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而不淫-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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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昂却因为这句话喜极而泣,狂喜之下拿起钱包钥匙就冲了出去。
只要有机会可以得到他的原谅,自己还有机会可以继续在他身边。
冲到那栋别墅的时候,陈宇昂的情绪已经慢慢冷静了下来。
紧张害怕的情绪像是魔鬼缠绕著他。
腿脚也不灵活了,身体也不愿意移动了。
然而,潜意思里受虐的因子却活跃起来。
19
宽大舒适的皮质沙发,坐著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不,也许才十九,应该说是少年。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长本事了!现在我的话你是越来越听不进去了!”声线低沈得似金属一般的质感,被叫做叔父的男人是本市最大黑帮的幕後掌舵者。
他目光深沈地睇著陈静,如松柏一般站立著,腰背挺得笔直,显得身材格外高大。
“陈宇昂是我的!哥哥是我的!”陈静猛的抬起一直低垂著的头。
眼里一片血红如暴虐却负伤的野兽。
一直站著的男人身形一闪。
啪啪!左右开弓的赏了少年两个嘴巴。
陈静呻吟著想去捂住流血的嘴巴,又是啪啪两下。
四个巴掌快把少年甩到地上。
陈静被劈头盖脸的巴掌扇懵了,男人的力气很大。
“以前你怎麽胡闹都由著你,现在给我收敛一些,这次出去你惹上了什麽人?”以严厉著称的上官翔在陈静幼年时担当起整个“歃血”。
狠狠擦了嘴角上的血,陈静抽了口气,“这件事我会解决,不过哥哥会回到我身边,希望你不要阻拦。”
上官翔气得就要开始揍人,当终究不忍。
这个孩子是那个人的继承者,另一个孩子注定是牺牲品。
他不明白陈静对於那个孩子的执著。
面对年逾四十却丝毫不显老态,却更加凶悍挺拔的上官翔,陈静对这个叔父十分忌惮。
将眼里的冷光敛起,“叔父,希望这件事您不要插手。”
上官翔冷哼,心里却拿定主意,势必要拔掉那根卡在陈静心里的刺。
亮堂高深的玄关,偌大整洁。
装修格调高雅的客厅,高悬於顶的仿古水晶灯饰发出高调的亮光。
空气里却流淌著严肃紧绷的气氛。
此刻,刚抵达S城的上官翔丝毫不见疲惫,气势是黑道掌权者特有的沈稳。
作为後辈的郭越,对於这位来者不善的前辈,其实是十分尊敬的。
就上官翔本人就是传奇一般的人物,更别说上官家对他本家有恩。
郭越涉及S城的黑白两道,在S城这个精钢水泥铸就的丛林,谁不卖给他几分面子。
但是,此刻面对著这样一个人物,也隐隐感到压力。
明白上官翔的来意,郭越一向平静的内心荡起波澜。
果真是来者不善。
“他,我不能交给您,但是我会给您一个合理的交代。”保护陈宇昂的坚定决心,郭越决定压上手中的王牌筹码。
“X城西区的相关事宜明天就会有律师联系您的工作人员。”郭越心有不甘,抛出准备好的大块肥肉,这次可谓付出一定代价。
上官翔目光灼灼,声线低沈,“我要的保证并不只这些。”
郭越咬牙,“我会给您看我的保证。”
上官翔微笑,“给我你的保证,陈静那里你可以不用担心。”
接下来的谈话都相对气氛轻松欢快得多。
此刻还在门外踌躇不定的陈宇昂并不知道,自己经历一场惊险的交涉。
当然也不会知道,有两大城市的黑暗势力因他起了变化。
揉揉眼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麽狼狈,深吸气,陈宇昂暗自打起,一定要得到郭越的谅解。
当看到郭越正在会客时,陈宇昂有些猝不及防,尴尬的站在门边。
开口不是,不开口也不是,郭越打破尴尬,“陈宇昂,你过来。”
有些不解与困惑,他走过去,眼睛看到那位访客,呆了一下,那是个很伟岸沈稳的男人。
不知所措的呆站著,刚想著是不是也和这个十分面熟的男人打招呼,却碍於对方凌人的气势。
“跪下!”郭越冷冷的说,语气是不容置喙。
尴尬的陈宇昂扭头看旁边坐得稳如泰山的陌生男人,不知道郭越是何用意。
要当著别人的面惩罚自己吗?!确实是严厉的惩罚啊!
羞耻万分却无可奈何,在郭越脚边跪下,地板的寒意顺著膝盖往上蜿蜒。
郭越狠下心直视此刻的陈宇昂,毕竟命是最重要的,天平的两端需要加注砝码。
出身黑道的上官翔有一双毒辣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看了郭越一眼,这是要演一幕怎样的戏,要让他相信可不容易。
陈宇昂的顺从让郭越很满意,但是戏还是要演下去。
“现在去把书房的黑色盒子抱过来。”
不理会陈宇昂惊愕的目光,郭越威胁的在扶手上敲了敲。
黑色的盒子很沈重,一如陈宇昂此刻的心情,却不知郭越为什麽要当著陌生人的面。
如此的不留余地。
20
赌气的把盒子呈给郭越。
表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陈宇昂的心里其实很不是滋味,连嘴巴都觉得苦涩了。
“打开,自己选一样。”
放下盒子,打开,里面满满的,都是些让人恐惧的刑具,颤抖著挑了一根看起来不太疼的木头戒尺。
郭越不咸不淡的说,“我的人就要知道我的规矩,跪著,你自己挑的东西举起来,把《家规》背一遍。”
在外人面前被小自己许多岁的青年训诫,陈宇昂低著头羞愧得耳朵都红了,只敢焦急的喊,“小越,不要在这里。”
郭越冷笑一声,“做不到就回去。”
不敢忤逆生气中的郭越,陈宇昂还是照做了。
羞耻心在不断作祟,眼眶都红了,声音像蚊子,“新制定的家规有六条:“一不准撒谎,二不准夙夜不归,三不准嫖妓,四不准奸淫,五不准豪赌,六不准酗酒。”
郭越严厉的呵斥,“说,犯了几条?”
陈宇昂吓得一抖,老实的交待了全部,“第一条,第二条,第四,第六,但是……”这些都不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而为之,撒谎?夙夜不归?奸淫?酗酒?!”郭越打断他的陈述,大声呵斥。
冷汗直流,脸色发白的陈宇昂吓得不敢再求。
“家法是形同虚设的?也不多罚,每条错误罚你30戒尺,原地标准姿势趴好。”接过已经冷汗如雨下的老男人手中的木头戒尺,在空气中挥动两下。
“啊!”陈宇昂明显惊吓到,慌张地用眼睛去瞄那位访客,羞耻得快要哭出来。
慢动作的摆好姿势,臀部翘起,趴跪在地上,又自暴自弃的快速扯下牛仔裤。
腰部很细,更显臀部饱满,诱惑地包在黑色丝质内裤里,陈宇昂记得郭越喜欢他穿黑色。
只见,丰满诱人的臀在黑色的映衬下更显白皙。
“啪啪啪啪啪!”五下快速的击打没有预兆的落了下来,完全没有准备好,老男人痛叫出声。
三下作为他犹豫的惩罚,陈宇昂呜呜叫著,颤抖的脱下黑色小内裤,突出的肥嫩雪白的屁股上,已然印下三道红痕。
之後,的确是就只是惩罚了,没有温情,没有停顿,没有安慰。
疾风暴雨一般的击打,不断地降落在他已经承受不住的臀肉上。
“啪,啪,啪,啪,啪…………”努力撑著身体,他的额头上冷汗淋漓,倔强地努力咬紧嘴唇。
“啪,啪,啪,啪,啪…………”嘴唇被咬破,血珠渗出,惨叫已经抑制不住。
………………
全身冷汗的陈宇昂已经撑不起自己的身体,滑倒在地上,臀部的伤痛尖锐如火炙,承受不住地趴倒在地上不断喘息。
郭越扔下手中的戒尺,虽然已经手下留情,业已狼狈不堪,老男人的臀部一片青紫。
暗嘘口气,淡定的看向已经站起的欧阳翔,微笑道“让您见笑了。”
“呵呵,管好你的奴隶,我也该走了。”说罢伸手,话语别有意味“愿我们合作愉快。”
陈宇昂还趴在地上抽泣,全身上下都痛得要命,更别说那个部位了。
“好了,别撒娇了,难道你不该打?“看著老男人青紫斑斓的臀部,郭越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半抱起别扭蜷缩在地上的陈宇昂,轻轻的让他趴在自己怀里,抬起被泪水浸湿的脸,温热的嘴唇轻啾了几下被血滴染红的唇。
“S城来的麻烦。”郭越不愿多说,自己的能力还是不够啊。
谁又知道,让那样的老男人暴露在人前,自己狠不得刺瞎看向他的那一双眼睛。
温存的吻上陈宇昂惊慌抬起的眼眸,睫毛上面还挂著泪珠,味道咸咸的。
陈宇昂挣扎起来,嗓子沙哑,小声的委屈哀叫著,“唔,屁股痛。”
郭越轻轻的揉了揉陈宇昂肿大了一圈的臀部,“为什麽那天不解释,还犯了那麽多错误。”霸道的话语。
你根本没给我说话的机会,陈宇昂只能内心腹诽,他可不想又挨揍。
此刻心情不错的郭越,轻笑著抱起痛得走不动的老男人,径直走向卧房。
陈宇昂吓了一跳,惊叫出声,“不要!”屁股这样,等下还不痛死。
妩媚的桃花眼好笑的斜了陈宇昂一眼,“不要上药?”
老男人尴尬的将脸埋进散发温暖气息的胸膛中。
恶劣的男人啊!
21
华灯初上,暗示著繁华的夜生活即将开始。
“金悦”酒店最顶楼的豪华海景套房里,豪华的大床上。
一个男人被粗暴地捆绑著四肢,白皙的脖子上套著项圈,钢制的链子连接项圈和床柱,发出金属的光泽。
蜷缩在床上的陈宇昂欲哭无泪,不明就里,感叹最近时运不济。
一个小时前
久经老板压迫的铁公鸡秘书处长,终於人品爆发,在“浴足园”犒劳最近一直加班的同事们。
和秘书处长同期的陈宇昂特助,也有幸在邀请之列。
一大群西装男和套裙美女浩浩荡荡地到达了目的地。
大夥欢呼著就各自结伴去了包间,作为地位仅次此行正副处的陈特助,亦得到单独享受单间的待遇。
陈宇昂最近过得自在,像是有几分又回到了以前公子哥生活的样子。
对於自己仿佛被包养的现状,老男人从不计较太多。
郭越的态度才是最应该被他关心,留意的。
对於饲主最近越发的宠爱,陈宇昂得意的贱兮兮地笑了。
甚至有那样的胆量去猜测郭越也是喜欢他的。
这样意气风发的陈宇昂出现在某人眼里,越发想去逗弄一番。
章亦远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陈宇昂,立马的心痒痒起来,忍不住就想要揉捏他。
此刻,陈宇昂也已经看到迎面走来的大尾巴狼。
一惊,表面还是不动声色,掉转头立马往回走。
“怎麽一看到我就逃了?我又不会吃了你。”章亦远笑嘻嘻的,一副调戏良家妇女的劲头。
进退不得的陈宇昂无奈,面对著贵公子一样的章大色狼,一表人才怎麽就不学好呢?占他便宜就那麽有趣吗?
手都快搭上陈宇昂的肩膀,章大公子想著,要不要现在就把男人弄回去解解馋。
被章大公子看得不自在,身上窜起一阵寒意。
懵懵懂懂地感到危险,陈宇昂连忙往前跑几步闪进自己的包间。
之後,就是礼貌的按摩小姐,周到的服务,陈宇昂身心舒畅的进入了梦乡。
谁知道一梦醒来就到了现在这个鬼地方。
不正常的嗜好,不正常的人。
陈宇昂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但是也不见得有眼前人的变态。
“章亦远,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气极地吼,陈宇昂不明白为什麽这个人总是和自己过不去。
章亦远微微歪头,无辜的笑,“怎麽这麽说,我们叙叙旧而已。”说著就去捏男人的脸。
章亦远闷笑著,“皮肤还真好,脸看起来不怎麽样,身子倒还是不错,也难怪郭越舍不得你。”
陈宇昂瞪著眼躲避著狼爪,“不关你的事,快放了我,再者,你明知道我是他的人。”
不知道是哪句话惹怒了章大公子,手劲巨大的拧了一把陈宇昂的胸部。
陈宇昂疼得闷哼,眼睛却不肯示弱,依然怒瞪著章亦远。
“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被玩烂了的荡货,郭越保护不了你,还害得陈静现在自顾不暇,你本事还真是不错。”
“什麽?”陈宇昂不想再和章亦远纠缠不清。
章亦远计上心头,“郭越要结婚了,到时候容不下你,要不要试试看跟我?”
陈宇昂呆住了,心里像是被什麽利器不留情的捅了个窟窿,直往外面漏风。
难怪最近他可以一直容忍自己无理取闹,笑容温暖的宠著自己,是因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