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复制-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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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却比糯米还柔软。昔日冰冷隔绝的男孩,几年前绝美诱人的少年,到今日健壮英俊的男人,一次次地,勾走他的三魂六魄。
徐者廉主动地伸出舌头,舔过对方的唇,贪婪地深入其中,探入两排张开的贝齿,和里面的舌纠缠共舞。甜腻的味道从舌尖传递到心口,他情不自禁伸手按住了桑的后脑,求索更深地吻。
“桑,我想要你。”徐者廉的亲吻移到耳廓,他大胆急切地抚摸着桑柔韧纤细的腰,“要你全部属于我。”
桑呵呵地笑了起来,制止了乱摸的手:“这要看你今后的表现了。”
“表现?”徐者廉茫然地眨眼,红眼睛露出了小鹿一般的无辜神情。
“只要你好好地爱我,不骗我,不偷偷想别的男人或女人,天天乖乖守在家里等我,我就能给你额外的奖励。”桑温柔地亲他的额头。
徐者廉偏过头,推开桑翻身下床,固执地说:“不,回到赛尔后,我想出去工作。就算是你的实验室我也认了,总之,我不想做个被供养的闲人。”
“你难道以为我把你当做禁|脔?”桑赤|裸着身躯来到徐者廉身边,为他披好睡袍,“小心冻着。”
徐者廉先是摇头,后来又点点头。
桑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好强的性子。好啦,我什么都答应你,明天回赛尔后,带你去工作,并且……让你一次。”
徐者廉当即转过身子,踮脚轻轻地吻了他一下,满脸毫不抑制的快乐:“桑对我最好了。”
这次返程,桑并没有直接返回赛尔,而是在中途低调地登上了一架民用的观赏飞船,在外太空耽误了两个小时,再通过空间跳跃的中转站,直接到达赛尔。对于这样的安排,徐者廉没什么异议,皮皮则兴奋地快要蹦了起来,在贵宾室里跳来跳去,扒着窗户望着灿烂银河和底舱的宾客,一刻不得安分。
徐者廉摘下墨镜和火红的假发,随手拿起一杯冰过的甜酒慢慢啜饮。桑并没有陪在身边,他一上船就直奔顶层,估计有要事,徐者廉也没问。
“爸,你过来看看那个跳舞的胖子!肚子一颤一颤的,嘻嘻。”皮皮探着身子,兴奋地喊道,“逗死人了!”
徐者廉揽过小孩儿的腰,将他放在腿上:“坐好,不许惹事!”
“哦。”皮皮撇撇嘴,小声说,“怎么这段日子,没见大坏蛋呢?”在雪女王的淫|威胁迫下,他最近绝口不提端木唯,有点憋得慌。
“我辞去了军职,所以和他断了来往。一般人最好不要和军部有接触。”
皮皮换了个舒服的位置,将头靠在徐者廉的怀里,“其实想想,端木人还是蛮不错的,起码喜怒都表现出来。但雪……索恩叔叔就阴测测的,像草丛里的毒蛇,随时有可能咬人。”
分明是小孩儿在桑那儿讨不到便宜,才怀念起端木的好来。徐者廉点点皮皮的发旋:“你呀。”
“在妈妈被坏人抓走之前,我收到了一张卡片,说是爸爸留给我的钱,我想,那应该是大坏蛋托人寄过来的。那时候,我还以为你真的死翘翘了,特意在后院挖了个坑,把卡片埋进去,每天晚上睡觉前都去拜一拜,烧点钱什么的。死管家还向妈妈告状,说我总共烧了好几千块的纸币,妈妈怕我烧了院子,就不让我悼念你了。”
徐者廉听着慎得慌,心想这是我家的小孩儿吗,怎么有时候像人精,有时候像二缺呢。
“我不是好好的。你把卡埋了?不知道它是我给你留的钱吗?”
“无所谓啦。”皮皮嘟着漂亮小脸,“我只要爸爸。别的,都可以不要。爸爸是我用几百万的贿赂换回来的!”
飞船的顶层守卫严密,任何人不得入内。
“经过核查,端木唯叛国通敌的证据属实。索恩,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这下,不用说端木,连菲洛都会受到冲击。”索菲亚女王端坐在沙发上,笑得亲和而美丽。
桑躬身一礼:“谢谢女王陛下的信任与厚爱。”
“你真的决定回冥星?”索菲亚垂下眼,看着清茶冒出的腾腾热气。
“H5的生产已经进入正轨,等到赛尔的祸患除去,我就再无牵挂。不管怎样,我身上流着冥星人的血液,迟早要回去。”桑答道。带着徐者廉远走高飞,并不是最近产生的念头。早在去年秋天,他差一点就那样做了。
“我听说,埃德温和你在一起。”
桑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桌下的拳头。
“别紧张。”她轻轻一笑,“我不在乎你是如何做到的。都是因为我,他才会被菲洛所害,落入归亚军的包围圈。请你好好待他,别像端木似的,辜负于他。”
“他是我的命。”桑平静地说。
“好吧。一切结束后你带他走,越远越好,不要回来。”
索菲亚遣退了索恩,全身脱力地躺在沙发里,她在瞬间想到了很多很多,包括自己可怜的哥哥,在皇族与军部的权力斗争中被剥夺了王储身份,被迫流亡在外,他离开王宫的时候只有十九岁。四年后,当她拥有足够的权力寻找时,他早已死去。
若干年后,她在赛尔的重大庆典上,无意中瞄到了一个神似哥哥的身影。黑发黑眼和以金发为标志的王室迥异,但埃德温毫不吝啬的和煦笑容,举手投足的从容优雅,让她激动得难以安眠。是也好,不是也罢,她拿他当最亲的亲人来看,不过她依然保护不了他。
这是命吧。
命中注定,她踽踽独行,孤单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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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者廉从不是个浪漫多情的人,他更偏于古板保守,从不在公开场合和同性情人进行亲密接触,坚持着居家过日子的理念,上的厅堂下得厨房,极力让伴侣感到舒服和满意。他不会捧着玫瑰话说我爱你一生一世,他只会把对方纳入自己的规划里,认真地征询食谱,为新住宅选个风水好的位置,正经八百地讨论财产保险和若干年后的养老金,详细地计划如果一方意外死亡的话,另一方如何走出阴影、重新过上正常的生活。
“如果我出事,你别太伤心,记住,这是我的全部资产,存款和不动产加起来有……嗯,大概三十万的样子,留给你当抚恤金。钱虽然少,你也不用露出这么鄙视的表情好不好?”徐者廉盘着腿坐在床上,腿边散落着一打卡片和证明。他特意将一张小巧的银色卡片递到端木唯面前,叮嘱道:“这个是为皮皮存的钱,里面有二百多万,记得汇给洛雅。别看她挣得多,花钱从来都大手大脚的,过了今天不想明天,肯定没给孩子留什么。”
端木唯那时候问者廉,如果死的是我呢?你会不会很快忘记我,和洛雅一起过上三口之家的生活?
他记得者廉回头看着自己,黑眼睛真诚而温和,嘴角稍微上翘,白皙的脸颊因为阳光染了一层细粉,长发一直披到腰间,几缕垂下来,痒痒地搔着掌心。“笨蛋。我怎么会忘记你呢?如果忘了你,不就连同我自己一起忘记了吗?都老夫老妻了,你还不信我……”
他还记得,自己把一本正经的恋人扑倒在柔软的床铺里,大型犬似的啃他的鼻尖和嘴唇:“好好的托付身后事,多不吉利!为了你,我绝对不死,即使死了做鬼也要爬回来,拉着你一起走。我是鬼,我要吃掉你!”
“哈,哈,你怎么咬人啊……痒死了……哈哈哈!”
笑声犹在耳边回荡,雪白的床单上却不见了旧人笑颜,端木唯拉起了那人苍白的手,没有活力的手掌,布满无比熟悉的硬茧和细小伤疤。眼前这副徐者廉的身体,像极了抽去灵魂的玩偶,凭着生命仪器存活。
红眼黑血、皮肤胜似新生婴儿的,又是谁呢?只是索恩的所有物吗?可他明明就是者廉,每丝细微的表情,每个纷乱的心绪,分毫不差。也许,唯一的不同在于……他爱的人变了。
徐者廉还活着,有人爱他,或许比自己还爱他,能够保护他不受伤害。
他有什么资格向者廉请求呢?他是个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非但不能保护爱人,还将他害得遍体鳞伤,还在伤害过后,不知廉耻地贪图鲜活的美丽身体。直到者廉呼唤出别人的名字,才发觉他已经无法挽回。
因为者廉在受刑极痛、和情动极乐的时候,叫出的是同一个音节。
桑。
走廊中,军靴踏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刺耳声响,打破了医院贵宾室的静谧空气,门随之被粗鲁地推开,短短数秒内多位全副武装的军人涌入宽敞的病房,目光凝聚在坐在病床边、军服挺括的英俊男人。
端木唯将吻印在病人的手背上,最后看了徐者廉一眼。他依旧睡得沉静,大半面容被呼吸罩挡住,很近,却远得可怕。
“克莱默,帮我好好照顾他,无论我出了什么事,都让他继续治疗。”端木唯站起来,向为首的好友说道。
“你为什么不逃?”早在昨晚,克莱默便收到了拘捕的密令,他私下告知了端木,特意延后了行动时间。但他明白,以端木的性格,绝不会临阵脱逃。
端木唯云淡风轻地一笑,一连串的厄运背后有只推波助澜的无形之手,逐步将他逼到绝路——如果畏罪潜逃,迎接他的只有一败涂地的噩梦;如果留下,或许还有一丝机会挽回败局……找回者廉。
“走吧。”端木唯昂首挺胸,始终保持着高贵而骄傲的姿态,在士兵的包围下大踏步走出病房,克莱默禁不住叹息一声,紧随其后离开了充斥着药水味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几几磨刀霍霍,准备先向端木开刀!小桑你干毛把情敌逼得这么紧呢?
不过,桑和者廉还有一段甜蜜的时光,啊哈甜蜜。反攻神马的小猫们放心,即使有,也不会描写的…而且,者廉在知道真相之前,应该得到些奖励的说!
每一个看到这一章的孩纸,别的不说,几几爱死你们啦!(^^)尤其是留评的亲~
偶以后一定写个不一样风格的文文,记实苦情的,或者比较随意轻松抽风的?这个好累啊…
☆、C31 执子之手
与女王会面过后,桑连日来不安的心境终于踏实下来,隐隐冒出不可抑制的喜悦——端木唯这回栽定了,他的势力一倒便不再可惧,大可以暗中地将他处理掉。
洛雅自杀得正是时机,她的死不但将徐者廉对端木唯的余念斩断,而通过她寄来的铁证,可以轻而易举地扳倒端木唯,自己最大的隐患威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倒便宜了虎视眈眈、伺机而动的的桑。
徐者廉刚一开门,就看到桑顺着扶梯缓缓而下,单手松开束缚着脖颈的领带,墨黑制服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过分皙透的颈子,向来肃穆严谨的俊秀面容绽开美极的笑靥。
他不由地怔了怔,竟是看呆了,连忙红着脸将目光撇到一旁。桑见状,飞快地走到徐者廉近前,二话不说地深深地吻上了恋慕已久的唇,辗转了很长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徐者廉返身进屋弯腰沏茶,男人跟随其后,从身后搂着他的腰,轻笑间呼吸打在耳边。他一回头,恰好与桑澄澈的银眸四目相对:“什么事这么高兴?”
“和我回冥星。”桑的目光灼灼,仿佛能直直刺入心中,“水星与冥星的星际通道每五年打开一次,趁此机会,我们离开这个勾心斗角、污浊不堪的地方,换个宁静祥和的环境。”
徐者廉的手一抖,茶水溅出茶杯染湿了洁白的桌布。
他们所在的水星,被称作光与暗的星球。由于能源不足,灿烂的光芒只能赋予豪华奢侈的富人区,而广阔的贫民窟则被昏暗笼罩,往往浓雾弥漫、天色灰黑,肮脏而卑贱。徐者廉自小从阴暗的角落长大,却渴望着铺满手掌和心口的光明。
而冥星只存在寥寥几字中,据说那里只有光明,没有一丝一毫的阴暗,冥星上的人们有着超高的智商和疏离的感情,宛如严密精准的人造机器。桑和他们不同,外冷内热,那样深深的,无条件的爱他,令他从心底感动而感激。
“我的确想离开赛尔。但是,冥星好远……皮皮……”徐者廉不安地盯着上下翻动的茶叶,竭尽全力地搜寻着遗落在赛尔的瑰宝——除了小孩儿之外,他似乎把重要的东西丢下了,舍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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