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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国家一级注册驱魔师上岗培训通知-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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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顷刻间工地四周的灯同时大亮!氙灯的强光照得饕餮眼中出现了残影。

    迟小多从工棚里冲出来,吼道:“项诚!这里!”

    巴蛇尾部从地基坑中翻起,卷着木桩一扯,木桩落进泥水坑中,紧接着巴蛇在半空中变幻为项诚,踉跄跑上岸。

    饕餮正要飞起的一刻,迟小多噼啪几下,打开开关。

    高压电的弧光满布水面,从四面八方朝着泥水坑中汇聚,饕餮登时被电得发出狂吼。迟小多直到这一刻,才看见了饕餮的真面目。

    饕餮的两眼呈现出环形,眼瞳中闪烁着红光,面部纹路交错,全身充满刺角,额上有一根尖锐的利角。

    饕餮张开怒吼,双目朝着迟小多圆瞪,被电得翅膀笔直,狰狞恐怖,仿佛随时要冲上来将迟小多碎尸万段。

    迟小多心里涌起一股恐惧,慢慢退后,意识到了什么,转身跑向控制亭。

    迟小多拿着钥匙从控制亭内跑出,项诚筋疲力尽地奔来,迟小多把他推上一辆挖掘机,插钥匙,挖掘机履带翻动,发出轰鸣声。

    峡谷内一阵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大闪光,映得天空发亮,群山里所有人都看见了那光亮。

    “大人,找到项诚了。”

    “按兵不动。”王雷说:“撤回所有的部下。”

    “可是大人……”

    “不要管景浩。”王雷说:“跟踪项诚,不要出手,一定要跟住。”

    高压电箱爆炸,四周再次陷入一片黑暗,项诚倚在驾驶座一旁,急促地喘息,迟小多两手各拉一个操纵杆,紧张地注视着泥水坑中,饕餮被电得昏迷,身体不住抽搐。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饕餮又冲了出来,只是这一次它的体型小了许多,迟小多等的正是这一刻,当即左手推杆右手拉杆,挖掘机的长臂荡了起来。

    “去死吧!”迟小多恶狠狠地吼道。

    只见挖掘机铁臂挥起,以雷霆万钧之势给了饕餮迎头一记狠的,饕餮头颅发出一声闷响,再次摔进了地基坑内。

第96章 禁魔

    饕餮晕头转向,化作黑气从泥水里冲出来,乱扑乱撞,迟小多有那么一刻以为它会扑向自己和项诚,然而它似乎已筋疲力尽,项诚要提起一口气,冲出去,却一个踉跄,撞在车门上。

    “不要勉强了!”迟小多忙道。

    “追不上。”项诚眼睁睁看着饕餮飞走,靠在车门前不住喘气。

    迟小多担心地摸项诚的脸,项诚却笑了起来,在这一刻,迟小多忽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哪怕下一刻就要死去,自己和项诚也已经再不畏惧。

    “继续……走吧。”项诚喘着气说:“我需要休息一会。”

    “挖掘机技术哪家强——”迟小多哈哈地笑了起来,掉头,载着项诚碾过山路,朝黑暗里开去。

    “怎么走?”迟小多回头看项诚。

    “前面下……下山,进小路往右。”项诚指了路。

    周围一片静谧,只有履带碾压路上草木的声音,迟小多回头看项诚,项诚靠在比迟小多矮一点的副座上,一手放上了他的膝盖,捏了捏。

    挖掘机一个颠簸,迟小多不得不全神贯注,打开前灯,以免开到山崖下去。

    “你还会开这个?”项诚平静了点,问迟小多。

    “以前去工地的时候没事做,跟工头手下人学的。”迟小多说:“我不说话了,还有多远?”

    “前面左转。”项诚说。

    项诚出神地看着密林里的道路。

    “你没事吧。”迟小多盯着前面的路,说:“受伤了吗?”

    “我想起了妈妈。”项诚喃喃道。

    苍白的灯光下再次飘起了细雨,项诚的眼前仿佛再度出现了十二年前的那一幕——母亲带着他,穿过密林,要离开家乡,离开父亲,而四面八方,全是追捕他们的驱魔师。

    她牵着项诚的手,在幽暗的森林里奔跑,裙摆挂在灌木上,撕扯下一块,发出裂帛的声音。

    “哎?”

    挖掘机驰进了一片空地,天蒙蒙亮,太阳快升起来了,山头一片白。迟小多发现四周已经没有树了,项诚满是污水与泥泞的脸在蒙蒙的光线下,朝向正前方。

    空地内是一个黑色的大坑,迟小多险些冲进去,忙倒车,履带旋转,沿着坑边小心地绕过那个坑,转头看,问:“这是什么地方?”

    “我妈妈当年释放法术的地方。”项诚缓缓道。

    迟小多转头看项诚,不看不要紧,登时吓了一跳,项诚浑身是血,外套被扯得稀烂,胸口,手臂上全是伤痕,大腿上留下了一个血洞。

    “项诚——!”

    “我没事……”项诚疲惫地抱着迟小多,说:“继续朝前开。”

    “得先止血。”迟小多说:“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说?!”

    项诚静静地靠在副座上,迟小多翻包,找出金疮药给他止血,撕下衬衣作为绷带,紧紧地缠在他的大腿上。

    曙光之中,远处是一片坍塌的山脉,经年累月,上头早已长出了植被,断裂之处也形成了峡谷。

    然而内行一看便知道,山峦到了这里的走势,与其它地方截然不同。

    “是这里吗?”迟小多问。

    “记不清了。”项诚喃喃道:“再开进去点。”

    “我觉得是这里。”迟小多说:“你看前面的峡谷,就是一座连续的山断开形成的。”

    外面又是一个废弃的工地。

    迟小多把挖掘机开到乱石堆上,这座山似乎经过了几次泥石流,还被炸药炸过了几次,周围一片狼藉,挖掘机前倾,猛地卡在了一个浅沟里。

    项诚无意中看了一眼,看到沟中的鹅卵石,说:“你找到了!”

    “原本是条小溪吗?”迟小多问。

    “对!”项诚精神一振,说:“我下去,你在这里等。”

    “不不。”迟小多说:“你受伤了,不要动!”

    挖掘机转了方向,沿着小溪开去,小溪被一截山壁截断,山壁上有着流水冲蚀的痕迹,迟小多不让项诚下车,转来转去,找到岩石坍塌处,开动挖掘机,把外面的泥石撬走,现出一条幽深的天然隧道。

    “辛苦你们了。”王雷的声音在天空中响起:“接下来,就请认命吧。”

    迟小多与项诚猛地回头。

    直升飞机发出轰鸣声,越过山峦,朝他们飞来,一枚导弹刷然离开脚架,射向他们!然而另一声狼吼,苍狼从高峰处飞射而来,一口咬住导弹。

    时间的流逝近乎静止,一秒钟内,曹斌与郎犬从苍狼背上脱出,跃向直升飞机。

    苍狼咬着导弹扑向另一头,甩开导弹时,发生了惊天动地的爆炸。

    曹斌一拳把驾驶舱的防弹玻璃揍得粉碎,舱门轰然炸开,迎接他的是暴雨般的利剑,曹斌朝后仰倒,另一侧郎犬却冲了上直升飞机,咬住了王雷的手臂。

    “到此为止了。”封离的声音冷冷道,从郎犬身后跃出,双手持剑指,头上顶着一片树叶。瞬间化身一头通体闪亮的白鲸,直升飞机被一刹那撑爆,在空中爆炸,白鲸抖开侧鳍一划,鱼鳍长出羽毛,变幻为白鸟,把郎犬与曹斌一兜,盘旋落地,飞向地面。

    “快进去!”项诚道。

    封离把曹斌与郎犬扔下地,项诚抽身后跃,在空中一个转身,变幻为巴蛇,尾部一卷,山洞隧道四壁再次坍塌下来。

    苍狼被炸得浑身是血,朝着山洞赶来,迟小多喊道:“等等——!”

    另两架直升飞机赶上,朝着隧道内狂轰滥炸,迟小多冲向洞口,苍狼踉踉跄跄,拖着受伤的后爪,在炮火之中爬往隧道入口,在地上拖出一道血迹。

    苍狼停下脚步,抬起前爪,远远地朝迟小多作了个“赶”的动作,迟小多要冲出去,却被封离一把拖了回来,外面直升飞机展开了地毯式轰炸,山洞彻底坍塌,封离变幻成白狐,箭一般地疾射而去。

    “走!”项诚喊道。

    迟小多衣领被项诚一揪,两人在最前,曹斌与郎犬殿后,跑进了山洞深处,山体倾斜,在直升飞机的轰炸下,万吨巨岩疯狂涌向洞口,数人一路夺命狂奔,洞口一路塌方。

    “没有路了!”曹斌喊道。

    “下井!”

    倏然间背后出现了一条长蛇,旋转着冲了进来,所过之处,泥土分开,一出现,洞穴再次倒塌,那是一条巨大的蚯蚓,迟小多骇得大叫,蚯蚓噗的吐出一个满身粘液的人,可达伏在地上,不住喘气。

    封离筋疲力尽,幻化为人,靠在洞壁上喘气。

    曹斌和郎犬上前,一人一边架住可达的胳膊,项诚打头阵,沿着洞穴深处,水井一侧的梯级下去,大地阵阵震荡,王雷似乎还没有放弃追进来的念头。六人下了井底,沿着积水的道路竭力奔逃,迟小多脚下一滑,大叫一声,却被项诚抱住。

    湍急的水流把他们带往地底的深处,迟小多被冲得晕头转向,最后摔出了一条裂缝般的洞壁,随着瀑布掉下十米高的深潭,咚的一声进了水底,郎犬,曹斌,封离与可达随后掉了下来,项诚先把迟小多带上岸,而后上前,揪着可达的衣领,把他拖出水。

    十分钟,世界总算安静了下来。

    迟小多冻得不住哆嗦,找出打火机,擦了几下,擦出火星,点燃地上的几块木材。

    洞穴里飘荡着一股*的气味。

    封离的额头撞得红肿,迟小多给封离包扎头部,项诚则检视可达的伤势。

    可达被弹片炸断了右腿,项诚给他接骨,咔嚓一声,可达痛得大吼,声音在山洞里形成了回声。

    “给他止血。”项诚说。

    迟小多给可达身上的伤洒上金疮药,大家都疲惫得无以复加,连着三天两夜没有睡过。

    “几点了?”

    “早上九点半。”项诚答道:“原地休息一下。”

    没有人说话,第一件事是睡觉,补充体力。迟小多困得无法支撑,这一次他没有做梦。

    可达靠在洞壁上,闭着眼睛,片刻后突然睁眼,看见封离变为一只小猪,伸出舌头,舔舐可达骨折的地方。

    可达骨折处肿胀,随着小猪一次又一次的舔舐而渐渐消肿。

    “你变了个啥?”可达问。

    “当康。”封离答道:“一种您不认识的动物,唾液可以疗伤。”

    封离再变幻为人,可达活动右腿,奇迹般地好了。

    封离似乎很累,摆摆手,示意不用谢,靠在洞壁上睡着了。可达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搭着他的肩膀,见封离没有睁眼给他一巴掌,便把封离朝自己身边拢了拢,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

    与此同时,重庆,江北机场:

    周宛媛跟在周茂国的身后,走出机场,周茂国刚开手机就响个不停。

    “我在重庆了。”周茂国接了电话,说:“轩何志在市区等待接应。”

    “我派人过去协助你,他马上到机场了。”狄淑敏答道:“齐尉查出一个大麻烦,见面后他会告诉你。”

    周茂国挂了电话,回头看周宛媛。

    周宛媛一脸烦躁站着。

    “宛媛。”周茂国开口道:“你不高兴?”

    “你答应过妈妈再也不去巫山的。”周宛媛避开周茂国的目光,说:“你回到驱委就是个错误!”

    周茂国戴上墨镜,站在落地玻璃墙前,外面一片灰雾,手机又在响,周茂国看了一眼,是轩何志,他直接把电话挂掉,想了想,点头。

    “那只是一个卦象而已,最后一次。”周茂国说。

    周宛媛说:“太危险了!铜姑的卦每次都会应验的!当年的事没有应,我怕……”

    “项建华是我的朋友。”周茂国答道:“就像小多和项诚是你的朋友一样。”

    “算了。”周宛媛说:“你永远都是这样,不听任何人的。”

    “我不是不想听你的。”周茂国说:“你们太年轻了,许多事情解释起来,你不会明白。”

    周宛媛转过身,不与父亲相视。

    “有一句俗话。”周茂国叹了口气,说:“叫‘解铃还需系铃人’,我背负着这个枷锁太久了,迟早是需要去面对它的。”

    “这么多年里,你都没有去过巫山。”周宛媛焦急道:“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周茂国说:“不是时机巧合,是早有此意,那天郑老师来协会时提醒了我,否则我根本想不到这一环。”

    周宛媛低头看手腕上的表,心不在焉地拨弄了下头发,眼睛发红:“你们对项诚已经很好了,何况当年你也没办法去阻止。”

    周茂国喝了点水,看着玻璃墙外的雾气。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周茂国叹了口气,说:“齐家也正是因为当年的事,心有愧疚……”

    周茂国电话再响,上面是齐尉,齐尉在出站口,提着个包找人,周茂国便朝他招手,同时给轩何志打电话。

    轩何志的车停在机场外,齐尉上了副驾,周茂国与周宛媛坐在后座。

    “现在什么情况?”周茂国说。

    “全部失联。”轩何志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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