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之养虎为患-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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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一般任由他去,可大事上这小子只要犯错,西门庆就下恨手。
“我刚才不小心打扫书房事,把一个砚台打坏了,这几日老爷还蛮喜欢的,如若闻起来,便说你打坏的如何?”说着,还眨巴眨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到是让段涵良嘴角一抽,如若他没记错,自己是管家之人,乃是他家老爷的友人,更是客人吧?
怎么这小厮居然让自己背黑锅?
“那,我可有什么好处?”把玩着自己的发尖,段涵良挑眉。
他想打听些消息,一些西门庆不可能告知自己,却或许无意间会被这小家伙知晓的事儿。
“您说呗~今晚要十个还是二十个?一句话的事儿~”那只耗子得瑟的甩着细长的尾巴,仰着头,仿佛一切都抱在自己身上似的。
这让段涵良一噎,自己真有这么行?还是让那小子觉得自己真有这么行?!
一晚上十个,二十个?!第二天他是要死在床上呢,还是死在床上?!
安顺机灵的发现对方显然对这点一点兴趣都没,拉松着耳朵想了会儿,随即又眼珠子一转,贼亮亮的嘿嘿笑道“那,我告诉你,新知县会如何怎么样?”
“恩?”这句话立刻激起段涵良的兴趣。
固然他早就知道西门庆不可能就此罢休,可却也不太清楚他到底会何时下手,怎么下手。
眼下这只小耗子自己送上门来,那何必错过?
更何况,顺着他的心意拉近些关系,再套话,倒也不难……
想着,段涵良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当即,这只耗子顺着棍子一路往上爬,直接跳到房梁上,脱了鞋子,钻进被子里,打了个哈气,还把明明给段涵良的点心放在怀里,真和只老鼠似的卷着被子,鼓着腮帮一边吃,一边说道……
70抗击与反击
安顺孩子气还较重,一部分在与西门庆纵容了;另一方面便是因眼下西门府条件不错;无需小家伙操心。
而便是此处,让安和怎么都瞧不顺眼。总觉得这小厮找的不是替自家老爷分忧,而纯粹是替他添堵;添麻烦的。
眼下,这只小耗子卷了被子嘴里塞满点心;唠唠叨叨的说着这几日府内的小事;段涵良听着也乐趣;可后来发现;这根本没说到关于那新知县的事儿,更没说到其他什么;比如……西门庆那些自己不知道却又想要了解的。
终于吃完点心的小耗子拍拍肚子,刺溜声逃到门外,还不忘提醒道“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儿啊~”
段涵良一愣,随即脸色铁青“这小子狂点我!”唠叨了半天都没说到重点也就罢了,居然和他那老爷一个德行!
这西门府没办法再待下去了,否则他段涵良的威名,终究要毁在这群混蛋手里!
可安顺不说也不代表没人知道,更何况西门庆只要闹出动静,便会有人清楚。
那日,新知县被武松一脚踹翻,却也同时被武松身上那股煞气所制,惊吓的卷缩在角落瑟瑟发颤。
可待人走后,心中却是难以消磨的滔天大怒!
而那狗头师爷,更是被一巴掌打掉了满嘴的牙,更是心生恶意,不停的挑唆那新知县,随便给西门庆套上个罪名,先看押收监,派人查抄了他的家府。
就算有人能救出这小子,可值钱,他还不是得乖乖待在大牢里,即时还不是新知县说了算?
要杀要剐,要怎么着了都成。而偌大的西门府可是家大业大,钱财觉不在少数。
即时,都充公了……嘿嘿,就算到时候能够翻案,这些钱又能回来多少?
这么说着,到时让那新知县心里爬了许许多多蚂蚁似的痒痒!抓耳挠腮了一阵,□道“行!咱们什么时候行动?找个什么罪名?”
“这个……”那师爷想了想,随即眼前一亮道“前儿不是李员外家不是说半路上被抢一批货物呢?还有王家也是,西门庆那小子的义弟不是道上的?说不准啊……”没说下去。
可新知县顿时不住点头道“可不是?谁知道是不是那小子做的,这所谓的武林豪侠,都是不安分的主!去,给我拿下!”
“哎哎,老爷这可不成啊!”那师爷口齿含糊道“昨儿别人刚寻上门来,所有人都瞧见西门庆把安和从府内抱出,你现在就去抓人,岂不是让人以为是知县您……恩?”
新知县现在就想怎么着了那西门庆,这安和根本不过瘾,更何况,他也就摸了两把,都没怎么着呢!
心里和养了群小虫似的痒,恨不得就扑上去把那西门庆压在床上,抽着鞭子,听着他的哀嚎哭吟,哀求着自己,跪在地上和挑小狗儿似的。
当然,自己肯定会疼这只小狗的。毕竟,谁让那只小狗身份不低,还长得这么让人心痒痒呢~
固然心中尚有几分不快,可依旧挥挥手“成吧,你先去准备起来,过两天我就得要那小子在我床上哭!”
说罢,新知县搓着自己的小胡子晃晃悠悠的回到后院歇息下。
他得养足体力不是?嘿嘿。
说实话,那军师所想的确不错,可偏偏只有一个问题,此事要占一个快字!
打的对方措手不及,放才能占了先机。
他的确估计到外界名声才什么都没做,可偏偏西门庆不是个太平的主,别人揍他一拳,他怎么说都得把别人一家给揍死才肯罢休的主。
故而,几乎是第三天,那新知县还在吊儿郎当的想着后天,最晚就是大后天了!把人拿下后,怎么折腾那西门庆时,已经有一衣着破旧,满面沧桑的女子,带着一个半身瘫痪,骨瘦如柴的男子出现在京城,当日便引起轩然大波……
或许是无心,或许是有人纵容之下两姐弟的御状居然真能闹到皇上这。
其后是否有推波助澜况且不说,单单说一点,这皇上已经发话,此事不论真假,不论结果,所告御状也不说真假与否,第一先把兄妹所告的知县压来,第二,整顿全朝上下的官风!
其实,有脑子的都知道,这是不可能有假。
官场上这种事,也不在少数,谁家喜欢玩玩,谁家喜欢玩什么,心里都明白的紧。
偶尔有几个特殊口味的,就算自己以为做的再好,却也不可能当真能做到天衣无缝。
如此一来,反倒是让这官场上的人都心知肚明。
另一头,此事已经过去五日,西门庆料想那新知县应当熬不住了。
不是今日,那最多便是明日之事!
心中微微有了几分兴奋,抬头瞅着床上苦叹的安和,又瞧了瞧一旁认真看书的武松,再看看不远处书写什么的段涵良,微微挑眉,怎么都窝在一处?
那安顺却站在走廊外的小花园里,戳着宠儿玩……到底是个没长大的小家伙,真能派上用处,还得几年吧?
想到此处,一家仆忽然跌跌撞撞跑到房门口,瞧见安顺,当即俯身嘟噜了一阵。
安顺脸色立刻铁青,随即苍白,踹了对方一脚,便跑进门“老爷,新知县来了。”
段涵良微微挑眉,却见安顺固然脸色难看,却丝毫未露惊慌之色。
这到底是早已被告知过,还是这小子猜到?
段涵良现在可不敢小瞧西门庆特意一手调。教的两个安字辈的小子~自己可是很丢脸的被这小子耍过。
心里轻笑,却绝不多言,毕竟眼下可是看热闹的时候呢~
“啊,他也就这能耐,熬到现在恐怕还是他身边师爷的功劳。”西门庆轻笑。
说话间,新知县却已经带人冲入府内,官兵四处把守,一副威严的架势。
段涵良立马从怀里掏出手绢蒙住脸,继续低头写他的字。
西门庆真要被带走,自己大不了算个无关人员,待会儿也能出去~
这段涵良想的很好,可结果却不怎么好。
新知县耀武扬威的叫人把此处团团围住,自己则看着西门庆冷笑“来人,替我把这贼人压下!还有身边那些共犯!”
呐?谁是共犯?你说谁是共犯?问都不问句,就共犯了?!
尼玛,这屈打成招都没个过程,就共犯了?
这新知县到底是谁的人?如此有才艺?如此了不起的东西也敢收?!
“新知县,我往日给你面子,敬你三分,你莫要真以为我怕你。”西门庆冷笑“贼人?是打了你了?还是怎么着你了?恩?”
“你小子往日对我不敬,我也不说什么了,可这次这李员外和王家的货物被抢,死了不少人,我已经审问出来,说是你那义弟带人做下的!”新知县冷笑,心中却想着,打?待会儿自己定然要好好打上一顿这西门庆!
长得如此细皮嫩肉,这鞭子抽上去,定然漂亮的紧!
“哦?新知县可是审问了谁?你家师爷?”依旧坐在位子上,缓缓写着书信。
新知县一噎,心里却因被说中而更是愤怒异常“今日我也休要与你多说废话,先给我拿下!”
“嘿嘿,我说你个新知县,不是说我带人做的吗?怎么非要逮我大哥?”武松见西门庆胸有成竹,自然也不敢乱来,固然现在他都想撕了这所谓的新知县!
压了压怒火,也就说了句嘲讽之言。
“带走!都给我带走!”新知县面皮涨红,气的直跳脚。
师爷瞧着摸了摸额头的冷汗,拽住新知县,叫了声提醒“知县,重点!”
新知县大口大口喘息得愤恨点头“还不动手?”
“新知县似乎忘了,我们这一窝子的可都是有功名在身,如何是你说绑就能绑下的?”西门庆似笑非笑的收了笔,把信叠好,亲自放入信封。
反倒是武松耸了耸鼻子,他终于知道为何大哥当年非要自己去考个秀才。
不为别的,想来光是为了自己闹了麻烦,这秀才的功名固然是小,却也足够拖延,让他有时间去周旋。
心中固然玩笑了下,可当即却涌现一阵烦躁。
自己的确在外历练过一段时日,怎么旁人就会那此说事?大做文章,并栽赃陷害在自家大哥身上?
这让并未真正经历过那些龌龊事的武松,不论如何都料想不急。
“嘿,或许的确如此。”那新知县阴冷而笑“眼下我也不是要把你压入大牢,只是请入我的府门,看管起来,待审问清楚,再议不是?更何况,我也是不想让人诬陷了西门老爷你啊。”
西门庆浅笑声,拍拍衣袖“成吧,我就跟你回去次,可我这个朋友得要回去。”
敞开的窗子微微带来一阵风,风柔和的托起西门庆那垂落在脸颊旁的发丝。
俊美的面容因这份柔儿而多了几分清雅,可却更因他言语的低缓而让那新知县心里痒了一份。
“这……”故意掉了掉众人的胃口,随即瞟了眼西门庆所谓的朋友。
那人一身浅蓝色衣衫,料子上层,显然是西门庆名下产业所做,让那人显得分外挺拔而温和。
瞧着架势就知道非富即贵,新知县心里一时想要刁难西门庆下,也想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小子肯定是西门庆生意上的朋友,看这小样就知道长得不会有错。
自己就算不做些什么,看看到也好。更何况,带回去为何恐吓一番,让这小子也没胆量暗中帮那西门庆!
71闹剧
想到此;立刻变脸道“本知县如何会做这等徇私舞弊之事?莫要再说,直接带走!”
段涵良嘴角一抽,想着那知县真的脑子除了那些龌龊事,也没留多少地方思考正经事了吧?
如若他真的被带到衙门,哪怕是新知县的府门内都是件见不得人的事儿!
难不成;还要让家族中人把自己救出?
他在家中地位已经岌岌可危了;再来这锦上添花一笔;那倒是真的妙计了!
段涵良颇有几分不快的扫了眼西门庆;想着;这事儿怎么说都是这小子闹出的;自己平白受此牵连,他却没个动作?
这要西门庆如何取信与他?将来的合作岂不是空谈?
心中固然如此想着,可段涵良总觉得眼下不过是个闹剧。固然架势看着大;可西门庆绝对有办法处理一二。
想到这,段涵良干脆扔下笔墨,懒散的走到西门庆身侧,一副配合工作的样儿。
安和躺在床。上,微微眯了眯眼,却没流露任何过多的恼怒之色,仿佛一切都了然于胸般。
这让段涵良更为肯定,眼下必然有后手。
就在西门庆抬手安抚了武松,让其莫要随意动手时,门外又赶来一群士兵,只是,他们这群人和衙门的捕快稍有不同。
各个穿着整齐军服,面色肃然,身上带着一股飒然之气。让人瞧着便忍不住后退三步,远观而望。
新知县刚把人压下,走到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