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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魔障-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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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远忍不住开了天眼,探视他的原形,原来是一只狐狸,这么个浅薄的畜生,如何配得上他的封邪?
  封邪自不知他心中所想,只稍微权衡了下利弊,终是点头答应:“好吧,晚上你来我房间试试。”
  饥不择食啊饥不择食。被扔在一边的大仙忍不住在心中擦着醋坛子。
  是的,他喜欢封邪。在杀掉孩子的那天他就感到了。他碰了自己四次,每次都让他快感连连,能让他如此疯狂地沉浸在肉欲里,只有一个人能够做到,那人便是,魔尊。他就是魔尊。这一点,在今天得到了完全的证实。他的性格,习惯,以及说话的语气都跟魔尊一模一样。他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他的情沸腾不已。可他是魔,他们终究是不可能的。而自己又下不了狠手,不得已便偷了一枚无心果吞了下去。他爱他,但是不希望身心都被他掌控,他以为自己要的是自由,要的是得道成仙,如此才能无忧无虑,鸟瞰群雄。然而他错了。
  回过神,小妖已经欣喜若狂地下去了。只剩他们两人小眼瞪大眼,好不怪异。
  “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但我是奉玉帝之命……”
  说到一半,又被那人打断:“我看你是私自下凡吧?就是奉玉帝佬儿之命,又如何?我惹你们了吗?我坐山为王也犯法?我没有伤天害命吧?那你来找我做什么?收服我吗?就像皇亲国戚无聊出门打猎一般吗?我怎么看也不是你们可以消遣的吧?”
  

第100章
  修远不喜欢他陌生的态度。再也触摸不到他的心,就像沉闷的天气,让人感到焦虑却又无可奈何。
  他顺势板起了脸:“你是怎么从洗孽塔跑出来的?有没有伤寺中的那些师弟?!”
  这句话成功让气势凌人的男子黑了脸,不再吭声。那双微微泛红的黑瞳在闪过一丝失望之后变得更加沉默、森冷。
  修远欲乘胜追击,一个少年慢慢走了过来,手里端着茶杯。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久未谋面的白华。
  两人对视,皆吃了一惊。
  “大师兄……”唤了他一声,白华便赶忙低下了头,似不敢与他有过多的接触。
  见他放下茶杯就要走,修远忙捉住他的手,逼他再度抬起头:“其他人呢?”
  他焦急的询问却换来那人淡然一笑:“愿意还俗的都还俗了,我不想走,便留在了魔尊身边做些杂事。”
  修远这才松了口气。而封邪则重重哼了一声。
  误会了他,修远有些愧疚,在他心中,总认为魔不是什么善茬,他质疑他,只是改变不了那种习惯罢了。
  “上仙,原谅我日理万机,怠慢了你,让你心生不快。不如晚上就在这里吃饭,让我好生款待款待你,以弥补我对你的失礼。”
  晚餐的确丰富,伺候也算周到,但是吃客就只有他一人。
  修远没什么胃口,草草结束这一顿,就起身,四处散步。
  走到熟悉的地方,发现那座塔已不复存在,不由叹息一声,那是否彰示了封邪对他的怨和恨?
  他那样对他,他不可能对自己毫无芥蒂吧。特别是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孩子,他怕是恨他入骨。
  越想越不安,男人重重靠在了树干上,沮丧地揉着眉心。
  就在这时,他看见有人吹着愉快的哨子从他身边走过。
  细看,发现正是之前打过照面的狐狸精。这家伙装着暴露,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用想也知道他去干什么。
  心里响起阵阵警钟。等他回过魂,自己已像做贼一样,跟在那人后头。
  果然,狐狸精兴高采烈,往封邪的寝院去了。
  见他就要跨入那道门,修远有些慌了。
  他无法接受封邪和他人燕好的事实,不管他以前有没有偷腥,这一次必须阻止。
  “定!”
  定住那人的身影,让他暂时消失,修远蹙眉想了想,然后变成了他的样子。
  当然扮相没那么俗气,他才不要弄得像一个欲求不满的妓女。
  而是着了一件工工整整的青衣,上下都遮得严严实实的,这哪是去约会的,完全就跟赴京赶考没啥差别。
  定了定心神,他才跨进去。
  男人正半躺在塌上,仰着脸,往嘴里倒酒。坛子拿得很高,酒洒得到处都是。他半闭着眼,脸上是微微的明亮的笑意,仿佛十分陶醉那飞溅的酒滴。
  修远看着那副画面,身子都忘了移动。
  既潇洒,又那么孩子气,那充满诱惑的气场,如同羽毛一般,撩动他的心弦。
  这时,封邪斜过眼,看到了他,面容一肃,翻身而起。一边瞅着他,一边伸手,懒懒地擦拭嘴角的水渍。
  他生得并不十分俊俏,但是他侧着脸有些深沉冷讽的样子绝对是一道神秘莫测、诱人堕落的风景。更别提他开怀时所展露的万种风情。
  修远有些口干舌燥,这是前所未有过的感觉。一种很安静的迷恋,很温柔的在意。同时伴随着只能守望不能争取的,浅浅的彻痛和淡淡的撕心。
  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非常,非常的后悔。只望这一夜,能够了却心事。
  “你站在那干嘛,还不进来?”封邪有点不耐他莫名其妙的发呆。
  他走过去,那人瞟了他一眼:“穿得真严实,是不是这样才多些情趣?”
  修远的脸微微一红。不由撇开了脸。
  “既然来了,那就动作快点,别慢慢吞吞的。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伺候我。”说着,封邪一把扯开腰带,朝他张开了腿,摆出一副要见识下他的功夫的模样来。
  看着伏在褥裤里露出一半的阳具,修远无所适从地捏紧了衣角,似乎不懂得该怎么做。
  封邪笑了,笑得无比邪恶:“干什么,还装呢?难道这也是情趣的一部分?”
  见他还是不动,他敛住笑,不悦地开口:“要做就做,不做就走。未必我还要来看你的脸色?”
  话音刚落,男人就跪了下去,掏出他的分身,和那玩意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番,才一下一下地,伸头过去,分了两次,才将它吃进嘴里。
  见他一副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选择牺牲自我的表情,封邪不禁觉得好笑,“你挺会装雏的,果然,有些本事。”
  

第101章
  修远只能死死地埋着头,现在谁能理解他无颜见江东父老的心情呢?虽然也有陷在情欲里失控的时候,但是跟他立马要做的事,全然不能相提并论。如今他是在作贱自己,哪还像个品行端正的仙人?太惭愧了。
  但是在这无以复加的矛盾里,他反而将那物含得更深,并努力吞吐。可惜他并不精通此道,做起来难免生涩。封邪先是极力忍受,而后终忍不住咬牙切齿:“这么烂的口技,也敢自诩媚术独树一帜!”
  “……”修远无语。只得竭尽全力,去讨好那个不满他笨拙无用的人。
  念在他任劳任怨的份上,封邪没让他滚,只是粗暴地抓住他的发丝,助他一臂之力地将巨根捅了进去,也不管他如何难受,发狠地抽插不止。
  等他抽出来时,修远的脸憋得通红,一边咳嗽一边喘息,难受得快要晕过去。
  封邪居高临下,吊着一双冷漠的眼睛,遂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玉势,丢在他手里:“自己插进去。”
  手里捧着质地冰寒的玉棒,修远完全蒙了。吹箫已是他的极限,难道还要他做出自渎那种不要脸的事?
  见他神色为难,那人也不劝,只冷不丁地丢下一句话:“不行,就走吧。我懒得勉强你。”
  修远自是不肯走,便拉下裤子,张开腿,颤颤巍巍地将玉势抵在下面,却就是塞不进去。
  “你不会连自己的洞都找不到吧?”封邪来了兴致,俯身,很是有趣地打量着他,“你哪里像暖床的宠物,完全就是个不着边际的玩具吧,你是在逗我开心吗?”
  被他如此揶揄,那人从脸直红到脖子根。他胡乱摩挲着,折腾了半天,终于有了眉目,但也只是吞下了一小段玉势,其余部分怎么也进不去了。
  封邪双手交叠在胸前,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那副窘样,难得好心对他提醒:“你不软化下它吗?你当它有你嘴那样大?什么都能一口吃下?”
  这,这什么比喻啊,真是下流极了,修远腹诽着,奋力将玉势朝穴中摁去,他绝对不会当着他面自渎的,哪怕痛死。只听得噗嗤一声,那根玉棒终于在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下,将那狭隘的地方所占据。
  “这……”封邪伸出手指,沾了一滴,放在眼前看来看去,“是处子血吗?还是你伤了它,它对你的控诉啊?”
  修远垂着头,耳朵红红的:“请问,还有什么要做的?”一副逆来顺受又像是心有不甘的倔样,终于赢得对方更多的注视。
  “这该是我问你吧,怎么反倒来问我?”封邪笑了一声,拿出放着两只乳环以及一根针的盒子递给他,“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啊。”
  修远抬头,一脸迷惑地结巴着:“要……要怎么做?”
  那人翻了个白眼,捏住他一只乳头,将针抵住乳头的一侧,然后猛然用力,将其穿透。
  “呜……”修远眯着眼,咬着牙,痛得不住颤抖,等他大汗淋漓地回过头,那人已为他上好环了。
  “懂了?”封邪朝他偏过头,笑着冲他点了点头,像是在鼓励他照着做,又像是盼着他出丑。
  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便只能顺从。待穿透另一只乳,他已经接近虚脱了。床事竟是如此复杂而可怕,也太让人叹为观止了。埋怨归埋怨,男人要他做的事他仍是做得一丝不苟。
  见他这么听话,封邪也不好再戏弄他,只是戳了戳他忍痛时被挤出体外的那截玉势,享受着他因敏感而引起的战栗的同时,将他拉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手掌煽风点火般,热情地于四处游走。
  正是他所渴望的。几经折磨,终于尝到了。修远双眼半合,沉迷地喘息着,在软嗒嗒的男性被狠狠握住、大力揉搓时,他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
  “脑袋笨,身体倒算得上是极品。”封邪夸着他,手玩着他挺立的乳心,大概怕他寂寞,便双管齐下,抽动那根嵌在它体内的硕大玉势。
  修远恨不得自己失聪了。红着脸,有些木木的。
  被迫吞吐玉势的穴口溢出缕缕鲜血,不过没一会儿,红色便越来越浅,挤出的东西也渐渐变为透明的粘液。
  “真是淫荡。”封邪慢慢地动作,就像搅着一锅汤,直到那汤飘出让人食指大动的味道,才抽出玉势,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玉势陡然抽离,猝不及防的穴来不及合拢,仍微微往外翻卷着,露出内里的鲜活嫩肉,封邪禁不住舔了舔嘴唇,将自己涨得不像样的分身缓慢又坚定地揉入其中。
  他像是迷恋进入时被热肉一点点包裹并吸紧的感觉,因而故意拉长了整个过程,这种慢条斯理的进攻对修远来讲无疑是一种惨绝天寰的折磨,让他格外难受。因为没有更多,只有勾引他就范的旖影。虽然他成仙过后,黑女阴得到净化,变为了白女阴,可是禁欲如此之久,又面对最爱的人,他早就欲火焚身,不知廉耻了。
  

第102章
  玉茎像擦着离人泪那样反反复复地擦着那口穴,说不出的情意绵绵,每次进去都是小心翼翼,抽离时会带出越来越多的粘液。可仍是从容自如地爱抚那微微痉挛的花蕾,时而揉着它,时而轻轻碾压,将一朵纯洁貌美的小花蹂躏成了狰狞的黑洞,才猛地探入,直捣黄龙。
  修远颤抖着呻吟,只觉得那个冷清的地方再度被点燃了扰乱人心的大火,大火来势汹汹,将他淹没。还好不是自己的声音,负罪感没那么强烈,否则内忧外患,他将无法自处。
  封邪弄了他一会儿,也有点来劲了,便抬起他一只脚,将分身一次又一次尽情送入,抵至那与他的茎头产生共鸣的最深处。狠狠满足那花心的饥渴,力道十足但又柔情满满,即使攻击带着分恶劣,也会让对方醉不可赦。
  快感连连,若山峰起伏,修远只觉得舒服极了。然而好景不长,随着那人越来越重的抽插,让他迷恋的快感很快就断了香火,变作火辣辣的痛。那紧致的花道显然承受不住对方狂乱起来的掠夺。但他也硬气,将压迫着他心脏的难受死死憋住。
  尽管得到了好处,封邪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而是没肝没肺地肏着他,全然把他当作自渎的什物,随意发泄。
  粘液逐渐匿了行踪,鲜血汩汩而出,残酷地湿润了被痛命中的花穴。尽管如此,修远也不忍挣动,他怕自己一动,那人就消失了。就算苦不堪言,两人至少紧紧相连着,不分你我。无论如何,他也不愿断了这牵绊,哪怕这牵绊只存在于肉体的交脔之中。
  男人越干越火,干脆抬起他的双腿,彻底分开来,以自己的喜好和各个角度来肏那贱穴。动作之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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