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俏丫鬟-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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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这几位斋长中,除了司马晦、谭少迁和楼成在,其余人都是没见过红鸳的,冷不丁看见如此貌美的女子出现,都不由得眼前一亮。
司马晦的目光从红鸳脸上移到我的脸上,虽然遮了面容,我的目光还是对上了司马晦的视线,不禁略微发慌,今日这局便是为他设的,不知道他上不上当?
这时,红鸳姑娘拉过我的手,介绍了我的身份:“这位红玉姑娘是我家中小妹,因仰慕敏斋学堂和诸位学子,今日非要跟我来看看。怕大家误会她是轻烟楼的人,又因待字闺中不便与男子接触,便蒙了脸跟了我来。望诸位学子别见怪。”
我随着红鸳的介绍赶紧模仿着刚才她的样子给这几人施礼。
这几位斋长不愧都是学堂的精英,虽然对红鸳这样的美貌女子都表现出了惊羡,却无人率先行动。虽然红鸳本身是种陪笑的职业,可当着几位同窗的面,大约几位学子的斯文还是丢不下的。
边吃边喝,边弹边笑,红鸳坐在中间一直弹着古筝,喝了两壶水酒的人已经开始有几分兴奋了。各人的视线都牢牢锁在红鸳身上,她那眉宇间的俏丽映着粉嫩的面颊,让人有爱不释手的冲动。
“不如,红鸳班门弄斧弹一首词吧!”红鸳突然出声。
“好啊,好啊,弹词好,弹词好听!”一斋斋长龚原礼和三斋斋长阎兴激动地拍手叫好。
红鸳手下音调一转,谈起了那首“明月几时有”,几声序音之后,我立刻顺着琴音清唱起来,琴音并不是伴奏,而是一种低缓的背景音乐。
这首《明月几时有》是我学了两个月才好不容易学会的保留曲目,其他的歌曲我都唱的很差,只有这首歌据朋友们说,还算过得去。
当然,我的唱法不是古人们的那种词牌唱法,而是按照现代的歌曲旋律唱的,这种唱法让人听着很是新奇。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常向别时圆——”我努力把嗓音调整到最好的状态,伴随着歌曲声一歇,琴音也袅袅而止,片刻后,司马晦率先拍手喊“好”,其他人也都纷纷鼓掌。
龚原礼朝红鸳走过来,拉住她的衣袖道:“姑娘来随我们坐到一处!”
红鸳陪着龚原礼、阎兴和寒融三个人喝酒,而梁山荇还兀自摇头晃脑地念着我刚才唱的那首词,似是很陶醉。
我见司马晦紧盯着我的脸,故作轻松地走过去,贴着他的身边坐下,拿捏着腔调说:“公子,可是认识我姐姐的?”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假妹妹真问题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5…7…1 17:05:58 本章字数:2574
我蒙着大部分的脸,只露出上面的两双眼睛,今日的装扮和衣衫又特地作了修饰,我料定即便是再相熟的人也是认不出来我是谁的。
怀着这样的心思,我大大方方地靠近了司马晦,目光专注地落在他脸上,这家伙今天穿了件藕白色的轻衫,为着出来玩乐这一会子的时间,他居然把敏斋学堂的那一身青蓝色的学服给换下去了,可见想得周全,即便是在校门口,只要与学堂无关之事,便不再着学堂的衣服,倒是妥帖。
我话音一落,司马晦轻飘飘的目光就从红鸳那边收了回来,停在了我身上。一双眼似是怀着些须的玩味,我看不出那里面是欣赏还是取笑,不过倒没有觉出轻浮之意。
很近很近地,他的脸便朝我的左肩倾斜过来,低声说:“你叫红玉?”
我默默点头,轻拈起桌面上的一颗桂圆果,细细地剥了皮看,有轻微的水漾的质感,乳清色的白,半透明的色泽,能看出内里有一颗浑圆的籽。
“红玉姑娘不像郸城人啊?刚才歌曲里的音调虽然婉转悠扬,却有几分外乡口音,家是哪里的?”司马晦问。
这些话我早就和红鸳彩排过了,不怕人问,于是便回答:“我与姐姐不在一处长大,姐姐八岁时来到郸城府,我随母亲改嫁到继父家里,因不堪受虐待所以才来投奔姐姐的。”红鸳的身世与我讲了,她八岁时被孤苦无依的母亲卖到郸城府的轻烟楼,后来母亲带着年幼的妹妹改嫁他人,这一身世可是货真价实的果有其人,不是我乱编的,红鸳的妹妹红玉的确因不堪忍受继父的虐待来到了郸城府,只不过,她今日没有来而已。
我将举着的桂圆送进嘴里,慢慢吸允着它的丰满汁液。
司马晦见我蒙着面纱居然还吃果子,嘴角一弯笑道:“你既愿与姐姐出来应酬,何必又装腔作势地蒙了脸颊,连吃东西都费力了!”
我略微低头,将桂圆的核吐在手心里,随后说道:“公子岂不知男女有别,红玉既想与诸位学子交流,得些儒雅书卷气,又不愿抛头露面日后被人识别,只得出此下策了!”
“多此一举!”司马晦看着我,突然出口。
我不以为然地撇了他一眼,突然莞尔一笑道:“若是公子与红玉有缘,愿意认识红玉,红玉自然乐意以真面目示你!只不过,红玉在郸城只有姐姐这一个亲人,她又身在红尘中,红玉每思及此便觉身世悲苦、无人倾诉,今日能壮胆来到敏斋,也是想能有幸结识一位有缘公子,从此若能心有所系、身有所属便了了红玉的孤苦,也让姐姐多些依靠!公子,可知否?”
司马晦的眼皮轻微抖了抖,目光足足在我脸上停了三四秒,看得我差点慌神。忽又听他开口:“今日来了这许多公子,姑娘怎么单单挑选我搭话?莫非姑娘已属意我了吗?”
我听了这话赶紧道:“公子姿容出众、神态洒脱,在众人中的确更出众些。不过,若是公子对红玉不屑,红玉自当离去,再与另外的公子攀谈即可!”我说完也紧盯着他,道:“那,红玉这就去换了姐姐来陪你!”
说罢,我旋而转身,迈步向桌角处走。
右脚刚刚迈出一小步,身后的司马晦忽然伸出手拉我的衣摆,他力道很大,让我不能再行进。我扭回头,哀怨的语气问:“公子这是何意?你不属意红玉,红玉自当离开!”
司马晦略抬着手臂,在我身后左右摇摇:“红玉姑娘莫急呀,我刚才只是闲话一问,你何必多心呢?”
我被他紧紧抓着,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又不知这人眼珠子乱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心中的确是想换红鸳来陪他,顺便让红鸳多多施展些媚术伎俩哄骗他,我自己这点子功夫与他周旋还差得远呢!
“公子,我今日唱歌有些累了,想到楼上暂时休息。难道公子真对红玉有心?那不如就随我一道上楼!”我依然站着,无意再坐,想离开一会整理一下头绪。
可司马晦却没给我机会,“那好啊,刚才得了红玉姑娘那番肺腑之言,我司马怎么敢辜负姑娘的美意?”
说着,他竟也站起来,跟随着我。我迈一步,他就迈一步,亦步亦趋。
红鸳见状,疑惑地问我:“妹妹,你是要与这位公子上楼去吗?”
我无奈地朝她一笑,说道:“是啊,姐姐,这位司马公子想到楼上雅间坐坐,妹妹就去作陪一下!”
我一边慢步走,一边在心里恨恨地骂着:好你个司马晦,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去轻烟楼鬼混就算了,还在这里招惹人家清白的姑娘。你若是今日随我上了楼去,我从今便认清你了!你是顶着圆圆的书生头,长着方方的君子脸,内里却是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公子,真与红玉有缘吗?若是露水相逢一场空,红玉今后便无颜苟活了!”我故意把话说得重些,提醒司马晦一旦与我上了楼,无论做不做那些私事也已经是沾染了我,必要对我负责终身,否则我就没有活路了。
司马晦却突然跨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臂,说道:“红玉放心,司马尚未娶妻,定然与你携手终老!”
我听了这话倒略微感动,可谁知道这人是不是逢场作戏?于是又问:“不知公子是什么家世?可会嫌弃红玉有这样身份的姐姐?可会嫌弃红玉是贫家小户的女儿?”
司马晦也怔了一下,沉默了片刻后说:“这个我们以后再商量。金风玉露相逢短,朝花夕落是红颜,我们能得一夕欢愉,何乐而不为呢?”
我已跨上了两节台阶,在楼梯堪与司马晦并行着,这话如一记重锤敲在我头上,不愧是风月老手、惯会哄人,什么尚未娶妻、携手终老的话怕都是假的,目的不过是得一夕欢愉、故意占人清白的登徒子作派。
我刷的扭过脸,从眼神到脸色都变了,严厉地说道:“既然公子只在乎朝夕之乐,恕红玉不奉陪!”
上面还有好长的台阶,我不准备再上,正要退回去,没想到身旁的司马晦却从背后托住我的腰,抓起我的丝绦一用力,“刷刷”几步就将我携上了二楼。
“你现在后悔也晚了!”
他的声音十分轻,从我耳畔钻进来,气得我刚要大声呼喊,却被他从后面勒紧了面巾,我就象被人勒住嘴绑架了的人质一样,被胁迫进房间里。
二楼最外面那道厚厚的楼舱隔离门被重重地关上了,“砰”一声,从门缝里传出了楼下几个人尖利的讪笑声。
正文 第四十六章 何处露马脚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5…7…1 17:05:58 本章字数:2921
我一路被司马晦胁迫着走进了二楼最里面的那间雅间房,我也顾不得装清纯扮淑女了,手刨脚蹬地奋力踢打着司马晦,我的手还能自由活动,一双手在司马晦身上发狠似的用力,连掐再挠、连拧带抓,那人居然也不吭声,只顾夹着我呼呼往前走。
一进门,我立刻被司马晦放下了,他将我放稳在地面,随后从耳后一扯就把我的遮面巾给撤掉了,钢钎似的手掌抓着我的双肩,用力将我的身子扳过来,眼睛喷火似的望着我:“锦心,你这样是不是很过分?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愕然愣住,心道:自己到底哪里出漏洞了?怎么居然被司马晦看破了呢?真是流年不利犯了太岁了。
还没等我说话,司马晦便扯着我进了房间的卧室里,一把将我按在床边,声音十分低沉地说道:“今天可是你自找的,不是我非要逼迫你的!你说的话我都当真的,你到底愿不愿意?”
“啊?!”我有些转不过弯来,“什么愿意不愿意啊?斋长,你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此刻该怎么跟司马晦说话,舌头都紧张得快不听使唤了。
“你方才对我说什么了?”他瞪着我,离我的脸越来越近,一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没,没说什么呀!”我赶紧矢口否认,“我刚才是装作红玉对你说的,我现在不是红玉了,斋长,你别误会,我是锦心,不是红玉了!”
我感觉到了十分明显的信号,这种信号来自于男性显著的性特征以及侵略本质,这种情况下我必须得尽快摆脱环境制约,可放眼一看,差点没把我吓死:还摆脱环境制约呢,我和司马晦都快钻到床的最里面了。
因为他瞪着我的双眼十分骇人,我一个劲地向里缩,结果就把自己置于最为不利的床的一侧角落里去了。
司马晦丝毫没被我的回答影响,粗重地喘着气说道:“我不管你那些鬼话,我一看见你就知道你是锦心,什么狗屁红玉的话我根本就没相信!你到底愿意不愿意?”
司马晦的上半身欺压过来,这哪里是征求意见哪?这根本就是威胁,他那眼光里明摆着是今天你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
我的半句回话在嗓子眼里一咕哝,就被他已经凑到我脸颊的热烫的唇封住了。他用唇齿用力咬住我的下唇瓣,让我觉得一阵疼痛感传来,一张嘴要骂人,却被趁机肆虐而入的舌侵占了领地。等我好不容易喘过这口气想要推开他时,他已经顺势滑到我的脖颈和锁骨处,惹得我的脸上也火辣辣的热起来。
我一直试图用力推开他,直到最后抵在我腿上的某个部位有些不自然地僵硬起来,司马晦才突然停住,本来紧环住我的手臂放松开,他的头和上身却都重压在我身上。
我用力扭了一下,因为被他压得不舒服,所以想挪个位置。
“别动!”司马晦哑声厉喝:“再动我就真要了你!”
我立刻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了,心中大为庆幸,此人居然能在关键时刻忍住冲动,看来还不是那么容易犯糊涂。
司马晦在我身上足足趴了有十五分钟才缓缓用胳膊撑住身子,可他却不起来。
因为有他刚才的恐吓,我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根本不敢活动,身体极为拧巴。
“你倒是很少这么听人摆布?这会子怎么学聪明了?让你说愿意很难吗?”司马晦忽然小声问我。
我舔舔嘴唇,有些不敢随便说话。因为身体还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便小心翼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