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魔界的王子们作者:牧野洋洋[谁的罪修改版]-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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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尔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战斗,他只知道自己被单独安排坐到了贺老身边,隔壁还有个赵高,再隔壁的隔壁是子浩,还有一票装扮成员工的保镖也在这一桌。
赛尔是魔界皇子,做过城主,对付这场面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他与贺老谈笑风生,聊天之余不忘扯上楼盘,赵高给他们倒酒,一瓶瓶叫茅台五粮液二锅头的玩意看起来像白开水,喝下去却呛辣无比。
赛尔几杯下肚只觉得喉咙和胃像着了火,头脑一阵阵发晕。
赵高见赛尔喝得差不多了,递了个眼色给子浩。
达克瀚开门时,见到赵高和子浩一边一个搀扶着烂醉的赛尔。
“你好,赛先生喝醉了。”赵高彬彬有礼地把赛尔送进达克瀚怀里。
明显是赛尔告诉了他们的地址,他们把他送了回来。
“谢谢你们。”达克瀚说。
“怎么了?”斯利亚走过来。
于是赵高和子浩一次过见到了两个金色瞳孔的人,哦,包括赛尔的话,一共三个。
不知道还有没其他人呢?
苍刚好洗完澡,正好看到一行人在门口。
赵高叮嘱道:“给他喝点浓茶,或者吃点萝卜,解酒。”
收获不错,一次上门,见识到三个金瞳孔,一个蓝瞳孔。
电梯里,赵高问:“记住了他们的气息不?”
子浩点点头。
“你觉得他们像是人类吗?”赵高问,“人类应该没有金色瞳孔的吧?”
赛尔曾经说是遗传,可从遗传学角度来说,瞳孔颜色变异几乎是亿分之一的概率,而这亿分之一却一下子把三个人全遗传到了?
“不像人类。”子浩一脸疑惑,“也不是妖怪。”
子浩身为狼妖,也只是黑色瞳孔。
蓝眼睛的明显是人类,可以不必管,那三个金眸子的,到底是什么来历?
赵高头疼的时候,赛尔也在头疼。
浴室的门关了一个多小时,在苍和斯利亚望眼欲穿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达克瀚扶着赛尔,赛尔围着浴巾,脸色铁青地擦着嘴,即使吐完洗完澡还是散发出一身酒气。
斯利亚及时递过浓茶。
达克瀚朝他挤挤眼。
斯利亚拐了个弯,把浓茶送进他们房间。
赛尔脚步发飘,每一步像踩在棉花上,达克瀚索性横抱起他,进了卧室把门关了。
“苍,去休息吧,有达克瀚照顾,没事的。”斯利亚望了眼挂钟,“明天还要上班呢。”
“唉……”苍幽幽叹了口气,“赛尔这小子,为工作那么拼命啊……”
虽然做销售常常会遇上应酬,吃饭喝酒很正常,而赛尔这次确实喝太多了。
“明天弄点白粥给他吧。”苍交代,“粥里加点白糖。”
“好。”斯利亚答应着,瞄了眼紧闭的房门。
赛尔瘫在床上,达克瀚推推他:“喝点茶水。”
洗澡的热气蒸发不少酒精,赛尔在浴室折腾完出来显得精神多了。他不动声色地瞄了眼杯子,又瞄了眼达克瀚,最后移开视线盯着天花板。
“赛尔,来喝一口。”
“哼!”
“……”达克瀚苦笑,他知道这位皇子又在耍脾气了。
赛尔望着天花板走神的时候,达克瀚的清秀的面孔出现在视线中,然后唇上传来暖暖的温度。
赛尔闭着眼,贪婪地喝着达克瀚喂过来的水。
“还喝吗?”达克瀚摸摸赛尔的脸,“哈,你的脸真红。”
“啊,对了!把我的包拿来。”
达克瀚递过包,赛尔翻了半天,掏出枚殷红的戒子递过去:“给你!”
达克瀚接过戒子细细摸索。
戒子晶莹剔透,仔细看能见到有凝结的血丝,还有魔力在里面流动。
赛尔捞过达克瀚的手,把戒子套了进去,在酒精的作用下不太清醒,赛尔歪着头想了想,把戒子剥下来套进达克瀚另一只手上。
左手,无名指。
赛尔借着酒劲唬道:“就这样,我们一人一个!嗝!”
“你用自己的血做的?”
“是啊,钱不够买,只好自己做了。”
“你弄破手指放血?”
“是啊!不行吗?!”
“哈,难怪这几天我感到手指疼。”
“哦?疼?哪疼?揉揉……”赛尔迷迷糊糊没反应过来奴/隶能分担主人疼痛这事。
达克瀚把赛尔搂进怀里,赛尔也顺势搂上他。
蓝色的,红色的,两枚戒子终于把一场婚姻勾勒出完整的模样。
赛尔舔着达克瀚的泪,又霸道地吻上他的唇,借着酒劲把达克瀚一把掀翻在床上,压过去喷着酒气:“既然交换了戒子,嗝!那就该洞/房了!”
“啊?!”达克瀚思维瞬间短路。
“今天起你就正式成为我的妃子!唔不对,老婆!”醉汉赛尔岔开褪齐在达克瀚身上,想去解领带,摸到脖子下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然后想去解皮带,摸到腰上又想起洗了澡一直是围着浴巾出来的。
那浴巾早就在搂抱中蹭掉了。
赛尔索性摸上自己夸间挺立的气官,一脸坏笑地鲁动。
“赛尔,你醉了。”达克瀚想掀翻他,无奈醉汉的身体坚固如磐石无法撼动分毫。
醉汉利索地把达克瀚的衣库扯开,恶狠狠地唬道:“别动!把褪分开!”
“赛尔……”
“别反抗了!没用的!哈哈!今天我要上你!”
“好好……我给你上……”
“怎么?你怕了?哈哈!”赛尔坏笑着,挪动身子,看来要调整姿势准备进去了。
“你轻点……”达克瀚满脸通红,紧张地抓着床单。
“放心,我很温柔!嗝!”赛尔抬高屯部,扶着达克瀚的柔邦慢慢往下坐。
“?!”达克瀚的思维再次短路。
“啧,怎么那么紧……”醉汉一脸痛苦,小薛正努力屯食达克瀚的句物。
柔邦缓缓地进入展开常道,身体及时分密出常液,在达克瀚的配合下,赛尔终于把柔邦连根吞入。
“唔……唔……”赛尔岔褪跪着,双手撑在达克瀚的小付上,抬着屯努力屯吐,夸间的小生命在手臂间探出头,不甘寂寞地随着身体甩动。
“舒服吗?”达克瀚真心想笑。
“唔……好像有点不太对?”醉汉迷迷糊糊地思索。
“噗!”达克瀚扶着赛尔的要,忍不住笑出声。
“不许笑!小心我草晕你!”
赛尔醉得不轻,糊里糊涂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表情混杂在脸上,呼哧呼哧地动着身子,在锦实又衮烫的后薛里,达克瀚觉得自己快要爽晕了。
“呃哈……怎么没声音呢?”醉汉提醒。
达克瀚识趣地嗯嗯啊啊伸映起来。
“声音不错!”醉汉满意了。
房间里充满伸映声,一个明显矫揉造作实际爽翻天,一个低沉闷闷的气喘吁吁。
隔壁房的斯利亚睡不着了,桶桶苍:“你觉得他们谁弓谁受?”
“我哪知道啊!”苍满脸通红。
“哈,你果然睡不着。”
“你好热,过去点!”苍挪着劈谷顶他。
斯利亚搂着苍不放,摆动屯部哎昧地莫蹭。
“你放手啊!”苍扭着身子,把被子的温度越蹭越热。
“你硬了,也对,那边那么极烈,我们怎么可以落后呢?”斯利亚的鼻息喷在苍耳边,手挑开库子摸了进去。
苍无比恼火:“我明天要上班啊!你自己解决!”
斯利亚强势地翻过苍,一把扯开他的库子,苍吓了一跳,捂着夸下:“你敢?!”
斯利亚坏笑着:“放心,我不进去。”顺手把苍的双褪并拢着推至胸前,挺着舀把柔邦探进苍的褪间。
并拢的大推艮部形成了锦实的三角入口,还有苍的那根衮烫的气官和幽深的丛林,斯利亚摆着屯模拟胶合的动作……
正当这边房燃起火苗的时候,那边房的极烈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赛尔趴在达克瀚身上直喘气。
达克瀚想把赛尔翻到下面,赛尔的脾气又来了:“不行!你在下面!本堂堂一个魔界皇子被你压了那么多次!今夜绝不给你得逞!”
“好好好……”达克瀚亲了他一口,“我在下面,我在下面。”
“哼!”赛尔趴在达克瀚身上一动不动。
“喂,你动一下啊。”达克瀚挺舀努力冲刺了几下,自己也累垮了,索性搂着赛尔坐了起来,赛尔顺着他的姿势调整自己,双褪圈过达克瀚,双手挂在达克瀚脖子上依旧搂着不放。
不是不想放,而是不能放,赛尔的酒气冲了上脑,一阵激烈运动后又累又晕,他把所有力气集中在手里借达克瀚稳着自己,要不然他真怕软了下去,之前积累的皇子威严就通通白费了。
达克瀚摸上赛尔紧实的屯部,用着力抬动为自己屯吐。
赛尔软软地趴在达克瀚肩上,神智徘徊在半梦半醒间。
常壁又紧又热,筹查了一段时间后诗诗华华,达克瀚告朝也来得快,在又一次连艮没入时终于社了静。
赛尔皱皱眉,不满地呢喃了几声。
“赛尔?赛尔?”
“唔咕咕……”
“喂,你睡了?”达克瀚抬起赛尔的屯,收要把自己的柔邦抽了出来。
肩上传来轻微的鼾声。
达克瀚无奈地把赛尔放躺,自己稿朝了,赛尔还没解决,眼看那根小生命渐渐无精打采,达克瀚于心不忍地窝上去想帮它势放。
“唔……别烦……”赛尔呢喃着拍开他的手,翻过身沉沉睡了过去。
“喂?”推推他。
“咕……”
“哎……”达克瀚无奈地捞过被子,仔细给赛尔掖好,自己也躺了进去。
借着窗外的微光,达克瀚细细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红色戒子。
这是他第一次收到的礼物。
作为上代龙王与妹妹乱仑的孩子,族里容不下他这个异类,把他视为黑龙族的耻辱。
从小就排斥,没有什么朋友,可那时候还有母亲陪着他,直到连最爱他的母亲也去世的时候,有一种被世界遗弃的绝望替代了所有的期盼。
当绝望成为一种习惯,就开始不再拥有幻想。
他本以为自己会在魔界的冰原里独自度过一生,简陋的小屋是他的家,门外呼啸的暴风雪把他与世界彻底隔绝。
不再去期待,他开始喜欢暴雪的感觉,雾蒙蒙的看不见前路,就像自己的心情。
对于这一切他没有去抱怨,只要没有任何遐想,也就无所谓失望。
当他被赛尔抓去皇城做奴隶的时候,确实想到了死,然而比起死亡,更残酷的是身体承受的虐待。
不知哪个方向出了点偏差,赛尔最后选择放他走,后来还发生了许多事,看似不可能的两人居然走在了一起。
他一直弄不清这到底算不算爱情,他从来不懂什么叫爱情,他只知道,赛尔远远没有他想得那么残暴。娇生惯养,任性,霸道,又爱耍脾气,受了重伤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冷得发抖的样子,缩在他怀里的样子,还有传递的魔力超出负荷,满头白发憔悴的样子……
他深有体会的孤独和伤痛,不想再延伸到这个皇子身上。
思念,牵挂,想陪陪他,希望他能快乐点。
也许,这就是爱情吧?
达克瀚在赛尔额上印下一个吻。
第二天,达克瀚醒来的时候赛尔还在他怀里睡得香甜,达克瀚扭扭身,总觉得黏黏诗诗不舒服,掀开被子,果然,小副周围有一摊农稠的静夜。
赛尔那根发谢完的小生命正红着脑袋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清晨梦里,赛尔是工方,奇着达克瀚胶合,在光线下能清楚地看见达克瀚绯红的脸和玫瑰般的唇,他朝赛尔喊:大力点……大力点……
然后赛尔加大力度,达克瀚被草得琅叫连连。
最后很自然的,赛尔在梦里稿朝了。
赛尔醒来后还没分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
迷迷糊糊中总觉得腰酸背痛,特别是后面。
“昨晚是我上你吗?”在达克瀚喂水的时候,赛尔忍不住问。
达克瀚强忍着笑:“是啊,我被你压在身下,压了一个晚上。”
“哦……嘿嘿……”宿醉的赛尔脸上浮现出胜利的表情,半响又变成疑惑,“奇怪,我的劈古怎么那么疼?”
“你不小心摔了一下。”
“哦……呃疼……这一跤摔得不轻啊……”
“噗……”
“笑什么笑?!”
“好好好,不笑不笑。”摸摸赛尔红红的脸,无名指上的戒子沾染上温柔的热度。
赛尔伸手覆盖上达克瀚的手:“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
“嗯。”达克瀚亲了赛尔一口。
赛尔强势地扳过他的脸,吻上那瓣鲜嫩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疑阵
第九章疑阵
科技园大区里。
顶楼的几层正在搞装修,电压总是不稳。
“廖主管,俺们也没辙啊。”老电工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