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力论神-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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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为什么听起来如此奇怪。。。。
见蛇妖已灭,绿衣女子松了口气,藤蔓悄悄的回到了袖内。
“小小年纪,术法却是不错的,”蛇妖的消失让吹笛人也变得轻松起来,笑着夸奖着绿衣女子,“想必你就是奇零前次收服的兰花精吧!”
“小妖见过前辈。”见吹笛人询问自己,绿萝急忙行礼道。
“不用那么客气,”吹笛人挥了挥手,道,“你就和小奇子一样叫我三文就好了。”
对方如此客气,绿萝当然不敢直呼他的名讳,只恭敬的行礼道,“绿萝见过三文前辈。”
“哎呀,真是物似主人型,”见绿萝如此死板,三文摇了摇头,看向一旁的奇零道,“你媳妇没事,最多瞎一只眼睛,放心好了。”
听得三文如此说,奇零手一紧,道,“怎么会这样?”
“碧痕死了,蛇妖的诅咒已经解开。”
☆、美杜莎的诅咒(七)
“什么?”因为被林峰抱了过来,林晚只听见最后一句,“碧痕死了,怎么会?”
三文摊了摊手,正欲在说的时候,一只白色的影子直接冲了过来,停在三文的脚下,汪汪直叫。
“好了好了,知道了,”三文按了按额头,无奈的从怀里摸出一只黑色的小猫,轻轻的放在它的头上,暗笑道,“可别弄掉了,他现在可是虚弱的很呢!”
“这是——”林峰看见巴掌大的小猫,心顿时荡漾了起来,谁料正准备抬手摸一摸的时候,却被白色的狗狗敏捷的躲开了,而且头顶的小猫还纹丝不动。
林峰见状,赞叹道,“我的天,这狗成精了吧?”
“别胡说!”一旁的林晚斥道,“它现在是元神没有完全恢复,要是恢复了,有你好看的。”
“这是碧痕?”奇零睁大了眼睛,问道。
狗狗仿佛看见了对方脸上的惊异,摇了摇尾巴,蹲坐了下来。
“没错,”始作俑者笑眯眯的摸了摸对方的毛,无视对方腹腔内“呜—呜——”着压抑的怒吼声。向众人解释着,“黑羽使用了红莲孽火,灵力透支,现出了原形。至于这个嘛——”弹了弹对方的耳朵,“被红莲孽火一烧,只剩下元神珠,因为不忍心看他自生自灭,所以╮(╯▽╰)╭——”
“为什么是狗?”林晚颤抖着指着碧痕,被对方恼怒的一咬,急忙避开。
“嘛——很多很多原因,”三文笑的憨厚,众人却觉得一阵寒冷,“路上看见一只狗狗挂了,顺手塞进去了!”
顺手塞进去——塞进去了——进去了——去了——了。。。。所以你才是最后的真·腹黑么,三文?
在遥远的另一个地方,一个山峦的顶尖,矗立着一处壮观的城池,有人站在复古繁华的窗口望着外面的风景。
苍月看着风景,有风来过,带起长长的纱帘,一片青色羽毛在空中盘旋着掉落。
“看来果然是高看你了呢,碧痕!”苍月托着掌心的细小羽毛,勾了勾唇喃喃道。只听“噗——”的一声,一簇火苗出现在掌心中,跳跃着,将羽毛瞬息焚烧殆尽。转身对一直默默坐在自己身后的人道,“颜愈,你说呢?”
颜愈坐在那里,不哭不笑,呆滞而漠然。
没有回答,苍月侧了侧头,露出歉意的表情继续说道,“抱歉,我知道在你的心里,你的徒弟都是好的。”遂又走近颜愈,将他揽入怀中,“别生气了好不好,待会带你去看天眼湖里的龙鱼,可好?”
“先生,”一个黑色的的影子攸的出现在阴影里,机械的说道,“‘鬼母童子’已在门外等候。”
“让他们进来吧!”苍月抚摸着颜愈的长发漫不经心的说道。
影子得了命令,再次无声无息的消失。
随着木格门笨重的打开,发出陈旧的□,两个人走了进来。
这两人长相奇特,一人壮实犹如巨山,偏偏扎着一根红色冲天辫,身穿一件红色肚兜,粗壮的脖子挂着明晃晃的长命锁,一副稚子打扮;另一人瘦小伶俐犹如六岁孩童,偏生佝偻着背,一副妇人打扮,稳稳坐在巨人的肩头,一开口便是刺耳沙哑的声音,“久仰苍先生大名,此次邀我们母子二人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苍月端坐在高处,一旁的颜愈坐在左侧,纱帘隔开了周围人的视线。不紧不慢的说道,“听说你们在找一味药。”
“你怎么知道?”妇人尖锐的声音狐疑的问道。
“呵呵,这不是重点,”苍月低头闲闲的把玩着颜愈的手指,笑道,“重点是我知道他在哪里。”
见妇人闻言死死的盯着自己,苍月悠闲的笑了笑,道,“传言上古神龙三文还活着,”见妇人不解的看着自己,苍月抛出诱饵,道,“他当年族人被灭,因着在蛋内受惊过多提前出生,又没有龙泉水的浸泡和龙血的滋润,再加上被凡人捡去当做一条普通的青蛇在市面兜售,本来是活不成了的—————”苍月顿了顿,道,“不过幸而他被颜愈救下,且觉得他与自己有缘,倾尽天下所有药材才将他养活过来。”
“你究竟要说什么?” 妇人不耐烦的打断苍月的叙说,“老身可没工夫听你讲故事。”
“‘碧朱果’你一定不会感到陌生吧?”苍月也不恼怒,直截了当的说出一个名字,妇人当然不会忘记,她寻找这个东西已有上百年时间了,此次猛然听见苍月提及这个东西,立马神情一变,“当初西王母的花园在仙魔大战时被毁,他本人也消失在了上古大战中,‘碧朱果’也成为了传说。”见妇女气息开始起伏,苍月话锋一转,道,“不过,恰巧当年颜愈偶得一颗,虽然用在了三文的身上。”
“服用‘碧朱果’后,药效将沉淀与血肉,”妇人接下苍月的话,忽而迟疑道,“就算他还活着,但据说他肉身已毁。”
苍月狡猾的笑了笑,“肉身已毁,他还有元丹。他肉身被毁时修为已到灵心,‘碧朱果’自然早已融入元丹以内。”
妇人得到这个消息,表情激动万分,颜愈的事早已九界耳熟能详的故事,三文的修为一事她自然也是知晓的。不过——“你想让老身为你做什么?”
苍月搅着头发,缓缓的说道,“他的元丹归你,我只需要你制造的这场混乱就可以了。”
妇人略微思索片刻,便同意了苍月的意见,少顷带着身下的巨人离开了。
“别急,颜愈,”妇人走后,苍月安抚的拍着了拍颜愈的手,道,“我不会杀他们,只要他们乖乖交出你的魂魄碎片即可。”然后——“我便会再次真正的杀死你。”
☆、番外
周正凯和郝帅其实是大学同学,他现在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那是一个夏天,天气晴朗,周正凯坐在树荫下,翻看着手中的书籍,再过几天就要会考了,连续几天的K书让他精神有些紧绷,最后竟然在暖暖的和风下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后来,他被一支《少女的祈祷》唤醒,睁开眼,下意识的看向这悠扬的小提琴的源头,于是,他看见了——天使。
那时候的郝帅穿着一件白色衬衣,立在窗前,阳光剪切着树影贴在他的身上,很是安详。
不知不觉,周正凯看呆了,直到一曲结束,对方睁开双眼,清澈的眼睛无意的扫过自己,周正凯感觉到自己随即心脏漏跳一拍。
从那以后,周正凯总是有意无意的追逐着对方的身影。
微笑的郝帅,哭泣的郝帅,严肃的郝帅,忧愁的郝帅。。。。。。。他像中了魔似的收集着对方的点滴。
这种变态似的行为终止于一个雨天。
那天,周正凯刚从图书馆还书回来,天上飘着毛毛细雨,空气里散发着泥土特有的土腥气与几天沉淀下的尘埃味。
他看见郝帅在哭泣,依旧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然而这次的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悲哀,难过,带着点绝望。
郝帅抬着头,望着天上飞舞的银丝,浸湿的脸颊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唯一相偎依的祖母走了,世上已没有了牵绊的人。
他想起祖母临终遗言,小帅,你要好好的生活下去,你的路还很长。去找一个能和自己相互搀扶走完人生的人吧。
微微苦笑,人海茫茫,那个人会在哪里?
恍惚中,他听见有人询问自己,“喂——你没事吧?”对方替自己遮着雨,一脸焦急的神色。
见郝帅一语不发,直直的盯着自己,周正凯抚了抚眼镜,他不安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的做这个动作。“你衣服都湿透了,先回去换一件吧。”
却见对方展颜一笑,璀璨升华。
几个月后,在一个冬季,周正凯拉住郝帅的手,紧张的说道,“我喜欢你,想要和你过一辈子。我会一直对你好,保护你,爱着你,若有违背,定当万剑穿心,不得好死。”偷偷抬眼看了看微笑的郝帅,诺诺的问着,“你可愿意?”
郝帅一笑,笑容温暖,轻轻的说,“嗯。”
于是,两人就这样走过了春夏秋冬,走过了一年又一年。
郝帅以为他们会就这样继续走下去,直到生命的终结。
可是,渐渐的,周正凯变了,不怎么回家,脾气暴躁,在床上也是手段强硬。
这些,郝帅认为是周正凯在公司受到的压力,一切的委屈,他都一个人默默的承受下来。直到那天,他遇见了周正凯的同事。
蒋薇薇是凯奇科技有限公司总裁的独生女儿,骄横野蛮不可一世。
她已经习惯了周围人对他的趋之若鹜的态度,唯独周正凯对自己是冷冰冰,止于礼仪。这激起了她的好胜心理,你不喜欢我?我偏要缠着你!于是她上班下班总是装作无意般出现在周正凯身边,缠着对方不放。
周正凯对此十分头疼,老总的女儿,得罪不起。只能对对方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
然而,这却让蒋薇薇对他更感兴趣。渐渐的,她对他着了迷。
于是,蒋薇薇在某个午后将周正凯堵在了某家咖啡馆里。
“我喜欢你。”蒋薇薇昂着下巴,骄傲的犹如一个公主,等待着听到对方惊喜的回应。
周正凯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抱歉。我很高兴能得到你的亲睐,不过我已经有对象了。”
“我知道,”周正凯的拒绝让蒋薇薇有点生气,绷着小脸道,“不过是个男人,无貌无势。”用下命令的口吻对周正凯说,“和他分手,跟我在一起。我可以让你坐上凯奇科技研究所所长的位置。”
“恐怕我恕难从命,蒋小姐。”周正凯沉下脸,起身道,“我只爱郝帅,过去现在和将来。我手里还有点事,先离开了,再见!”
“你——”蒋薇薇恼怒的看着对方头也不回的绝尘而去,气愤的将LV包包往桌上一砸,扫落一地瓷片。
“周正凯,”蒋薇薇阴涔涔的笑着,“从来没有我蒋薇薇得不到的东西,咱们走着瞧。”
那段时间,周正凯的压力很大,蒋薇薇动用了一切手段逼迫自己投降,让自己就范。
他回家越来越晚,对待郝帅也越来越粗暴。
等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想要向郝帅道歉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
郝帅被自己同事怂恿进行了double E 实验。
他看着自己的爱人抱着鲜花在广场的一边朝自己微笑,然而自己还来不及跑去拥抱对方,便眼睁睁的看着他倒下,碎成千万片石块。
周围的人因为这个异象,惊恐的尖叫,围观,议论纷纷。
他分开围观的人群,捡起那些碎片想要重新拼回来,然而石片只是越来越碎。
那天,35岁的他哭的像个婴孩。
郝帅走了,周正凯整日失魂落魄,他后悔,自己不该接受那个男人的建议,这样就不会有double E实验的出现,他恨自己应该早点觉察,因为蒋薇薇,郝帅走了。
那天的事情,被蒋氏集团封口。然而周正凯心中的恨,却怎样也消不掉。
带着恨意,他继续在研究所工作,找着弄垮蒋氏集团的证据。
后来几个人来找自己,询问关于郝帅的事。
他恶意的说着口是心非的话题,仿佛这样就可以让心中伤痛减轻。
为首的男孩笑得云淡风轻,仿佛一切皆在掌握中。
再后来——那个男人再次找上门来。
“我可以让你再次见到他,”男人依旧笑得危险,“不过,这次要你自己用下double E的疫苗。”
他答应了,只为再见一次郝帅。
他见到了他,在一个陌生男人的体内。
自己的脑袋不太清楚,身体发热,脑子只有最原始的欲望:要了他,留下他。
那个男人怒吼,随即在看见自己眼睛的时候晕倒了过去。
然而他还在。
他叫着自己的名字,告诉自己他一直在这里。
然后,他再次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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