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宁-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源门难道就这素质,还是长时间的安逸日子,连自己的心都安逸了。”
众人都喃喃无语,低着头,脸孔泛红,栽在这么一个后辈手中一次还可以说是大意,两次是不小心,可三次四次呢!
“掌门,那父子俩太狡猾了,事先没一点预兆,就这么突然出现了,我们……”
卓清流摆了摆手,一脸不耐:“别人偷袭你之前,难道还要打个招呼?这么大岁数,活到狗身上去了。”
卓清流是真的气急了,这么明显的陷阱,自家长老就这么傻傻地跳进去,事先一点预感都没有,天真的让人无语。
门中元婴期也不多,以这样的损失速度,清源门要不了多久就完蛋了,那个时候,自己还有什么脸面活着,干脆到禁地在历代掌门牌位前以死谢罪算了!
卓清流刚添了女儿的兴奋心情随着一个个坏消息的传来,破坏殆尽,开始确实没把一个小小的朝阳商会放到眼里,可局面到了现在这种模样,他不得不重新认识那两个颇具传奇色彩的人物。
“这件事就此揭过去,海月城的比赛马上就要来了,我们先应付这边,然后再找朝阳商会算账,不过,我估计这次的赛事上,说不定能见到这两个人物呢,毕竟他们都不满50岁,而且朝阳商会发展到现在,也需要一个长期的根基,海月城这次的机会,他们不一定会放过。”
有人心中狐疑:“仅凭他们两个人,就敢去挑战这些大势力?”
卓清流冷笑:“敢?他们从出道以来,做的那件事不是对大势力的挑衅,杀了陈锋可以解释为被迫反击,可这次呢,郑书恒的死明显是刻意而为,这样的人还会怕得罪什么大势力吗?”
“那么掌门,我们是不是可以假设一下,这两人若是参加比赛,以他们元婴期的修为,海月城说不得还真要易主了!”
卓清流也皱紧了眉头,“是啊,五十岁之前的弟子,修为最高也不过金丹期巅峰,还是我们用了无数灵药仙果培养出来的,真不知道那两个妖孽是怎么修炼的。”谈及季苍寒两人的修为,卓清流就一阵牙疼,人才中的人才,天才中的天才啊,自己门派中怎么就没这种人才呢,特别是那种智谋,从这几次发生的事情上,卓清流也算看出来了,这父子二人可不是什么只知道修炼的疯子,对人情世故的把握上,比狐狸都精明。
从内心深处,卓清流甚至有些欣赏这样的人,可惜两者从听说过对方开始,就一直站在对立面,还是势不两立的那种。
“这件事是比较难办,但比赛的规则可不仅仅注重个人,对于整个势力的考验上,也是很讲究的,若是只有两名元婴期的人,想独自撑到最后,难!”卓清流不由想起那变态的比赛规则,心中暗自舒了口气,以前看似苛刻的规则,如今看来是如此的舒心顺眼。
季苍寒原本打算早早去海月城看下情况的,对于比赛规则和方式,他不是很清楚,早点打听明白了,做好应对准备,季苍寒做事一向讲究有条不紊,这次也不打算例外。
可惜还没等他出发,小院再次迎来了一位客人。
“三哥这是……”季浅宁看着季轩隆匆匆忙忙的样子,惊讶地问道。
“十二弟呀,可找到你们了,三哥这次可是无路可走了,你们一定要收留我。”季轩隆哭丧着一张脸,满是委屈。
季浅宁一愣,迟疑问道:“难道清源门那里暴露了?”
“可不是怎么,我的资料本来就很大众,埋在人堆就找不着了,平时谁也不会注意的,可我的名字特殊啊,这段时间咱们的姓氏可是火了,我这名字就引来了关注,门中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个女人,叫梅海欣,不知怎么注意到了我,这一查,还真让她查出名堂来了,咱们的关系曝光了。”
季轩隆摊了摊手:“那女人真是无聊,怎么说也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你不帮忙隐藏,可也别说出去呀,这女人可好,直接上报掌门,若不是上次那个林洋听到半耳朵,提前给我通了风,我这次可就凶多吉少了。”
季浅宁一皱眉,回头问季苍寒:“爹,这女人的名字有点耳熟啊,是不是在哪儿听过。”
季苍寒想了想,缓缓道:“应该是江湖上一个山庄的少庄主,在去月华山庄的时候,她也在,当时没在意,没想到这个时候在女人这里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这样也好,我们一家人可以在一起,三哥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地呆在敌营了。”
“恩,之前你三哥去清源门的时候,我倒是没打什么心思,也没可以隐藏身份问题,谁能想到,这么几年,我们居然站在了清源门的对立面。”季苍寒唏嘘道。
季浅宁低头,他明白,老爹这么干脆地和清源门翻脸,很大原因在于自己前世和他们的仇怨,否则,以老爹的聪慧,绝对不会在朝阳商会还弱小的时候,四处树敌,这不是老爹的做事风格。
“好了,不要多想,既然已经回来了,就一起去海月城,权当试炼一下。”
季苍寒哪里会不明白儿子所想,搂住他的肩膀,把低着的头抬起,眼眸中的温柔能腻死人。
季轩隆诧异地看着这两人互动,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不像父子,倒像彼此理解的夫妻,那种冒着粉红泡泡的氛围,让季轩隆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呃,自己似乎应该离开,给这二人腾出点单独的相处空间。
直到走出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出来呢,他们是父子,自己不也是那人的儿子,少年的大哥吗?有心回头,可一想起刚才的氛围,摇摇头,还是跟着感觉,离开好了。
既然季轩隆都来了,季苍寒干脆把反省中的季轩凌也放了出来,一家四口,加上肖天宇和追魂,六个人上路了。
海月城距离花月城不算远,以季苍寒四人的速度,两天赶到不是问题,但加上季轩凌和季轩隆,这个时间就被无限拖长了,只因为季轩隆平时看起来,挺秀气一人,可到了野外,就像脱了缰绳的小马驹,撒开蹄子,这通乱跑。
季浅宁一翻白眼:“三哥,你这是多少年没呼吸过外面的空气了,难道清源门中连空气都被污染了。”
季轩隆竟然真的认真地想了想,这才点头“门中的灵气很足,但气氛很压抑,不能自由的呼吸,不能自由地发泄,一切都是虚假的,没有人真心对你好,时时刻刻防备着周围的人呢,这种日子,十二弟定然没有体会过。”
季轩凌一把搂住季浅宁的肩膀,嘴角扯了扯:“小宁并不如看上去这么单纯呢,你不要小看了他。”说完还冲季浅宁眨了眨眼,眼角的余光瞟到某人盯着自己手上要吃人的目光,面瘫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极致的淡笑,似乎自己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般,而那双手正搭在季浅宁的脖颈上,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
季浅宁不觉得什么,其他人不同,原本还算适宜的天气,似乎突然之间变得阴冷了。
季轩隆还不知道原因,只是下意识地紧了紧衣服,一脸疑惑地看着季轩凌:“按理说,我们这种修为,应该不惧热冷了呀,怎么刚才突然有点冰冰的呢?”
季轩凌嘴角一动,:“错觉吧!”
季浅宁忍笑:“大哥,你就别逗三哥了,说不定三哥是在故意耍宝呢,我才不信他看不出冷气来自哪儿呢 !”
要说别人傻,他信,说季轩隆傻,说话的人才是傻子。
季轩凌撇了这位弟弟一眼,哼了一声,皇宫中出来的孩子有傻的吗?即使傻,也是装出来的,这些他看得多了,不过看这位纯粹搞怪,也就顺便配合一下。
三兄弟经过几天的相处,渐渐熟悉了起来。
肖天宇在一旁看得直乐:“苍寒,你不会真的有恋子情节吧,咱们小宁是可爱乖巧,但你也不能独占呀,人家兄弟之间,勾肩搭背,是表达友好的一种方式,你在旁边吃的什么干醋。”
“宁儿是我的!”极具嚣张的话,让肖天宇一愣,继而大笑。
“不是吧,还真让我说对了,听听这语调,活活像被抢了情人的妒夫,太好玩了,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还有这种爱好呢!”
追魂的嘴角也不由抽了抽,那表情,对肖天宇的话显然很是赞同。
季苍寒才不管其他人怎么想,一把拉过季浅宁,搂在自己身边:“说话归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以前在宫中都是怎么学的礼仪?”
老爹发话了,三个人都安静下来,和季苍寒相处最长的季轩凌对这位的那点小心思,自然心知肚明,也不点破,只是笑得意味深长:“爹,你还是那么小气。”
季苍寒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季轩凌抹了抹鼻子,这男人,他眼里恐怕除了小宁,再也容不下他人了,当初自己劝他争取,不知道作对了还是做错了,毕竟他们两人的关系太过诡异,这种关系一旦曝光,不止两个人日子难过,整个朝阳商会恐怕都会受到打击。
不过以这男人的性格,那些东西他会在乎吗?答案很明显。
八九 情不自禁
海月城临海,城墙呈现一种带着灰色的蓝,上面偶尔还会看到白色的沙粒,干干的,有种涩涩的味道。
进了城,街上很热闹,有了这个盛事,附近城市的商人修士都一窝蜂似地涌了进来,车水马龙,不似平时的冷清肃杀。
走在宽阔却依然拥挤的街道上,季苍寒的眉峰不自觉皱了起来,双手更是直接搂住季浅宁的腰,两人几乎贴在一起行走。
肖天宇几人对这两人的相处模式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心中鄙视了一下,神态自若地开始四处查看,人流中多是修士,人虽然不少,但每个人都步伐轻盈,轻巧地穿梭在街道上,只是神态间都有些不适应。
朝阳商会提前在城西买了一处宅院,供几人居住,此处还算清幽,院子不大,坐落在深深的小径内,若不是有人带路,还挺难找。
季苍寒很满意,几人坐下不久,就有人送来了需要的信息。
距离报名还有两个月时间,而这个势力排位赛,报名的先决条件,你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势力,比如人家清源门,在海月城的势力排位赛中已经连续五届冠军,无人与其争锋。
另一个条件,年龄不得超过50岁,这也是对势力新生力量的一种考验,从这样的比赛结果也可以看出一个大势力的前景。
只要满足这两个条件,就可以随意报名。
至于规则,对不起,每次比赛的规则都不同,这要看这次负责人的意思,据说前一次是分为个人赛和团体赛的,个人赛简单,把所有人扔到一处封闭的空间中,每个人进去前会发一枚玉简,若是受不了或者遇到危险要放弃的时候,可以捏碎玉简,自然有人把你传出去,这样虽然保全了性命,却也失去了继续比赛的资格,视为弃权,坚持下来的算过关,至于空间中有什么,没人透漏过。
只是进去的人成百上千,独自走出来的人不足两位数。
团体赛和个人赛差不多,只是把每一个势力的人分散开,全部扔进封闭的空间,在毫无办法联系的情况下,看最终那个势力走出来的人最多,那个势力获胜。
季浅宁听得一皱眉:“爹,我怎么觉得,设计这比赛规则的人是为了偷懒,才想出了这样的方法。”
众人一想,还真有点这么个意思,不管个人赛还是团体赛,都是把人往一封闭的地方一仍,等着结果出来,还真是省劲儿的比赛规则。
“恩,我看这团体赛和个人赛,是一种硬性的规定,不然此人恐怕会把所有人丢进一个地方,直到剩下最后一个人,成为冠军。”季苍寒对儿子的话很是赞同,这明显就是为了偷懒应付,随意制定的规则,却让自己一干人在这里猜测,心中很不爽,对那个敷衍的人非常鄙视。
此刻在百万里之外的一处庄园,绿油油的田地里,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正挽着裤腿光着脚丫,站在田埂旁满意地看着满园的绿色,“今年的庄稼长势特别好,嗯,看来我的种地功夫又上了一层楼呢,哈哈哈……”
肆意的笑声惊起无数飞鸟,那汉子忙止住笑,脸上却依旧喜气洋洋:“小鸟小鸟快回来吧,刚才不是故意吓到你们的,我的田地还需要你们装点呢!”
过了一会儿,那些个鸟儿真的又飞了回来,汉子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歌,迈步出了田地,来到一旁的小屋。
看到桌上的传音符,一愣,继而惨叫,“不会吧,又50年了,我庄稼还没成熟一轮呢!真是个麻烦,不就一座小城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