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续 作者:堂桂花-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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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瞪了他一会儿,想想身後的大叔,绷著脸若无其事的走出来,“来啦,过来。”
李淮山满面惭愧的乖乖跟他走了,勒满有些无语望苍天,满脑子就在转一个念头,这是报应麽?是报应麽?
一定是老天对他们白日宣淫的报应!啊啊,他以後再也不要在白天做了,打死也不做!
阿昙阿泰莫名其妙的就见自家阿爹跟煮熟了的虾子一般扑进了厨房,是到做饭的时候了吗?俩个小家夥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点了点头,一定是到做饭的时候了。他们继续玩,快点把饱饱的小肚子消化掉,待会好吃饭。
江陵把秀才带到屋外无人的空地上,警惕的竖起耳朵,查探到周围并没有人声这才放心说话,“你来了有一会儿了?”
秀才老实的点头,头也不敢抬。
江陵清咳了一声,“你觉得我和你师父是坏人麽?”
用力摇头。
“那你对我们……怎麽看?”
秀才微哽,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江陵再问,“那我们这样,有没有伤天害理?”
没那麽严重吧?秀才迟疑的摇了摇头。
江陵突然重重拍拍他肩,“那你这个别扭样子是怎麽回事?”
啊啊?秀才吓了一跳,猛地一抬眼,看见江陵一脸坦然,反倒越发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支支吾吾的道,“我……我只是觉得有些怪怪的,嗯……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也可以长长久久过下去的。”江陵严肃起来,“只要两情相悦,不妨碍到别人,是男是女又有什麽关系?”
听了这话,李淮山倒有些不同见解了,歪头打量了他好一阵子,才大胆说出自己的想法,“那个……师父不是有师娘麽?”
“没有。”江陵暗自悻悻的磨牙,他自己就是孩子他娘好不好?“我们是很认真才在一起的,阿昙阿泰也是我们的孩子。”
李淮山眨巴眨巴眼,想了好一时,似乎明白过来了,心中不由得对勒满大为同情。
师父肯定是惨遭师娘抛弃,拖著两个孩子,只有一个结义兄弟对他不离不弃,在痛苦伤心之余便被江陵趁虚而入,然後,就不幸失足了。
嗯嗯,一定是这样!自以为是的秀才心中很是酸楚,觉得师父真是太可怜了。他可是读过书的人,知道这世上有龙阳断袖这一说。从前他就觉得勒满外貌俊美得过分,要是年轻个几岁,只怕就要遭人觊觎。幸好已经是大叔级别,又拖著俩孩子,应该安全了,可没曾想还是没逃过男人的魔爪。
因为和勒满的师徒关系,让“了解内情”的李淮山心中不觉激起保护欲,自觉有义务替师父争点东西回来。
於是江陵就见这秀才把小鸡似的胸脯一挺,义正辞严的警告他,“既然你要与我师父长相厮守,那我就不反对你们了。可你要是日後始乱终弃,做出对不住我师父的事,我就算……就算没你有本事,也必是饶不过你!你要记得,我可是有功名的秀才,你是老百姓,若是打起官司来,你可是要吃亏的!”
江陵差点破功,笑出声来。不过看在小秀才一片拳拳护卫勒满的心意,他决定大人有大量的不跟他计较了。
等到勒满回头知道了真相,恨不得把那得瑟著偷笑的家夥一把掐死!最後从牙缝中挤出句话来,“你以後,别想白天碰我!”
江陵翻身把他压在身下,闷笑连连,“那现在天黑了,可以碰你麽?”
勒满烧得全身通红,一脚把他踹下去,“滚!”
哎哟,江陵忽地惊叫一声,缩成了一团。
“你怎麽了?”
“你……你踢到我命根子了……”江陵声音隐忍,似是痛苦之极。
勒满吓了一跳,顿时不疑有他的将手伸出他的裤里,“手快拿开,让我摸摸!”
可是摸到某样完好无损的物事之後,大叔发现自己上当了。但手已经收不回去了,不但被迫著将那物事前前後後摸了个彻彻底底,还让人家到他身体里又实地检查了一下各项功能是否完好。
等人家总算是舒舒服服的在他体内当了回大爷出来,勒满也瘫在那儿不能动了,只能恨恨的骂,“以後……再不信你了!”
“又有力气了?”江陵碎碎的啃咬著他敏感的耳垂和乳尖,“那就再来一回吧。”
“不要……唔唔……”拒绝的话被悉数吞进了某人火热的唇舌里。
“我错了。”干净利落的认错,再不敢负隅顽抗。大叔心中暗恨,明天就给你配一包毒药!
火热的攻势稍顿,却继续拨弄著他的敏感处,“那会不会明天就给我下毒?”
呃……被觑破心思的大叔有点心虚,“当然……不会。”
“那以後还信不信我?”
“信!”在劳作中磨砺得粗糙的大手总是能给予人更加强烈的刺激,勒满不想再次阵亡,只好答得咬牙切齿,却换来意外的甜蜜安宁一吻。
“睡吧。”
被人搂在怀里的感觉其实很好,肌肤相亲的温暖在渐渐秋凉的夜里更显得体贴而珍贵。勒满心中一面唾弃著自己的堕落,一面却忍不住与人四肢交缠,贴得更紧。
忽地,对面的家夥冒出来一句,“你那徒弟是不是暗恋你?怎麽还跟我撂那样狠话?”
白痴!勒满气得愤而在某人的怀抱里转了个身,“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寡廉鲜耻,连男人都上?
“话不是这麽说?秀才虽然娶了方姑娘,但毕竟还没有圆房,他又喜欢漂亮的,否则为什麽愿意跟你当徒弟?还总是不计报酬的帮我们干活?”
吧啦吧啦……
持续一柱香之後,勒满受不了了,“你这麽唧唧歪歪的,是不是想逼我去和他好?”
“当然不!”身後之人将他完全搂在怀里,跟大脚螃蟹似的夹著他,“你是我的,要是敢跟别人好,我会把他扔去浸猪笼的。”
变态的男人!勒满不理他了,睡觉!
可是梦里却没有气,只有浓浓的笑意,怎麽也化不掉。
在靠山村收拾了几日,将屋里可用的东西分送给村民们,勒满夫夫俩一人背一个孩子,带著乡亲们给他们凑的盘缠,还有烙饼大枣熟鸡蛋等物,下山了。
李奶奶和全村老少一直送他们送到村口,还特意赶制了几双大人小孩穿的布鞋给他们,摸著那上面细细密密的针脚,江陵小心的揣在怀里,深鞠了一躬。
有些朴实的感情不必说,心里记得就好。在靠山村的生活,让江陵开始懂得,有时候言语的感激并没有什麽实际意义,如果真的为了人家好,就想办法替乡亲们多干点实事吧。
唏嘘著送别了他们,但靠山村乡亲们的日子还是要照常过下去。
这日又到初一,李淮山照惯例带了些配制的药材下山赶集,可是进到镇上,却发现原本的药铺好些都挂著转让的牌子。
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京城罗家回春堂的分铺开过来了,质优价低,挤得有些人生意不好做了,打算去别处谋生。
而李淮山要卖的几种低价寻常药,却是回春堂不怎麽做的,所以尽管勒满不在,但李淮山的药材还是挺有销路。
小秀才头一次担纲出来挑大梁,算是顺利而归,心里挺高兴,要方少红去打两斤酒,回头到老丈人家喝一壶,再带回去跟爹娘奶奶庆祝庆祝。
方少红笑著应了,自提了酒壶去打酒,却冷不丁瞧见镇上那位张大夫背著包袱要离开,身後有个女子拉扯著他哭哭啼啼,声音极是暗沈难听。
“你这走了,让我怎麽办?”
方少红知道这位张大夫曾是逼迫过勒满等人的行首,顿时就闪到一边,却见那张大夫不悦抓出几个银角子扔在地上,把那女子一踹,“老子都没活路了,哪里养得起你?拿著钱快滚!”
他自上了车,扬长而去。那女子无法,又生恐人抢了她的钱,只得低头捡钱。
方少红看著有些眼熟,想了半天,这不是那个秀珠吗?
作家的话:
小包子们:新的一周开始了,放假了的也都回来了。大家表忘记来看看偶们哟!
小豹子:奋力挥手卖萌,还有偶!偶!偶!
小包子们:来,包包这儿有好多礼物,都给你玩。
小豹子欢快的去玩礼物了。
小包子们:继续卖萌,大家记得来看我们哦。
伏神:捂眼,那杯催的傻孩子啊啊啊……
☆、(15鲜币)随风续(包子甜文)56
方少红看著那个声音粗嗄的女子象是秀珠,便试探著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却见那女子象是见了鬼似的,吓得连地上的钱也不捡了,夺路而逃。
她要不跑还好,她这一跑,方少红可以确定了,这就是秀珠,可她怎麽会沦落到此处来了?找周边的邻居一打听,才大概知道个始末。
原来秀珠那日甩开赵二嘎之後,来到这边店铺,跟人比划著卖了布,拿了钱就想干脆买一帖堕胎药再走。可她又不会说话,这个买堕胎药又不比卖布简单,半天那夥计都没明白。
也就这麽巧,遇上张大夫了。他是老於世故之人,看秀珠指指肚子,那夥计猜著巴豆不是,便知道她想要干什麽。
这张大夫原来也不是好人,性喜渔色。虽然年纪一大把了,但风流不减当年。他把媳妇孩子全扔在乡下,独自在镇上快活,相好的姘妇也是很有几个的。
见秀珠年轻,尚有几分姿色,又是孤身前来打胎,有些蹊跷,他便动了念头。把秀珠带到里间一盘问,秀珠虽口不能言,但见她眼神闪烁,便知其中有事。他假意推说服了堕胎药,还得将养两天,也不问秀珠过去,只说她要是无处可去,可以在他这儿暂住几日。若是秀珠有什麽不便,他也可以代为保密。
秀珠虽然泼辣,但毕竟少经世事,见张大夫年长得足以作自己爹了,便以为自己遇上了心善的好人。
看她如此痛快的就肯留下,张大夫越发肯定这妇人有问题,立即吩咐小夥计熬了堕胎药给她服了,便不怕她离开了。
他後来便自去见勒满等人,而赵二嘎一个外地人,说话又不懂得拐弯,虽是满市镇转悠打听,可谁知道他要找的秀珠到底去了哪儿?就算有人曾经看见秀珠进了张大夫家的药铺,可谁又会去多那个嘴呢?
等到张大夫和勒满他们谈判破裂回来,秀珠已经发作,堕下了一个不成形的婴孩。张大夫把她收留下来,熬药煮汤的把她好好将养了几日。秀珠未免心里又多添了一层得意,以为自己年轻貌美,让人家动了怜香惜玉之心。
可是好景不长,等到她恢复得差不多了。某天晚上,张大夫可就老实不客气的吹灯上床了。秀珠再逞强也是大病初愈,嗓子又坏了,真是叫破了喉咙都没人听见,到底给人占了便宜。
事後张大夫反过来威胁她,若是她敢逃跑,立即就去报官,还说起曾有男人找过她的事情。
秀珠因是逃妻,心中有鬼,不敢吱声,只好任这老淫棍摆布。自从能下地,每日里白天就在後堂料理家务,晚上就得任这老色狼为所欲为。
张大夫年纪既大,於那事上的精力自然比不得赵二嘎年轻力壮之人勇猛,但偏偏又不服老,奇淫异技极多,弄得秀珠苦不堪言。
只是没想到,就连这样的日子也过不长久,镇上突然开了家新药铺,一下子挤得张大夫这样的不法奸商没生意做了。他自收拾了包袱要走路,秀珠便没了去处。
她见方少红认出了自己,生怕赵二嘎也跟著赶来,一口气就跑出了马家集。想想将来,心里有些惶恐。不过幸好这张大夫因心烦与她沟通不畅,倒是给她看了一回嗓子,因下哑药的时间不长,便配了两剂药帮她解了药性,虽然声音难听,但好可以开口说话了。
秀珠正坐在路边琢磨要去哪里,忽地有辆马车停了下来,车上一个胖大妇人露出脸来,“妹子,你这是要上哪儿呀?”
秀珠见那妇人涂脂抹粉,穿金戴银,似是有钱人,不觉心生敬意,又见是个女人,便觉没男人那麽可怖。可站起身来,又不知如何回话,只得扯了个谎,“我死了丈夫,孤苦一人,被婆家赶了出来,正不知如何是好呢!”
那妇人了然的一笑,“那不如跟我上京城如何?我给你寻个差使,好歹也有个活路。”
秀珠有点警惕起来,“你为什麽那麽好?”
胖妇人倒是爽快,“我也不哄你,我姓何,人人都叫我何仙姑,我就是个牙婆,专给大户人家寻丫鬟侍婢的。你要是愿意自卖自身,我可以帮你。你要是不愿,我也可以帮你寻个男人过上安稳日子,怎麽样,要不要上车来谈谈?”
秀珠听她说得坦率,反而生出好感,想想自己反正除了这个身子,别无长物,便心一横,上了她的车。
而那头方少红打听到原来秀珠是在张大夫家住了一时,心知不妙,回头去跟李淮山一说,秀才是个明白人,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