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乱绝情龙作者:涂沐-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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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井下石鸟一样的蹦跶得这么欢,你再不看我的脸色和眼神想点儿什么办法出来,我就和你恩断义绝,我马上就和你恩断义绝,我真的会和你恩断义绝的!
但是耿鸣一直在端着盘子喂他吃蛋糕,张仲文似乎有点儿不情愿,但是还在惺惺作态地讨好主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李远坪发出的求救信号。李远坪心中更加悲哀,心想男人如衣服兄弟是手足啊,你个千刀万剐的王八蛋真的会以为我想结婚吗?世界上未来三十年还有十几亿美女等着我去宠幸呢,你怎么可以为了一条耿驴就牺牲那么多人的幸福!
第一轮分蛋糕结束了,第二轮开始之前穿插了孙世昌的讲话,大意就是在言不由衷地夸奖李远坪这个人有多优秀,但是这些促销用语完全不能给剩余的二十四名渐入绝望的龙女们任何安抚作用,她们有些人已经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甚至还有年幼不经事一点儿的已经掩面而泣。这种悲惨的场面让欣然致辞的大喇叭孙世昌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草草结束回到韦陀宫官员的坐席里生闷气。
没多久李远坪面前就只剩下了八个绝命蛋糕。
李远坪挺身屹立在鲜花白桌前,目光僵直。
厅里八名龙女烈士般地做好了为革命事业牺牲的准备,手拉着手,好像在说开枪吧老娘三千年后又是一条好龙。
满庭宾客手心里也都捏着汗呢,他们表面期待内心阴暗地在等待结果,他们也想看看谁是世界上最倒霉的龙。
英持龙女笑咪咪地说:“远坪啊,没什么可紧张的,这些妹妹们哪个都会对你和你妈妈好的。英姨保证的事,什么时候出过错。”
作为师兄的徐竞似乎很激动,隔着桌大喊:“老三!像条汉子,痛快点儿!”
结果他的话引来韦陀宫众弟兄的鼓掌拍桌摇旗呐喊。
正在逐渐变化的韩雪衫阴森森地说:“不如一起都娶了吧,七房姨太也配得上你的身段!”
这句话引爆了全场大笑,无数好事者应和连连。
“师兄,你一定要幸福哦,一定,要幸福哦!”把这场闹剧看得最为乐趣横生心中飘然的张仲文眨着带着泪光的眼睛,摇着纸巾激动地大喊。
要不是全身都装了移动控制器,他早就冲到张仲文面前飞起一脚踢烂那张幸灾乐祸穷充善人的蛇脸了,不过突然间,他看了看满屋子面带笑容实际上残忍无情的所谓领导亲友同事朋友们,又看了看这个爱演能装的师弟,一道灵光闪现,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突然抿了抿嘴,回头对李青说:“妈,我答应你,订婚之后就好好结婚。我会好好爱惜我的太太的,我也会真心孝顺您的,但是我在订婚之前,还有一个心愿未了,我现在需要解决一下。不然,我对不起我的良心,我也没有办法面对以后的生活。”
李青皱起眉头,狐疑地打量着自己的儿子。
“我哪里也不去,我就在这里解决。一分钟就好,回来我就选最后一个蛋糕。”李远坪抹了一下汗,抢了麦克风,拿在手里朝沦丧三人组走去。边走边充满感情地对着满屋子的人朗诵起来: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我面前,可是我没有好好珍惜……”
徐竞看李远坪一脸狼凶虎猛狰狞的表情,首先想到的是他可能会对陈云舒有身不良企图,挺身挡在陈云舒面前。可是李远坪却走向了举着纸巾摇曳的张仲文面前,一字一句非常清晰地高声说:“小文,这么多年了,师兄的心意你还不明白么?师兄马上就要结婚了,以后不能照顾你了,我有一句话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说了。小文啊……我!爱!你!”
然后他把麦克风一丢,双手一扑,迅雷不及掩耳地捂住张仲文的脸,对着呆若木鸡的张仲文就一口亲了上去。
张仲文缓缓举起手做无辜投降的姿势,翻着白眼,但是李远坪对着他的嘴给了他一个长长的狠狠的法式亲吻,这个亲吻持续了至少二十秒。
“啊……”
开满鲜花喷泉流溢充满了爱与和谐的订婚礼堂里,从英持龙女李青孙世昌再到各个部门领导参观群众甚至檀其卢陈云舒徐竞等亲友都集体发出了合唱般的惊呼。
李远坪亲完了张仲文的嘴,得意地拍着其实已经完全理解他的动机心中涌出怨毒与憎恨的张仲文震怒的脸,非常温柔多情地说:“小文啊,你以后一定要幸福哦,你一定要幸福哦!”
风声乍响,李远坪身边蹿来一道黑影,一记铁拳直接砸在李远坪抹了腮红的脸蛋上,毫无防备的李远坪向后面弹开一米,仰天倒地,面如瘤肿,鼻血横流。
耿鸣甩了甩手腕,阴冷地瞪着被打得七荤八素的李远坪,不屑地一咧嘴露出食肉动物的尖牙。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威武蛮横的耿鸣没有站多久,他被身后吐蹿出来的一条黑气击中了脊梁,乍着白眼向堆满蛋糕的桌子上飞了过去。轰隆哗啦的声音中,他和八个蛋糕及长桌一起滚翻在地。
身材细长面色莹白长着两条八字胡的韩雪衫抬起大腿跨在椅子上,眯着已经完全睁开如描似画的健全犀利的邪眼,吐着舌头幽幽慢慢地说:“哪里来的狗东西,竟然敢动我师兄。”
檀其卢惊慌地看着老公身上缓缓流淌源源不绝的黑气,拉了拉他的肩膀说:“你不要冲动啊,别闹事啊!”
“男人说话女人闭嘴!”魔性大开的业果童子回头嫌恶地呵斥了一声,纵身一跳箭一样蹿到了李远坪面前,轻轻一拉就把他提了起来,恶狠狠地说:“师兄,你不要慌,大丈夫顶天立地,岂能受这些无知妇人指使,你若是不想娶,那便不娶,你只要表个态,师弟给你撑腰,谁要是再多费唇舌横生枝节,本魔尊神挡屠神,佛挡杀佛!”
说罢他习惯性地甩了一下已经不存在的长袖,阴鸷地瞪着英持龙女李青一干人等,毒辣地斜起了鲜红的长嘴。
现在满堂宾客都傻眼了,虽然业果童子是可怕的魔神,但是按照目前场内人数来看,制服他不是难事。但是业果童子之所以可怕就是他是一个瘟神,他自己是不怕死不怕病也不怕痛的,但是不管是谁和他动起手发起冲突的都难以避免地会粘上可怕的脓疮恶性的传染疾病甚至会让自己身体内潜在的各种毒素和衰败的器官产生不可预料的病变,何况目前的局面是耿鸣先动手打李远坪,业果童子出来为师兄助拳,且冲突的核心都是李青的家事,怎么看现在状况都还停留在家庭纠纷和口角暴力的程度上。所以,不管是警察还是法院,天神还是群众,暂时还是冷静地旁观一下吧。
“呵呵,让他自己说,他到底肯不肯娶。他答应妈妈的事情到底算不算数。”李青冷静地看着魔化的韩雪衫,语态严厉地问。
“不娶!我谁都不想娶!我不想家里有妈妈之外第二个女人!”李远坪带着哭腔捂着脸大喊。
“那你就搬出去啊!”李青面红耳赤地大喝。
“我不要搬,我要永远和妈妈在一起!”李远坪说这句话的时候腿在地上乱甩,绝对是在撒娇。
电视剧演到这里,观众们突然有点儿看不下去了。八名躲在一侧的龙女们充满期望地看着已经碾为烂泥的蛋糕,眼中充满了对生活美好的向往。
李青已经快要被气晕了,她无力地捂着脸,瘫在英持龙女怀里。英持龙女摇了摇头,站了起来高声说:“呃……中午了,大家都饿了,宴会开始,我们大家先吃东西,先吃东西,呵呵呵呵呵。”
☆、第六十五话:龙女抽奖订婚酒会(下)——理旭照生靖刃龙女的哀艳宿命
靖刃等人眼明手快地带领一干龙女作欢呼雀跃状拿着盘子走向了自助餐台,同时暗示提点四周的服务人员播放音乐给大家倒茶上酒。檀其卢和徐竞急火火地冲到韩雪衫面前,把他和李远坪拖到一旁好声劝慰,又有几名龙女飞速地把砸烂的蛋糕桌收拾一番。所有来宾都很识趣,现在有东西吃有酒喝那么就客随主便,接下来还会演什么闹剧都和自己没关系,所以餐会热情欢乐地开始了。
耿鸣口吐白沫地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头晕眼花地四面寻找攻击自己的敌人,但是在谢铁驹和夏颖涛等人来到他面前询问之前,张仲文已经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回了座位上。
“小五!花籽拿来!”张仲文摊开手伸向正被老婆猛揉胸口解气的韩雪衫。
“不给。”因为机智果断的檀其卢刚才趁人不注意在角落里使出了镇魔必杀的成人哺乳行为,所以业果童子魔化状态迅速降低,现在基本又回复到了纯良少年,所以耿鸣只又看见那个大脑袋半只眼的小瘸子在气冲冲地瞪着他。
“少废话,会出人命的,他是韦陀宫的头目,你是在袭警!你要进监狱的!”张仲文恐吓道。
“他打你,还打三师哥,他活该!”韩雪衫撅着嘴说。
檀其卢无奈地挠了挠头说:“咳,不是他不给,是他没有了。真没有。别问我们为什么没有了,求你们,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私事。”
“你们俩还能再A一点儿嘛?那他怎么办?他一会儿毒发了会死的啊!”张仲文指着除了觉得后背有点儿麻痒痒别无异状的耿鸣大叫。
“那就不要毒发啊。那个只是穿肠箭而已……”荷花哀怨地说。
“哦。”张仲文扭过头来,放松地对耿鸣说:“你要是不想死的话,那就七天之内不要吃东西。尤其是活物宰杀的肉,充其量可以打点儿葡萄糖维生素喝点儿白水!”
“老耿,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你竟然为了这个骚货打我?”李远坪泪花盈盈地捂着脸质问耿鸣。
耿鸣晕乎乎地挠着脸很愧疚地说:“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就懵了,那你打回来好了,呵呵。给你打。”然后他扭着脸面向李远坪,非常无所谓地迎了过去。
“呸!这个账以后再算,我要去看看我妈。”李远坪憎恨地瞪了他一眼,匆匆地跑进化妆间去找妈妈了。
“我说话你听见没有,你中了五业轮回箭中的穿肠箭,你不可以吃东西!”骚货抓狂地挠着腿对着耿鸣嘶吼。
“为啥?凭啥?被你又帅又有钱的师兄亲了一嘴之后张狂起来了,他亲你为什么不躲,你就让他亲,你当我是瞎的么?嘿嘿,有人回家要挨揍了。”耿鸣掏出一只烟来,完全罔顾周围非吸烟区的标志,斜着眼睛不高兴地瞄着他。
张仲文无奈地乱晃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中了荷花的穿肠箭,从中箭那一刻开始到第七天为止,你吃进嘴里的任何食物,都会在被你肠胃消化的时候让你感受到这个食物生前遭受的痛苦,尤其是动物肉类……甚至蔬果米粮也不行,因为自然造物里除了动物会有被捆绑宰杀剥皮的痛苦,草木也会有酷暑严寒虫咬枯病的磨难,你要是想体会一下它们的经历,自己又不怕死的话,那你就放开肚皮吃。我提醒你哦,啤酒是麦芽发酵的!”
耿鸣皱起了眉头,的确五业轮回中什么穿肠箭的是业果童子的招数,甚至他也见过被这个法术残害得奄奄一息的牺牲品,这些话他是相信的。但是他也知道这是有解药的,于是笑眯眯地看向檀其卢和韩雪衫。
“荷花头顶一年只结一粒渡生莲子,但是我为了尝试怀孕把今年的吃掉了。别问我为什么要吃这个!求你们不要再问了。”檀其卢背对着耿鸣颤悠悠地说。
“其实只有七天而已,现在科学很发达,有很多化学合成的营养品可以维持你的生理需要。另外实在忍不住的话,可以吃点儿短期培育的菜叶啊豆芽什么的……”徐竞也板着一张赔不是的脸小心翼翼地说。
“好消息是我们倒是可以随便享受这五星级酒店的自助餐!”张仲文白了一眼陷入惶恐的耿鸣,大摇大摆地走向了琳琅满目丰盛飘香的餐台。
实际上他什么都不想吃,他现在觉得自己满嘴都是臭的,他觉得他这一辈子都不好意思用嘴接触任何食物了。刚端了个盘子想随便找点儿什么冰块水果的净净口,就见英持龙女带着靖刃从他身边走过,英持龙女看都没看他一眼,就甩手做了个跟上的动作。
“总监,我是无辜的,他是故意在恶心大家,作秀气他妈妈。”张仲文缩着脖子跟着英持龙女身后颤微微地说。
“呵呵呵呵,真可爱。”英持龙女懒散地笑了一声。
靖刃突然指着地面上说:“呀,白银三百两!三百两!”
张仲文白着脸跟着英持龙女进了贵宾化妆间,扳手乖乖地站在门口。英持龙女在化妆台前刚刚坐定,靖刃已经拿着一把象牙梳子体贴地站在身边,开始撩开英持龙女的头发梳了起来。可是她刚梳了三下,英持龙女蹙眉从靖刃手中取下梳子,柔声道:“Veronica,你边上坐,我有话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