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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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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早知您会这般做,所以让奴才告诉您一声,犯不着用自己的命去换那女人的命,否则,两命换一命。”
  素来平静温和的眸乍然威冷,沉洌。
  “所以,请您确保那东西一定要在您身上。还有,主公要您办的事也别忘了。”那人说完,躬身后退,然后消失在夜幕中。
  秋离枫闭了闭眸,然后,狠狠一掌击在一棵树上。
  树叶纷纷落下,他无奈望天,无奈。
  ※
  用过晚膳后,怀瑾不知为何,心里隐隐不安,就好像预感今夜会有什么事发生。
  更好笑的是,今夜,某个男人像小孩子一样黏着她,非要时时刻刻都看得到她才行,这不,才转过屏风去放衣服,他又喊了。
  “怀瑾。”
  她失笑,连忙走出屏风,回到他面前,“祈天澈,要不要我把屏风挪走?”
  “好。”而他居然一本正经地点头。
  怀瑾吐血,笑眯眯地扫了眼他的全身,“你这样子不适合激动吧?”
  “我只想看着你。”
  怀瑾咬唇,她是不是该赞他难得诚实?
  “你确定,不会流鼻血吗?”记得她对他跳钢管舞那次,他好像流鼻血了?这次,她当着他的面表演美人出浴,他确定扛得住?
  “不会。”还是一本正经的,就连在他失去往日神采的眼中也看不到半点戏谑。
  可是,他乐意,她不乐意啊。
  他躺在床上看她沐浴,怎么想都觉得怪,虽然两人早已滚过无数次了。
  “祈天澈,这样望梅止渴不利于你。”怀瑾苦口婆心地劝。
  “嗯,我明白你的暗示,我也想,可是我眼下不行。”病态到苍白的脸色,口吻却是昔日怀瑾熟悉的调调,她好想哭。
  明明说话都喘,干嘛还要调。戏她!
  “唔,要不,让李培盛把浴桶搬到床前来好了。”
  噗!
  怀瑾直接献上膝盖。
  爷,咱能不这么玩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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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天澈,你就吃定我了是吧

  爷,咱能不这么玩吗?
  别人是床前明月光,她是床前洗香香。
  求别逗!
  再看他那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表情,而且敛眉思索,好像真的是在考虑其实施性痢。
  怀瑾吓尿,连忙站起身,一溜烟过去推走屏风。
  比起床前洗香香,她宁可如他所愿,让他远距离欣赏。
  只是,都这样了,还辣么有性致,真的好吗?
  “祈天澈,我真的脱了喔。”怀瑾取下小挎包,手摸上衣带,再三确定他的‘兴致’。
  饶是她再怎么胆大包天、百无禁忌,但是,要她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表演洗白白,真的超别扭的。
  祈天澈定定地看向她,忽然,风打窗户,摇晃的咿呀作响。
  他看向窗外,也许是身子的不济,随时都有可能断气,他莫名地感到今夜的风吹得有些不寻常。
  “这刮的什么风,那么大。”怀瑾怕他受凉,赶紧上前把窗关上。
  正要回去继续洗澡,他忽然出声,“怀瑾,今夜不洗了吧。”
  呃,不洗?
  虽说古代的空气比较好,到处枝繁叶茂,夏天也没现代那么热,但是要她一天不洗澡简直会要她的命,他又不是不知道,她,一是忍受不了饿肚子,二是忍受不了自己身上不清爽,所以即使在边关,他也会想方设法让人给她弄水洗澡,或者到附近找泉池畅游一番。
  水都打来了,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只等她脱。光光入浴,他却突然要她不洗。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大爷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大姨妈来!
  嗯,好像挺贴切的。
  “你的手有伤。”祈天澈朝她伸出手,每一次出声都很喘。
  怀瑾松了口气,原来他是担心这个。
  “没事,我一只手可以。”顶多不能左搓搓,右搓搓。
  “可是,我想抱你。”
  怀瑾讶然,他今夜好像真的诚实过头了呢,想看她就说,想抱她也直说,而且,为嘛她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
  祈天澈跟她撒娇耶!
  乐呵呵地把小手放到他掌心里,走上前寻了个最佳位置偎进他怀里,乖乖让他抱。
  祈天澈将她揽在怀中,毒入骨髓的他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他俯首看着嘴角弯弯的样子,瘦了,也憔悴了。
  对她的心疼,无以复加。
  “怀瑾……”
  “嗯?”怀瑾抬头回应。
  “若我留不住,你没……”还没说完就被软软的唇轻轻封住。
  他的小东西不悦地瞪他,“你要与天争只为留住我,那我也要与天争留住你!若留不住,我亲自领兵踏平月朗国,同时也灭了这劳什子的朔夜国!我要让那些亡魂把阴遭地府挤爆,把你放回来。”
  外面的阴风好像更重了。
  祈天澈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容颜,细细描绘,眸光缱绻。
  也许,在不懂她的人听来只当是狂妄笑话,但他听来,不是。
  她真的会那样做,毁了这天下的两大国,然后天下大乱,强者争霸,到时候,哪不是亡魂?
  若说他为她入了魔,她又何尝不是?
  他与她,就好比是彼此的禁锢,一旦没了谁,就等于挣脱了枷锁,危害人间。
  所以啊,他们合该属于彼此。
  “听我说,嗯?”再不说,他怕来不及了。
  她的血有点药效是没错,但治标不治本,他已经感觉到来自阴间的气息了。
  “不听!”怀瑾固执地吻住他。
  他配合着,万般柔情地上下吮了吮,充满疼爱的那种,不含半点情。欲。
  等到她松懈了,他才轻轻拉开距离,“若我留……”
  怀瑾忽然从他怀里起开,转身不理他。
  “怀瑾,转过身来
  !”祈天澈板起脸,声音虽虚弱,却也是不容拒绝。
  怀瑾坚决不,谁要听他交代遗言!
  “好,你不转过来,那我自个站到你面前。”话落,掀开盖在腿上的薄被,作势要下榻。
  “祈天澈,你就吃定我了是吧!”她回头,看到他的举动,又气又急地按住他。
  这男人总是懂得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对付她,偏偏他的每一套她都吃。
  看到她眼圈发红,祈天澈的心一抽一抽的疼。他最见不得她伤心难过,那比自己流血还疼。
  几不可闻的一叹,伸手拉她过来坐下,从后圈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下巴轻轻抵在她纤瘦的肩膀上。
  “若我留不住,你没回去,你就带着孩子跟李培盛走……”
  很好,这一次,怀里的女人再也没有打断,只是低着头把玩手里的新宠。
  “李培盛虽是仆,但也是亲人。我的家人自然也是他的,他会代我守……”
  “闭嘴!”忍无可忍,怀瑾猛然抬头喝止。
  祈天澈微微挑眉。
  “是不是我的血还压制不住你体内的毒,你预感自己活不到明天?好,如果能救你,我哪怕流光血也没事。”说着,她右手手腕翻转。
  “别!”祈天澈连忙抬手压住,无神的黑眸尽是无奈,“我不说了,嗯?”
  怀瑾满心酸涩,她收起弯刃,轻轻窝进他怀里,“不许再跟我交代遗言!因为我们不需要!”
  “……好。”反正他已经交代好李培盛了。
  “不许轻言说死,我不准!”
  “……好。”奈何,生死不由人。
  ……
  房门外,听着房里传来的霸道的谈话,明明是名副其实的妻管严戏码,但此时此刻,他们笑不出来,真的笑不出来。
  “真的没办法了吗?”柳云修问。
  “除非,璎珞姑娘马上出现,可惜,璎珞姑娘并没有回京城。”李培盛攥拳,百般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斐然脸色黯然。
  明了她要断得干干净净,不愿再见到他,他都已经自动请缨带兵离营,负责半路埋伏了,她为何还要走?
  总是时不时一脸病态的她,又没带当归在身边,只身一人能上哪儿去?
  “我去找大夫。”撂下话,他旋身而去。
  其实,是抱着试一试的念头去附近找她。
  他心里还是隐隐有那么一丝希望,希望她独自离开是为了来找他,虽说,这个想法很可笑,也很自欺欺人。
  李培盛想叫住他,因为全城的大夫,包括附近城镇的都被他们抓来了,无一不说他的爷已经毒入骨髓,华佗在世也难救。无一不说原本最多尚能活五日的楚墨,减到三日,再到见不到明日太阳。
  尽管,手里也不知杀了多少人,但他们头一次真正去领略何为生死瞬息万变。
  门外,脚步纷沓而来。
  “咱们这座城被江湖人士包围了!”还不明真相的肖晋南粗声粗吼。
  柳云修和肖媛默契地相视一眼,上前架着他就走。
  眼下天大的事都不能打扰里面那眼看就要生离死别的小两口。
  肖晋南的声音很大,屋里的怀瑾和祈天澈多听到了。
  “咱们这叫不叫坐困愁城?”怀瑾昂头同他说笑,他的眼睛好像越来越睁不开了。
  心,是无比的慌。
  她的血最大的作用也只能到此了是吗?
  “怕吗?”祈天澈轻抚着她的发,想与她多说些话的,只是,好累。
  “当然怕啊,江湖人整日打打杀杀的,又不讲什么谋略,一掌就能将我这个内力浅薄的人震得七零八碎。所以,你得保护我!”说着,怀瑾很依赖地抱紧他的手臂。
  “那是自然。”他笑,目光落在她手心里的东西,“嫌弃?”
  怀瑾怔了下,然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掌心里的腰佩,甜甜一笑,举到他眼前,
  “说!这上面刻着的女人是谁?为什么她能住在你心里,你的脑海里!”
  祈天澈无力地勾唇,张开手掌心。
  怀瑾把腰佩给他,一副要算账的凶悍表情。
  “上次看到你大哥把你嫂子的木雕像交给你的时候,你满脸的渴望。”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的轮廓。
  “哪有!你看错了!”怀瑾矢口否认。
  的确,她当时看到憨直的肖默那么简单直接地表达对妻子的爱,她就羡慕。
  尽管,她见过很多奇珍异宝,但对她来说,世上最珍贵的是饱含爱的东西,那才是无价之宝。
  “嗯,那我给错人了。”祈天澈掌心收起,一只小手迅速插了进来,他似是早料到她会如此,勾唇,连同她的小手紧紧握住。
  “货物既出,概不退还!给我!”怀瑾使劲去扳他的手指。
  “这上面雕的又不是你,你要来作甚。”这小东西真是永远的口不对心。
  “将它戴在身上,也好记住,有这么个女人牢牢占了这里!”小手指指着他的心口,心里甜如蜜。
  “嗯,那个女人这辈子都住在这里面了。”祈天澈坦然承认。
  他松开手,拿起她的手指头去点掌心里的小人偶,“瞧这小鼻子小眼睛的,看就知道爱记仇。”
  哪有!明明眼睛很大,鼻子小而挺。
  “这小嘴笑起来甜甜的,撒起泼来可不得了。”真正的她果然如他想的那样明媚,若真要比起来,确实比肖燕这副皮囊稍胜一筹。
  娇而不艳,美而不媚,俏生生的,好动人。
  怀瑾脸冒黑线,鼓起双颊瞪他。
  会不会说话!
  没有哪个女人喜欢自己的男人说她撒泼的好么!
  没错,这两指大的小木偶人就是她本尊,真真正正的本尊!就连衣服款式都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除了姿势稍稍涨了些,嗯,就是所谓的优雅风韵。
  所以,当时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完全惊呆了,感动到哭。
  明明记得他只看了一次,顶多也就多看了几眼而已,怎么就刻得这么像,这么传神?
  冰宫里那尊冰雕之所以雕得栩栩如生是因为他认识她很久,那轮廓已经深深在他的脑海里。
  这尊散发着木香的小人偶,又是那么小,他却雕得如此精致,甚至把她的眼里流露出来的幸福也刻出来了。
  那日,因为是生日派对,她穿着削肩小洋裙,踩着小高跟,头上刚好盘了个俏皮又不失高贵的发髻,却没想到,如今栩栩如生地展现在这两指宽的木头上。
  嗯,她家男人就是传说中的全能男神!
  “有敢撒泼的娘子才好,这样就没人敢欺负你了,你也不用担心有人欺负你娘子。”怀瑾自夸自卖。
  祈天澈暗笑。
  的确,娶一个像她这样的,比娶一个弱不禁风,出趟门都担心随时会被地痞流。氓欺负的女人好太多了。
  她?
  估计地痞流。氓只会被她欺负到尿裤子的份。
  “这美人你是啥时候雕的?”她记得他很忙,很忙的,比杜甫还忙。
  祈天澈没告诉她,是趁她睡得跟头小猪似的时候雕的。
  尤其是方和好如初的那几日,她就像是紧绷了很久的弦,一下子彻底放松后,便要睡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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