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律师-第2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应该用木鱼来砸我的脑袋,我居然被一个梦境弄的神不守舍,半点儿不像修行者的样子,真是丢人。” 见了公子白的表现,了然露出喜色,宽言安慰道:“施主不必自责,修行之途如同世事,前途都是茫不可测,若想达到极乐彼岸,唯有修心砺志锲而不舍。偶遇困惑魔劫当奋力克之,不可妄自菲薄,心志先丧,虽至死地亦不言败。只有挣脱束缚你的因果,才能获得由你设定的因果,此为修行,施主切记!” 公子白低头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是中午时分,赶紧对了然说:“大师,小子此行获益匪浅,正好赶上中午,不如由小子做东,请大师一席素斋,以表谢意。” 了然摇头说道:“施主初次登门造访,本应设斋饭款待,无奈老衲还有要事,不能奉陪。施主心意老衲领了,素斋一事施主就不要费心了。” “既然大师还有事情,小子就不多打扰了。改日再来聆听大师的教诲。”公子白闻说了然还有要事,起身告辞。 “施主慢走,老衲不便相送,失礼了!”了然端坐在蒲团上点首为礼。 “不敢劳烦大师!”公子白没有多想,恭敬的退出了大殿。 出了大殿后,公子白在寺内走马观花的晃了一圈,然后找到知客僧人捐赠了一笔香火钱后离开了长安寺。因为祛除了心头的隐忧后的舒畅,公子白一时大意将来时拿在手里的雨伞忘在了长安寺的大殿上。在公子白离开长安寺的瞬间,端坐在佛像前蒲团上闭目养神的了然突然睁开双目,目中两道金光直射在敞开的殿门上,沉声低喝道:“贵客来了多时,也该现身一叙了吧?” “果然是有道高僧,好眼力!”一句赞叹发自空空的殿门外。随着声音,一个包裹在黑雾中的道士身影出现在殿门之外,道士两道冷酷的目光穿过了黑雾与了然眼中的金光丝毫不让的对撞在一起。 两股神光交击,了然和道士各自一震,拼了个势均力敌的结局。“尊驾尾随公子施主来到寺中,想来不单是好奇而已吧?”自从公子白入寺,在大殿中禅坐的了然就感应到有一股强大的充满敌意的力量在暗中跟随着公子白,并对公子白虎视眈眈。为了防止公子白受到伤害,了然故意在殿内诵经,利用佛力参透了一丝先兆,随后利用寺庙中的佛力吸引住了这个神秘的访客,并且利用谈话点化公子白,等公子白离去后才对付这个神秘访客。 神秘道士哈哈一笑,停在大殿的门槛外面针锋相对的对了然说:“了然和尚,我也早知道你察觉到了我的存在。以你的修为加上这个寺庙的佛力,一定是参透了我的一二,可你偏偏对公子白说些命运不可预测的废话,更修补了他心志上的缺口。做这些无外乎是想保全他不受这个劫难,你可以瞒过他,却骗不过我。” “尊驾说得不假。尊驾不但是公子施主的劫数,而且也是我的劫数,如果能以老衲一人之力应劫,免去其他在劫者的苦难,老衲为何不试上一试呢?”了然坐在蒲团上从容的说。 “这就是你们佛徒推崇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可笑精神。哈哈……”道士发出了一阵嘲笑:“你跟我猜想的简直一般无二,正是我想要的傻到为了不相干的生命可以把自己随意牺牲的佛徒。 你不要忘了,劫数是改变不了的,你只有应劫一个选择,想要阻止我这个劫数的主宰者简直是痴人说梦。” “尊驾也不要忘了,劫数虽然改变不了,但却可以度过,即便是劫数的主宰,一样无法预测劫数的结局。如果老衲有幸可以灭去尊驾,这个劫也算是度过去了。”说过这番话,了然的全身放出金光,九朵金莲自他的座下盛开,托着他浮到殿中,光影之中了然的身躯大增,宝相庄严,似乎大殿内又多了一尊佛像法身。与此同时,整个长安寺中布满了浩然佛力,一股无形禁制将这个都市楼群中的寺庙笼罩起来,无论内里发生什么,外界都无从知晓。 “既然尊驾要让我应劫,就请放手一试吧,否则尊驾也出不了小庙的山门。”了然一改佛徒谦逊忍让的作风,浮在大殿半空主动向道士叫起阵来。 “顽固的和尚,想凭你和一座破庙阻止我的大事,今天就让你死了这条心。区区一座小庙,几尊烂泥佛像能奈我何?”道士身外的黑雾一盛,整个人化成一团黑烟径直撞入大殿之中。两扇沉重的殿门在他身后砰然合拢,把大殿内的变故阻挡成了秘密。 “来得好!”了然主动叫阵就是希望道士闯入大殿来和他对决,见道士上钩,当下从座中分出三朵金莲射到殿内的十八罗汉和四大金刚法像上,金莲化成金光融入法像,法像立刻如有生命般离开底座飞到半空,以了然和他深厚的佛祖金身为中心围住了飞扑过来的道士。 “佛慈渡众生,佛怒惩万恶。但凭一念力,借法亦降魔。镇!”了然口中急颂口诀,快速结著手印,以多年来受信众膜拜的佛像为媒介,以自己的修为为动力,发动了借引佛力的阵势……灵光渡引,引发比自身修为强大的佛力,打算以此消灭这个神秘道士。“灵光渡引”这个阵势对道士来讲似乎有些效力,了然一个“镇”字出口,佛像上弥漫出的佛力立刻如同浓稠的胶水一样粘住了直冲过来的道士,将他定在半空之中。 行动受限的道士并不惊慌,手中拂尘一挥,周身的黑雾立刻加速翻滚,无数人类和兽类扭曲的面孔和肢体如同一锅煮沸的稀粥在黑雾中不断闪现。“如果你只有这么大的能耐,还不如放弃抵抗,免得被我捉住了多吃苦头!”道士带着翻滚的黑雾在佛力的压制下缓缓逼近了然。 “金刚怒目!”一朵金莲裂成几瓣花瓣射入金刚法像之中,四位金刚眼中射出八道粗大的光柱轰向道士。 “米粒之光,何足道哉!”道士虽然被金刚眼中的金光再次阻住去势,但身外的黑雾更浓,在了然的法术下丝毫无损。 了然见首攻无效,当即又分出两朵金莲打入心态各异的十八罗汉法像之内。“罗汉伏魔现金身!”随着了然一声断喝,十八道与十八罗汉的法像形态相同的金色虚影脱出法像,从十面八方向道士压了过去,殿内充盈的佛力立时增加了三倍以上。 “这才像点样子。”道士嘴上说得轻松,却丝毫没有怠慢,黑雾流转瞬间组成了十八道黑色人影,抵挡住了十八罗汉金身影像的进攻。同时,被金刚怒目罩定的本身缓缓上升,似乎随时可以破围而去。 了然费尽心力,才将道士引入大殿,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平安离去,一咬牙把剩下的三朵金莲全部投入了大殿郑重的佛祖法像上。“佛祖开言,渡化冥顽!”在三朵金莲之后,了然飘身盘坐到了佛祖法像巨大的头顶之上,法诀过后佛祖法像上熠熠的佛光急敛,似百川入海般狂涌进了了然的身体。了然身上佛光大盛,手结法印口诵佛经,形如实质的佛力以他为中心涟漪般向外辐射。梵音声中,金刚目中的光柱和十八罗汉的虚影渐渐转实,由佛力凝成的金色字符不断化解着道士那股诡异的法力,道士身外的黑雾和十八个分身黑影越来越淡。 了然本以为在他的全力施为下,道士已经穷于应付,稍加等待就会被化去黑雾露出原形,谁知这位道士却不急不缓的发起评论来了。“拼了命的和尚确实难缠。可惜你的能力仅此而已。” “少要逞强,若现在伏法,在佛前忏悔,佛祖慈悲可饶你一命,让你改过自新。”了然念完了全套经文,稳固了阵势对道士做最后的劝告。既然撕破了脸皮开打,了然也就不再用尊驾这样的敬语,直接用第二人称代词来称呼道士。 “劝我投降,真是可笑至极。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本领!”道士发出了一阵阴笑,任由佛光将他的黑雾和分身化去。所谓拨开迷雾见青天,拨开黑雾见鬼脸,出乎了然意料的是,黑雾消失后,露出的不是妖魔鬼怪而是一位身著八卦仙衣、满身仙气、鹤发童颜的老年道士。 尽管乍见道士的形象了然心中疑惑,但他手上的攻势片刻没有停留,金光、佛影,如潮的佛力前后相接全部往道士身上倾泻而去。 面对潮涌而至的攻击,道士不慌不忙在极短的瞬间内用庄严正大的语调诵法诀:“佛道同源,正法归一。流转万径,遇合相亲。” 法诀过后,道士身内发出霞光紫气打着旋涡迎上了击向他的万钧佛力。两股力量遇合在一起,无风无雷无声无色。几个旋转过后变成了一股白光被道士收进了宽大的袍袖之中。 全力发动的攻势不但没有伤到道士,反而被道士以法术收走了全部能量,了然这一惊可吃得不小:“以道破佛,以正化正,袖吞乾坤!你用的是道家秘法紫气吞霞,你到底是什么来路?”如果道士以邪法硬扛了了然的攻击,了然可以理解。道士先前用的是不知名的邪术,最后关头却使出了道家中绝少有人能使的秘法来破解他的攻击,违反了正邪不两立,正邪法术难兼修的基本法则,才是让了然无法了然的关键所在。 “这你就吃惊,再试试这个!”道士将收了了然攻势的袍袖一翻,那道白光脱手而出,在大殿的廊顶上凝成光团,随后一分为五,化为白、青、黑、红、黄五色光球。接着道士往光球处虚空一指,五色光球同时炸裂,无数道雷霆和闪电充满了大殿,尽管了然拼命施法抵抗,但殿内的法像依然被雷火劈得冒出火花和青烟,而了然本人更是中了千多道霹雳,从佛像头顶重重的跌落到地面上。 “正一五行灭神雷,茅山派的镇山雷诀,你是从哪里学来的?”了然拼起身子,坐到一张蒲团上问道。此时他已经耗尽了法力,没有抵抗的能力。 “和尚,你的法号没白叫,我使的什么法术你的确是一目了然。 可惜你还没有修到天眼通的境界,不然我早就被你一目了然了,你也不会问这么蠢的问题。”道士飘落在了然身前一丈之外,用胜利者的眼光望着了然说:“刚刚还说要凭自己的力量灭了我,现在却是我赢了。看来我这个劫数你是渡不过去了,你不觉得自己刚才是大言不惭吗?” “阿弥陀佛!渡劫应劫皆因劫,施劫设劫反被劫。”了然无力再战,在事实面前再多的辩解也没说服力,干脆说了一句高深的偈语让道士开动脑筋自己参详,如果他悟性不好猜不出用脑过度累死的话更是理想。当然他还忘不了为长安寺中其他和尚求情:“老衲战败,无力阻止劫数,任凭你如何处治,还希望你不要难为寺中的僧众。” 道士不像了然想的那样好动脑筋,了然的偈语和菩萨心肠只换来他轻蔑的一笑:“我没工夫研究你们佛徒说的废话更没兴趣去难为这个小庙里其他的和尚。我来的目的只是为了拿你去应劫,既然你都投降了,我也没心思在这里多留。你现在是我的了。”道士说完,全身重新笼罩上了黑雾,同时在了然的蒲团下也升起一团黑雾。 对逐渐包裹全身的黑雾,了然没有惧色,在完全被黑雾包裹的刹那,他回望了大殿内的佛像一眼,眼角流出了一滴清泪,这滴泪穿过黑雾掉往蒲团之下。在了然的那滴眼泪透过蒲团落到地面的时候,大殿内已经失去了道士和了然的身影,在道士曾经立足的地方留下了一块刻着符文的王牌。 16…4第十五章 团聚 第四节 力战众僧;
公子白离开长安寺哼着小曲在街上溜达着。因为早上的事故而关了自己半天禁闭的李宠终于耐不住寂寞从法像里面跳了出来。 见公子白还在摇头晃尾的哼歌没正眼看自己,李宠只得来了个独白:“雨停了呀!让我看看彩虹在哪边?” “春天哪有彩虹可看。没事说天气,典型的没话找话。”公子白撇撇嘴有了反应。 “你自娱自乐,还不兴人家自言自语吗?”李宠借题发挥。自从早上开始他就觉得公子白的情绪不太好,所以变着法的想找公子白抬杠,目的就是逗他开心活跃一下气氛。 “我没说不许,咱俩互不干扰,你看你的彩虹,我哼我的歌。 “公子白这次出奇的没抬杠,放弃了和李宠斗嘴的机会,继续发挥自己具有杀伤力的鼻音。 过了一会儿,李宠又忍不住了,晃到公子白的眼前,很正经的问:“老大,刚才在了然大师那里你不是谈得挺好吗?出庙门的时候你还精神振奋,怎么这会儿又没精神呢?不行去看看心理医生吧!都说现代人心理压力大,你不是不小心得了抑郁症吧?” “去你的!你才精神有问题呢!”公子白用手扒拉开了眼前花一样的李宠,一边走路一边说:“跟了然大师谈得很好。本来我还为那个噩梦担心,经他一讲,我的心里敞亮多了,已经不把那个破梦放在心上了。这位大师真是良师益友,不像你和啸月,一对儿标准的损友。” 李宠对损友的评价并不恼火,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