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俏丫鬟-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鄄判校 �
“多谢婆婆关照着,翠蝉铭记了。只是不知大人何时会传我进内室啊?”
“怎么?你还当这是伺候皇上呢,伺候好了能飞上枝头成主子?”王婆婆瞥着我,冷笑着回道,“什么时候传你伺候我不清楚,不过,我劝你还是自求多福,大人要是永远也想不起万花楼的人才好,省得你到时候后悔不及。”
我听了这个婆子的话,不禁想,大约这个郑申真不是好伺候的主儿,怎么进去几个姑娘,都是非死即残的,连府上的人都这么说,肯定是个性变态。根据我所了解的可怜的那点子古代皇宫的常识推理,太监们不但身体残疾,大多数也有精神和心理的残疾,当男人却没了根本,一辈子伺候别人,想不变态都难。
我和两可、陆子明被王婆婆安排到了一处下人们居住的院子里,院子里还住着别的仆人,我们三个被塞进一个大卧室内,里面有三、四张床,条件不算好。床上的白色帐子陈旧得都有些泛黄了。
安排了住处,王婆婆又简单交代了我们在这里的生活饮食用度规矩,然后就离开了。她说有事可以到出了院门往右拐的一处随戏园去找她,她住在那个园子里。
快到午饭时间了,有三三两两的人从外面回来了,手里都捧着自己的餐食盒,餐盒子是统一的样式,铜制外沿嵌着彩色兽纹的图样。
我和陆子明站在自己的房门口,看着一院子的陌生面孔,我心里有些不踏实。“喂,你说我们是不是掉进狼窝里了?”
陆子明哼唧一声,“刚才,是谁说要偏向虎山行了?”
我想想也对,暂且不管明天、后天、大后天是个什么情况,眼下我们是下等仆人,得和这院子里的人一样,到外面的下等仆人专用的饭堂去取自己的饭食。据说饭食都是定量的,多一勺也不给。
我们这些人在府里是最低下的身份,所以,吃穿用度也俱是最差的,洗澡用的都是主人家用过的二遍水,就这,一个月还不定能不能洗上一回呢。这是王婆婆说的。
两可在屋子里到处搜寻了一圈,找到了四个同样制式的铜餐盒,我们三个一人捧着一个,准备去吃饭。
刚走到门口,遇到了一个年轻的汉子,因看我们眼生,那人便问:“你们是新来的吧?吃饭怎么不腿勤着点,这个时候就剩一点盆底的汤水了,不用去了!”
我忙踮脚看看他的餐盒,果然只有不到半盒的冷饭,连一丝热气也没有了。心里顿时泄气,真是背运,刚进来居然连饭都吃不上。
“我叫董力,是后院柴房的。你们三个新来的,住进这个院子咱们大家就是邻居了,我那里还有几个烧饼,你们若是饿,我匀给你们几个。”
董力,是专门劈柴、背柴的,憨厚又热心。
虽然我们摇着头,表示还可以忍过,等晚上再吃,可他还是把用油纸包裹着的三个烧饼送了过来。
这让我对这个陌生的居住环境终于产生了一点些微的放心。
正文 第六十章 正室夫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5…7…1 17:06:03 本章字数:2472
一人吃了一个烧饼之后,我们三个人很快就和董力混熟了。我又顺便了解了许多郑府的事情。董力说,他进郑府的时间也不长,大约是一年零三个月,所以,对郑府和郑申这个人的了解也不多。
不过,他说,这位总管大人最近很忙,以前一个月里总有十天会住在外宅,可现在连五天也住不到了,据说是皇宫里的事情太多,所以没时间回来住了。
我问:“那总管回来住,我们这些人能提前知道吗?”
董力摇摇头,“一般时候,府里没有提前知道的。不过,大人若是回来了,大厨房和后园的女眷们立刻就都忙碌了,那时候我们就知道了。”
“哦,这样啊!”我听了不免失望,这个郑申一个月才回来三五天,要是他想不起来万花楼送人的事,那我和陆子明、两可还不定得住多久呢。
“对了,我听说,这位大人是皇上的亲信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陆子明仍在和董力攀谈,一副老气横秋的小大人模样。
董力看看门外无人,小声回道,“这事咱不知道,不过,我可是知道,皇上几年前亲自下旨,让郑大人与一位宫女成婚。这位宫女,就是咱们府里的女主子,听说这处外宅就是因为娶她才置办下的产业。”
“啊?”我不相信地问,“哪个宫女愿意嫁给太监啊?皇上咋下了这样的圣旨?”
董力摇头,“姑娘说话可要小心,宫里的事情可不能随便评论。再怎么说,总管大人也是奉旨成婚的,连这处产业也是有皇帝批示、明文在册的呢。”
“那,如今府上的当家夫人怎么称呼?”我继续问。
“听说姓韦,名讳就不知道了。”
“既然这府上有韦夫人管理,为何大人还养了那么一大批女子,夫人也不生气吗?”
我心中疑惑。
“这个就不是你当问的了。”董力连连摇头,并不解答。
“怎么,难道还有内情?”
“你只想,若是韦夫人不支持,大人怎么会养如此多的女子在府上?再怎么说,韦夫人也是圣上钦点成婚的人。”董力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
的确如此,那位夫人对郑申的所作所为一定是了解的,不但了解,或许在暗地里还支持他,若不然,这位总管大人不至于这么大张旗鼓地选女子入府。
这倒是一对奇怪的夫妻,男子是太监,不但娶有正室夫人,还养着一大批女子。
这件事怎么想怎么透着一股子的古怪,我觉得也许这里面并不像坊间传说的那样。或者,是另有其他情由。
我们四个凑在一起闲扯了一会,吃完喝完之后,董力又去上工了。
我和陆子明、两可无所事事,思来想去地琢磨这府里的事情。
“有古怪。”我说。
“恩,的确古怪。”陆子明说。
“你们俩更古怪。”两可说。
我们三个枯坐着,越觉无聊,心中又对各种疑惑百思不解,于是,我决定主动出击。
吃罢午饭,院子里的人都陆续走了,空荡荡的院子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我仔细在院子的角落里查探,从一个塞着旧箩筐的墙角下面找到了一个扫帚。
竹条捆扎的扫把,已经废旧了,无法使用。旧箩筐是用竹片子编制的,大约是用来担东西的,也早已经糟朽了。
我把扫把拿起来,用力一吹,立刻浮起一层灰土。
“来,你拿着!”我扔给两可。
“这扫把不能用了。”两可瞪眼看我。
“我知道不能用,但你现在必须用它。”我说,“你现在拿着这把扫把,到外面去扫地。最好是走远点,设法打探一下韦夫人的住处在哪里,顺便打探她的喜好,年纪,家乡住址等等,越多越好。”
“你怎么不去?”两可不满意我给她的任务,大约觉得很难完成。
我不理她,转头对陆子明说:“现在,你可要拿出最好的表演天赋了。我给你的任务是,马上哭着跑出去,最好能跑到**女眷集中居住的庭院去,就说要找你姐姐。你随便编撰一个名字,就说你姐姐从进了府里就没给家里寄过钱,所以,你才偷溜进来找她。你在那群女子里要尽量多地打听郑申和韦夫人的消息,主要是关于皇宫那边的,看皇宫里有没有专差和这边联络,韦夫人以前在宫里是什么身份,等等。”
“那你呢?”陆子明问我。
“我嘛,马上去找王嬷嬷闲聊!”
我说完,迈着四方步往外走。
我的确准备去找王嬷嬷,不过不是闲聊,而是我得在府里给自己找件正经差事做,最好是能接触到府里的一些管事,或者,最好能接近到韦夫人。
王嬷嬷其实也不忙,她听说了我的请求,倒有三分赞许。
“翠婵姑娘真用心。只是,这府里都是定人定岗的,没有什么额外的事情分配你做。”
“王嬷嬷,若是不然,我便在你眼前做些杂活吧,只要您不嫌弃我是万花楼出来的就行。”
我十分谦卑,躬身垂首地站着。
王嬷嬷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袖子,轻声道:“这清秀的模样,这乖顺的性情,也是可怜见的。你若真愿意,就随我一起。我眼前没什么活让你做,不过,每天等着分配的活却不少。你就随我做些记录工作吧。”
做笔记员,这工作很轻松。我当即点头。
王嬷嬷的工作是每天下午到后院外围女眷的住所去一趟,将她们替换下来的烂旧衣衫、破旧鞋袜、破烂家具用品及各种需要处理的东西收集在一起,可以再利用的划作一堆,需要拆卸、增补的进行登记,然后报到外院负责财务的管事那里,给她们增换些新用具,旧的不能再用的就劈柴、烧火用了。
这个工作听起来简单,实际上很繁琐,以前,王嬷嬷都是自己登记、记录的,现在有了我,她就轻省了许多。
第一天上工,我就遇到了一件比较复杂的纠纷。正是这件事,让我了解到了韦夫人曾经的身份。
正文 第六十一章 莫名吵架(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5…7…1 17:06:03 本章字数:1499
我在王嬷嬷那里和她一起吃了午饭,又伺候她喝了杯茶,看着时辰差不多,王嬷嬷朝我使个眼色,我麻溜儿地背上一个布袋子,胳膊窝夹着一根桃木棍。
那根木棍外面刷着一层亮晶晶的淡淡朱红,木棍的一头做成弯环的手握的把,有点象拐杖,但却短得多。
我不知道这木棍是干什么的,就问旁边的王婆:“婆婆,拿着这根棍子什么用处?”
王嬷嬷锁紧了自己的房门,撤回身转过脸对着我:“你可别小看这根棍子,这是从一株四百多年的桃树上截取的,可是宝贝。咱们要去搜捡的东西好多都是阴晦角落里放久了的,指不定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要是直接用手去摸,人就要倒大霉。所以,咱们全仗这根木棍。桃木棍,是辟邪的!”
我听了这话咧嘴想笑,敢情这木棍是壮胆用的,古代人就是迷信。整根破棍子能挡什么呀?!
我不再多言,老老实实地夹着棍子,背着布袋子跟在了王嬷嬷的身后。
在郑府的后园里一逛游,我才知道这个府里的规模,真不是一般的庞大。先时从外面只看见大门,左右都有建筑,没觉得这处宅院竟然这么有纵深。
王嬷嬷领着我匆匆走了一段路,两边的草木花鸟也来不及欣赏,就直接进了一个宽敞、干净的院落里。
门是开着的,院子里有三两个丫鬟模样的女孩子在做游戏,年纪都不大。看见我们进来,纷纷回过头,见是王嬷嬷,便有一人跑了过来,热情地问:“王嬷嬷,今日怎的这么准时?”
王嬷嬷点着头,回答:“我何时不准时了?快去通知安姑娘和环姑娘吧,可有什么东西是姑娘替换下的?”
快嘴的那个丫头朝后面努着嘴,道:“大约又是环姑娘的东西多,我们姑娘俭省的很。”
王嬷嬷点了她一下,道:“省下了也不是你们姑娘的。还不快去收拾,有的没有的,也要知会一声,光在这里和我磨嘴皮子。”
那丫鬟折身小跑着回禀,过不大一会,相隔几步远的两间正房的门被打开了,左边一个的门里有两个丫鬟抬出了一个木椅子,椅子上面还摞着一堆零零碎碎的东西。
那两人抬得明显费力,一步步几乎是挪着往台阶下面走。
门口,一个穿着水红暗纹绣花纱裙的女子正倚着房门,眯着眼望我和王嬷嬷这边。
见两个丫鬟实在吃力,王嬷嬷紧走了几步到了院中央,摆着手道:“快放下吧,若知道今天有这么重的器物,我该叫个小厮来帮着才是。环姑娘,这些是您屋里撤换的,都在这里了吧?”
环姑娘开腔,声音十分柔细:“都在这里了。这把椅子旧了,又黑漆漆的这么难看,我想换一把枣红色的。那上面的东西你清点好,那块桌布撒了灯油了,怎么洗也洗不干净,看着碍眼。几条丝帕脏了,还有一些小杂物都不用了。”
我听着环姑娘说话,就象吃龙须面的感觉似的,绵软滑润悠长得很,模样虽说不是百里挑一,可也算得上佳人,再加上这副嗓子,唱昆曲都绰绰有余了,我若是男人,定也喜欢这份幽柔、韵致。
王嬷嬷看看我,低声嘱咐:“你先在这里守着东西,我去找两个打杂活的家丁来。”说罢,王嬷嬷就匆匆离开了。
我瞥了瞥眼底下那些东西,似乎也没什么值钱的玩意,有一件旧衣,上面居然烧了很大的一个洞,也不知是衣裳主人怎么败坏的这些东西。
我老老实实地站着,跟院子里这些人也不熟悉,于是闭紧嘴巴,一声不吭。
环姑娘的目光挪到了我的脸上,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