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证故事之灵异奇缘-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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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扔掉手上早就灭掉的烟头问陆恬,“你怎么回去?”
“公交呗,”她垂头丧气地回答,我知道她是想要付钧送她,但奈何付钧眼里从来就没有过她的位置。
我本来也不是什么烂好人,但瞧着她小脸苍白的样子,一瞬间同情心有那么点泛滥了,所以问道:“要不我送你吧?”
她点头同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第二更,我好勤奋,噗~~
算是弥补昨天没有更新的罪过吧,阿门。
看在我这么勤奋的份上,求收求评求打分,捂脸
【番外】平安夜囧事全纪录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某个不要脸的死鬼趁着年终大扫除的时候,把我藏在家里各个角落里的香烟都给找了出来,然后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一股脑都扔到了垃圾桶里,并且仗着附近除了云封以外没有任何住户,索性一把烧了,让我连捡回去的机会都没有!
我算不上嗜烟如命,但每逢有问题想不通的时候总会点上一跟抽两口。作为一个法医的同时我也是个外科医生,我当然知道抽烟对身体不好,但这是一种精神依赖,它能让我冷静下来头脑保持清醒,那死鬼当然不会明白!
和夏语冰那死鬼大吵一架我摔门跑了出去,走得太急以致我忘了带车钥匙,只能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在附近闲逛,还好他没检查我的裤子口袋不然我最后的存粮都给他搜了去,里面还塞着一包昨天付钧给的中华烟。
边走边想着那个死鬼,真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眼看着离家越来越远,也不见夏语冰追出来,我烦躁地摸出烟,刚点上抽了一口,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呼救声。
早前听说这附近成了那些不三不四的混混青年的聚集地,我刚开始还不太相信,如今看来是真的了。听那呼救的声音,是个男孩儿,年纪应该不大。我本不想多管闲事,但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到头来还是送到我手上处理,那个时候更麻烦!
寻着声音找过去,果然看见几个花花绿绿像鹦鹉杂交品种的小青年,“你们几个干什么呢?!大白天的这么多人欺负一小孩子,还有没有王法、要不要点儿脸面了?!”我站在巷口朝着里面大喊一声。
那几个青年同时回头朝我看来,其中一个绿毛的毛头小子最先反应过来,但他脸上的表情着实让我反胃,那一脸的猥琐下流相!
“是不是寂寞难耐,想加入我们哪?”
我冷哼一声,扔掉手上刚抽了一口的烟,虽然有点心疼这根烟,但不好好教训教训眼前的几个人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我本来想,看这几人的样子像是未成年,给他们点教训就算了,也没指望这些毒瘤能成为祖国一枝花,将来为国争光什么的。但他们竟然敢对我露出那种表情!今天不好好收拾了这群犊子,他们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踩灭仍旧闪着火星儿的烟头,我瞥了眼那群已经开始有些瑟瑟发抖的混混青年,哼,一群草包!“你们几个,谁先上?还是一起来?”
没有人回答我,我反倒来了兴致,调笑道:“既然你们不敢过来,那我就过去吧。送货上门的哟!要知道感激,小子们!”说完我也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直接一个大踏步上前踢向了调戏我的那个绿毛龟的下巴,敢对我出言不逊,看老子不把你们揍得你们爹妈都不认识!
一人倒地,其余几人欲作鸟兽散,我一个个把他们逮回来挨个教训了一遍,直打得他们哭天喊地、跪地求饶,我心中的一口恶气才出了不少,就连死鬼烧了我的宝贝藏品我都没那么生气了。
“杂碎!”踢开抱着我大腿求饶的红毛鬼,我一把揪起那个被欺负的小鬼头,对蹲在角落里已经吓得尿裤子的紫毛女孩儿说:“滚吧,我不打女人的!”
男孩儿抱着脑袋瑟瑟发抖,好像很是怕我,“大侠你也放过我吧,你就把我当女人好了……”
深深抽了口眼告诉自己要淡定,不然我真想给这个孩子也来上一拳,见过懦弱没用的,还真没见过这么没用的!“胆子那么小,难怪被人欺负。说吧,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我好心好意地问。
“诶?送我回家?”男孩儿听到这里,脑袋像个小波浪鼓一样摇了起来,“不要,我不回去,我离家出走呢!”
我有些不耐烦地皱起了眉,现在的小孩子怎么一个个都这么难管教,先是几个不要脸的小混混,后来一个任性得让人想揍他的小屁孩儿,这世道是怎么了!
“小小年纪玩什么离家出走!让家里人着急好玩吗?快说,家庭住址!不然我揍你!”我威胁道。
然而男孩儿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愣住了,“我不小了!二十五了!”
真的假的?!我仔细打量着他没几两肉的小身板儿,怎么看都像是十七岁的样子啊!!“二十五?!你确定?最近也没听说哪家智障学校有儿童走失啊……”我说。
男孩儿(男人?)突然剧烈地挣扎踢打起来,嘴上还在不住地骂着:“你才是智障!你全家都是智障!”
我嫌弃地丢开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黑色的西装就是麻烦,有一点灰尘都看得出来。“随便你了,我走了。”我说着转身离开。
男孩儿像受惊的小仓鼠,抱着手上的包裹紧紧地跟了上来,像个委屈的小尾巴一样跟在我身后,寸步不离。我倒不是很讨厌他,毕竟不会有谁对着一张堪比小天使的可爱脸蛋心生厌恶。
走着走着我竟然带着他从近郊走到了市中心,途中他一些爆炸性的发言害得我几度被烟给呛住。
人流涌动,小家伙抱紧了我的胳膊以防被冲散,突然这时候冲出来一个青年,猛地将我们俩拉开,将小家伙护到了身后暴喝道:“你们在干什么!混蛋!放开我们家小八!!”
我看着眼前满满写着嫉妒的英俊脸庞,突然心生逗弄之意,于是说:“我道是什么人这么没素质在大街上大喊大叫,原来是个妒夫。怎么?来抓奸?”
青年发怒了,小孩儿却冲出来抱紧他欲挥向我的拳头,将事情的来回经过讲述了一遍,随后他们相携,幸福又甜蜜地离开了,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双手插在口袋里,叼着烟逆着人流继续闲逛,我想起以前听来一句特别可笑的话:没人牵爷的手,爷就把手插/进口袋里!
被自己的想法逗乐,我“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正乐呵着就瞧见了迎面走来的严暮和付钧。严暮臭着脸,很不高兴的样子,付钧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说着什么,好像在极力地哄着。
“嘿,真巧哪!”我上前去和他们打招呼。
严暮不冷不热地说了句:“真巧,这儿都能遇到。”心情真的很不好啊!
付钧拽着不情愿的严暮赔笑道:“不好意思啊,出了点小岔子他心情不好。”
“怎么了这是?”我叼着烟很是痞气地问道。
“你问他!气死小爷我了!”严暮说。
付钧乐呵呵地回答:“那边一新开的什么泰国餐厅,他说想吃,我一个礼拜前就订了位子。谁知我们刚才进去,就遇到了小恬,她和姐妹几个出来吃饭,餐厅又没位子了,我就说我们俩大老爷们到哪儿吃饭不一样吃吗,就把位子让给了她们。暮暮就不乐意了!”
“她们几个臭女人到哪儿吃饭不一样是吃吗?凭什么我们让给她们!想吃不会订位子啊!”严暮臭着脸抗议。
“我的祖宗你别胡闹了行吗,回家给你做手擀面好不好?你最喜欢的,再给你放牛肉酱!”付钧尽力哄着。
“谁要吃你的手擀面!”严暮嘴上说着却还是依了付钧,乖乖跟他走了。望着两人逐渐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我突然觉得有些冷,缩了缩肩膀,我继续朝前走去。
说来也巧了,我竟然又看见了柯言和易泽昊这对冤家。
马路对面的一间西餐厅里,透过落地玻璃我看见了易泽昊伸过手去擦掉柯言嘴角的污渍,柯言红着脸低下头竟没有与他发生任何口角,以往剑拔弩张的两人此刻看上去,和谐得像一幅构图精美的油画。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飘起了小雪,伴随着圣诞歌曲轻快的节奏,竟真有那么点节日的气氛了。只是这热闹的氛围和独自一人的我总有那么点格格不入。
踌躇间,一位圣诞老人拦住了我的去路。逢年过节,各大商场总是花招尽出,中秋扮嫦娥,端午祭屈原,现在连圣诞老人都不放过了!
“有事吗?”我问他。
他神秘兮兮地递给我一个礼物盒,说:“拿着吧,能实现你的愿望。”
我的愿望?握着盒子低头发了会儿呆,等我再抬起头时,他已经不见了。他不会真的是圣诞老人吧?我心里想着,拆开了礼物盒,结果是空的,被耍了。
看天色不早,我决定还是回家去,反正烟烧掉了我再买就是了,我犯不着为了这个和夏语冰生气,再说他也是为了我的身体健康着想。
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我想起那个圣诞老人,空的礼物盒仍旧被我攥在手里,实现我的愿望吗?我的愿望是什么呢?我自己也不知道。
走进家门,暖融融的空气扑面而来,在玄关处脱掉鞋,赤着脚走进屋里,他不在。领带、西装、衬衫、保暖衣,我一件件脱着走进卧室,脱下来的衣服也随手扔在了地板上,当我换上家居服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果然看见了他,正拿着篮子一件件收拾衣服的他。
“你怎么连手表都随地乱扔,踩到了怎么办,弄坏了不说还硌着脚,多疼呐!”他捡起我扔在地上的手表放到茶几上,看见我光溜溜的脚丫子之后又急了,“你怎么赤脚呀!开着暖气也不能赤脚啊!”
他像个老妈子一样忙前忙后终于把我收拾舒坦以后才走进了厨房,我端着茶杯坐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肥皂剧,心里暖洋洋的。
“喂,杯子里的茶叶杆竖起来了耶!”我对着在厨房里忙活得热火朝天的夏语冰说。
他从吧台里探出脑袋笑道:“好事儿呀!”
我深深点头,嗯,好事儿!
透过窗户望着仍旧飘着雪花的天空,我突然明白我的愿望是什么。无论我走得路有多偏僻,有多坎坷,我都希望有个人能默默地守望在我身后,这样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能坚强且勇敢的跨越过去,因为我知道,伤得再重也会有个人陪我一起痛,一起流泪。
而那个人……我转过头看向在厨房里的那道身影,是他,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圣诞快乐~~哇咔咔,总算赶上时间来发文了
写个温馨的小番外,算是给大家的圣诞礼物~(≧▽≦)/~啦啦啦
文中出现的小男孩儿是俺另外一篇小白文的小受受,《小八的人类观察日记》,有兴趣的可以看看,虽然个人觉得写的不好
谢谢大家~~
说不清,道不明
陆恬我并不是太熟,但以前也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她的事情,除了她爷爷是警局风云人物陆副局长以外,她本身也是个传说。她十六岁考进了警校,二十岁以极其优异的成绩毕业,射击、格斗和擒拿术样样都难不倒她,正当所有人以为她会进入警队续写神话的时候,她却当了个小小文员去管理档案库,让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
“我刚从警校毕业的时候就想和付队长一样当个刑警,”车上她低头搅着安全带,絮絮叨叨和我聊了起来,“但是我爷爷不同意,说那是男孩子该做的事儿,冲在一线不适合我,而且太危险了。”
“是挺危险的,”我一向不适应这种拉家常的人际交往,总觉得气氛诡异到了极点。人家小姑娘心里私密的事儿知道得多了也不好,但我又不能不听,毕竟我的生杀大权还在陆副局手里握着呢,整个法证部的经费单子都要由他亲自审批。
“所以我和他才错过了吧……小时候他明明那么疼我,会牵着我的手到巷口买冰棍的,现在看见我都像见了鬼一样,匆匆忙忙打个招呼就埋头跑得老远都不带喘气儿的。”
不是错过了,是压根就没相遇过,你们根本不在一条道儿上啊!我在心里说着,嘴上却还在不住安慰:“人哪,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你看你要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