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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风云同人)电影风云同人之我是配角 作者:羞涩的药-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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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
  又扫了三分校场一眼:“你们都听好了,本座喜欢千里马,更喜欢能为我驰驱的千里马!无能者,犹能为奴,而叛我者,只有死路一条!”
  “死于此事者,赏家属白银二百两,若居于天下会管辖之地,日后贡赋全免。文丑丑,此事你传令下去,不得有误。为我天下会捐躯者,绝不会有所亏待!”
  这一次恩威并施,不仅那些幸存的下属又惊又喜,连连谢恩,连旁观的初级弟子们也被震慑,大喊道:“帮主英明!”
  秦霜这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经历这种杀伐决断的场面,不得不承认,雄霸确实是个有手段的霸主。
  但他是个现代人,受的是生命可贵,自尊比生命更可贵的教育,听到“无能者,犹能为奴,而叛我者,只有死路一条”的时候不禁微微皱眉。那个被废了武功的下属不会察言观色,但终究说的是大实话。否则日后雄霸也不会亲自出手,去对战聂人王。就一句实话,却让多年辛苦练就的武功被废于一旦,虽然不死,却是生不如死吧……
  边上群情激昂,喊声震耳欲聋。唯有秦霜一人默默不语。
  不对,不是唯有一人。
  秦霜凝目看去,之前那个奇怪的少年也没有随着众人叫喊,只是抬眼看着龙椅之上的暗紫袍身影,目光狂热而幽暗。
  这让秦霜对他有了更多的好奇。
  众人散去之后,秦霜就向着那少年掠了过去。
  那少年显然不愿意理会他,见他过来施展轻功往前一窜,秦霜急忙跟上。他这几日轻功有所进益,从飞三步掉一次进步到了飞七步掉一次,总算能勉强赶上对方。
  两人一躲一追了一阵,把其他少年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那少年显然不愿意惹人注意,干脆停下来,皱眉看着秦霜。
  秦霜也在他身前停下,道:“你不必这么戒备,我也只是想认识你而已。对了,我叫秦霜。”
  那少年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秦霜只得自己问道:“那你叫什么姓名?”
  他只觉得这少年特别,但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电影《风云》里有这个角色,顶多就是个和步惊云个性有点相像的路人甲。可是他今天的表现,就算是路人甲也应该是个有戏份的路人甲。
  “我姓路,路小甲。”
  秦霜:“……”
  “那,那你认识步惊云么?”
  “不认识。”
  应该也没有血缘关系,步惊云是靛蓝色的卷毛,而这路小甲则是很正常的发型。
  “呃……他是一个和你有点相像的,呃,我的故人。你在天下会多呆几年,大概就能碰上他了吧。”
  “我呆不了几年的。”
  “啊?”秦霜正要再问,路小甲已不耐烦地转头就走。
  “等等啊,那最后,最后一个问题。”
  路小甲停下来背对着秦霜。
  “那个,红豆酥、黄豆酥和绿豆酥,昨天我放你床铺里的……你更喜欢哪种?”
  上次当面给糕点被拒绝,秦霜反思了一下,认为应该是有伤对方骄傲的关系,所以昨天从湖心小筑抱着孔慈送的一堆糕点回来时,便偷偷地每样挑了几个,乘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塞到路小甲的枕头下面了。
  糕点没被还回来,也没见他拿出来丢在别处,想来这次是夜里偷偷吃了。所以秦霜刚才才厚着脸皮缠着对方,就是以为彼此已经有了红豆酥、黄豆酥和绿豆酥的交情。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对方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但自己的这种做法好像有点比少年还少年。
  却听路小甲平静地道:“我那里没有,你一定是放错床铺了。”
  直到路小甲身形已远,他的话还回荡在秦霜的耳边:“放错床铺了……放错床铺了……放错床铺了……”
  秦霜呆呆站了半晌,终于讷讷道:“不,不是吧……我的数学有这么差么?”

  6、火麟剑与路小甲

  雄霸自自己属下失败后便昭告要自己亲自前往,一是为了夺刀,二是为了雪耻。同时也意味着他在三分校场上的习武午夜场会常常上演。
  晚饭时,秦霜就听到几个边上的弟子说雄霸今夜会在三分校场练风神腿。“说起来,路小甲上回也去看了雄霸练武,这回应该也会去吧。”他有心想和路小甲好好相处,便想与他同去。
  琢磨着风神腿不比天霜拳,练起来定是要飞来飞去的,若要偷窥,需要找一个高处。屋顶是不行的,不能藏身,还是三分校场四角上的苍天古木最好。再一想,那样的头等座去得晚了就不容易抢到,于是便一直撑着不睡着,熬到了那个时候。
  起了身,见众人都在熟睡,心里得意。兴冲冲地打算去叫醒路小甲,二人一起早些去占座。
  数着走到自己床铺左边的第十三个位置,那少年正在熟睡,脸隐没在黑暗里看不分明。正要踢踢对方的小腿,突然想到糕点都送错了床铺,这回可别再叫错了人,还是看个清楚为妙。
  于是又绕到床铺的另一边,小心地蹲下来,伸着脑袋去看对方的脸。
  谁知在刚刚看清路小甲的同时,对方的眼睛陡然睁开了,闪电般地出手,点了秦霜的哑穴,一只手掐住了他后颈。
  顿时秦霜觉得喉咙像是被下了闸的河流,声音一点都露不出来。后颈的手坚定有力,似乎眨眼之间就会发力。
  路小甲见原来是他,蹲着与自己面面相觑,很是委屈的样子,便伸手解了他穴道,皱紧的眉毛只有一个意思:“你搞毛?”
  秦霜怕吵醒其他弟子,不敢出声,便将头慢慢地低下。路小甲眉头一皱,放在秦霜后面的手就一重。
  秦霜疼得厉害,只能用眼神告诉路小甲自己很无害。等到终于将嘴唇贴到了路小甲耳边,用气声道:“今夜帮主练风神腿,我叫你去看。”
  再抬头,只见路小甲微微摇了摇头。
  秦霜偏着脑袋,表达着“为什么”的含义。
  路小甲在他撑在自己脑袋边的手背上写了三个字:“天霜拳。”
  秦霜想了想,又把脑袋凑过去,用气声问道:“你只想学天霜拳?”
  路小甲微微点头,眼神坚定。
  秦霜又想凑过去问为什么,路小甲却把搭在他脖子上的手松了,在他手背上写了“去睡”,就闭上眼睛,不想再多说的样子。
  秦霜只好脖子酸痛地回去睡了。
  翻了个身,突然觉得自己很傻,他完全可以像路小甲那样在手上划字来交流的,何必凑上去贴着耳朵说话呢。
  大热的天,难怪路小甲整个耳朵都红了。
  再一想,有一个问题没明白,昨夜数的靠左第十三个位置确实是路小甲,那么自己放的那些糕点究竟哪里去了呢?
  天下第一楼。
  古人有诗云:“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正可以道出站在天山最高峰上的这座孤楼的感觉:眩晕、恐惧,还有战战兢兢。
  但天下第一楼的名称不仅仅是因为他高,而是楼里住的是天下第一人——雄霸。这里既是他的居处,练功的密室,也是他运筹帷幄之处。没有他的召见,任何人不准出入,若有入者,再不得出。
  文丑丑正是得了他的命令来的,风很大,像是猛兽在嘶吼,竟然也没把他的无常高帽给吹走。
  雄霸看着桌上的一堆糕点,剑眉一挑:“就是这些?”
  边上的文丑丑伸着兰花指道:“没错,只有这些吃的,丑丑都给拿回来了。”
  “今日晨间他追着去说话的,也是那小子?”
  “是的,可是那小子一直在隐藏实力,平日里都是一个人,常常被欺负了也不吭声。估计霜少爷……”顿了顿,看了眼雄霸,见他面不改色,继续道:“霜少爷也就是同情他,所以想送点吃的吧。”
  雄霸冷笑一声:“他倒是有心。”
  文丑丑一惊,用镂花小扇挡了脸,“嘻嘻”笑道:“帮主莫动气,霜少爷他如今失了忆,一颗心,自然都放在了天下会的人事上。依丑丑看,他本性亲善,大小姐照料了他一阵,他就对大小姐处处关心。何况——”
  眼珠子转了转,眯起眼睛笑道,“帮主最先对他有救命之恩,假以时日,又有养育之恩,收他为徒,更有知遇之恩。日久天长,他待帮主自会看得最重,又岂是他人能够比拟的?这样的忠心出于一己之情,不为富贵,不因威逼,乃是最最难得的。”
  他在雄霸身边已久,对他的心思极熟悉,这一番话说得雄霸双眉舒展,面露笑意:“那本座就耐心等着,看看他将来会如何对本座长情。”话锋一转:“那你文丑丑对本座是怎样的忠心?”
  文丑丑忙跪伏下来,将整个额头都贴在地上:“丑丑对帮主的忠心是出于真心诚意的敬服。帮主武功高超,又胸怀宽广……”
  一番话说得雄霸哈哈大笑:“说得好。那要你查的事可查清楚了?”
  文丑丑立即正色道:“丑丑派暗部的人去了断家故居附近,拿了那路小甲的画像,只费了点银子,就有人指证了。‘南麟剑首’断帅虽然无后,却还有一个侄子,容貌年岁都与那路小甲符合。不对,不该叫路小甲了,千真万确,他就是火麟剑的最后传人断甲!他来天下会,大概是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嘻嘻,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但他半年之前就到了天下会,半年前本座刚刚差人去寻火麟剑,他怎么可能预知自己会有危险?”
  “那,莫非还有别家也在找火麟剑?莫非……剑圣也牵涉其中?”
  “不无可能。但如果你是断甲,继承了火麟剑和断家蚀日剑法,可以按捺得住半年都不修炼么?这半年来他在天下会只做个入门弟子,随众习武,并没有别的举动吧?”
  文丑丑眼珠子转了转,俯身道:“那帮主的意思是?”
  “火麟剑也不在他手上。他和本座一样,也在寻找。但是,他是最可能知晓火麟剑所在的人!”
  “那丑丑立即吩咐下去,将那断甲下狱,严刑逼供!”
  “不必了,”雄霸一抬手,微微一笑,“明日就吊到三分校场上去,让所有人看着,扬眉吐气!”
  秦霜第二天醒来,听到几个弟子在议论昨夜帮主并没有出现练风神腿,他们在大树上蹲着吹了半天的风,不由得庆幸,路小甲叫自己去睡,自己也就迷迷糊糊地去睡了,完全忘记了半夜起来的初衷,结果倒因祸得福,不必白等一场。
  可惜他再没有亲口说“谢谢”的机会了。
  路小甲被高高地吊在三分校场的古木上,双手叉开,粗麻绳紧紧地勒在肉里。因为派去抓他的是那几个去寻火麟剑未果的下属,对他大肆地发泄私愤,所以他的脸上已经鼻青脸肿,口角不断地渗出血丝。
  其余弟子连集合都忘了,都聚在树下观望,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秦霜大惊,正见到文丑丑远远地过来,手里挽着一卷白布,忙冲上前去问道:“文总管,这……这是怎么回事?他犯了什么错?”
  文丑丑答道:“丑丑正为这事来的呢。”一面说一面展开白布,只见上面用斗大的字写着:“断家余孽断甲,私藏火麟剑,刺探天下会,罪无可恕!”
  秦霜看得倒退了一步:“他姓断?”
  文丑丑点头道:“没错,他就是‘南麟剑首’断帅的侄子,断家的唯一后人。”
  “可是,无论他姓断还是姓路,他只是在天下会学武,并没有做任何错事!”近三十年的现代教育刻骨铭心,一个无辜的人,怎么可以如此受罚?
  “秦霜公子错了,他姓断,是火麟剑的传人,就与天下会势不两立了。”文丑丑的脸上出现了少见的正色,“难道你没有听说过这句话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个人自身并没有过错,只因为拥有了一样宝物,就有了罪。这是强盗的逻辑。可是现在的世界已经是这样的了,弱肉强食,否则天下会怎么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迅速崛起呢?
  秦霜觉得呼吸有点困难:“如果他……并不知道火麟剑的下落呢?”
  雄霸为了得到火麟剑耗费人力精力,如今有了线索,岂能轻易放过?
  “是不是……就要他死?”
  文丑丑却不回答了:“丑丑还需要将这字挂上去呢。帮主吩咐了以儆效尤的。秦霜公子请先让一让吧。”
  秦霜想掉头走掉,却不知道走掉之后又应该做什么。
  他不敢出头,也出不了头。
  他无能为力,而且,他还怕死。
  断甲也好,路小甲也好,他虽然还未熟悉,却也当成是一个身边人,就像孔慈一样。不知道真实身份的时候,他本以为这是一个能活得长长远远的路人甲,还想象过以后他和步惊云可能会合得来……
  原来是这样,步惊云在天下会注定是孤单的,他只能在单纯的孔慈那里找到安慰。因为断甲早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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