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俏丫鬟-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对着那桌子研究了半天,心道这木匠的手果然巧,什么都能造出来。两用折叠饭桌,多精巧啊!
司马晦望着我,好笑地问:“你是想吃这桌子,还是吃饭?”
我忙端起放在自己这边的碗筷,里面是盛满了的白米饭,桌上有三样菜,黑不隆冬的我也看不清都是什么,举起筷子就吃。
司马晦也端起碗拿着筷子坐在了另一侧。
“斋长,你还没吃呢?”我囫囵着饭菜问他。
“吃饭吧,莫说话!”司马晦低着头,很专注地吃起来。
我怕落于人后,赶紧开动筷子和腮帮子,那叫什么望喜楼的饭馆子做的菜真是不错,三份菜不到五分钟就被我吃掉了一大半,也着实地是饿了。
等我吃完的时候,看见司马晦早就放下筷子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掏出手帕抹了抹嘴问他:“斋长请我吃饭,是有什么交代吗?”
“没有!”见我吃罢,司马晦又开始一样样地收拾桌上的东西。
我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真没有吗?”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这是俗世之礼。
“你很想有吗?”他忽然抬头,灼灼的逼问。
我被他的样子一跳,“不是啊,我是怕斋长你有事不好意思说嘛!没有就没有,以后有了再说也行!”
领导的饭果然不是好吃的,跟鸿门宴差不多。我吃饱之后立刻就打了退堂鼓,推说祝夫子还有任务给我,一溜烟地跑回住处。
正文 第四十一章 露身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5…7…1 17:05:57 本章字数:2803
这一觉迷迷糊糊地睡得很香,直到天光大亮了才醒,醒了之后突然想起,祝夫子交代过,今日清晨要对全体学子训话。
我慌乱中赶紧穿衣服,可已经来不及了。耳中响起洪亮的钟声,三声钟响,是全院学子集合的宣示。
朝阳初露,东边的天空弥漫着鲜艳的红霞,一张张年轻学子的脸沐浴在朝霞下,整齐排坐在听训场的百名学子个个精神焕发。
祝夫子一身淡青色的长衫伫立在众人前方的一处高起的石台上,声音洪亮如钟:“众位学子,你们在敏斋学堂求学已久,听夫子们说,你们个个勤奋好学、胸怀家国,这很好。人要有所成就,不但要少年立志,更要脚踏实地的努力。下面我想念一篇文章,它就出自你们中的一位,文章题目叫《谈办学之方向》。”
祝夫子清了清嗓子,开始高声朗读:
……然则,办学之目的是否在此?先贤圣人曾云::‘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试问天下求学者众,为私欲者过半,学堂办学若只在教授课业,只在满足人才之需,而不矫正人心之所偏,则读书真乃无用也?!”
我好不容易跑到听训场,悄然站在祝夫子身后石台的下角处,不敢直接闯进去,兀自躲了一阵子,听见祝夫子是在念我的那份建议书,这才敢现身出来。
“对——对不起——”
祝夫子的慷慨讲词突然被我打断,台上台下一致侧头。
由于奔跑的过快,我张嘴喘气,在光鲜整洁的百名学子面前,此刻的形象必定不堪过眼。
“对不起——锦心昨日思考问题思考得太晚了,所以今晨有些睡过了头,夫子不会责罚我吧?”
祝经纶说今天早上会召开全体学子的宣讲大会,但没说会宣讲我的建议书,这也让我有点吃惊。
“常锦心同学,你来的正好——少年偶有贪睡并不奇怪,我不会责罚的。我正在给大家念你交给周夫子的建议书,大家也听得入神,既然你来了,就由你来给大家念完吧——”祝夫子春风满面,一点没有生气,反倒和蔼慈祥,与其往日的严肃大相径庭。
“这——”我赶紧推辞,“还是夫子继续念吧,锦心不敢在诸位学友面前献丑。”
底下的学子们交头接耳,他们定以为我今日迟到会被严厉的祝夫子责罚,谁也没想到祝夫子一点不生气,他们更没想到,被夫子无比称赞的那篇文章就是我写的,当下个个瞪视着我,妒忌、怨愤、羡慕挂在各人脸上。
“锦心,你写的这篇文章我很欣赏,此文独辟蹊径,不但观点独到,论据充分,且有实际操作的建议方法,观天下文章,对天下事能议能论且条条成理者笔笔皆是,但出自实干者少,能有实干之见解更是难得”说到这里,祝夫子满心愉悦。“读过锦心之文,让我欣慰不已啊!”
我寻了个空隙的地方坐下去,祝夫子这时话锋一转,提到了学堂即将举办各种竞赛类活动,并从中选拔出优秀学子参加与昭通书院进行的对抗赛,所以,今后几个月,敏斋学堂的重点事项将全部放在这一块内容上。
“我刚才给大家宣读了常锦心同学的文章,相信大家对于他的个人能力也都有了认识。所以,我宣布,将提拔常锦心同学为学堂的府理,协助周夫子组织活动、选拔学子,希望大家在学斋的各类活动中都能拿出实力,取得好的成绩。”
我冷不丁地毫无准备地就被提拔成学堂的府理了,估摸着大约相当于助理级别,不过,在学堂的学子们看来,我常锦心肯定是走了狗屎运了。
先是认识个栗棠夫人,就恰巧被祝夫子赏识了;刚进学堂没几天,写了一篇文章给周夫子,就被提拔成府理了。
祝夫子讲完这些内容,从从容容地下了台,宣布半个时辰可以自由活动,然后按照每一斋的学程日期安排继续。
等到祝夫子一走,便有一些人围到了我身边。
“常锦心,祝贺你呀,成了我们学堂的府理!”梁山荇费力地挤到我身边,伸手握住了我:“你那篇文字的确很好,比梁某更有见地,梁某以后要多向你学习!”
“梁兄客气了!”我对着梁山荇十分谦逊地回道。
身后,有人似是猛力撞了我的腰,用力太大,我向前一扑,恰巧一头撞在梁山荇的胸前,鼻骨被撞的狠了,瞬间鼻腔内一热,一股子热血洒在了梁山荇的衣衫上。
梁山荇见了血,登时两眼一翻,双腿一软就趴在地上了。
我瞧着周围挤过来的人很多,很多的目光都不够友好,心知自己资历这么浅,却突然被夫子委以重任,大约是犯了大忌,要被群起而攻之。
果然,有人隔着人群对我喊了一句:“常锦心沽名钓誉,绝非善类!”于是,很多双手就朝着我拍过来,那架势就跟一条大蜈蚣立起身子、张开爪子要扑向我一样,我一闭眼,双手抱头,就要蹲下。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时候可不能逞英雄了。
我紧低着脑袋,双手刚放到脑后要矮下身子,突然看见人群头顶上飞过一只手来,一把就把我从那群手臂里捞了起来,随后,三下两下的功夫落在了人群外。
我惊魂未定,所有的人都对此人精湛的轻功和武艺敬服不已,一致转回身来看。
我身边站着的人原来是司马晦,他果然会武功,居然深藏不露,我顿时有了底气,怎么着我也是斋长的属下,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这下子总不会再有人敢碰我了吧?
司马晦一张脸沉静似水,他朝自己对面的众学子望着,沉默三秒后才开口:“常锦心是四斋的人,谁若是和她过不去,就是和我司马晦过不去。大家都是来学堂求学的,我希望能彼此和平共处,不要无事生非!祝夫子的决定就是学堂的决定,你们有不满和不服可以去找夫子说,不要私下挟众闹事!再说一遍,再有侵犯我四斋斋生者,司马晦不会坐视不理!”
有司马晦出面替我解围,当众显露出他一身精湛的功夫,哪个人也不敢再触霉头了。
“斋长,你刚才英雄救美,真是神勇无敌!轻功的造诣更是炉火纯青,水上漂草上飞啥的估计也不过如此。怪不得,四斋的学子都这么利害,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我跟在司马晦后面,毫不吝啬地拍着马屁,我现在终于发现,我还是跟在斋长的后面最安全最保险。
我的身后,跟着四斋的所有二十名斋生,大约他们也是第一次看见司马晦显露真身手。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司马晦这一招英雄救美,可把四斋的斋生们乐坏了,有这么个武艺超群的斋长,以后在学堂里,四斋的人可就平趟了。
司马晦忽然站住脚,扭头小声道:“英雄救美之后都是有故事的,接下来你准备怎么演?”
我立刻回答:“斋长放心。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斋长这是救命之恩,锦心必当滴水相报!”
司马晦立刻扭过脸去,气得不理我了。
正文 第四十二章 谁无聊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5…7…1 17:05:58 本章字数:2739
四斋的全体人员都端端正正地坐在讲堂里听潘夫子的史论文说。
潘夫子已近六旬,是一个精瘦精瘦的小老头,平时总在头发上扎一条红色的发绳,而且一年四季都不戴帽子,好像是特地为了让众人注意到他头顶那条红艳艳的飘带似的发绳一样。
他的眼睛小而圆,鼻子扁塌塌的,额头非常宽,却长着两只很大的招风耳,整个人的面相比滑稽演员还滑稽。这使得我一看到潘夫子在讲堂上手舞足蹈、高谈阔论的模样时就经常抑制不住地想发笑。
可潘夫子的眼睛贼尖,谁若是走神、小动作,他准能发现。但我仍然憋不住,潘夫子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正低着头,所以他没看见我刚才咬着嘴唇辛苦忍着的样子,等他从后面一走过去,我立刻扬起脖子,噙着的嘴角带着无声的笑意从下巴向整个面颊扩散,一对眼也是眯着的。
“常锦心,你在笑什么?”
走过去的潘夫子忽然回头,一双眼盯住我的脸。
我这副样子不用说也知道是在走神了,我心中叫苦,敢情潘夫子后脑勺上还长眼咋的?
瞧见潘夫子虎着脸、瞪着眼凝视我,我不敢怠慢,立刻站了起来,努力在千万脑细胞里搜索了一番,才从容回道:
“夫子,刚才夫子讲到有男子貌比潘安,锦心忽然想起了一个典故,故而发笑。”
“哦,你给我们说说,是什么典故?”潘夫子一对稀疏的一字眉挑起,捻须吟问。
“檀郎至美,17岁出游洛阳城,沿路妇人向其掷水果,以致得果赢车而归。当地有一才子不服,亦乘车出游,因其貌丑,车内被掷了无数烂果菜叶。锦心心想,都说妇人善妒,才有东施效颦一说,不想男子也有善妒者,此人学檀郎出游却得一车烂果,岂不可笑?”
等锦心讲完,斋生们也都跟着哄堂大笑。
潘夫子的目光慢慢从锦心的脸上下移,停留在她的书桌上面。“你刚才一直低着头在看什么?”
我一听,又是大惊。刚才明明见这个潘老头双目阖紧,摇头晃脑、走来走去地诵读古文,怎么连我低头他都知道?莫不是额上也有三只眼?
“夫子,锦心记性不好,便将老师讲过的内容抄在纸片上,藏于桌下面,一有空闲就拿出来看,以督促自己强读广记。”一边随机应变的胡诌着,一边偷眼瞧去,发现潘夫子并不是很生气,大概只是发现自己走神提个醒,遂松了一口气。
“那,你可说说你都记了些什么?”
“刚才锦心在温习屈原大夫的《离骚》,内中正有两句‘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
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此两句正与今天夫子所教授的内容曲意相通。”
“既如此,你说说,怎么个曲意相通?”潘夫子凝神。
“夫子今日讲述世人如何看待貌与才,锦心认为貌者人之外在,于人一生如春秋之代序,从青春到老迈无可逆转,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故美人有迟暮。而才之于人生便如日月之于天,虽有阴暗雨雪仍能等到光华普照,人之才华不随岁月更替而流去,故而国君明主断不可以貌取才,犹如不可埋没日月之光华。”
还好我读过一些古文佳句,肚子里也能拿出一点存货,若不然今日被潘夫子逮个正着,可就丢大人了。我铿然有力、侃侃而谈了一番,潘夫子脸上逐渐流露出微笑,环顾周围众人:“很好,常锦心彻底理解了我刚才的讲义,且能纵连捭阖,甚得我心。尔等如有锦心这般随时随地不忘学业根本的精神,何愁学业不成,功名不就?”
潘夫子说完,讲堂外一声轰鸣的鼎钟声响起,一声钟响是上、下课的提示,潘夫子拿起教义本,昂首步出学堂。
我忙按住自己的胸口,好险好险——
“喂,常锦心,把你那些纸签借我看看,我也温习温习《离骚》。”座位离我最近的斋生叫佟大金,钟声一响,他就从背后伸出手捣了一下我的后背。
我赶紧扭回头,摇着脑袋说道:“我没记那些东西,都是被潘夫子逼急了,才当场现抓的。你若想看,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