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灵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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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一听之下,就火大了,乃这不是撩拨人吗?
(以上一段,是俺穿越了……)
“不许哼哼!”吼完之后又觉得自己有点子无理取闹,见白泽又紧咬着嘴唇咬到流血,于是放低了声音说道,“算了,你痛得狠了叫出来吧,我把你内力解开,你自己试试能不能复原。”
只见白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眉间似凝着无限悲伤,半晌才喘息道:“不用麻烦了,这封印……是娲皇亲自下的……无人能解……”
“那你……那你忍着。”
“嗯……谢谢……”
即使疼痛吞噬了他的全部感觉,青龙略带薄茧的手指也在药香的带领下给他点滴的安慰。但是对于这个人,有多少向往就有多少罪恶。
永远忘不了,在自己试探时候,在自己忍受那些苦难终于能够看见他的时候,他那嫌恶的表情。到了时过境迁的现在,细细想来,还真是幼稚。娲皇从一开始就说过,白泽不许有爱情,他却执着着不肯听,现在才知道,原来,终究娲皇才是正确的。
“那什么,你睡了没?”上好药,见白泽没有动静了,青龙试探着问了一句。
白泽没有理他,想是痛得狠了,昏睡过去了吧。自从回不周山后,他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算是自己偶尔难得人品爆发,以后看着点让人少欺负点便是。
虽然青龙这里的布置比起朱雀他们那里算是很朴素了,但是照明用的夜明珠也不少,房间里面还算亮堂。只不过这么一对比,白泽的脸就显得更晦暗更憔悴了。
“水……”白泽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眼睛朦胧地半开半合。
青龙再一次觉得自己捡了个麻烦回来,他哪里照顾过人啊。一口水灌得白泽呛了个半死,这么一折腾本来已经稍微好转的精神头立刻又蔫了,脑袋往枕头上一磕,又厥了过去。
大凡来说,呛水一般是JQ酝酿的最好前奏,哪怕它是那么老土那么狗血,但是一切狗血都有存在的理由,自然,青龙这位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也不能免俗不是。
房间里朱华满室,窗户外满天繁星,怀抱里的人纤细虚弱,这不正是一切JQ发生的绝佳条件吗?
其实,青龙这厮还是一很纯洁的孩子的,人家只不过是渡气而已啦,娲皇陛下不是三令五申怎么玩都行就是不能弄死了嘛,人家这也是秉承娲皇圣旨不是。
河蟹的夜晚~(下)
房间里朱华满室,窗户外满天繁星,怀抱里的人纤细虚弱,这不正是一切JQ发生的绝佳条件吗?
其实,青龙这厮还是一很纯洁的孩子的,人家只不过是渡气而已啦,娲皇陛下不是三令五申怎么玩都行就是不能弄死了嘛,人家这也是秉承娲皇圣旨不是。
心无杂念的时候,同性间的嘴对嘴吹气也没什么,甚至比跟异性间还坦荡些。嗯,坦荡——眼前这个人虽然不那么坦荡,但是目前他的想法可以无视不是。
白泽的唇看起来很单薄,触感其实还满柔软的,皮肤也是,虽然是瘦骨嶙峋了些,摸上去的感觉还满细腻的,并没有因为连日来的磨难变粗糙。
这样轻柔地触碰着,已经结束了渡气,却还是没有放开,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了自己的沉醉。脑海中一瞬间便忆起了当初的时候,白泽带着已经可以看见东西的幽绿色眸子满含希冀地看着自己,然后光华又慢慢黯淡的模样。
其实现在想来,那时候更多是被吓到了,倒并不是真的就很恶心。
而这个时候,白泽被他给弄醒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前方,当然,他也同时想起了那个时候,突然便恼怒起来:你当我白泽是什么,我就是罪人也不是□!
怀里的人突然如遇溺般挣扎起来,也不管那些刚刚平复的伤口,又开始迸裂,渗透了衣袍被褥。
“你放开!”微弱的声音,严厉地斥责,恼羞成怒的表情,脸颊绯红。
青龙一惊之下当然一下就松开了手,白泽冷不防他就那么一松手,“咚”地一声掉在了床榻上,身上伤口一齐狠狠一颤,痛得眼前一黑。
青龙忍着面上尴尬,过去扶他,却被白泽一手拍开。不大的声响,不痛的触感,却带着冷冷的拒绝与疏远——那些过去的日子,再也不会回来了。
愣在那里相对无言半晌,青龙握紧拳头,对着玉石几案狠狠一拳,堪堪是金毁玉销,玉石粉末溅到了白泽的眼睛里。
“啊——”
“叫个屁,能理你的那个人死了!!!”青龙终于将憋了一下午的火气喷发了出来。
听得白泽没理他,青龙一回头,才发现白泽捂着眼睛,瑟缩着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抢上前去,强行掰开他的手掌,发现他闭着眼睛,神情极其痛苦,“我看看,放松!”
“疼,尤,救我,救……”眼睛是任何生物最为柔弱的部位,稍微妄动,生不如死,更何况是像他这样曾经受到过巨大伤害的人。
即使是这样剧烈尖锐的疼,白泽的声音依然是很绵软和细微,青龙顾不上那么多,只好安慰道,“我在这里,不怕,不疼……”那语气恶心得事后自己几天吃不下饭。但是现在,他不得不忍着恶心轻轻地安抚白泽,顺便把碎渣给清理出来。
白泽身上全是伤,青龙那只想要安慰人的手寻找了许久终于将手掌停在白泽汗湿的头发上,缓缓地安抚着。那样轻柔地安慰了半天,白泽总算平静了下来,碎渣也被他用内力逼了出来。那么小小的一点,居然可以造成这么大的痛苦。
忙活了半天,总算眼睛也弄好了,伤口也重新收拾过了,人也算是平稳地趴在了榻上,青龙已经累摊在踏脚板上,真是比他们围剿蚩尤的时候还要累,个破孩子怎么就这么能折腾人呢?
蚩尤……这个嚣张狂傲的男人……
如果当日自己没有拒绝,是不是现在的一切都不一样,是不是现在白泽在梦中呢喃的时候,唤的是他的名字?
这样胡思乱想了半天,又抬头看看床上呼吸还略微有些急促的人,然后狠拍了一下脑门,暗骂了一声——真是跟变态呆久了自己也变态,且不说从一存在起,自己就是个有媳妇的人,就是没有,也不能跟白泽啊,白泽,他是个男的啊……
只是蚩尤接受了……没有管他是不是个男的——没准儿蚩尤也是个变态呢?他本来就不是娲皇创造出来的,有什么变态地方咱也不知道不是。
可是他是盘古大神的最后一声叹息,那么一个狂狷的男人,拥有着无可匹敌的力量,更重要的是,他很坦荡……(崇拜厉害男子几乎是所有男生的通病,尤其是如青龙这样崇拜力量的人。)
妈的,老子又不是不坦荡了!
“青龙……很谢谢你,你也休息吧……”其实他一直没有睡着,熬过了初时的疼痛,在青龙身边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没事,今天晚上我守着,你睡吧。”真要死,思绪还没理清楚,先不要说话!
“明天,还是送我回我自己的住处吧……”在这里,真是一刻都不得安生。当年,每次路过都难免悸动,如今,却是唯恐避之不及。
“发什么神经,老实在这里呆着!”青龙喝道,不是去找死嘛,他是不想再向今天晚上这么费力了。
“当年,我也伤得很重,可是直到我下山了,你都没有来……”天花板上的夜明珠折射着五颜六色的光华,很耀眼。
“够了!要走趁现在!门在那边!”青龙恼火地指着大门,眼睛看着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敢去看他受伤的神情——哼,他现在还会为自己受伤吗?能伤他的人,已经死了吧。
“是这样啊……”白泽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居然真的从床榻上爬了起来,虽然一动就痛得眼前发黑,但是主人家都出声敢人了,而且这结果本也就是预料到的,自己哪里还有颜面留下来。
听着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又是一顿,然后白泽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但是青龙却偏偏跟自己赌气还就赌上了,就是不理他。
听得一声钝响,一回头才看到白泽从榻上摔了下来,“你!”刚刚想说回床上躺着去,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算了,我扶你走吧,好不容易救回来了,你也消停着点,别折腾了。”
“谢谢……”白泽一低头,努力将视线集中在道路上,不去看身边的人,不去想死去的人。
其实这个时候,他是想要有人哄的,尤就很会用他的霸道来哄他……
“你……”突然就很想问问,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跟蚩尤对比比上瘾了。看着这个从前说爱着自己,现在却为了蚩尤伤心得生不如死的人,他突然很想知道这个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娲皇告诉过他说,每个生灵一生只能爱一次。
那么这个人呢?他能爱两次?不过也不一定,每一个神兽都是绝对忠诚于娲皇的,可是这个人不也做了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事。
“你还爱不爱……我是说蚩尤他已经……”本来是想问爱不爱自己的,可是话到嘴边,突然觉得乱恶心的一把,立刻改了口。
“能不能不说他……”白泽的声音哽咽在喉咙里,沙哑着说了这一句后,又是沉默。
那个名字,已经沉重得每听到一次心便抽痛一次。
因为玄武取得了对白泽的全权处置的许可,所以他连住的地方,也在玄武宫殿的偏殿里,说白了就是个四下漏风的小房间。
到最后白泽实在走不到的时候,青龙心里一烦,将人直接往肩上一扛,喝道:“你哪那么多事。”不过说归说,青龙还是把人送到了。就某些方面来讲,青龙童鞋还是很有风度的。
青龙一离开,四下漏风的偏殿里立刻显得幽冷凄苦。
“尤……”白泽缩着身体倚在石壁上,喃喃地吐露出这个在清醒时不敢面对的名字。这个字仿佛突然催发了所有的悲伤,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他终于感觉到眼角的潮湿。
身体上再痛又如何,再痛也麻痹不了,再难过也忘不了!蜷缩在角落里,仿佛终于有了个依靠,他从先时的呜咽,终于哭出声来。虽然还是很低的声音,却是难得的没有在压抑。
小声地哭泣着,手指紧紧地抓着衣角,他完全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中,没有注意到门外站着的某人若有所思的脸孔。
真想就这样一走了之,本来嘛,这就不管他什么事,今天管了这闲事还和玄武闹了不愉快,已经有够多余的了,现在他哭得这样凄惨,也是为了蚩尤。这样不知悔改,还管他干什么?
正思量间,才发现里面没声气儿了。
白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青龙床上,这一趟算是白折腾了。
“青龙……我这不是赌气……好吧就算有一点点——可是,你让我走吧……”喘匀了气息,看着青龙的眼睛,那里面的光辉,曾经有他全部的眷恋,然而,现在,那些过往,不堪回首,每一幕,都是屈辱和痛。
他早已过了赌气的年纪,他曾经被诱发出的全部情绪,都已经随另一个人的消逝而埋葬。现在,他只是不想再生事端。
“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都知道。你先在我这里住下,等你好了就送你回去。别再闹腾了,这一晚折腾的,我都情愿再去打一次逐鹿。”
“青龙……”
“嗯?”别又说要回去的话。
“谢谢……”
初次暗恋的对象
白泽轻轻地呷了一口甘露,将玉杯小心地放在青玉矮几上。素白的衣袖如一只粉蝶,静静地停在几案上。感受到夕阳逐渐萧索的暖意,手指不自觉地抓了一把虚空——夕阳总是能那样红艳,那样孤寂,似乎就是为了凄凉而准备。
“看看我们白泽,这才有点子圣兽的风范,真正叫静若处子,动如脱兔。”白虎凑过来,对着白泽左看右看,“要不是我们几个都知道,还真要被你的动作骗了,以为你看得见呢。”说着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手掌摊开,在白泽面前试探地摇了摇。
“我天生目盲,与你不过是分辨事物的方式不同罢了,却并没有不方便,自然是看不出来。”白泽轻轻一笑,对于自己的缺陷并不羞于启齿,一派的谦和。想到白虎可爱的脸,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白虎圆圆的小耳朵。
虽然是目不转睛,连脸庞也是对着白虎,但实际上,白泽的心里,在策划着一件十分蛊惑的事情——
早上上早课的时候(其实相当于早朝)——
自从跟他们开始混在一起,他的注意力慢慢被一个人吸引了过去。那么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吸引,让他第一次在面对女娲的时候,走神了。
“……白泽,娘娘问你话呢,你怎么了……”朱雀看他一直默不作声,轻轻地撞了撞他。
“啊……”白泽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