数的年数是2003年，正好是我和残丝见面的那一年，2003年就是准备要跨的年次。
对于天上的烟火，看到十分惊奇和赞叹，残丝和我的手紧紧过住。
今后的一天、今后的每一天，将会希望会这样子永远握住吧？
下一张…是残丝…和我…
终于，
泪水，泛滥。
『曜…别哭。』感受到我的情绪，他紧张的抓住我的手，安抚着我。
肩膀、颤抖着，停不下来…，我用干涩的喉咙，对着他说：『你这笨蛋！混账！
』
那张图…是我躺在床上，正重感冒、发烧时的图。
而那里头，残丝皱着眉，坐在床边、担心的看着我，牵着我的手，守护着我。
『混账！不要再画这种画了…我很难过…难过…』
一句一句骂着，任何粗话都几乎骂了出来，却没让我内心多少好过。
他轻轻抱着我，对着我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听到熟悉的道歉，我真的很想要往他身上咬他一口，正好这位子是咬着他肩膀吧…
『真的是…真的是…』说不出完整的话，随即又干咳几声，他紧张的递了杯水，让我喝了几口。
『曜…我以后不画就是了。』拿着卫生纸，小心翼翼的帮我擦了擦眼泪。
随后，我瞪着他，脸上竟是不甘：『你可以画下去…可是…也要画你自己。』
那句答案，让他楞了一下。
是的，我痛心在这里…他舍弃他永恒的世界，让残丝活在他的画中…
甚至连我都活在里头，和残丝幸福着。
可是，现在明明牵着手，陪在自己身边的…是他。
而画着一张张图的，也是他…
『不要只画残丝…我也想要看到你画你自己…和我。』
这句，我花费少许勇气认真严肃的道出。
他随后苦笑皱着眉头，对我回应道：『我…不会画我自己…也从来不画的…。』
我明白…因为他过去都是活在永恒里的人，
所以…他不懂得将自己描绘进去。
我拿起了桌上的笔，翻往最后一页，动起铅笔写着一行行的字。
写完后，我对着他说：『我身体…好多了，你回去吧。』
他看了我一下，摸了额头，确定后点了头一下。
我固执的直接将那本画册塞进他包包，强制性的送他到门口…
『你…早点回去，外面很冷…我怕你感冒。』这句话，是我关上门的最后一句话，他笑了一下，点着头，要我好好保重身体。
门，关上。
自己呆呆站在门口一阵子，想着一些事情。
很快的，门铃又响起，我毫不犹豫的快速转动门把，开启了门。
愈，少许脸红和不平稳的气喘着站在我面前。
『小曜…我…』
咽了咽口水，自己清楚不过知道他在想什么。
当然，不用说的…我踏上前一步，又红了眼眶，轻轻吻了上他…
因为那本子中，我最后为他所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