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上角的心跳-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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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可别再找到我这里了,”许睿米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了解许睿宇,我弟弟是很有个性的男人,他想什么做什么,都有他自己的主意,若是他不想见谁,是谁都无法强求他做到的。所以你最好别犯傻,在我这里寻找他。因为连我,现在都不知道他在哪里。”
“您肯定知道!”曾欢馨抬眼看着许睿米,咬着唇继续请求着许睿米:“请你放过他也放过我,好么,米米小姐?我真的很,很爱许睿宇——”
由于情绪有些激动,曾欢馨的眼眶红了。
但许睿米根本不为所动,她凝视着前方,眼神根本不放在曾欢馨的身上,而是冷淡地开口了:“我想,你应该知道一点,曾欢馨小姐。许睿宇是个有未婚妻的人,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太多,我只承认伊连云这一个。而你,只是介入于别人感情中的第三者,你的角色并不光彩,曾小姐,所以别用爱这个词,会让我感觉有亵渎这个神圣的字眼。”
“真正爱一个人,不是像你这样死缠烂打,而是希望他过得好,”许睿米上下打量着曾欢馨,这次她不假掩饰自己眼眸中的轻蔑和不屑,“曾欢馨小姐,我一向不善于直白表达我的意思,所以我希望你懂得我的意思——你,真的和许睿宇不相配。你距离我们家族的要求实在太遥远了。所以我请求你,放过许睿宇,远离他,好么?”
曾欢馨的脸色更加苍白,本就没有血色的*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两道痕迹。她知道许睿米不喜欢她,但没想到竟然是如此敌视。
曾欢馨在许睿米挑剔而蔑视目光的巡视下,几乎丧失了所有底气。
她一直以为有爱就可以了,一直认为即使有门第观念,在真心的爱情面前,那也是不打紧的,但没想到,原来在许睿米心中,家族和地位、金钱和背景原来是占据了爱情的绝大部分。看来,从许睿米这里寻找见到许睿宇的突破口根本就不可能了。
“我没有死缠烂打,”曾欢馨看着许睿米一字一字地说道:“他爱我,我也爱他,所以才和他在一起的。”
“这点我也能理解。我弟弟人长的帅,又有地位有钱,换了谁都要紧紧贴上去不可,更何况像你这样家境贫寒的女子,很早就出来闯江湖,自然更能明白这一点了。”许睿米毫不留情地说着曾欢馨,她不打算对面前的这个女孩仁慈,只有狠狠斩断曾欢馨对许睿宇的情丝,才能让许睿宇死心。
曾欢馨煞白着脸,被堵得一句话都没有,但自尊与自傲让她使出仅有的一点气力坐在那里巍然不动,她怕自己一张开嘴,便会崩溃自卑得大哭。但是她不能。她必须要见到许睿宇,除非他亲口说他真的不要她了,她才能心甘情愿死心。
“不管您怎么想都好,我必须要见到许睿宇,”曾欢馨深吸一口气,依旧不妥协地说道。
许睿米的眉头蹙得更紧了,看来不给点好处是不行的了。她想了想,对着会客室的门口轻轻咳嗽了一声,立刻有秘书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秘书将一杯咖啡放在了许睿米的面前,许睿米又朝着秘书使了个眼色并颔首示意,那秘书会意地将另一杯咖啡端到曾欢馨的眼前,然后又拿出了一个白色的信封递给了曾欢馨。
曾欢馨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看着那秘书,又看看许睿米,许睿米笑了笑,说:“你收下吧,里面有三十万元的支票,够你好好做点小生意的了。大富贵你没福气消受,不过你好歹也跟过我弟弟,所以我来补偿一下你。以前我常替我父亲做这种事,现在换成我弟弟了,我也真是命苦——”许睿米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却根本没有笑意。
“你这是什么意思?”曾欢馨连碰都没有碰那个信封,而是紧盯着许睿米问道。曾欢馨原本带了红丝的眼睛因为怒意而显得有些狂躁,让许睿米微微有些诧异,她向后靠在椅子上,身边的女秘书连忙挡在许睿米的面前,唯恐曾欢馨会突然袭击。
曾欢馨看着许睿米说:“我不是来要钱的!钱和权势,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我现在只是想要回许睿宇,请你明白?!请不要习惯用钱来侮辱打发别人,可以么,许睿米小姐?!”
“哦?今天真是难得,遇见一个不爱钱的——”许睿米好整以暇地端起面前的咖啡杯,轻呷了一口,说:“那我真是难办了。我给你钱,你不要,可是这人呢,我又没有。你说曾欢馨小姐,你究竟想怎么样呢?”
“我没想怎样,”曾欢馨轻轻嗓子,觉得自己的咽喉堵得慌,头一次她感觉到了穷人没有底气的自卑和伤感,还有愤怒。她冷冷地回击道:“我只想要回我的爱人,哪怕他一分钱都没有,我也跟着他!我和许睿宇之间,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被严重刺伤自尊心的曾欢馨几乎频临爆发的边缘。
秘书一看不好,立刻便按了铃让保安上来。许睿米并不想多理会曾欢馨的失控,这样的女人她早在处理父亲的风流韵事时见多了。这些女人想达到目的,不外乎敲诈勒索哭闹,只要赔偿金额达到她们的预期目标,她们自然就会走人。
曾欢馨也不例外。许睿米就不相信曾欢馨会不为所动,曾欢馨现在这么坚持,只是因为她给的筹码还不够丰厚吧?
“曾小姐,别费唇舌了,说吧,你是不是嫌钱少了?”许睿米隔着秘书对曾欢馨问道。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这爱该死,我却该死
“我再说一遍,我要的是人,不要钱!”曾欢馨站了起来,看着许睿米说:“米米小姐,请你尊重一下人。即使我穷,没地位,但也不代表我一定要受到你的侮辱!”
“给钱就侮辱你了么?”米米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优雅了,她也站了起来,盯着曾欢馨,嘴里冷笑一声,说:“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别张口闭口不要钱——”米米说着停顿了一下,及时将下面的“假清高”咽回了肚子里,不管怎样,她不想和这女孩儿撕破脸皮,何必呢,她犯不着为了这么一个黄毛丫头动气。
“你真的要找许睿宇,我也不反对,反正腿长在他的身上,我又不能卸掉,”许睿米有些疲惫地重新坐下,说:“随你们闹去吧,你和许睿宇真是一对顽石,点化不透,这么下去,总有一天会酿成大祸,你明白么?”
“酿成什么大祸?”曾欢馨依旧倔强地看着许睿米,并未有任何妥协的意味。
许睿米冷哼一声,说:“我要强调过多少次?许睿宇是个有未婚妻的人,伊连云你也见过,他们是最般配的,从外在到内在的条件,更何况他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你若是坚持要跟着许睿宇,就别奢望他给你一个名分。”
曾欢馨沉默了,表面*的神情依旧没有什么改变,但在心里,好像有一把刀在慢慢钝割着她的内心。半晌,她才吸口气,觉得胸腔里都是酸涩的痛楚,她看着许睿米缓缓地说道:“我不在乎什么名分,但是没有名分我不会和许睿宇在一起。他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走丢了,我希望能再见到他一面,我们之间会把话说明白的。所以,请让我和他见一面,可以么?”
“你的话我能听么?”许睿米美丽的眼眸里精光一闪,有些嘲讽地问着曾欢馨。
“若是见不到他,我会在这里一直等,直到见到他为止。”曾欢馨坚定地对许睿米说道。
许睿米却不屑一顾地说道:“随便你,我有的是各种驱逐你的手段,假如你冥顽不化的话,闹大了事情对谁都不好看,我奉劝你一句,最好慎重。”说着,她站了起来,说:“作为一个女人,假如一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无声无息地离开你,而不去找你,你就该反思他是不是真的爱你——假如我是你的话,我是不会再去纠缠这个男人的。”
许睿米说完踩着高跟鞋和秘书昂着头走出了会客厅,把愣怔在那里的曾欢馨抛在了身后。空无一人的会客厅里,曾欢馨站在那里思忖了半晌,然后才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出来。许睿米的话虽然她并不在意,但还是难免在曾欢馨的心中留下了些许的阴影。
原来一直对自己自信满满的她,心中竟开始有些微微的动摇,可能许睿米说得对,曾欢馨觉得自己有点傻,如果不幸许睿米一语中的,许睿宇根本就不是被抓回去,而是临阵脱逃,那么她将情何以堪。
这些日子以来,她的心思一直在担忧许睿宇的安危和下落中度过,现在仔细想想,其实从以前到现在,许睿宇每次失踪根本就没有主动回头来找她过,都是她傻乎乎地四处奔波,跟发了疯一样寻找他的踪迹。或许,她一开始就误会了?
不,不能再想了,曾欢馨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可能的真相,她怕自己会受不了。此时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许睿宇其实是个有未婚妻的男人。原来尽管已经明白这一点,但因为伊连云没有在场,所以她在潜意识里便把伊连云当成一个符号,但是现在被许睿米着重强调了几次之后,伊连云这个名字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曾欢馨喘不过气来。
不管怎样,她必须要见到许睿宇,把事情问个清楚。这样不明不白的爱要维持下去,真的很累人,曾欢馨觉得自己有些精疲力竭。曾几何时,她和许睿宇在一起,不是感情之间的交战,而是贫寒和富贵的交战,更是压力和反抗的对峙。这种日子不知道该到什么时候才能停止。曾欢馨用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曾欢馨果然每天都会到许睿米办公的地点报道,但她很聪明,并没有死缠烂打,而是在许睿米可能出现的地方晃悠着,每天都会让米米看到她一次。
传说中的拜金女都是浓妆艳抹,面目可憎,但曾欢馨却脂粉不施,安静地来了又走。每天总有保安奉命来驱逐她,曾欢馨都是那句话:“请问,你们看到许睿宇了么?” 时间久了,连枫黎集团的安保都认识曾欢馨,大家的目光从最初的鄙夷不屑,到后来的同情与怜悯,在慢慢起着变化。
可是曾欢馨一直没有等到许睿宇。许睿宇好像从世界上消失了一般,再无半点消息。曾欢馨无法*到枫黎集团的内部,所以也无从得知许睿宇究竟有没有来上班。她心里焦急,但凭借自己的力量却又无法确认许睿宇有没有回来过。
直到这天,曾欢馨遇见了孙淳阢为止。当曾欢馨的视线还停留在许睿米的车子上时,她的背后传来了一声轻咳:“欢馨。”
久经站立,加上饱受强烈日晒的曾欢馨神智有些模糊,猛然间听到男人的声音,心中一喜,以为是许睿宇,连忙激动地转过身来,可那欣喜的笑容在见到面前的男人时,便凝固住了。
“是你?”曾欢馨有些迟疑地张口,强烈的失望过后,她觉得眼前有些发黑,并带着点点的金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孙淳阢伸出手搀扶住了曾欢馨,没开口说话,但英俊的脸上却有着不以为然的神情。“欢馨,你到底为的是什么?”孙淳阢终于忍不住了:“难道天底下你看得上的男人只有许睿宇一个人么?好男人都死光了吗?”
曾欢馨一动不动,缓过神来便用手推开了孙淳阢,说:“原来,是你啊——”言语里有着淡漠,更有着失落,还有着不易察觉的不耐。
曾欢馨的这种态度让孙淳阢有些受伤,他没让曾欢馨的手臂彻底离开,而是用力一扯,便将她重新拉回了自己的怀抱中。
“欢馨,你别耍性子,好吗?你不知道,现在的你,让我有多心疼?”孙淳阢说话的声音却也有些沙哑,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事。
“孙淳阢,我知道对不起你,不过,请你别掺和到这事里来,可以么?”曾欢馨依旧平淡而冷漠地说道,语气拒人于千里之外。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这爱该死,我却该死地
“什么叫掺和?”孙淳阢愤愤不平,“这件事,本来我就有份!曾欢馨,你别忘记,是我先和你确立关系的,是许睿宇半途抢走我女人的!”
曾欢馨只是一言不发。孙淳阢见曾欢馨冷漠依旧,心里五味杂陈,半晌,他突然豁出去一般,对曾欢馨说:“你真的想见到许睿宇?”
曾欢馨看着他,良久过后,才回了一句:“你知道他的下落?能让我见他么?”
“也许可能吧,”孙淳阢想了想,说:“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许睿宇是我的情敌,我为什么要帮他?”
“假如你能帮我找到许睿宇,你放心,我免费无偿帮你的厂商走秀,所有的酬劳都归你,可以吗?”曾欢馨看着孙淳阢说道。
孙淳阢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微笑,说:“曾欢馨,我虽然现在落魄了,不过你那点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