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殇吟-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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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人,小人十七。〃男人颤颤巍巍的回答,作为一个中等侍卫来说,别说是皇後的骚扰了,就连一般的姑娘,男孩子到了十六七没碰过也是常有的事情,现在被这骚浪的女人抓住,虽脸红心跳,可也恐怖得很,心倒是莫要像了那黑寡妇一般,用完了便吃了。
怎麽,本宫不漂亮吗?〃女人看著男人的生涩,更加卖力的骚首弄姿,遥之自从初夜以後就很少碰他,那只骚狐狸也不知道为什麽始终没有出现过,独守空闺对於一只发了春的猫来说,无非是种受罪。
飘,漂亮,小姐是奴才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哦,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没见过市面的男人面红耳赤的点头,语无伦次的夸著这只骚猫,眼睛忍不住抬起,看著女人妩媚的样子,难耐,咽著口水。
咯咯咯,这嘴真甜……〃女人故作娇柔的叫著,纤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磨蹭著男人的耳根,脖子,属於男人的味道,让女人心驰神往,可男人毕竟不是那只狐狸,他拥有道德与阶级的分别观念,不能也不敢去动女人的半根头发。
小,小姐……〃胆怯的叫著。
啧,我准你碰我,快来啊……〃女人急不可耐的想要男人的拥抱,而年轻的男人又哪抵得过这女人的骚扰,急吼吼的就要爬到女人身上,那撩人的香味,充斥著偌大的寝宫。
死鬼,慢点,急什麽,咯咯咯。〃女人淫荡的笑著,那可怜的床榻也〃吱呀〃的叫著,与那粗重的喘息声混成了奢靡的淫乱。
嗯,重点,对,阿……〃
呼呼……〃
男女间的情事,毋庸置疑,只是,这偷情的背德充斥著房间的奢华,让他变得糜烂,肮脏,不堪,可身在其中的人却能感觉无上的快感。
一波又一波的浪叫,一浪过一浪的喘息,抚摸,似让著孤独的夜变得多姿多彩。
总管……〃
皇後娘娘可是安歇了?〃门外清冷的声音打破了糜烂,虽然沈静在欲火之中的已经迷失,只是,那一份敏锐而且习惯偷认得她比一般的人反应更快,推开身上的男人,皱眉,一脸的怨毒。
总有一天我要杀了这个男人!〃手指伸入身边男人的肌肉之中,男人敢怒而不敢叫,他是秘密进入这皇宫的,〃滚,别让人发现。〃
唔,是!〃身下没有得到解放的欲望被女人的阴毒消灭,男人无奈的连滚带爬的翻窗而出,一片狼藉的寝宫之内,女人只是粗鲁的将所有塞到床下,然後穿上衣服。
这,娘娘怕是睡了吧。〃门外,丫头轻声地说著。
那麻烦你叫一声,我有事找娘娘。〃
明天不成吗?〃
不成!〃犀利的声音,打断了仗势的丫头,丫头无语的推门而入,看见的是慵懒的躺在床上的女人,愚蠢的以为自家主人是被这啼大总管吵醒的。
娘娘……〃不算漂亮的脸上,是一幅恶心的娇柔。
没事的,让啼大总管进来吧……〃
是!〃
转身,啼已经入了房间,一股奢靡的气味,啼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锐利的似乎还带著红色血丝的眼睛环顾著寝宫,尖锐的看见那床下一块露出的蓝色粗布衣服,抬头,是女人一脸高贵的表情,一股莫名的鄙视轻蔑充斥著啼,当然,其中还有一股愤怒。
娘娘,帝君已经几天不理朝政了,身子也不好,您就不关心一下?〃直冲脑门的愤怒啼毫不犹豫地发泄,若不是是因为这个女人与君瑞的相似能够稍微缓解遥之的心情,他不会处处维护,想不到女人得寸进尺。
本宫也想去啊,可,可你也知道啊,大皇子这几天身体不适,本宫无暇分身阿,啼。〃女人矫揉造作的无奈,那一双狡猾的眼睛闪著泪光。
啼回头,用眼神问著身後的皇後身边的护卫,眼神的交流,冷冷的一笑,〃那皇後娘娘想要如何?〃
啼,莫不是我争权,可,你也知道,帝君这几日如此这般的,帝国不能一日无君啊。〃
可也不需要一个三岁不到的狐狸娃娃不是吗?〃狠狠地回绝,女人一脸的利欲熏心,让啼更加的蔑视。
你怎麽说话的!〃一句话,如踩到了女人的尾巴,女人气急败坏的跳起来,指著啼便是谩骂,没有了曾经温婉的形象,也许遥之的疯狂让女人彻底的暴露了她的本性,毫无顾忌之说〃你这个奴才,莫不是帝君,本宫早就要将你杀了,你这大逆不道的奴才……〃
眉毛瞬间在额间颤动,青筋毕露的跳跃著,直到如今,已经不可能会有一个人称呼啼是奴才,就连霸道的遥之也只是叫著啼的名字,啼直直的看著这个女人,理智告诉他必须忍耐,微微的鞠躬,〃是奴才嘴巴没管好,请娘娘赎罪。〃
哼,一句赎罪就好吗?冒犯本宫可是坎头的罪,可本宫念你初犯,民丫头,替我掌大总管嘴五十下!〃狠毒却愚蠢的女人叫嚣,遥之的不理朝政,让女人成为了这後宫甚至帝国权力最大的人物。
娘娘,这,小人不敢……〃丫头可怜的跪下,一介小奴要掌嘴大总管,任谁都不敢。
没用的东西,这……〃
不用劳烦娘娘了,奴才自己来便好,娘娘您看著,若不满意,您说一句!〃硬挺挺的站在昏暗的寝宫,面对著这个恶毒的女人,〃啪,啪,啪……〃清亮的声音回荡,所有人都看著啼得掌嘴,看著那血丝流淌。
啪,啪,啪……〃女人脸上是快乐的狰狞,而啼的目光中,是越来越深的杀气,啼不是个恶毒的人,可是,却是个护短心胸狭窄的人,这50巴掌,他一定会连本带利的要回来。
啧,丑死了,好了好了,本宫仁慈,你也别打了。〃鱼皇後一幅高姿态的制止,只是,那掌嘴已经是49下了。
手放下,脸上是红肿不堪的印子,微微的鞠躬,〃谢娘娘宽容,只是,请娘娘明日务必去看看帝君,夫妻本不过如此不是吗,况且说不定帝君英明,让大皇子做了太子呢,我帝国也有福了。〃
咯咯咯,恩,本宫本就要去的,总管还有何要事吗?〃女人一幅小人得志的愚蠢。
没了,那奴才告退,娘娘安寝吧……〃弯身出门,又一次跨入黑暗之中,忽略那一声声传来尖锐的笑声。
树影斑驳,啼忍著脸上的刺痛,隐入其中,手上,瞬间张开金色结界,一张银色的脸颊浮现,那脸颊上微微的带著微笑,〃怎麽,被打了?〃银色面容清亮的声音传来,其中还带著打趣。
哼,银,帮我追踪那个逃走的男人的底细,还有,我问你,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啼冷冷的笑,眼中是凛冽的寒光。
啧,十几年难得一次看你那麽愤怒阿……〃
说不说?〃
说,说,那个孩子确实可能不是你家帝君的,啼,你也知道,只要有一点法力的结界我是进不去的,我的法力都给你了,我能做的就只是偷窥偷窥,跟踪跟踪。〃银色脸颊一连不正经的笑著,〃不过,我每次都被一张有著狐臊的结界挡在外面,那倒是真的……
哼,那我要让你帮我调查那个女人的所有事情,还有那个老豺狼的所有底细,越详细越好,我要让这父女两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啧,啼,有人说你狠毒起来比那黑寡妇还可怕吗?〃
哼,没事我就收结界了……〃
喂,喂,你……〃
那个银色面具还没说完,啼便收了结界,一切又恢复了寂静。
跨出树林,看著一片萧条,再坚强的心中也不免有著痛楚,脸上是火辣辣的痛,皱眉,不算英俊的脸上依旧留著愤怒。
啼,别忘了擦药……〃
脑海中是一声温柔的话,其实银可以不通过结界与啼直接对话的,这是他们彼此有过协定,没有迫不得已的情况不会出现。
你违反约定了……〃虽然这麽说,只是脸上是一抹温柔,还有淡淡的温和。
啧,这年头好人难做啊,唉,不过你自己小心了,那个女人虽然笨了点,可她够狠。〃
嗯……〃
朗月依依,一切恢复了平静,啼回到了遥之的身边,看著那一张憔悴的脸,无奈,却无可奈何。
王,你的报复,很成功啊。
阳光灿烂,似这接近冬天的天气格外的晴朗,太阳似乎不知疲倦的展开他的魅力,只是,几家欢喜几家忧,又是一个没有帝君主持的朝会,人心惶惶,似乎所有人都看见了帝国灭亡的迹象,即使没有外来国家的侵略,至少,也会有内忧的骚扰。
大总管,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您是知道的,这政局,是当年帝君用高压政策压制下去的,可不代表没有忧虑阿,看,北方云阳王万菁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虽不是谋反,可不得不说有自立为王的可能。〃丞相无奈的说著,这一天的朝会也在不了了之中结束,与啼走在皇宫内的大道之上,擦肩而过的是恭敬的下人。
啼无奈,只能陪著笑脸,〃有劳丞相了,只是,唉,您也知道,帝君与王的感情深厚,这一去,怕是把帝君的半条命也带了去了……〃
代老臣向帝君问好,只是,大总管,这样,可如何是好啊,国不能一日无君啊。〃丞相一连仁慈,当初遥之的独霸朝堂,选的都是一些依附著自己的人,能拿个主意的人少之又少,如今他一不在,真的如散沙一般。
奴才会的,老丞相这几日受累了。〃恭敬的送丞相除了皇门,想来,这老丞相也不容易。
大总管莫要客气,老臣不过是报帝君赏识之恩。〃老丞相也有礼的回答,转身离开,而啼也看著偌大的皇门关上,与世隔绝的世界,确实这个偌大帝国的心脏。
突然,一股侵入的力量让啼敏锐的皱眉,君瑞在的时候,虽没有了皇宫的结界,可也能有君瑞部给遥之专门的结界,如今,什麽都没有了,啼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那侵入的陌生气息直直的向著遥之的寝宫而去,瞬间的恐惧笼罩,快速的飞奔往那依旧寂静的院落,引来无数人的好奇,困惑,可啼已经顾不上那麽多。
这一边是匆匆赶来的人,那一边,却依然沈静在睡眠之中,散乱的床铺,张扬著床上男人习惯性地霸道,健壮不失优美的身躯,若不是那张憔悴的脸给这个刚硬的男人染上了不该有的凄凉。
脑袋因为宿醉还有昨晚的疯狂而刺痛,而恼人的阳光刺得男人眼睛发疼。
来人,把这该死的窗子给我封住!〃沙哑的声音,叫嚣的权利,没有了昨天的颓废,只是依旧憔悴。
咯咯,帝君,这太阳都晒屁股了,怎还不起来呢……〃娇柔女人的声音,睁眼,看见的是一连素雅的容颜,那额间的肉痣,让迷茫的遥之出现了幻觉。
你来了……〃嘶哑,伸手,将女人搂入怀中,疯狂的亲吻,只是又如膜拜一般的温柔。
嗯。〃女人微笑的接受男人早晨的疯狂,〃啊……〃
我爱你……〃
咯咯咯,帝,帝君……〃女人娇喘著感叹遥之的魅力,那昨夜没有发泄的所有都一泄而出,骚浪的攀著男人的身体,恨不得此时就让男人的欲望到她的体内猖狂,〃啊,啊,来啊,帝君,快来啊,遥之……〃
猛然的睁开眼睛,看著身下娇豔的女人,一股恶心的冲动让遥之赫然清醒,粗鲁的推开女人,那片刻宣扬的欲望熄灭的无影无踪。
怎麽是你?〃头痛的撑著额头,声音依旧还是沙哑。
帝君……〃狠毒的嘴脸被一抹忧伤掩盖,看著遥之,女人我见犹怜。
出去。〃逐客令,瞥一眼女人。
帝君,臣妾是做错了什麽还是怎样,为何,为何您如此对待臣妾……?〃梨花带雨的悲哀,也许这对任何一个怜香惜玉的男人来说是一种挑战,只是,对於遥之,似乎成为了一份烦人的嘈杂。
你走不走?〃粗鲁的问,一双鹰眸瞪著女人。
帝君……〃
你不走我……〃
哟,两夫妻吵架,呃,七七,我说嘛,别那麽早来,走走走,我们带著宝贝喝早茶去……〃
一声让任何人听了都毛骨悚然的扭捏的声音打断了遥之要说的话,回头,就看见一个漂亮的男人抱著两个半大的孩子,一个可爱的笑著,只是眼神成熟的内敛,七八岁的样子,另一个,看不见脸,只是感觉不过是个一两岁的娃娃。
你们是谁?〃低沈威胁的盯著男人,能够进入皇宫如入无人之地的男人,不是可以小看的任务,更何况,那一股逼人的魄力,让遥之不得不警惕。
大胆贼人,来人哪,捉拿刺客……〃女人疯狂的叫嚣,看著那个明目张胆的狐狸,女人阴毒的想要赶尽杀绝。
啧,你女人好狠啊,咯咯咯……〃七七调笑的在狐狸耳边说话,还不忘狠狠地咬了一口这只没道德的臭狐狸一口,全然不固身边冷著脸看他们的宝贝。
喂,我现在可就你一个,你说多了不好,我就你一个了,你还咬我。〃可怜的看著七七,幽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