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错:下堂王妃抵万金-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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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轻轻地执起她的纤手,凤天逸的俊容之上扬着沁人心脾的轻笑,紧紧地牵着她的手,深情道:“那不离愿意与我一生一世,永结同心吗?”。
“嗯!”金不离轻轻点了点头,虽然这里只有她与他二人,可是从来不擅于说情话的她,在他的深情凝视下,还是微微羞红了脸。
“那不离,愿意做我的结发妻子,从此不离不弃吗?”凤天逸依旧认真地看着她,伸手轻抬她的下巴,让她羞赫的俏脸直视自己,紫色的深瞳笑意吟吟。
“嗯……”金不离连耳根都跟着红透,虽然他与她彼已经亲密无间,之间的爱语也深刻缠绵,可是像他此刻这般严肃而慎重的对话,真的还没有过。
这样的他,也让她的心隐隐地疾跳起来,仿佛要印证着什么,却又无从印证。
傻傻地看着他闻声而笑得天地失色的俊颜,金不离不知他因为什么而笑得这样开心,只是她很喜欢看他的笑容,因为是那般的清爽怡人,摄心夺魄。
眼前忽地一黑,一双温热的大手便轻轻地覆住了她的眼睛,而后金不离微微意外却不觉惊慌地感觉到,他正带着自己绕过花床走到花床正前方不远的一处停下,而后他的手掌一撤,那声让金不离永生永世都无法忘怀的深情低语,刹那间深深地印入她的心房:“不离,嫁给我吧!”。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今生不离,今世不悔。
此情不渝,至死方休。
凤天逸永结同心金不离
心房猛地一颤,当看着眼前一棵高耸入云的相思树上刻着上面这样一排字时,金不离的美眸也是刹那间涌上一片湿意,又是惊喜又是感动地伸手触碰着那些痕迹清新的字迹,满满的幸福在全身肆意流窜。〖Zei8。Com电子书下载:。 〗
凤天逸微笑着牵起她的手,与她一同印在那‘永结同心’的字体上,深情似海:“不离,这棵相思树已有千年之久,我将我们的名字刻在它的树身之上,是想让它见证我们的爱情,见证着我们的成婚之日。不离,嫁给我好吗?”。
“我们,成婚……”呼吸蓦地一滞,金不离有些怔惊地转头看着那个笑得风云失色的俊美男子,不敢相信,他此刻,竟是在向自己求婚。
“嗯,让我们就在这里拜堂,天地为证,相思树为媒,从此结发为夫妻,永结同心,不离不弃,好不好?”凤天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深遂的紫瞳中满是浓情爱意,看到发呆着的金不离,忍不住伸手轻轻地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轻柔的语气让人不经意地,便要迷失了心神。
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思想偏向于保守的女子,认定一个人,便是认定他的全部,也愿意为他献出自己的全部。
但是,她并不是一个封建固执的女子。
与凤天逸一起跌落这个山崖,与他经历生死劫难之后彼此交付了身体与心意,这份感情,她从来没有去考虑过对与错,也没有考虑过该不该给彼此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可是此时此刻,看着他竟然心细地布置了这样一个浪漫而天然的成婚礼堂,她的心里也是被满满的感动填满。
天地为证,相思树为媒!
他与她,只须在这棵树前叩头跪拜,从此便算是结成了夫妻,永不离弃吗?
“不离?”见她一直不应自己,凤天逸的笑容也俯近眼前,让她看到那张放大的俊脸,只觉心房一跳,忙回神道:“嗯?什么?”。
有些无奈地伸手一捏她软软的红颊,凤天逸好看的俊眸也不觉溢上一丝薄恼,再度道:“不离怎么尽发呆,你还没有回答我,愿不愿意嫁于我为妻?”。
“呃,一定要回答吗”金不离微疼地咧了咧嘴,终于回过了神,看着他有些急切的神色,心底不觉一暖,故意装作沉思道:“我还不想这么快就把自己嫁了,而且这样匆匆忙忙,都还没有告知爹娘……嗯,有些苍促……那个,你让我再考虑考虑!”。
凤天逸了傻眼,原以为她会欣喜地点头答应,却不想,她竟然告诉自己还要考虑考虑。
俊脸当即一沉,他不由分说地伸手便掀起她的衣角,在她惊呼着欲闪躲之际,他同样拉起自己的衣角,而后将二人的衣角紧紧地绑在一起;然后在金不离一脸目瞪口呆之下,他又以同样的方式,将二人的一缕长发也紧紧地结在了一起……
“来,我们一起拜天地!”做完这一切,凤天逸的笑容再度扬起,看得原本还想再装作考虑的金不离也忍不住噗哧一笑,有些别扭地看着他绑得牢牢一处的衣角,取笑道:“呵呵,逸,真看不出来,你连这些都这么熟练啊?可不可以透露一下,你拜过几次堂了?”。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天下异动
“一次!”凤天逸一边回答,一边轻手将一枝粉色的百合花插在金不离的发间,却让金不离心底一动,玩笑的声音也渐渐认真起来:“逸,你是真的想要跟我拜堂成亲吗?”
“当然,怎么了?”凤天逸挑眉,不解。
“难道你,一点都不介意……”。
“介意什么?”。
“介意我是一个,已经与别人拜过一次堂的女人……”金不离声音微微低落,尽管她不是一个思想落后的真正古人,可是她却无法不去在乎他的感受。
魁他爱她,并且愿意娶她、呵护她,这份感情,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得到。
之前未曾谈及婚嫁,她也从不曾将二人的关系想得那样的深远,可是如今,对于自己曾是别人的妻子这一点,他的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隔陔,一点点在意吗?
一朝成婚,朝朝暮暮结为一体;他是这样的优秀过人,又真的愿意,从此之后,他的妻子只会是自己一个人吗?
见着她的眼中瞬间溢上一片忧郁,凤天逸的心也微微一疼,却闻声俊容扬起洒然笑意,不在乎道:“不离又多心了,我能娶到一个完壁如玉的你,可是三生才修到的福气!我还担心你不肯嫁我,怎么会介意你与别人那虚而不实的一次拜堂……”。
“你……”俏脸刹那间由失意变成娇羞通红一片,金不离抬眸对上那双满是深意的戏虐紫眸,只觉心房砰然一颤,忙娇羞地扭头转开,却因为这个动作而扯得头皮生疼,这才想起,自己的头发被他牢牢的结在一起。
伸手便去解,却被凤天逸轻轻一带,整个人便被他拉入怀抱,微嗔的声音也在头顶低低响起:“不离别乱动,这同心结不到明天天亮,我们谁都都不许解开!”。
镤“那我要走路怎么办?”金不离傻眼。
“我抱你!”凤天逸悠闲自若。
“那我吃饭怎么办?”她再问。
“我喂你!”他理所当然。
“呃,那睡觉……”。
“我陪你!”……
“那你什么时候拜过一次堂?”。
“就现在!”。
“之前没有?”。
“没有!”。
“呃,我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嫁你……”。
“不用考虑了,你刚才已经跟我一起磕过头了,礼已成,无法反悔!”。
“那是因为你绑着我的头发……”。
“天地已鉴,树媒已证,你磕了就是磕了!”。
“可是,呃,唔……”。
参天巨树底下,一黑一白两个人影衣发相结,紧紧相依。
随着男子坏笑着一俯唇,女子还想争辩的话语便化成一声低低的浅。吟,悉数淹没在幽静的天地间。
良久,男子终于放开女子,温柔的声音伴着暧昧惑人的喘息,低低地在女子耳旁响起:“不离……”。
“嗯?”……
“今生今生,我只拜一次堂,只取一个妻,只爱一个人!只要你,陪我一生!”白影忽地揽着女子飞身上空,在吓得女子失声惊呼的同时,他这深情的话语也奇迹般地,安抚了女子惊慌的心。
“逸,我也只愿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离不弃不负君……”。
身体与他一起双双坠落在那片柔软的花床之上,看着那双深遂摄人紫眸在眼前凝望,金不离的心也暖暖地被爱意包裹,美眸轻轻一闭,她主动伸手勾环住身上男子的脖子,红唇一凑,深深地,吻上了他的性感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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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天气有些闷热,骄阳当空的午后,临京的大街之上也人烟稀少,不少人都聚集在茶楼之地,或谈古论今,或说三道四,或闭眸小憩,或听曲哼唱。
而街角的阴影之中,不时便可见一些或蹲或躺的可怜乞丐,有些人已经因为连续多日吃不上饭,已经骨瘦如柴,面目枯槁吓人。
一身月白长衫的俊美男子独自坐在茶楼的偏僻之地,手上的紫金折扇华贵而醒目,却无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仿佛对这样一个金贵的公子不坐楼上雅间而坐在人来人往的大厅之中,根本没有任何不妥。
“哎,你们听说了没有?西平州近日被一场山洪倾塌淹死了许多人了,房舍、田地更是被山洪冲毁,只怕这两日临京的灾民会越涌越多,唉……”一个热得手挽起袖子径直擦汗的壮汉一头跨进茶楼之内,跟伙计要了一壶大麦茶,便坐到一边正跟他打招呼的人群之中,大口大口地喝了茶,便面色焦急地说了起来。
一旁的人闻声面色大异,有人已经忍不住问道:“不是吧,前些日子庆州刚刚干旱,土地都龟裂得不见滴水,这西平州怎么又发生洪涝?”。
“是啊,难怪这两日临京的难民越来越多,敢情儿又出大事了?”一个瘦高个子闻声端着茶壶走到他们桌子凑下,脸上满是好奇与不解。
那先头的壮汉重重地将茶碗一放,焦虑道:“是啊,最近这世道真是不知犯了什么邪乎,一会儿旱灾,一会儿洪灾,这次西平州死的人听说远比庆州还多,我有个亲戚就在那里,前日刚来投奔我们,说是家里所有的家当都被大水冲垮,儿子也在洪水中被冲倒的树根压死……唉,真是可怜哪,要不是路上遇到一队来自西临的客商,他们早已饿死了……”。
“哎哟,那老哥你家的负担,可就重了!”旁边一蓝衫汉子闻之冒出一句,直听得那壮汉无奈又烦燥,唉声连连道:“可不是,老子养活一家老小原本是安安稳稳不愁吃穿,如今多加上一家,唉……”。
“这世道,真是邪了门了!哎,我说,是不是这天要变了?前阵子不是有谁传出,说是天上天煞星动,怕是天下要动荡不安啊!”一个身形微佝偻的清瘦老头捋着不是很长的胡子,深陷的眼眶中,满是忧色。
一语道出,满座皆沸腾。
众人也将由原先的同情灾民议论到这天下星象变幻之上,听得那个俊美的男子忍不住转眸看向路边街角的那些难民,心底的隐忧也随之升起。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世上纷尘
“少爷!”弄云急色匆匆地走进万金茶楼,眼睛只简简一广,便一眼看到自家少爷正坐在靠窗的一角独斟独饮。
快步走到金有为的身边,弄云见少爷投来询问的眼光,忙身子一俯,凑近金有为的耳边低语一番,便见金有为的面色微微一变,而后折扇一合,便迅速地起身带着弄云一同离去。累“金少爷好走!”楼中的伙计也不收取他的银两,见之身子一恭,笑着打辑,而后便一甩肩上的汗巾,手脚麻利地将金有为之前饮用的茶具收拾妥当。
弄云跟在金有为身后往门外走去的时候,四面投来的不屑目光让他一张净白的面孔不觉微微涨红,听着那些低嘲的哼声与讥笑,他好几次想回头瞪他们一眼,却见着身前的主子一副闻所未闻的样子,他只得微低着头,快速地从众人身边经过。
“少爷,那些人真是可恶,明明少爷如今是整个万金铺业的当家人,可那些鼠目寸光的人,却个个当少爷你是贾公子的男宠!唉,少爷你也真是的,要帮着打理万金铺业,也不需要找这个借口嘛,现在好了,个个都……”弄云一脸不甘地咬牙低语,心底气不过那些无知平民的鼠目寸光,却又碍于少爷的告诫,憋得他只能出了门才能愤愤唠叨两句。
他生气那些人不知情由只凭人云亦云便跟着污茂少爷,虽从前少爷便是世人眼中执绔顽劣的败家子,但是好歹少爷还是个正常人,就算被人说三道四两句,也根本不像现在这样,几乎成了过街老鼠,在人们的眼中,只有嫌恶一片。闷若是从前,他或许也信少爷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不务正业、不学无术;可是如今的少爷,他发现,少爷他是真的变了,变得拼搏进取,变得精明严谨,变得沉稳持重,也变得,淡逸如水。
从前的少爷若是发现有谁在背后嘀咕他的闲话,他就算当面不整那人,事后也会想出办法狠狠地报复回来。
可如今,少爷对别人的流言蜚语根本是置若罔闻,让他看了真是又气又愤,却又无奈叹息。
“呵,别人爱说便由他们说去,难道他们这样说了,我便真是了?”金有为淡淡地打断弄云的话,清俊的脸上一片酸涩苦笑。
男宠,她的男宠……
区区诽议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