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之养虎为患-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管家姓张,人称驼子,后做了西门家的管事旁人才会正儿八经的称呼自己一声张驼。而老爷年轻时对自己有恩,他也惦记着老爷临终前的交代,更是把少爷当做儿子一般看待。可眼瞧着自己年纪也越来越大,越发有心无力。几次都想撒手不管,却还盼着浪子回头。
眼下,这算……
张驼心中隐约冒出几分喜色,只要少爷不再沉迷女色,不理世事,西门家便还有希望,自己就算做牛做马都心甘情愿。
“是,少爷。”张驼眼中多几分炙热“可,千家……”他还是不想让少爷坏了好姻缘,更何况,退婚一说,可是扫了姑娘家的脸面。
万一千家追根究底,恐怕如今的西门府根本毫无反手之力。
筱煜宸“呵”了声,似笑非笑的瞟了眼张驼“此事,你莫要管,明日备好东西跟我走便是了。待会儿让账房把账册拿来,自然还有药材铺的。”
“是,少爷。”张驼固然疑惑西门庆是否会看账册,不过慢慢学起来倒也不坏,如若不懂不明,自己在身侧稍加指点倒也够了。
片刻,张驼便气喘吁吁的抱来厚厚的三本账册,递到自家少爷身前。
后者随意的翻开一本,摸着下巴,暗暗计算。
张驼本等着西门庆有不懂便来问,可谁知,这位少爷一页一页的翻看着,目光偶尔凝聚,偶尔食指敲击桌面,待一册看完,便扔到自己面前。
心中尚有几分不解,可谁知那眼前这不过十四的少年居然紧锁眉头甚是不悦“厨房这块谁在管?”
“李妈妈,少爷这是?”张驼不解,翻开那本账册仔细留意厨房那块,的确有些问题可……哎,都是西门家的老人了,偶尔做些什么也没人说得了话。
欺负东家年幼不理事物,这也是常有的事儿。
张驼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看向沉思的西门庆,等待他的意思。
可后者还在思索自己到底该……不错他在纠结是以西门庆的身份活下去,还是以筱煜宸的身份。
筱煜宸赫然一生,倒是辉煌而灿烂,只可惜那一生活的极累。
固然西门庆的名声不好,但眼下毕竟不过十四,糊涂也才糊涂了半年罢了。
他实在是不想再以筱煜宸的身份活一天,想到此如今的他倒也是接受了后世声名狼藉的西门庆这该死的身份。
毕竟,人,眼下是他来活,怎么活,且要看自己的了。
想到这,冷哼声,目光甚是多了几分冰冷之意。
张驼暗叫不好,看来少爷打算夺回主权,自然要杀鸡儆猴。这李妈妈,似乎要遭殃了。
眼下的西门庆似笑非笑的瞟了眼张驼,他自然知晓此人对西门家乃至对自己是忠心耿耿。哪怕西门庆是个好吃懒做的废物,都愿意当宝贝供着,就痴心妄想的盼着他有回头一日。
命人端上份糕点,漫不经心的抿了口,似乎是桃花糕。恩,这时代的餐点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吞下那口糕点后,西门庆方才漫不经心道“张管家,我自然知晓李妈妈是府内老人,而遇见你关系较好。故而,此次我便也罢了,只是还望你与她提点一番,如若再犯,便让她和她儿子、媳妇一起给我滚出西门府。”
轻慢之言,却有着说不出的严厉。张驼顿时把背弯的更深,连连称是。心中确有几分诧异,怎么今日瞧来,这少爷与往日截然不同了?
不单单勤而好学,甚至愿意让自己处理了后院的女人。
想到这,张驼赫然想起自己还没把那些女人处理了。当下有些急了,随意的找了个借口,便脚下生风般的跑出院子。
眼下少爷对那些女人没多大兴趣,而且自己放话让处理的。他再不抓紧时间,万一到晚上少爷死性不改又寂寞要女人了怎么办?
趁着少爷还没改变主意前,必须卖了她们!
眼下的西门庆了然的目送张驼的离去,一边悠闲的吃着茶点,一边翻阅账册。不出片刻,便听见后院那些女人的哭闹声,喊着西门庆的名字,不愿离去。
西门庆笑了声,可不是?前任可是个疼女人的主。固然风流,可到底是肯在女人身上花心思。更何况在这吃穿不愁,也没有打骂之说,还被捧在手心中似的疼爱,如若哪天怀了子嗣更是锦上添花。
故而闹得越发厉害,甚至有溜到自己门前的。见状西门庆也不过是让小厮扔回去。
当即,张驼见西门庆如此坚决,便也缓了几拍。毕竟卖的太急,价格不好处理……现在西门家什么都不缺,光缺钱。
当夜,西门庆靠在床。上,四周静悄悄的,远处传来的狗叫却异常清晰。
筱煜宸,西门庆。尚有几分不习惯啊,微微叹息。
想来,既然已经是西门庆了。那到底是《金》还是《水》?两者区别可不小啊。
不过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来到这鬼地方?
微微叹了口气,手臂遮住了半张脸“难道说,这还有那头自己的死敌?这打老虎的武松,可不好处理啊。”不过,如若他不与潘金莲有些什么倒也无所谓了。
轻笑声,他筱煜宸会怕什么?就算拿下那水性杨花的潘金莲,他都不怕武松,更何况那种肮脏的女人,他会要?
不过,如若是水浒,那便有些麻烦……
固然乱世出豪杰,可却不便做生意啊。
微微叹息,却合上了眼帘。既然来了,那便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日子。廖智臣,便不必再惦念他了……
都过去了,也都放下吧。
第二天一早,张驼备好礼品,一边叹息一边敲开西门庆的房门。
瞧着正在用餐的西门庆,微微有几分烦闷,犹豫再三,终究开口“少爷,不再考虑考虑?千家小姐可是难得的好姑娘。”
用餐的西门庆瞟了他眼,只是笑声放下碗筷道“有心思关心这个,还不如替我找个声望不错的大夫,去药材铺坐诊呢。”
“少爷的意思是?”当即,张驼有些不解。
“待我从千府回来后,你便把药材铺的掌柜找来。”漱口后便起身“此次我带上几个小厮前去也够了,昨夜我看了药材铺的账册,生意平淡了几分,不过王掌柜倒是不错。”最起码没做假账或胡弄他这个少东家。
3退婚
张驼立刻开口“王掌柜是老爷身边的老人了,其他几个铺子的老掌柜现在也有些混不下去……”试探的注视着西门庆“少爷您看?”
“让他们先安心着,我自会处理。”西门庆如何不明张驼之意,既然那些老人倒也忠诚,还在他大伯这,心思却留在自己这头。固然不排除不受他那大伯心存顾忌,冷遇而想回来的。如此他干脆给个准话,就算让他那大伯知晓了,倒也不怕。
想来眼下自己的大伯,西门赫就算知晓,也不会把自己放在眼中。浅笑,带着贴身小厮便往门外走去“去和王掌柜通个气,让他寻个好的口碑不错的郎中。”
“是少爷。”张驼瞧着西门庆往外走,总觉得有些不放心“少爷,要不还是让我陪你去吧。”
西门庆站在门口,微微挑眉。望着张驼那张年迈的脸,心中不知为何的有着一丝莫名的气息。
这,或许就是常人家的挂念。
他固然知晓,这张驼是把西门庆当自家孩子看着长大,之前甚是恨铁不成钢,可也从未抛弃过。
眼下,就算知晓他要退了那门好亲事,却也只是担忧自己年少受人欺负罢了。
这,滋味很奇怪,也很奥妙。
作为筱煜宸而言,从来没有人真正关心过自己。除了廖智臣,可他也是存有旁心的……
站在门口想了想,他不厌恶这种感觉,而且尚有几分新奇。想到这便立刻含笑道“要来,便快点。”
张驼原本皱成一团的脸,立刻舒展“好嘞,我去让人吩咐下王掌柜就来。”说罢,驼着背便匆匆忙忙的往另一头跑。
西门庆瞧着,忍不住摇头轻笑。
身旁的小厮安和立刻讨笑的凑上来“少爷,你笑起来真好看。”
西门庆反手一个栗子敲上去“滚你的,”似笑非笑的瞥了眼那小子“胆子肥了,敢开少爷的玩笑?”
安和是个聪明机灵的主,自然察觉这几日少爷的改变,当即捂住额头,嘿嘿一笑却不多语。
片刻,张驼擦着额头的汗,又跑了回来“少爷,都安排妥当了。等咱们回来,王掌柜差不多也能办妥。”
西门庆微微“恩。”了声,转身向外走去“我记得千家的长子甚是疼爱他那妹妹。”
“可不是?”张驼知晓西门庆在打听千家的事儿,立马把自己知晓的一一道来“前几天,张家公子哥,在庙会上瞧见了千小姐的身姿,立刻上去调戏了几句,被他那大哥知晓,立刻带人冲到张家把那张家公子揍了顿。”说着还“啧啧”了两声“千家二个公子,一个个都把他们家的妹妹,保护的,和什么似的。”
张驼就是从侧面想要提醒西门庆,别随意退婚,免得受千家几个公子报复。更何况,千家小姐,要相貌有相貌,要人品有人品,其父亲更是有钱的主儿,为人还乐善好施。
他是在实在不明白,这少爷怎么想到了退婚的问题。
只是,这一路上不论他如何煞费口舌,西门庆依旧不为所动。
眼见便要走到千府,这张驼当真是急的要死,磨破了嘴皮子,这小主都不肯回心转意。
千府就在眼前了,难道他还要拖把这位少爷拖回去?
西门庆上前与看门的老儿说了两句,那老儿立刻往内跑。
片刻,这老儿还没回来,千府的二公子先提剑而出,冲着西门庆便是一连三刺。
后者手握纸扇,抵住剑刃,脚下后移,当即躲闪。心中却有些无奈,这前任留下的债,自己还得替他还了。
“你这混蛋,我非宰了你,也不让我的妹子落入你这禽兽的手中!”说着面露凶色,恶狠狠的连砍。
西门庆抿着下唇,嘴角微微一勾,握着纸扇的手运足内力敲向剑刃,顿时那千家二少手臂发麻,捂住手腕倒退三步,目光警惕。
本以为西门庆会得寸进尺进攻,可谁知这不过十四岁少年却似笑非笑的瞥了他眼,便凉凉开口“这就是千家的待客之道?”
“我家的待客之道也是对君子的,不是对你这无耻之徒的!”那千博远顿时咆哮。
闻讯赶来的千博远之兄,千博弈当即拦下二弟,固然看着西门庆目光不善,可却还是客套道“我父母已然知晓西门公子登门拜访,里边请。”
西门庆手握纸扇,含笑而答“有劳千大公子带路。”
礼节得体,固然话语中多了几分亲家不该有的客套,可千博弈却说不出不好。
只能恭请,而引入内厅。
其千老爷与千夫人端坐内堂,神色和善,固然看着西门庆稍有几分不悦,可念及乃是自家闺女未来的丈夫,倒也尽显客套。
西门庆深深打了个拱,被千老爷亲自扶起后,请入座内,方才开口“西门庆啊,你父过世已有半年,却极少看你来我处走动啊。”
定亲前,西门家乃是大家,父亲管教下西门庆却也是一个风度偏偏的小公子哥。家中既无母辈,又算大族,哪怕是做续房,却也尚可。更何况,离家极近,时常可以照料,倒是让千家满意之极。
可谁知,西门老爷一过世,其父辈中人便夺了西门庆的家产而这小子不尽力夺回,反而还沉迷女色,不管不问,四处败家。
这顿时让千家焦急万分,又听闻西门家已经落败,甚至连日常开销的银子都快跟不上,这公子哥却还沉迷女色之中,时常买些漂亮的美姬、丫鬟,日日春宵。
这下,千家都快急疯了,这种男子,又如何能嫁?
固然他们不求掌上明珠嫁入后,夫君妾室不娶,独守一人,可,可这样的却也不敢要啊。万一到了宠妾灭妻的地步,让他们的宝贝闺女如何是好?
当即,几次想要向西门庆提出退婚,可又唯恐败坏自家名声与姑娘家的名誉,最重要的是,万一西门庆那小子死活不认,非要娶,他们又该如何是好?如此,千家可谓是急的团团转。
可谁知,眼下西门庆居然亲自跑上门来,这又是所谓何?
千老爷最担心的便是,女儿还没嫁过去,这无赖就上门来要银子了……
钱财,他倒从来不在意,真正在意的是女儿的将来啊。
就在千老爷心中焦急万分时,西门庆抿了口茶,垂着眼帘道“千伯父,您尚且知晓我父过世。不论如何说,皆须为其守孝三年,而千家小姐,乃是千金之躯,如何能为西门我荒废三年大好光阴?更何况,外界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