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魂魅影魔君情-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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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东方静侧头想了想,含笑道:“我若要杀你,你爹绝对找不到我。你信不信?”
段红玉咬牙,眼角含泪。无助的看着东方静。
东方静望着段红玉,悠然说道:“更何况,我不需要杀你灭口。你爹要是知道东方宏的儿子伤害了你,那更好,让你爹找上门来,和我爹好好打一架,你和我正好隔岸观火,你说是不是很好玩?”
段红玉望着他,说:“你……你到底想怎样?”
东方静手指抚上她的脸,一脸邪魅的笑容,用油滑的腔调说着:“既然你那么喜欢他,那他欠我的,就得要你代他偿还了!你要怨,就怨江小浪。怨他不该跟着东方宏,不该成为东方宏的亲信杀手。”
段红玉吃惊的望着他,说:“东方宏是你父亲,为什么你这么恨你的父亲。那箱子里死尸,就是你搞的鬼!你要嫁祸你爹和江小浪!挑起柳家和你爹的战争!”
东方静冷笑,说:“东方宏是我父亲。可是,我恨他,要是能将他杀死最好,杀不死他也要让他不好过!”
段红玉打个寒颤,道:“你好狠毒啊!为了嫁祸自己的父亲,竟然让那么多人送死。”
东方静优雅一笑,道:“那些人也没有白死,最少,他们收了一笔数目可观的钱。”
段红玉叫了起来,道:“用钱就能买下人的性命了么?”
东方静眨眨眼,仿佛段红玉说了一句非常可笑的笑话,眨过眼后,放肆的笑了起来,笑道:“姑娘,你当是乡下种田呢。这可是江湖。在江湖中,什么不能做买卖?什么不能交易?人格,人品,人性,这些看不到的东西,都能用钱买走,何况,那些看得到的东西,像少女的桢襙,人的性命。”
段红玉咬着牙,恨恨的道:“你比你爹更可怕。你爹杀人,可手段绝不卑鄙。可是你却是任何肮脏龌龊卑鄙的手段都能使出来!”
东方静笑得更加优雅,笑得更加甜美,笑道:“你这算是对我的赞美么?我那爹就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虽然霸气无双,可却是脑筋不知道转弯的主。哪像我,机智百变,心灵手巧。”
他的自我感觉,一向如此良好。段红玉听得心底直吐槽,一阵嫌恶的瞥了他一眼,还真没见过这么恶心兼脸皮厚的。
段红玉咬咬牙,叹口气,道:“好吧,我承认,你的确机智百变,心灵手巧,可是,你能不能放过我?我会好好谢谢你的。”
东方静甜甜一笑,道:“能。一会我就放了你。只是,我必须先收下你的谢礼。”
段红玉有一种头顶乌鸦飞过的感觉,一阵不好的预感由心而生,胆边寒意直冒,咬牙问道:“什么谢礼?”
东方静邪魅一笑,道:“不要害怕,放轻松,我既然说了不杀你,就一定不会杀你。只是向你收取一个小小谢礼罢了。走,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东方静点了段红玉的哑穴,带着她,走进一家客栈,客栈内,东方静将段红玉放置到床上,双眼邪魅的望着段红玉。
段红玉只吓得肝胆惧裂。
“下次你见到江小浪,可以直接给他一刀,因为,他明知道我不会对他的朋友客气。可是,他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我带走。”
东方静的手,伸向她的衣服,很快,她己是衣不遮体。段红玉双眼含恨的瞪着东方静,东方静用手指轻抚她的脸蛋,就算在这时候,他依旧不忘了把江小浪损上一损。
段红玉心已碎,珠泪滑落眼眶,打湿了枕面上两只戏水鸳鸯。
☆、第154节 红颜恨
虽是盛夏,可段红玉却感觉心好像跌落冰川,绝望的感觉占据了她的心灵。
衣衫滑落,露出一片香艳纷嫩诱人,段红玉长这么大,还没有被男人这样对待过,俏脸羞红,红到了耳根,心中羞愤欲死。
如果她能动,她好想把东方静的手剁了,好想把东方静的眼珠子挖了。只可惜,她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东方静如灵蛇般的手指在躯体四处油走跳跃。
处子的肌肤光滑如锻,散发着诱人的清香,不同于东方静往日所见风尘女子的妩媚妖绕,那青涩的纷嫩中,带着清甜诱人的芳香。
虽是带着恨意,带着报复的心态,东方静看着这诱人的躯体,看着这少女羞涩模样,也难免为之心动,动作间,变得多了几分情意,多了几分温柔。
段红玉别开脸,不愿意去看那恶魔般的容颜,不愿意去看那邪魅的笑颜。
东方静目光中,多了迷离,就像那少年心中情意初生,带着渴望,热切的想要拥有更多,呼吸间变得粗重,唇边的干燥,让他忍不住俯下身,将她的嘤唇含在口中,想吸取其中的甘甜。 段红玉又羞又怒,偏偏又无处可躲,张口狠的咬向东方静的嘴巴。
东方静吃痛,吸了口冷气,捂着嘴,伸出舌头,舔去唇边的血痕,心中一股怒意横生,瞪了段红玉一眼,扬起拳头,便要打下。
段红玉吓得紧闭着双眼,只以为要挨上一顿好打,谁知许久不见东方静的拳头打下,悄悄张眼看去,却见东方静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眼中隐约可见情意。
那情意却让她心中越感厌恶,段红玉嫌恶的表情,无疑激怒了某人,怒意令得他的欲/望如同猛兽般失控暴涨,发出一声怒吼,抓着段红玉的香肩,一个用力,猛烈冲撞,硬生生的像是要将段红玉撕成碎片一般。
段红玉发出惨叫。
那撕心裂肺的痛,不知道是源于心上,还是源于身体某处的伤害。
也许,是心在痛,也许,是身在痛,不论是哪一种痛,都不是段红玉这原本纯真的姑娘所能承受的。
善良的心,因此而被撕成碎片,化作一片片凋零的花瓣,飞离了花枝,落入烂泥地中,与烂泥和成一团,再也没有原来的娇艳动人,那绝美少年的容颜,在她的心中,变得模糊。
“要恨就恨江小浪!他明知道我不会对他的朋友客气,却依然眼睁睁看着我带走你。”
这一句话,就像是个魔咒,化成一根根刺,刺进她的心间。刺痛了她的心,刺伤了她的情。刺得她体无完肤,遍体生痛。
“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为了东方宏的儿子而伤害我?”
泪一直在流,段红玉也不曾留意东方静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痴痴迷迷中,从那床上坐起,看着床上一片落红,段红玉只想尖叫,可她的表现,却出奇的宁静。静静的看着那床单上的一片鲜红如花,就像心尖滴淌着的血。刺目,灼人般的痛,在心尖漫延……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那客栈的。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找到江小浪。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段红玉的心被一种痛苦的感觉扭曲着。
她看到江小浪的时候,心里头己不知道是爱,还是恨。
江小浪正默默跟在东方宏的身边,就好像是东方宏的影子一般。
她的泪还没干。她的身体,己非完璧。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传递着疼的信息,提醒着她那肮脏,龌龊的现实,那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不是梦幻!
东方静的话,就像是带着魔咒一般,不停的在她的耳边响起。就算她不想听,这句话,也会反复的在她的耳边重复着,就像被恶魔附身了一般,不受自己的控制。
“下次你见到江小浪,可以直接给他一刀,因为,他明知道我不会对他的朋友客气。可是,他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我带走。”
她拦在东方宏和江小浪之间,就像是硬生生的要将人和人的影子分开。
她用灰暗的眼神望着东方宏,道:“我要跟他谈谈。看在我帮你儿子逃离的分上,你应该给我一点时间。”
于是,东方宏走到远处,等着。
虽然他是江湖人人畏惧的魔,可某些时候,他还是很君子的。
他不知道段红玉和江小浪说了什么,但他却真实的感受到了江小浪心中的痛楚。
“你知道他是谁,是么?”
虽然早知道答案,可段红玉还是不愿意去承认,不愿意去相信,她心中爱慕的少年,一路不惧艰难追随的少年郎,会是伤她最狠的人!
看着江小浪点头,看着江小浪眼中的愧意,段红玉心中恨意更浓,那恨意,就像源自地狱的火,几乎将她的灵魂烧成灰尽。
“你故意让他把我带走的,是吗?” 段红玉的眼睛,就像匕首一般,带着寒光,看着江小浪。
江小浪点头。
段红玉感觉心疼得好像无法呼吸,她宁愿江小浪骗她,骗她他不知道那人是东方静,骗她,他是真的一时大意,才让东方静有机可乘!
可惜,江小浪却点了头,承认了自己的过错。他欠她的,他又怎能否决?
有时候诚实比欺骗更残忍。
☆、第155节 爱、恨、情、仇
段红玉双眼赤红,指向东方宏,恨恨的说道:“为了他,你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江小浪想了想,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你知道我今天失去了什么?”
段红玉的眼睛,红得像只红眼的兔子,牙紧紧咬着唇,声音,是从牙缝挤出来的,仿佛,每说一句话,都需要耗费好大的力量。
“我不知道你失去了什么,但只要我力所能及,我会尽量补偿你的。”
段红玉惨然一笑,道:“补偿?怎么补偿?娶我为妻么?”
江小浪怔了怔,许久,苦笑道:“我不能娶你为妻。”
段红玉冷笑,道:“那你怎么补偿我?你可知道我失去的,是女人最宝贵的东西。这是你一手造成的。如果他不是东方宏的儿子,你不会让他把我带走,对吗?”
江小浪叹口气,点头。
段红玉道:“你真狠心!为了他,把我害惨了。”
江小浪歉疚的看着她。
段红玉道:“所以,我的损失,实际上,是你造成的。”
江小浪又叹口气。除了叹气,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段红玉吼道:“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么自私!为了你所谓的忠心,你把我送到了恶魔的手上,你毁了我一辈子!”
江小浪暗然,他想说对不起,可是,他又觉得,这三个字根本不是段红玉想听的。就算他说上一千句,一万句对不起,段红玉的损失也已是不可弥补的。
他可以预计到东方静不会对段红玉客气,可是,怎么也想不到,东方静会对段红玉做出那样可怕的事情,在那个时代,女人的桢襙,比生命还要重要,失去贞节的女人,会遭遇人唾弃,再也难找良伴。
段红玉惨笑,道:“你记住,东方静这个仇,我记下了。别给我找到机会,否则,我一定会要你和他们父子,付出代价!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把你杀了!”
“我欠你的,我一定会还给你。”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但却在心里许了诺。
段红玉己远去,更不可能听到他心里的声音。
看着段红玉消失,江小浪无奈的叹息一声,缓步走向东方宏,他的步履是那么的沉,那么的重,段红玉的不幸经历,化作一座巨大的山,压在他的心间。让他几乎无力喘息。
段红玉跟江小浪说了什么,东方宏没问。
江小浪也没说。只因他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说这件事。
世间本来就有很多事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江湖中,每一天,都在发生着不同的事,喜事,悲事……
行在道上,也常能看到悲欢离合,也能看到人世无常。
无论你看到什么,无论你走到哪里,夜幕降临,都必须得找个落脚的地方。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走在道上,或坐在某个角落,总能听到些东家的男人打了媳妇,西家的媳妇,偷了汉子。谁家的老人虐待儿媳,谁家的儿子,不孝顺老人。这一类事情。
东方静行走在街道上,他的心中,不知为何,没有丝毫报复的快/感,反倒显得深沉,当他看到段红玉那无神的双目,痴痴呆呆的模样,他的心,竟然生出前所未有的罪恶感。
当他把仇恨发泄到段红玉身上之后,看着段红玉那失神的模样,他几乎是很狼狈的逃离了客栈,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道上,看着往来的人群,看着嬉笑的人们,他的心,却感觉到无比的孤独,孤独让他越发的厌恶走在人群之中,人声沸扬,让他越发的想逃,也许,他想逃的是他内心的脆弱,强如东方宏,都无力逃避自己的心魔,何况,他只是个充满偏激仇恨的少年。
忽然用力推开挡在他面前的人,拔腿飞奔,飞到无人的野外,扒在草地上,身子卷成一团。在他的生命中,充满了矛盾,一方面,想方设法的,想要报复东方宏,一方面,又渴望着父爱。
内心深处的脆弱,只有在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才尽显无疑,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