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腥黏的爱 >

第33章

腥黏的爱-第33章

小说: 腥黏的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黑暗中,他颤著心,等待著男人下一番折磨。

从那之後,蓑田似乎起了另一个新兴致。

每天来佐籐房间,做完爱後,看著死气的佐藤,就笑著取出盒子,把盒中球茎取出,再塞到佐藤咬紧的牙关里。

蓑田的眼神仍很是平静,黑色的眸子里依旧荒芜,可是每当喂食的时候,脸上却好像生起了一丝玩趣般的柔。

有几次,蓑田还低笑著说:「喂宝贝吃东西,像在养宠物一样。养有些不乖的宠物,最後看它乖乖臣服,真是很可爱呢。」

对於男人变调的称赞,佐藤也丝毫不觉得愉悦。

不把人当人看,果真是男人的强项。

佐藤再一次认知道,自己错了。

错在他从来不该把男人当人看待。

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可以用他的思维去理解蓑田。

不要这麽自以为是。

男人不是这世界上任何人可以摸得透的。

佐藤想著,在心中戚然一笑。

蓑田喂食的日子持续了挺长。

有的时候,佐藤吐怕了,死活不肯吃,男人就强硬地用双手狠狠扳开佐藤的嘴,佐藤越是紧闭,最後受得伤就越大,满口是血。

含著血丝吞进去的球茎,就更苦更涩,更难吃了。

佐藤偶尔不小心慌乱中咬上几口,球茎裂开後弥散的味道溶在口里,混著血的铁锈,还没进了肚,佐藤就吐得不成样。

後来佐藤被折腾的连食物都吃不太下,每每送来的餐点都是未动的出去。但蓑田每天喂他球茎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只是佐藤因为空著腹,已经吐不出东西。连胆汁吐到最後都稀薄了起来,颜色和味道都实在骇人。

尽管如此,蓑田仍然对佐藤的声音异常执著。因为若是佐藤平时不肯发出声音,那麽蓑田只得不断喂食,才能听见佐藤近乎求饶般的音调。

就跟很久以前,男人把佐藤压在身下,听佐藤发出那类似於哽咽的呻吟一样。

既然现在不论怎麽侵犯,佐藤都不肯发出这样的声音,蓑田只能另寻他道。

蓑田看来显然迷恋上,佐藤每次吃完球茎,在上吐下泻的时候,总是会遏止不住颤抖的音调,脸上的惊恐也表露无遗。

蓑田实在为此深深著迷。每每要盯上好一阵子。

男人更觉得,更水仙的球茎来让佐藤露出这般样态,真是再好不过。

水仙,他的诺。

翩然高雅,千变多采。身带剧毒,却艳冶美丽,让人忍不住著迷。

它让被别人带坏,而变得有些顽固不听话的佐藤,再次在自己面前,发出呜咽求饶的动听声音。

他最完美的宝贝,果然什麽都能替他实现。

蓑田勾起嘴角,一如既往,完美魅人的弧度。

只是现在,会为之痴迷的佐藤都死了一半,那笑悄然添加了分腥气与凄然。

不知道还能醉了谁。

《腥黏的爱》(82)→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佐藤毫无力气地倒在床上,瘫了身子,眼神呆茫。

方才蓑田才来过。

他们先是惯例地疯狂做完爱後,浑身瘫软的佐籐又被喂进了几颗球茎,待佐藤带著痛楚吐出一滩夹著血的液体,蓑田才一脸心满地离开。

男人似乎还不腻。

对於佐藤那破碎的声音,还不腻。更可以说近乎病态的痴迷。

只是佐藤因为没怎麽进食,所以吐不出什麽,偶尔只痛苦的乾呕。

在那个时候,蓑田看在眼底,便会蹙了眉,又塞了几颗球茎进去,逼得佐藤非得吐出东西。

每天吃下肚的球茎越来越多,而真正的食物却吃得愈发的少。一小段日子下来,佐藤吐得不成人形,渐渐消瘦。

他偶尔在被人抬去清洗时,昏沉中看著自己的身体,才可笑地了解到,前胸贴後背这句话,果真不是谎人的。

况且蓑田第一次喂食时也说过,水仙球茎的毒性蔓延时,不仅会让人呕吐,还会让人腹泻。

虽然那种情况较少,在佐藤身上不常发生。不过当腹部传来剧痛时,佐藤总会抽著身体,难堪地呻吟著,痛得汗水淋漓。

若是那时蓑田在场,总会抱著全身抽蓄的佐藤去浴室,褪下佐藤的裤子,像替孩子拉泄一样地抱起佐藤,让他得以舒缓。

佐藤刚开始觉得丢人地想死,几番微弱挣扎,最後却还是抵挡不了肚子的钝痛,软下身子任由蓑田抱著,让自己抖著腿倾泄。

只是时间长了,佐藤也就逐渐麻木了。

好像例行公事一样习以为常。

他早已经麻痹地习惯,不能用一般人的认知去打量这个地方。

任何不正常的事情,在这里都有可能变成正常。

只是每当这样发泄时,佐藤会有种自己还一并把尊严丢泄掉的感觉。

但并不强烈。

他已经疲惫到连仅剩的东西都不愿顾了。

如今,蓑田若只是想看自己这般丑态,想听自己求饶的吟声,无论什麽,他都会给出去,不在意了。

连身为人类的尊严都没了,还有什麽东西是丢不掉的,佐藤愚钝的脑袋,怎麽也想不出来。

他终日躺在床上,无所事事,而後终於想出,自己还有项丢弃不了的东西。

那就是性命。

自己连性命都在蓑田的手上掌控著。

男人知道自己怯懦惧死。

蓑田狠狠抓住这项弱点,掐得佐藤喘不过气。

於是现在,男人要他这样活,自己就只得继续苟延残喘。

佐藤凄笑几声,心想,这男人果真厉害。

连他的诺,也是这样厉害。

自从第一次被水仙毒了後,佐藤在混乱与恐惧中想来,发现自己这个样子,好像是被蓑田与诺联手给毒了似的。

果然是一般配。

「咿呀」

门突然被打开,佐藤被稍微打断思绪,却连抬眼的力气都懒得使,继续软著身子躺在床上。

他知道那份霸道疯狂的气息,让空气为之凝结,只有蓑田才散发得出来。

於是佐藤也不想搭理,侧了头,继续胡乱地任由思绪乱飘。

身下才刚换过的床单窜来淡淡清香,佐藤恍了恍心神。

在这段喂食期间,蓑田有让人替佐藤换过床被。

毕竟一开始只是交合,血与精液的味道残留在床上,蓑田还得以忍受。

不,可以说是喜欢。

男人嗜血,自然迷恋这般腥气,不让人换去。

於是这样让佐藤躺在血床上,房间里弥漫铁绣味,蓑田也不在意,照常到来。

只是自从喂食球茎变成例行公事後,佐藤没有力气,若是蓑田不在,上吐下泻都只得在床上。

这样的恶臭,是连蓑田都忍受不了的,才让人替他清洗、换了床被。

於是佐藤现在得以躺在安静清爽的床上,也要多亏自己腹中胃里翻搅的恶心。

他忍不住阖了眼,讽然一笑。

「宝贝,我来了。」蓑田从门口缓缓走进来,边扯下领带,舒了舒筋股,像回到家看见妻子的男人一样舒适。

男人嘴角勾著笑意:「今天工作出了点事情,差点要被别的公司摆了一道。好险,我先把他们除掉了。宝贝,我很厉害吧?」

厉害。当然厉害。

佐藤面不改色,在心底暗想。

能够面带微笑地说出,把人家的公司毁了的那种话,害得无数人家破人亡,想必也只有蓑田这般厉害的人才做得到。

见佐藤没有理会,蓑田总算凑了过来,低低喊了几声「宝贝」。

只是佐藤仍旧连眉都没有挑动分毫。

他不知道男人嘴里喊的是谁。

可是也没有想要动怒或哀伤的意思。

现在佐藤终日躺在床上,虽然无法做什麽,但也算是有些进步。

听著男人来时,嘴里唤著宝贝,偶尔说起诺的事情,久了,佐藤不会再有任何痛楚,麻痹著心。

或是心窝的地方,跟男人在一起久了,已然被啃空,所以才毫无感觉。

除非现在男人再来些更可怕的行径,不然他想,自己是怎样都不会挑动丝根心弦了。

心窝好像被挖空一般。佐藤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是否有心跳。

可是他晓得自己还是悲哀地活著。於是心里愈发空然,空到让他酸涩。

蓑田要拖人陪他在深渊里作伴,还真是有一套。

他让人跟他一起没了人心。

《腥黏的爱》(83)→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每当男人来了,佐藤总会在脑中做出几番思绪,可是过了一会便觉得无聊,最後索性又空著心,不再多想。

然就在这时蓑田「啊啊」两声,想起什麽似的,翘起嘴角:「这麽说起来,宝贝也曾是我底下工作的人呢。」

闻言,佐藤一颤,却仍旧没有睁开眼睛。

蓑田看在眼底,低笑:「当初,是怎麽就抓你来了呢。」

佐藤颤著睫毛,有些想打开眼,几番挣扎,最後只抿了唇。

但这时没有视线,感官自然敏锐。男人虽然移动无声,但是那份气息让佐藤知道,蓑田已经走到床边。

男人低下头来,用嘴蹭了蹭佐藤脸颊上没被绷带包覆的部份,低磁的声音太过靠近,让佐藤都恍惚起来:「来这里当我的宝贝,开不开心?会不会想回去?」

稍微抬头,蓑田黑沉的眸子看著佐藤,伸出手来抚著佐藤没被包住的脸:「应该不会想家吧,嗯?不过就算你想回去了,我也是不会放的哦。」

「宝贝怎麽逃,我怎麽捉。所以,别想要逃离了。」蓑田低喃著,好像带了点哄的意味,佐藤不晓得是不是错觉。

男人怎麽可能会哄他。

就算是哄好了,也绝对不会是好的劝导。

蓑田在这时又开口,语调邪魅,又像蛊人了:「人有的时候活在框里,得以生存,就该知足了。不是吗?自以为是,去寻外面的路,跌跌撞撞,还不如倒在这里来得好吧。」

接著男人用冷冽如冰的双手捧起佐藤的脸,说了句「看我」。

而也不知道是不是确实被下了蛊,蓑田的声音窜进耳里,佐藤还真的哆嗦著缓缓打开眼睛,只是一时不能适应,眼神找不到焦点。

蓑田见佐藤的乖巧,勾起的笑容愈盛,但仔细一瞧,却能发现那眉宇间没有笑意。

#奇#接著男人扳正佐藤的脸,迫使佐藤滞然的眼正视自己。

#书#再继续下去的话语,任谁都听的出,那嗓音里带著些迫胁霸然,俨然令人胆颤心惊,有著不容抗拒的霸然。

#网#男人勾起的唇有些裂:「除非世界到了尽头,否则,就算死了,宝贝,我也会从地狱爬上来,把你抓回,一起过活的。」

乍听之下,蓑田的语调与口吻;,简直就像一般男人要求婚的誓言一样认真。

佐藤看著男人空盪的黑眸,不知道那话中有多少真实。

只是现在的他更不晓得,男人这句话,已经悄悄深植在心中。

生世挥不去。

如今他只恍然想著,若男人所言属实,那麽自己还真一辈子别想逃出去了。

他也知道,男人向来说到做到。

於是,即便自己是超越了天涯海角,男人也会不计代价地追过来,再把自己拖进地下作陪。

想及此,除了彻心的透凉,佐藤恍然间,想起之前带给自己无限温软的那个人,好像也讲过类似的话。

他想起,凤卿也说过。

只不过好像有些地方反了。

不久前,凤卿告诉自己,人不能活在被限制住的框框中,枉然过活。他们要给世界一个机会,朝外面的湛海为目标,活在广阔的天空底下,体验喜怒哀乐,才叫人生;

而现在,蓑田说,人要懂得满足,不要求得太多,外面的世界太繁复,自己是承受不了的。不如就活在这里,这里的天空和海洋,其实跟外面都是一样的。虽然小了点,却还是能包含很多。

佐藤当初堕落久了,为了凤卿那份上进的心动容;而现在,他却未能反驳,自己也为蓑田沉沦的说法心动。

其实,当蓑田方才有意无意的问起自己,会不会想家的时候,佐藤的心里还是没有任何涟漪。

实际上来讲,对於佐藤,那个「家」,从在外面的时候,他就不常想起过。

虽然听来可悲而让人不敢置信,不过确实真实的。

别人总说,家是温暖的,是人永远的依归。

他不清楚是不是每个人都是如此,或许天涯几许地方,也有像自己这样的人。

没有归属的人。

不仅在这里,从以前佐藤为家庭忙於庸庸碌碌的职场上,每每喘不过气时,他就常想,自己组成的家,到底算不算家。

他从来不知道,也寻不著答案。

於是到了这里,他又怎会去思念。

比起现实社会,佐藤在这边,独自承受太多,但却也有所满足。

与现实不太一样的虚幻。真假分不清。

只是,倘若现在要让他回到那个家,再硬是去让他承担那些他根本抬不起的担子,他想,恐怕是做不到了。

就算当初计画好,要跟凤卿逃出,他也没打算回去以往的生活。

那个家,那份工作,那个社会。

他不仅不想念,同时也是没有脸再回去。

现在自己在他们眼中,早是个恶心的怪物。又有谁能接纳。

所谓家人,佐藤也不相信他们能够接受这样的丈夫、父亲。

自己已经浑身污浊,所以,能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