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狐狸冷面受-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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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蒲哥哥,你看,这些纸灯是不是很像天上的星星那么亮?”辰辰欣喜地看着满街的华灯,终于如皇甫垄所愿般,绽放了笑颜。
“嗯。”青蒲淡淡地应了一声,走到对街,停在那老者的摊前。
“年轻人,你那日可寻到你要等的人了么?”其实看这年轻人的眼神,他这把老骨头就知道这年轻人十成十的是喜欢着对面那个一心想要讨好身旁美人儿的男子,无奈地摇摇头:“你说你们这些小伙子,不正儿八经地找个年轻美貌的女子成亲,都掺和些啥乱七八糟的,和男人相好,苦得还不是你。”
老者说完提笔在一盏纸灯上利落地提了句:求而不得,舍而不能,得而不惜。
提完字后,老者引着了蜡烛,将纸灯递给青蒲:“拿去,等这灯里的蜡烛烧完了,你也就明白了。”
“这……”青蒲举起手中的纸灯,细细看着上面的小字,半晌苦笑一声,看着对街正在逗辰辰开心的皇甫垄,半晌长叹一声。
老者的字,可谓字字珠玑,字字锥心。这烛泪,何尝不是他心底的泪,什么时候流尽了,是不是就能如这升腾的烟雾般,不留痕迹?
烛影摇曳处,清泪破玉栏。满街华灯,本是喜庆的颜色,落在他眼里时,为何竟是满目苍凉?
青蒲提着纸灯,一个人,慢慢地在街上行走,渐行渐远。老者见青蒲如此伤心,也恼怒地瞪视了眼街对面的皇甫垄一眼,这人竟如此不珍惜一个深爱他的人,日后,定要后悔莫及。
“咦?青蒲哥哥哪里去了?”辰辰环视一圈后,发现出了对面的纸灯铺子里的老者外,再无一人,不由得好奇的开口问道。
听辰辰问起,皇甫垄这才后知后觉地知道青蒲竟然不在这里了,于是招来个暗卫:“看见蒲儿了吗?”
“回主子,属下见公子似乎回去了。”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皇甫垄淡淡地开口,视线撇到辰辰时,眼中满是担忧:“辰辰,快回来,你去河边做什么?”
“啊?”蓦地一惊,脚下打滑,眼看就要落水,皇甫垄急得心跳都要停止了,却见辰辰竟不知怎地稳住了身形,正一脸惊讶地站在原地,遂大跑过去,一把将辰辰搂在怀里:“你怎么那么不当心,万一掉下去了怎么办?”
刚刚,明明是有人拉了他一下的。怎么会看不见人呢?辰辰迷茫地看了眼周围,百思不得其解。
暗处的胡熙看着辰辰被皇甫垄搂在怀里,尽管吃醋伤心难过,可也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回了寝宫,辰辰对着门外的皇甫垄道了声晚安后,便将皇甫垄关在门外,自个儿栓上房门,进了内室。
又被拒之门外的皇甫垄习惯地苦笑一声后,便也回了自己的寝宫。
“皇上,您登基以来一直没有翻过任何人的牌子,您看今晚?”福公公端着敬事房送来的绿头牌,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朕去看看青蒲,牌子就先放这吧。”皇甫垄说着看也不看一眼,就出了寝宫。
此时,青蒲刚沐浴过,皇甫垄进来的时候,陈语正在为青蒲擦着头发,看到屋内的情景,皇甫垄不知心中的怒气从何而来,只是冷笑着看向两人:“很好,很好。怪不得你要跟朕约法三章,原来你是看上朕的男宠了。”
皇甫垄气急之下,竟有些口不择言,眼看青蒲瞬间苍白的脸色,皇甫垄冷哼一声,恶狠狠地看着陈语,“你还呆在这里做什么?还不给朕滚出去!”
“是。”陈语柔顺地低头,冲皇甫垄福了福身子,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你现在长本事了啊,不仅勾引男人,连女人你也打算通吃吗!”皇甫垄一步步逼近青蒲,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皇甫垄,你误会了……”青蒲急切地站起身,想要与皇甫垄解释清楚。
“朕误会?朕误会什么?”皇甫垄说着将青蒲逼至墙角,在感觉到青蒲的挣扎后,就更用力的收紧了双臂,将青蒲禁锢在自己怀里,青蒲睁大了双眼,看着皇甫垄的眼睛里布满了惊讶。
皇甫垄低头吻住青蒲的红唇,带着惩罚意味般的掠夺。
见皇甫垄如此生气,青蒲也是一愣,但随即有一丝感动流入心间,这个人心里也许也有他一点点的位置吧,哪怕这样也是好的吧。想到这,青蒲也就不再挣扎,任由皇甫垄肆意亲吻。
“别……再……弄了。”青蒲感觉皇甫垄已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了将近一个时辰,便在皇甫垄耳边说道。
“好吧,朕先饶了你。”皇甫垄在青蒲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便从青蒲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穿戴好衣物后,皇甫垄便抱着裹着被子的青蒲去了龙泉殿。
“皇上,浴水已经备好了。”一旁的太监悄声提醒道。
“朕知道了,你们都退下。”“是。”
青蒲试着站起身,却不想浑身无力,脚下一滑,险些摔倒,皇甫垄顺势搂紧青蒲,看着青蒲红红的小脸有些失笑:“怎么那么害羞?”
“我……”青蒲看着与素日不一样的皇甫垄,悄悄地将头埋进皇甫垄怀里,心中暗暗做了决定。
沐浴之后,皇甫垄躺在床上搂着青蒲,青蒲只着里衣,颇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他与他,好像从来没有这般温存过吧。
“小妖精,别在乱动了……”皇甫垄难耐地喘着粗气警告不停乱动的青蒲。
青蒲闻言,顿时僵硬着身子,当真动也不敢动,好半晌,耳边有笑声传来:“蒲儿,你还真可爱。”
青蒲顿时有些羞怒,翻过身,正视着皇甫垄盈满笑意的眼睛,忿忿地咬了皇甫垄的肩膀一口。
第二十二章阴龙之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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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已经五更了,是时候上早朝了。”福公公的声音隔着门缝传来。
“朕知道了,让他们进来伺候的时候都放轻点。”皇甫垄说着扭头看向已经睁开双眼的青蒲,笑道:“怎么不多睡会儿?是朕吵醒你了?”
“没有,我自己不困。”青蒲有些羞涩地移开视线,不敢与皇甫垄对视,他怕自己会不由自主地沉溺下去。
不多时,太监宫女便捧着换洗的衣物和洗漱用品鱼贯而进。
穿戴好之后,皇甫垄对着懒懒地斜倚在床边的青蒲轻声嘱咐了句,便大步流星地跨出了房门,在太监宫女的簇拥下离开。
眼见皇甫垄离开,青蒲立刻快速地穿衣洗漱,之后便匆匆出了房门。
青蒲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一道黑影紧随其后。
青蒲径直来了陈语的宫苑,就见陈语像是刚从外面回来似的,连发梢都有些湿润。定定地看了陈语几眼,还不待开口,陈语道是先笑起来:“你怎么有空来我这了?”边说边将自己柔弱无骨的身子依附在青蒲身上,看到青蒲红红的耳根,眼中笑意越盛。
暗处的暗卫看到这一幕,差点从树梢上跌下来,努力睁大双眼想要看清眼前这个调戏青蒲公子的陈妃,真的是平日里一脸高傲冷情的陈妃吗?
就这一个晃神的瞬间,青蒲已随着陈语进了屋内,暗卫想起刚刚陈妃的表现以及青蒲的不拒绝,顿时觉得大事不妙,足尖轻点,几个起落间就离了陈语的宫苑。
“我此次来,是有一事相求于你。”青蒲说着便不自在地拉开自己于陈语的位置,不由得后退一步。
谁知陈语竟当着他的面开始脱自己的衣物,青蒲顿时面红耳赤:“锦语,你不要玩的太过分。”
“我都不害羞,你在害羞什么?我们难道不是都一样的么?我并没有女人应该有的胸啊。”锦语说着便褪了自己上半身的衣衫,只着一件红肚兜一脸无辜地看着青蒲越来越红的脸,觉得好玩的锦语,竟一把上前搂住了越来越害羞的青蒲。他好可爱啊。
而此时原本斜倚在榻上看着镜面的人,美若神祗的脸上却满是怒火,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看着锦语和青蒲搂在一起。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锦语,你好大的胆子!
“咦?”怎么软绵绵的?察觉不对的锦语好奇地低头一看,顿时后退数步,一脸惊骇地看着自己胸前的两只兔子,她,她……
好半晌,锦语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占着陈语的身体呢,那,那她刚刚当着青蒲的面脱衣裳……想到这,锦语一向冷傲的性子就有些受不住了,原本只是想逗逗青蒲而已的,怎地就忘了男女有别呢?
就在锦语咬唇懊悔的空档,青蒲叹口气,走到锦语面前:“锦语,我求你一件事。帮我寻来阴龙之息可好?”说着将锦语凌乱的衣衫拉好。
“你说什么?阴龙之息?”锦语不可置信地看着青蒲,水眸里满是不解:“青蒲,你疯了么?就为了一个凡人,值得你毁掉自己千年的修为吗?”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我自己心甘情愿就好,再说,没了修为,我不是还有仙骨吗?你忘了我虽未飞升,却已有仙骨的事吗?”青蒲说得云淡风轻。
可,锦语却气得上前一步扯住青蒲的衣领,脸对脸地逼问:“你真的无所谓?就算他不爱你,就算日后他会找道上对付你,你都无所谓?”世间怎么还会有这般痴傻的人呢?想起往昔种种,波涛怒吼的声音似乎就在耳边,锦语疲倦地闭目,渐渐松了手上的力道,将头轻轻地靠在青蒲的肩上。
痴情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他是,你也是。可,为什么到现在,她还是会觉得难过,为什么到现在,只要想起那人唇边的笑容,她还是会义无反顾地一错再错?
就在此时,门便被人一脚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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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受罚
‘咣当!’一声,青蒲猛地一惊,还未反应过来时,身子便已被怒火冲天的人禁锢在怀中,皇甫垄一想到自己刚刚进来时看到的那一幕就觉得心里不舒服,两个人贴得那么进,如果他再晚来一步,他们是不是就在床上了?
“陈语!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皇甫垄气急,挥起的手在看到锦语眼中的倔强和冷傲时,不由自主地垂了下来,对于陈语,他除了愤怒还有欣赏,欣赏她的冷傲,有时候,她身上的冷气,和辰辰身上的真是如出一辙。
正因此,皇甫垄没注意到青蒲的眼神在瞬间黯淡下来。
对于任何一个像辰辰的人,他总是这般怜香惜玉。青蒲的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微笑,原来他的怒火,也只不过是担心自己的所有物与别的人扯上关系而已,自己究竟还在期待什么?
“臣妾只是身有不适才借青蒲的肩膀靠着而已,难道单纯的求医在皇上的眼中就是不知羞耻吗?”不知怎地,看到青蒲黯淡的眼睛,她就觉得心里不舒服,既然都知道没结果了,为何还要为个凡人牺牲这么多?
“你……朕懒得跟你计较,身子不适就宣太医来瞧,蒲儿只能为辰辰一人诊治。”皇甫垄说完,揽着青蒲的腰出了房门。
锦语站在屋内,看着天边渐渐升起的旭日,缓步进入内室,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目。
片刻,屋内闪过一道红光,快速消失在天际。
碧幽潭内,锦语仍旧一袭红衣,跪在石地上,看着重重纱幔掩盖的人,毕恭毕敬地开口:“主子,锦语想求主子……”
话未说完,金鞭便透过纱幔挥来,锦语不闪不躲,硬生生挨下一鞭,脸色顷刻苍白似雪。
“本宫让你去寻古籍残卷,你竟敢私自又去了凡间,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子!”纱幔后的声音,悦耳却也冷冽。
“锦语片刻也不敢忘记主子的命令,只是穆辰也在那里,所以锦语才数次下凡寻找线索。”锦语跪在地上,看着金鞭再次挥舞而来,缓缓闭上美目。
‘啪——’疼痛再次袭卷而来,锦语咬牙苦撑,不肯发出一丝痛呼:“只要主子解气,锦语甘愿领罚,锦语只求主子一件事,求……唔……”求字还未说完,金鞭又毫不留情地打在锦语身上,当初穆辰只受了一鞭便觉痛彻心扉,而今锦语竟硬生生地挨了三鞭才发出一字痛音。
正因如此,挥舞金鞭的人才愈发生气,下手也愈发狠,可看着锦语浑身像是从水里捞上来似的,又觉有些淡淡的心疼,锦语跟着自己有多久了?似乎自从自己有记忆开始,身边就有她了吧,即如此,那锦语就不该忤逆自己的意思跟青蒲不清不楚。
“锦语求主子看在我们主仆这么多年的份儿上,赐锦语阴龙之息……”声音越来越弱,锦语终是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锦语身上的伤痕让其她站在两侧的女子不由得颤抖,主子心也太狠了点。
“你们都退下。”纱幔后的人紧紧地抿唇,看着侧躺在地上毫无生气的锦语,血,不断地在地上蔓延,就如她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