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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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冷冷看了她一眼,拔剑,看都不看地狠狠掷向左边,剑插在树根上,入木三分!
“滚!”
她仿佛是用尽全部力气暴吼,然后失魂落魄地走向那座坟,那座看起来一点儿也不起眼的坟。
她明白薛紫夜为祈隽挡剑的那种感觉,就像她和祈天澈,都恨不得代对方受过。
可惜啊……
紫夜,值得吗?
“为何?不是宁可任人凌。辱也绝不
能死吗?你此番做又是为何?”祈隽看着在自己面前一点点滑下的女人。
“我……没想那么多。”薛紫夜气息虚弱地道。
她真的没想那么多,只知道当那把剑要刺向他的时候,本能反应地冲出来了。
祈隽低头,沉吟半响,才弯下腰抱起她,纵身离去。
怀瑾双膝跪在坟前,抱着木牌,无声落泪。
刚激战过的她,发丝凌乱,随风飘散,满眼空洞,没了魂,像是疯了,狂了。
“娘娘,是奴才的错,奴才没有照顾好爷,您打奴才骂奴才,或者杀了奴才都行。”只求她别这么安静。
怀瑾依旧只是抱着木牌,不言不语。
李培盛着急地求助柳云修和肖媛,两人也表示无计可施。
就在这时,怀瑾开口了,“我想一个人陪陪他,你们先回去。”
那过于冷静的语调让人没法放心。
“娘娘,奴才就在暗处守着。”李培盛担心地道。
“不用,都回去。”怀瑾坚决地口吻,不容置疑。
就在他们三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斐然姗姗来迟,“你们在这里,她没法发泄心中的悲伤。”
三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璎珞说,不想她死的话最好让她一个人。”斐然冷冷转述。
“可是……”
“李培盛,璎珞是了解她的,她不轻易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脆弱的一面,我们先到外面守着,别让人进来打扰。”柳云修拍拍李培盛的肩膀。
李培盛还是很不放心地看了眼跪坐在坟前一动不动的怀瑾,最后,挣扎了好久才同意。
“娘娘,请您别忘了小少爷还有小小姐,还那么小的他们只剩下您了!”他之所以这样大声说,就是怕娘娘有轻生的念头。
林中安静了,只剩下一支火把在照亮着坟前的人儿。
终于,压抑在心里好久的悲伤终于彻底崩溃。
怀瑾开始疯了地用双手去挖,去刨。
“骗子!说好一起到白头的,大骗子!”
“祈天澈,我不信!我不信你就这样抛下我和孩子了!”
“你这个混蛋!你说你要一对儿女,好!我生给你了!可是你现在却不要他们了,你怎么忍心!他们还在等着你回去给他们过生辰呢!”
泪,不停地滑落,心好像已悲伤到麻木。
“祈天澈,如果你负了我,我一定还可以活得潇洒自在,因为对付前任最好的方法就是要过得比他好。可是,你要是因我而死,我没办法,我会过得痛不欲生。所以说,留……”
怀瑾的话忽然吞回喉咙里,她表情一僵,看着渐渐显露出来的那个L字,随即笑了,开挂似地去刨刚刚触及的小木片,一边刨,一边抬手抹去碍眼的泪痕。
她一把抠出那块方形木片,小心翼翼地用手拨去上面的泥土,用袖子去擦,用嘴去吹,直到确认是那个英文,她才彻底破涕而笑。
LOVE!
那是她绣在他荷包上的字,花无阙告诉了他这个字的意思,而花无阙已经……
所以,现在这世上除了她以外,只有他知道这个英文!
也就是说,他没死!
这是他留给她寻找他的记号!
怀瑾感觉自己整个人重新活过来了,她将木片视如珍宝地捧在心口,站起身,拿起火把,开始四周寻找别的记号。
他既然料准了她会扒他的坟,那他也一定在这附近留下了记号,让她找得到他的记号。
很快,怀瑾在一棵树上发现了刻字,同样的是LOVE,那不止是一个字,还是一个箭头指引。
她满血复活,心跳爆棚,继续举着火把按照他的指引前行。
这绝对是她的神偷生涯以来寻找的最最珍贵的一件宝贝,也是毕生最珍贵的!
小心翼翼地循着指引一直走,一直走,直到她听到前方传来了水声,心儿狂喜,连忙施展轻功朝那方
向飞去,也顾不上顺着指引走了。
她迫不及待想见到他,确认他真的活着,然后,再狠狠揍他一顿,居然这样吓她!
然而,穿过这片林子后,怀瑾看到了一大片花海,一只只萤火虫带着黄绿色的闪光在漫天花海中飞舞,像是从天上洒下点点繁星。
花海的前方有一座桥,桥的后面是一个大瀑布,这比她在现代看过的每一个瀑布都要震撼得多,真正领略了一把什么叫做‘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感觉。
怀瑾环顾四周,到处漆黑一片,冷月微光相伴,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祈……”
怀瑾方开口,就见桥的那端亮起一盏灯,点亮的烛火渐渐绽放出它的光芒。
她看到昏暗的火光下,那抹伟岸的身影,刹那间,泪水盈满眼眶,夺眶而出。
那是喜极而泣的泪,那是重逢的泪,那是这阵子以来所受的煎熬终于得到释放的泪,那更是……思念他的泪。
所以,当他真真切切地出现在眼前,她除了落泪,真的忘了扑上去拥抱他,忘了之前想好的,上前狠揍他一顿,只是呆立在原地,看着他耐心地,点亮一盏盏灯火,朝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长发如墨,一簪绾之,巧夺天工的俊脸,气质清冷如月,但那双眼看向她的时候,深情似海,一身蓝白锦袍仿佛与天争辉。
真的是他!她最爱的男人,也是最爱她的男人。
尽管不知不觉在捏大腿,也感觉到疼痛,但怀瑾还是好怕这是一场梦,因为,眼前的场景真的好梦幻。
于是,就那样傻傻站在原地,好像害怕一跨出去就会幻灭一样。
看着他一盏盏地点灯而来,每点一盏,每一个转身都会朝她投来深情的对视。
一盏,又一盏,他点亮了走向她的路,就好像,他们的未来从此一片光明。
最后两盏灯,也是离她最近时,他看向她,眸光温柔如水,浅浅一笑,低头,捻袖点灯。
怀瑾掩嘴而泣,这一刻,她终于相信,他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祈天澈点完最后一盏灯,吹熄火折子,就站在原地,朝她张开双臂,温柔轻笑,“我以为你早该扑过来了的。”
“混蛋!”怀瑾扔开火把,又哭又笑地奔向他。
五步左右的距离,最后一步,是他迎向她,将她抱了个满怀,旋转一圈后才停下来,双方都很用力地拥抱。
“想我吗?”他微抬起头,寻到她的耳畔,亲吻低语。
“不想!”埋在他怀里的女人呜咽否认内心如狂的思念。
祈天澈更加心疼地拥紧她,“我想,无时无刻的想。想再一次这样抱着你。想你过得好不好,想你夜里没有我会不会睡不着,想你有没有好好爱惜自己,想你是否能如我想象中的那般坚强……”
怀瑾使劲摇头,泪水早已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如果不坚强就可以看到你的话,我宁愿不坚强。”
虽然声音很低,带着哭腔,但祈天澈还是听到了。他的心,只是一味地因心疼她而疼。
她不说想念,却已道尽了想念。
他轻轻抬起埋在胸前的小脸,温柔地以指腹抹去她满脸的泪痕,俯首,柔声细语,“不需要了,因为,以后的每一天,每一刻,我都在你身边,你不再需要一个人坚强。”
刚拭去的泪又再添新痕,怀瑾忽然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脖颈,带着所有的思念和喜悦,吻上他的唇。
祈天澈有力的大掌托住她的纤腰,俯首配合她的高度,夺回了主导权,彼此都热切地回应这个重逢之吻。
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他们才舍得停歇,柔软的唇微微相贴,感受彼此急喘的气息。
怀瑾启齿轻咬了下他。
“让你骗我!”
祈天澈反咬回去,轻轻在她唇上再啮咬,只留下牙印,“就因为我知道那种感受,知道你会那样做,所以才将计就计。”
怀瑾昂着头,眼睛睁得大大地看他,就怕一眨眼他又消失不见。
懂她的不安,他俯首,抬手轻抚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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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天澈,我咬死你!
懂她的不安,他抬手轻抚她的脸,“我醒来当日正是你下葬之时,我去过你坟前,也同你一样,不亲眼见到绝不相信。还好,真的不是你。颏”
“你挖了?”怀瑾诧异不已。
祈天澈点头,“挖坟的代价就是又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若不然怎舍得让她受尽等待的煎熬。
天知道他有多恨不得生出对翅膀飞回她身边。
闻言,怀瑾立即低头担心地查看他的身子,“有没有哪儿不舒服?你这个笨蛋,身子那么差还那么冲动,你还有命玩吗!夥”
祈天澈感动地握住她的手,将她重新纳入怀中,“乖,让我好好抱抱。”
怀瑾静静地窝在他怀中,特别是贴着他的心房,聆听他的心跳。
这里,曾一度停止,害得她的世界崩塌。
如果有人问她,这世上最美妙的旋律是什么,她肯定回答,是他的心跳!
“是璎珞把我从坟前拖回来的,本来救醒我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一跑出去就更加难以救治,也因此为了趁早医好我,璎珞拖垮了自己的身子。”祈天澈在她耳边轻声诉说,更加用力抱紧她。
还能这样抱着她真的好不容易。
“我知道那女人一定会全力以赴,为了我。祈天澈,把自己的期望全都加诸在璎珞身上,我很自私,可是我并不后悔这样的自私,因为这样能够换回你。”怀瑾昂起头,小脸上满满的坚定不悔。
“你既已懂得这般想,那就不能称之为自私。再者,璎珞之所以全力施救是因为把你当朋友,否则,就算你再如何自私,她不买账你又能如何?”祈天澈捧起她的脸,柔声开导。
怀瑾偏头想了下,心中豁然开朗,笑逐颜开,“也对喔!这么说来,你是沾了我的光,托了我的福!”
“本来就是。”祈天澈屈指轻敲,又将柔软的身子纳入怀中。
怀瑾扬起幸福的笑弧,安静依偎在他怀中。
四周花香四溢,黑夜里萤火虫萦绕,瀑布潺潺飞流,身后那座燃着灯火的桥成了最美丽的背景,那燃烧着的火苗风吹不息,就像他们之间一路走来的爱情,越挫越勇,越难越爱。
静静相拥良久后。
“祈天澈。”怀瑾轻喊。
“嗯。”他应。
“没事……”她笑,小脸儿在他胸前蹭啊蹭,一会儿后,又忍不住喊,“祈天澈。”
“嗯。”他耐心地应她,没有半分迟疑。
“真好。”她抱着他,傻笑。
真好,终于得到了他的回应。
真好,再也不是半夜喊着他的名字惊醒,然后得不到回应,抓了一手空。
“是最好。”他将她柔嫩的小手包在掌心里,吻,万般珍爱地落在她的额上,“最最好。”
她昂起头,闭上眼,感受他的爱。
他的唇落在她的眉眼上,如蝶栖般的吻,充满了疼惜和爱怜。
最后,寻到她的唇,轻轻覆上,亲了又亲,等待她的回应。
她感受得到这个吻的步调在加快,便环住他的脖子,自然而然地张嘴回应了他。
这个吻失控了,祈天澈拥着她倒入一旁的花丛中,若非身下的人儿皱眉轻“呀”了声,只怕会一直失控下去。
祈天澈收回探索娇躯的大掌,将她拉起,“扎哪儿了?”
怀瑾窘得不行,他的声音沙哑,眼神还有没褪去的情。欲之色,若非那破坏气氛的——
她偷偷瞪向方才自己背后压中的石头,这石头长哪不好,偏偏长这!旁边明明那么多地方都没石头的,怎么偏偏就他们选的这一处有!
看着她怨念的表情,祈天澈忍不住轻笑,“好了,别瞪了,再瞪那石头也不会跑,为夫知道你急。”
怀瑾脸色爆红,谁谁谁急了!
再偷偷瞄一眼他的某处,靠!明明每次最急的该是他才对,怎么到最后都是她出糗。
这男人,太会自我调节!
祈天澈将石头捡
起随手丢开,看似随手,其实也丢了老远。因为,怨的不止是她。
“好了,为夫把它丢开了。”
所以?
怀瑾看着蹲跪在她面前的男人,开启了满脑子粉红之旅。
他把石头丢开了,又告诉她‘好了’,所以是要继续刚才被那破石头打断的事吗?
其实,她好想扑上去的。
可是,她刚才已经丢脸过了,还是适当的矜持一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