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狐狸冷面受-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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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日清晨,还在睡梦中的安墨染愣是被人从床上拉起来,睡眼惺忪地任人摆布,然后被人引到锣鼓大噪的前院。
安墨染瞪着一双美目看着前院的人声鼎沸,再看看一袭红衣的斐问,懵懂了半晌,才晓得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新衣,也是喜庆的红色。
“你……”安墨染看着眼前对着自己笑得柔情蜜意的斐问,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男子与男子成婚,且不说世人怎么看,便是子嗣这一事上,也绝不是那么容易的。
“怎么,你不愿意?不过……”斐问话锋一转,邪笑地看着安墨染:“你不愿意也无妨,反正你人都是我的了,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安墨染既有些感动,又有些哭笑不得,他要是不喜欢他,就算人是他的又能如何?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夫夫对拜。”
此时此刻,两人眼中唯有彼此,此情此景,多少人穷极一生也做不到。
PS:我姥爷昨晚走的,很安详,我们都在他身边,最近几日不会有更新,对不住。
第十章 一见倾心
PS:昨天我姥爷过了头七,今天正常更新,临近年关,所以每天更新一章,希望大家见谅。
紧赶慢赶,终于在半个月后再次回到了都城。 入了腊月,都城内便是渊冰厚三尺,素雪覆千里。
寒冬腊月,风一刀一刀地割在脸上,宫门口,皇甫垄下了马车,嘱咐了青蒲一行几句,便随着福公公进了宫内。
在御书房禀告了赈灾一事之后,皇帝又询问了安墨染一事,最后长叹一声,便让皇甫垄跪安。
眼见着皇甫垄走后,福公公这才凑到皇甫轩耳边,颇为神秘地开口:“皇上,您猜奴才此去福州见着什么人了?”
“哦?”皇甫轩不甚感兴趣地笑笑。
“奴才这次算是知道什么是‘六宫粉黛无颜色’了,三皇子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六岁的娃娃,那娃娃生得极精致,简直就像是仙童下凡,老奴见了这么多貌美如花的妃嫔,倒还真没有见过如此绝色的娃娃。”
“是么。”皇甫轩将手边的折子搁在一旁,伸伸手臂,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道:“那朕便去老三府上瞧瞧吧。”
青蒲一行人刚回到三皇子府,白小小便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挣脱了辰辰的怀抱,跑了出去。
待辰辰服了药,才火急火燎地去寻白小小。
白小小心中一直惦记着鄢陵发生的那一幕,好不容易熬到了都城,便再也忍不住寻着王啸的气味寻了过去。
白小小蹲在‘一品轩’门前,仰着脖子看着二楼靠窗的男子,那男子放荡形骸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视到楼下的白小小,好奇地眯了双眼。
眼前是白小小为了不让泪水留下而努力睁大的眼睛,懵懂失神的朱红色眼瞳里是满满的将要溢出的悲伤。那纯真的,不设防的,受伤小鹿般的眼睛让人心疼不已。
不知为何,王啸有一种白小小在看着他的错觉,仅仅是一瞬,王啸便自嘲地摇头,那人早先便是妖王的心头肉,怎么会是眼前这只凡间的小白兔?自己果真是相思病重了么,是真是假都辨不清楚了?
只是这小兔子也着实惹人怜爱,王啸不假思索地掠下楼,将白小小带进怀里,起落间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那叫兔儿的美人却不愿意了,嘟着红唇,不依地偎在王啸身旁:“它只不过是一只普通的兔子罢了,公子何必屈尊降贵地抱在怀里?”
听了兔儿的话,王啸只是邪笑着吻上兔儿的红唇,反倒是他怀里的白小小,愤怒地瞪着兔儿,恨不得在兔儿身上瞪出两个大窟窿才好。
辰辰在街市上寻了半个时辰,才发现白小小在‘一品轩’,遂上了二楼,来到王啸跟前,奶声奶气地开口:“哥哥,可不可以把这只小白兔还给我?它是我驯养的兔儿。”
王啸看了看辰辰,又看看怀里的兔子,半晌才将白小小递给辰辰:“诺,下次别在让它乱跑了,不然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谢谢哥哥。”辰辰从王啸手中接过白小小,礼貌地道谢后便出了‘一品轩’。
“公子?公子?”兔儿在王啸眼前挥挥手,不悦地蹙眉:“那娃娃都走远了,公子竟然还没回过神,那娃娃真的有如此魄力迷住公子?”兔儿满脸不悦地看着心不在焉的王啸,手中的丝帕被绞得不成形状。
辰辰抱着白小小一路急行,就怕皇甫垄先回了皇府。却不想在门口撞上了一人。
“欸——”由于惯性,辰辰连人带兔子一起撞进那人怀里,那人虚扶了一把才堪堪稳住身形。
“轩公子,您没事吧?”福公公紧张地看着皇甫轩。
“朕……我,我没事,倒是这娃娃,你没事吧?怎么跑那么急?”皇甫轩蹲下身子,看着眼前仅有六岁的辰辰由于先前跑得急,小脸红扑扑的,微张着粉唇,却比其他小孩子多了份冷清,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
“辰辰没事。”辰辰看了看福公公,想起这人是在福州宣旨的那个太监,心中对眼前这位轩公子的身份便有了个大概,看来此人不是皇子便是皇帝。
“辰辰?我记住了,改天轩大哥再来找辰辰玩吧。”皇甫轩捏捏辰辰粉嫩的脸颊,在辰辰不悦的眼神中意犹未尽地起身,领着身后的福公公在皇甫垄马车停下的前一刻拐进了旁边的甬道。
听着脚下积雪发出的脆响,福公公小心翼翼地瞅了瞅皇甫轩的脸色,却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苦着一张脸,尽职地跟在皇甫轩身后,这,这皇上也没说喜欢不喜欢呐。
接下来的时日里,皇甫轩几乎天天出现在三皇子府周围,每每巧妙地避开周围的眼线之后,便领着辰辰东逛西逛,努力讨小人儿的欢心。
偏偏辰辰就是喜欢去二皇子府中蹭饭菜点心,而皇甫轩顾忌着身份,并不敢太过张扬。
如此这般,苦得便是作为跟班的福公公。
人间数十年也不过就是弹指间,光阴如水,湍湍而过。
在辰辰十六岁的生辰礼上,大清早各位皇子就送了贺礼过来,这家一奇珍异宝,那家一副千金难求的字画,虽是俗了些,却都是心意。
不过礼品也有意外的,就好比二皇子府送来的那只脖子上挂着合欢花香囊的雌兔,那咄咄逼人不接不罢休的气势把辰辰吓得面红耳赤,直往皇甫垄身后躲。
偏生皇甫彻还一脸肉痛地看着手中的雌兔,辰辰当然不肯把白小小的终身托付给一个吃货做上门女婿,揪着皇甫垄的袖子,看着皇甫垄与皇甫彻周旋。
只是原本吵闹的庭院不知在何时寂静了下来,辰辰倒是不慌不忙地拿凤眼朝外一瞥。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院外站了个人正在欣赏那门额上的字。那人披着件素白的披风,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好似天地间落了一抹银纱月光。
正是朝堂上那万星捧月的皇帝皇甫轩。
“皇上。”辰辰走到皇甫轩身边,躬身道:“皇上您怎么过来了?”
“今天是辰辰十六岁的生辰,如此重要的事情,朕自然要来了。”皇甫轩不爱笑,声音却难得如此温和。
辰辰生辰上穿的衣裳是皇甫垄特意差人做的,深蓝色的浮云绣缎上绣着青翠的竹叶,袍身压着细致的银线,领口缀着珍珠与白玉石,衬着那张倾城绝色的脸,十分养眼。
而皇甫轩看辰辰的眼神,让一旁立着的皇甫垄有了危机感。
第十一章 特别的礼物
入夜,万籁俱寂。
皇甫垄居住的翠竹轩里,临水的木轩里隔着重重白纱,整个竹轩枕着潺潺温泉水。
前厅散了宴席,皇甫垄摇摇晃晃地走进翠竹轩。
推开门,对着那案上的烛光,皇甫垄迷茫地打量着屋子,与白天不同,屋里极其讲究。屋内的香味好似天界瑶池的白仙莲,墙上挂着各国的珍贵字画,开着不知名的白色花朵的楠木彩雕屏风后,一帘帘玉色纱幔悠悠随风垂着。
青蒲上下只着了薄薄的春衫,还露着玉白的颈子,那头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软软垂落肩头。从锁骨至右耳,有青色的花纹缠绕,眉心更是落了一朵张扬的朱砂花痣。
青蒲撩了撩长发,笑道:“我这样可好看?”
皇甫垄看着眼前风情万种的青蒲,在心里偷偷骂了句不要脸,他这几年在朝局的压迫下成亲,早已不是什么毛头小伙,又怎会对一个不爱的人动情?
这些年来,不是不知道青蒲对自己有情,只是他的心只给了辰辰一人,无法再分出一丝一毫。
心里虽这样想,可身体的需求却让他忍不住压倒青蒲。不行,不可以这么做,还是去皇妃那里好了。
“皇甫垄,你可以抱抱我吗?”
就在皇甫垄转身之际,青蒲出声,满脸羞涩的看着皇甫垄。随即,纤细的身子贴了过来,纤手抓住了皇甫垄的衣袖。
袖子在你手上,选择只有一个……
“可以。”皇甫垄忍着体内的冲动,满心无奈地答应。看来有问题的不只是屋内的熏香,还有,青蒲。
都是男人,拥抱一下也不打紧,其他的事情,还是等他恢复过来再说。
“真的?”青蒲得了应允,眼睛的颜色骤然深沉魅惑起来,骇了皇甫垄一跳。
纤细的人儿紧贴上来,紧紧地贴在他的怀里,双手不规矩地在他身上游走。
“你……你这是做什么?”皇甫垄喘着粗气,有些情不自禁。
“你不是说要抱蒲儿么?”
青蒲细滑的手,在皇甫垄身上缓缓摩擦,劲道那么巧,拿捏的那么准,不偏不倚,轻轻一掠,惊得皇甫垄更加难以自制。
“放开!”靠着仅存的那点少得可怜的毅力,皇甫垄苦苦隐忍。
青蒲的笑声就在耳边,热气吹进他的耳里。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殿下答应的事,可不能反悔哦。”
“你……”礼仪上的拥抱,和床弟之间的‘抱’怎么可以混为一谈?
见皇甫垄忍得额露青筋还不肯动,青蒲抿了抿唇,手一扬,将皇甫垄身上的衣服抛到一边,失了衣物的皇甫垄又羞又怒地看着青蒲,直到青蒲的唇包裹了他的昂扬,皇甫垄才彻底失了理智。
#已屏蔽#
两副年轻的男性身体紧紧结合在一起,幽静的翠竹轩内,只剩下青蒲不断求饶的声音。 翠竹轩内院,有一红衣女子站在水榭中央,听着屋内的动静,缓缓地勾起了唇角。
这种事,她也不是没听过。从前听王子抱那人的时候,呻吟声几乎透出结界外围去,谁又想到原来被人抱还有这么疼的?
疼!
青蒲颤巍巍地抖动了一下眼睑,那张让他朝思暮想也让他疼得死去活来的俊颜还印在眸底。
要不是自己此刻受他酷刑般的折磨,谁知道这么一个斯文有礼的三皇子竟然如此恶劣? 唇上一阵红热,胸膛被压得几乎无法呼吸,青蒲被动地挣扎了几下,好不容易等皇甫垄放开自己的唇,拼命地呼吸了几口空气。
一屋的活色生香,连同男性的麝香味,一道挤进快充血的肺里。渗出一层又一层细密汗珠的脸,在晕黄的烛光下越看越俊冷。
青蒲为了今天,其实花了无数心力,皇甫垄毕竟是个很节制的人,要让他拥抱自己,谈何容易。
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到底还是让他在锦语的帮助下瞅到了这个机会,只是疼的惨烈了点。
“舒服吗?”仿佛火舌吞吐着,在青蒲的嘴角轻轻游走,好笑地看着青蒲滚圆的眸子在眼睑下受惊似的剧烈跳动。
青蒲紧咬着唇瓣,打算不理睬皇甫垄,但随后就痛苦地哼了一声,浑身颤抖着大口喘息起来。
“嗯……啊啊……”青蒲奋力后仰着脖子,希望可以借此舒缓体内咆哮的征伐,一股似酥似麻的感觉却在这时候冒出来。
青蒲被动地承受着地狱般的煎熬。
“啊!不,不要这样弄……”青蒲半睁着被快感逗弄的氤氲的眼睛,看着在上方不依不饶的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紧绷的身体软软地松懈下来,残存的快感不断在身体里流窜,两人胸膛都剧烈地起伏着。
此刻,皇甫垄总算找回了点理智,斜着眼,不动声色地看过去,刚刚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人,此刻整个人都如同从水里捞出来般,真有那么疼么?
皇甫垄坐起身,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抱起青蒲,接着又分开青蒲的双腿,青蒲骤然一惊,以为他又要胡来,半分慵懒也无,“你……”
“别动,我要帮你清理一下,幸亏这里备有清水,有点疼,忍着点就好了,我轻轻的来。”
青蒲顿时羞红双颊,感动地任由皇甫垄抱着他清洗。之后,皇甫垄又为青蒲穿了件自己的里衣。
隔着烛火,看着眼前月白衫子的人,墨发如瀑布般倾泻,眸子闪亮,小巧精致的脸上满是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