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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仙王蛊鼎abo-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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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东总是受不了有个动辄扰民的房客。
  罗艾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慕蝉:“喂!思春呢!”
  罗艾:“……”
  罗艾刚要反驳,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印楚魔头既然跟慕蝉打好了关系,却没有利用这支力量……这是不是意味着,他瞄准的并不是印刻,而是其他人?——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到时候直接拜托慕蝉帮忙就可以了我实在是太聪明了!
  慕蝉正要再讥讽两句,骤然间只觉脑波一阵狂乱,跟着便听到罗艾神经病发作一样,在他脑海里哈哈哈大笑起来。
  慕蝉:“……”
  莫纳见他不舒服的样子,悄无声息地走过来,轻轻揉按他的额头:“要休息一会儿吗?”
  “不用。”慕蝉嘴角抽搐着,深吸一口气,“我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昨天开了天窗【今天也没守时】。因为三次元问题,最近更新不会太稳定。等全职低手的榜单结束,会尽快把这一卷冲完,建议还在看的亲们存稿么么哒~~~


☆、第 44 章

    这一日,正是酣眠时。
  慕蝉舒缓平和的脑波中,忽然气势汹汹地杀入了一段极为狂乱的频率,慕蝉登时就被惊醒了,霍然睁眼,哐当一下就把捣乱的罗艾砸翻了。
  黑暗中——
  床边一个黑影一顿,莫纳压低了声音:“你醒了。”
  慕蝉也下意识地小声地问道:“这个时间不睡觉,你想干嘛?——尿急?”
  莫纳沉默片刻,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片刻后,慕蝉感到身边的床下陷,额头上被印上一记亲吻:“你睡,我出去一会儿。”
  “你去哪里?”慕蝉皱眉,伸手抓住了他。
  莫纳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黑暗中亮起光——是莫纳的光脑,他将光屏摆到慕蝉面前,上头是一个通知——
  “宇宙时3点,斗兽场集合。”
  慕蝉心中一动,意识到什么,鬼鬼祟祟道:“有人要那啥?他要行动了?”
  罗艾在慕蝉脑海中直翻白眼,心说当然!不然我搞醒你干嘛?闲得蛋疼吗?!
  莫纳点点头,解释说:“放心,我只是过去看看情况。”
  “到时候不会身不由己?”
  莫纳笑笑:“没事,我有经验。”
  慕蝉无语,说:“那你去吧,记得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莫纳蓦然失笑,两人又聊了两句,莫纳检查了一下装备,出门去了。
  慕蝉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揪住了罗艾,冷冷道:“大晚上的想造反吗?”——他可不信这货会这么好心,将他弄醒了好送别莫纳。
  当然是有人造反啦!罗艾心说,却道:“请你起来看个好戏而已。”
  “那我还得谢谢你喽?”
  “不客气。”
  慕蝉立刻哐当一下将他砸翻了,问:“观众席在哪里?”
  罗艾脑海中全是盘旋的金色小鸟,一直犯晕,传达出的意念都不那么清晰了:“那个,舰……舰长……”
  舰长室,舰长和副舰长正在下棋。
  副舰长托腮拧眉盯着棋盘,发现自己不论怎么走,都免不了被将军的命运,蓦然笑了笑:“你赢了。”
  舰长:“当然。”
  “要再来一局吗?”
  舰长漠然道:“我已经看清了你的套路,再来多少局都是我赢。”
  副舰长失笑:“凡事不能这么绝对。”顿了顿,“人的想法都是会变的。”跟着推散了棋局,重新排列好。
  副舰长先行。
  舰长目光一扫,那一刻,他的眸中仿佛掠过无数层算计,遂状似随意地行了一步:“再多的想法总跳不出那个圈子。”
  副舰长道:“但棋子或许会给我惊喜。”
  舰长眉头微蹙,声音又冷又沉:“棋子终究是棋子。”
  ……
  两人落子速度极快,一时间只听得木质相击的声响。起初副舰长形势一片大好,然而陡然间,只听一声冷漠的“将军”,副舰长大人又输了。
  舰长:“还下吗?”
  副舰长手搭在脖间,辛苦地转了两圈,活动了下肩膀,叹息道:“不下了不下了,看来在这上面,我是赢不了你了。”
  舰长看了他一眼。
  副舰长回以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说:“你太坏了,总是给人要成功的错觉,然后再把人踹进地狱。”
  舰长:“如果他愿意的话,他可以一辈子在虚假的天堂里呆着。”
  “但人不是棋子。”
  “他可以不是。”舰长坐着,一颗一颗地将棋子收好,“但就我个人来讲,我只需要他作为棋子时的功能。”
  副舰长嘲道:“还面向对象?”
  舰长反问:“谁不是面向对象?”
  ——在不同的人面前,展现不同的自己,谁不是面向对象,因人而异的呢?
  “你说得对。”副舰长笑眯眯的,“所以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拿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样就行了。”
  舰长:“是——你还有任务吗?”
  副舰长耸肩:“没,不是任务。”
  “那你还真是心疼他。”舰长漠然道,做了个慢走不送的姿势,说道,“我想,差不多该轮到跟别人对弈了。”
  “说得没错。”副舰长笑容满面的,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跟舰长大人道别,“那,待会儿见~~~”
  他肩背挺直,雍容出门,走了没两步,忽然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一眼——
  慕蝉屏息,蹑手蹑脚地跟着西塔,一边问罗艾:“不是说观众席在舰长室吗?为什么我们要跟着他?”
  罗艾心说:当然得跟着他,不是为了看能不能帮他忙,谁有兴致大半夜的搞着玩意儿啊?!
  只听慕蝉又悻悻地爆了句粗口:“他妈的肯定又发现我了——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我的技术比阿那达差吗?”
  当然不!罗艾心说:那个废物,功夫还差得远呢!——不过为什么偏生是你逃不出他的法眼呢?这是个值得探究的问题……
  慕蝉忍不住道:“我们跟着他,真的会有好戏看吗?我觉得看着那个舰长更有意思。”
  罗艾高深莫测说了一个字:“等。”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罗艾:“……”
  罗艾不吱声了。
  慕蝉无趣地翻了个白眼,心想若不是莫纳不在,他才不高兴这个时间闲的蛋疼地出来搞什么八卦狗仔呢!
  在他们等待期间,斗兽场的一众Alpha正在如火如荼地举行着“誓师大会”。
  一个Alpha站在高台上,担任着总动员的角色,神色凛然且严峻,非常冷酷:“给我们注射的阻断剂并不是简单的阻断信号往信息素效应器传递的过程,同时,它还是一种依赖性的药剂——如果非要说的话,我想给它定义一个广泛的概念:毒品。”
  “虽然对身体没有严重的伤害,却对精神有可怕的摧残!”伊普西隆顿了顿,“它会让你惫懒!消极!顺从!——你还是你!你的身体仍旧是强壮无匹的Alpha!但你的灵魂,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药剂改造成了Omega!”
  ……
  舰长室。
  舰长面前浮现着无数道光幕,每道光幕中均以不同的角度拍摄出“誓师大会”的现场。
  他仿佛不知道此刻光幕中的这些Alpha,甚至Beta们,很快便会一拥而来,逼迫他下位,只是冷然地看着,目光的焦点,落在高台之上,那个Alpha的身侧后。
  ——伊普西隆。
  冷漠的男人蓦然勾出一丝笑容——因为常年面瘫,故而本就意味深长的笑容显得有些奇异:“有长进了,竟然还知道用傀儡。”
  但还是太天真了。
  毕竟欧米伽号上真正的主要战力,是Omega。
  如果他愿意花更多的时间蛰伏,哪怕只是说服一个十八级Omega,他的胜率也不会如此的惨不忍睹。
  选择看似强大,看似容易策反的Alpha,是伊普西隆最大的错误。                    
  作者有话要说:  跨年坑神马的。。。


☆、第 45 章

    一面是怂恿了几乎全部Alpha的伊普西隆,一面是掌握了欧米伽号几乎全部核心的舰长。
  一面是信念,一面是力量。
  所有人都各有计较。
  时隔多年,欧米伽号上再一次的,风雨欲来。
  在这样紧要的关头,欧米伽号的副舰长,西塔却置身事外一般关上门,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水,对着空气问:“玩游戏么?”
  “……”
  西塔眉梢一扬,视线追随着空气中看不见的某点:“嗯?”
  慕蝉不由得想叹息了,放弃了躲避的念头,撤了幻蛊,懒懒地往西塔身边一坐,顿了顿,看着他的侧脸:“……玩什么?”
  仿佛知道他在困惑什么,西塔轻笑一声,打开光脑,一番调用之后,光屏上浮现出舰长室中的情形。
  慕蝉无意识地坐直了背:“哦?”
  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这几个人很好的诠释了这一句话:透过光屏,舰长在看伊普西隆;同样的透过光屏,西塔在看舰长。
  慕蝉转了转头,打趣地问:“你说会不会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我们?”
  西塔笑着摇摇头。
  但他不知道,事实确有其人。
  隔着一个人的脑电波,从千年前的桎梏中侥幸逃出的一条残魂——罗艾正看着这一切。他知道,光屏中对峙的双方,胜者既为西塔,或者说印楚,最后的猎物。
  印楚,印楚,印楚……
  罗艾默然呢喃着这个早已烙刻入他灵魂的名字——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不管是千年前,还是千年后——他忽然就有点分不清,心头那微妙的情绪,究竟是对同病相怜者的期待,还是其它的什么……
  然后,仿佛某个开关被按下,西塔,光屏中的舰长,光屏中的光屏中的伊普西隆同时动了。
  西塔对慕蝉一笑,伸出手:“有兴趣跟我来吗?”
  慕蝉看着他,“外面有人监视你。”
  西塔道:“无碍。”
  慕蝉便将手交给了他。
  这一刻,西塔的嘴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定定地瞧了慕蝉一会儿,眼底的神色前所未有的温暖柔和,宛若融化了的琥珀。
  慕蝉被他看得不自在,将手抽回来:“不是要去哪里吗?”
  西塔回过神来:“跟我来。”
  窗户玻璃蓦然分开,露出的却不是广袤的宇宙星空,而是另外一层玻璃!——两层墙壁间竟存有一个隔层!
  那是一条逼仄且漫长的密道,仅能容一人侧身徐徐通过,周边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害怕吗?”西塔低低地问,紧紧握着慕蝉的手,不知究竟是传递温度,亦或汲取温暖。
  慕蝉摇了摇头,跟着他慢慢往前挪动,意识到他看不到,才缓缓出言道:“没什么好怕的。”竟也不问这里究竟通向什么地方。
  两人便再也无言。
  空气中仿佛存有某种奇异的默契,让他们不至觉得尴尬。
  慕蝉忽然想起,在外面打探消息的莫纳不知道怎么样了,脑中浮现出他裹着个花布头巾,系在鼻下,吊在不知道谁的屋梁上窃听消息的形象,不由地微笑起来。
  “想到什么,这么开心?”
  周围还很黑。
  慕蝉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开心?”
  “感觉。”西塔高深莫测地来了一句,然后递给了他一层冰凉的薄膜。
  “什么?”慕蝉好奇问。
  “人造腮,贴在耳后。”西塔解释了一句,随之便响起一阵水声。
  慕蝉只觉隐约触摸到什么,将薄膜贴上,往前试探了一步,有水,他正待下去,忽然一只手紧抓住他的脚踝,猛地将他拽了下去!
  “……!!!”他出离愤怒地摸索着,最后抓住一把头发,狠狠地拽了一把。
  底下咕噜噜翻出一堆气泡。
  片刻后,两人停止打闹,西塔轻扯着他的衣服,一路游了下去。
  慕蝉终于意识到,原来先前西塔带他走的垃圾排放通道根本不是他当时真正的来路,想到当时的狼狈样子,登时有点着恼,恨不得拿仙鼎出来在他脑门上狠砸一下!又猛然意识到,这个想法有点不太正常。
  穹顶上洒下无数道白色光线,将这一方空间照亮,水面上陡然荡起一波波涟漪,折叠出细碎的粼光。
  西塔从水中冒出头来,抹了把脸,转头问道:“你刚才不高兴什么?”
  慕蝉:“……”
  慕蝉惊疑不定道:“你……”
  西塔笑了笑,在他湿漉漉的头发上揉了一把,然后攀上岸去。
  慕蝉跟上西塔,同时四下打量,果不其然,他们到的正是那个房厅之中——他第一反应,是到那湖心圆台上看看,那个棺中人现在如何,不过西塔并没有停下来,径自朝厅外走去,慕蝉只好跟上。
  他们下了最后一层。
  慕蝉看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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