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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幸福不脱靶 全+番外-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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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了进度。” 

  “十天?还要那么久啊。”牧可一听泄气了。 

  听出她的失望,贺泓勋坐在帐篷里哄她:“想我了吧?再坚持坚持,十天很快就过去了,嗯?” 

  牧可不想拖他后腿,打起精神和他聊天,心疼他忙了一天太辛苦,撒了几句娇后就主动说挂电话了。 

  这一晚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上午简单收了几件衣服,又给贺泓勋带了些他平时喜欢吃的东西,一个人去野外了。 

  外训基地距离五三二团很远,路又极其不好,颠得人头昏眼花不说,胃都翻江倒海了。不知道究竟经过多久的颠簸,牧可终于到达目的地。等见着贺泓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穿着作训服,英俊的脸被晒得黑了些,见到她,他没有一丝惊喜,笑都没笑地径自掀开帐篷的门帘进去了。 

  牧可猜到他可能生气了,毕竟他是个很注意影响的人,根本不希望她来工作的地方找他。可来都来了,牧可也只好硬着头皮跟进去了。 

  摘下作训帽扔在桌上,贺泓勋开始批评她:“昨晚不是和你说了吗,再有十天我就回去了,怎么这么没轻没重就跟过来了?影响多不好知道吗?是,我是团长,五三二团头一号,没人会当着我的面说什么,可是人家背后会怎么想,有谁带着老婆来外训的?” 

  虽然知道突然来了会惹他不高兴,可牧可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严肃地训她,甚至都没问她一句累不累,一路上的兴奋立马化成了委屈。牧可站在帐篷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 

  一个月没见,贺泓勋是很想她惦记她的,可情况特殊,身为团长的他想了想,只能说:“时间还早,我让人送你回去。” 

  亏她还常和向薇说贺泓勋会像上帝一样宽恕她的任性和撒娇,现在倒好,人嫁给她了,身份似乎上去了,可待遇怎么还降下来了?从来没被真正冷落过训过,牧可闻言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她负气转身就走,嘴里不服软地说:“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就能来就能回去。” 

  “回来。”贺泓勋喊了一嗓子,可是牧可却置之不理地出了帐篷,等他追出去的时候,看到宁安磊拦住了抹眼泪的她。 

  “干什么呢这是?”宁安磊打圆场:“小嫂子来看你你怎么把人给惹哭了?”陆湛明调走了,贺泓勋升任团长,政委还是宁安磊。 

  “没有,是我眼晴进沙子了。有点变天,我给他送衣服来,这就回去了。”牧可努力吸着鼻子止了泪,转身把手里的包递到贺泓勋手上:“衣服在里面,我回去了。政委再见。” 

  牧可是他捧在手心里疼的,结婚后从没惹她哭过。此时见到瘦瘦小小的她委委屈屈的样子,贺泓勋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可他拉不下脸来留人,拿着她的双肩包,他站在原地没动。心想走就走吧,大不了等外训结束回家跪搓衣板。 

  哪里会看不出来这两口子在闹别扭,深知贺泓勋的脾气,细想之下宁安磊就明白了,他跑了两步追上牧可扣住她手腕,硬把人拽到贺泓勋身边:“这天都快黑了,要回也等明天吧,小嫂子先在老贺的帐篷里休息休息。那边要考核,我们先过去看看,晚上一起吃个饭。” 

  牧可拒绝:“没事,离天黑还早呢,我不耽误你们工作了……” 

  “去休息会儿,等我回来。”贺泓勋赶紧顺着台阶下,把双肩包塞回给她,拍拍她的手背,转身和宁安磊走了。 

  牧可也知道这次任性了,可现在被宁安磊撞上了,贺泓勋又下达了命令,她就转身回了他的帐篷。坐着哭了会儿,便把给他带来的吃的用的东西拿出来放好,然后又给他收拾了下“房间”,等到天都黑下来了,贺泓勋也没回来,疲惫的她不知不觉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牧可睡觉认床,她跟本睡不踏实,所以当感觉到有人轻轻摸她脸的时候,她就醒了。 

  见她一骨碌爬起来,贺泓勋按住她的肩膀,他说:“是我。”话语间把手电打开了。 

  想到他之前那么不留情面地训她,牧可孩子气地别过脸不理他。 

  贺泓勋见状非但没哄她,居然还说:“怎么了?闹情绪呢?知道今天错哪了吗?”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即便是他的家属,在工作上,贺泓勋也不轻易放水,所以打算好好给她上一课。 

  “我们是两口子,在家怎么的都行,我什么都可以顺着你让着你。可现在是在部队,我不是出来玩,那么多兵看着呢,你说我把老婆带在身边,这工作怎么开展?人家私下里会说你不懂事,说我没教好你,懂吗?” 

  牧可小声辩解:“我又没麻烦别人,我自己打车过来的,我就想着看看你就走。” 

  他就奇怪怎么没见着胡参谋,原来是自己过来的。贺泓勋的语气略有缓和,他说:“这地方这么偏,你打车过来并不安全,万一出点事,你说我怎么办,嗯?” 

  道理怎么会不懂,可她也是有苦衷的。牧可低着头解释:“再有三天C大就开学了,我接到通知说开学就要和两名辅导员参加教委组织的培训,为期一个月,是封闭式的。”也就是说如果今天她不来,等他外训结束时,她已经去参加培训了,这样算下来,两个人又要一段时间才能见面。 

  原来是这样,难怪一向懂事的她突然就跑来了。想到先前自己的语气,贺泓勋将她扯进怀里,柔声安慰:“好了,不生气了,是我不对,没搞清状况就发脾气,错怪你了。” 

  牧可的身体没有做出反抗的动作,可嘴里却抱怨:“你那么凶,比喝斥你的兵都凶,吓死我了。”从相恋到结婚,他没骂过她,在心里上,她多少有点接受不了。 

  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背,贺泓勋道歉:“对不住了,我是急了点。可你招呼也没打突然就来了,别说我吓你了,你才把我吓了一跳。” 

  牧可搂他的脖子:“那你想不想我?” 

  贺泓勋倒老实,以鼻尖蹭蹭她的,他说:“想,整宿整宿的想。” 

  牧可笑了,主动凑过去亲了亲他略有些干的嘴唇,却换来一记缠绵的深吻。 

  哄好了老婆,团长同志亲自给“首长”打水洗脸,收拾妥当后贺泓勋领着牧可去宁安磊那边吃饭。一进门,牧可就被桌子上摆的大号餐具吓到了。 

  看看充当盘子的大盆和充当碗的小盆,贺泓勋笑着对宁安磊说:“你这是请吃饭还是喂猪啊。” 

  宁安磊招呼牧可坐,哈哈笑着说:“条件是差了点,可小嫂子远道而来,怎么也得欢迎一下啊,咱们就将就将就吧。” 

  外训是很艰苦的事,如果不是牧可来了,身为团长的贺泓勋也就端着军用饭盒吃口饭,哪里会整几个菜摆一桌啊。 

  了解了情况,牧可知道这次过来确实太鲁莽了。晚上她“下榻”贺泓勋的帐篷,她诚恳地和他认错:“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给你添乱了,你不要生我的气。” 

  贺泓勋脱了衣服躺下:“我没生气。不过,下不为例。” 

  牧可主动往他怀里凑了凑,枕着他的胳膊,把小脸贴在他索骨上,温柔地说:“知道了,保证下不为例。” 

  两个人聊了会天,牧可便体贴地说:“你累了一天了,睡觉吧。” 

  闭目养神的贺泓勋闻言顿时来了精神,侧身搂住她,俯在她耳边坏坏地说:“家庭作业还没做就想睡了?不是问我想没想你,还是用实际行动回答比较有说服力……”话语间,将牧可深深吻住,同时,大手极不规矩地扯着她睡衣的带子,动作利落地将她从睡衣中削离出来,一路煽风点火地抚摸着她柔若无骨的身体,感觉到她几不可察的微吟,他的吻渐渐下移,停留在胸前的柔软上,吻吮,啃咬…… 

  毕竟是受过军事训练的人,贺泓勋的体力实在是太好,忙了一整天,晚上依然生龙活虎,相比之下,牧可就显得太柔弱了,而偏偏又是在帐篷里,隔音效果很不好,被抛上云端的她也不敢发出声音,只好咬住了他的肩膀,在静音振动系统中完成这一次甜蜜到极至的家庭作业。 

  缠绵过后,牧可躺在他怀里沉沉睡去,贺泓勋却靠在床头给她扇风赶蚊子。可是,尽管他忙和了大半夜,牧可还是被咬得很惨,脸蛋,胳膊,甚至是胸口和屁股都没能幸免于难。 

  第二天天一亮,牧可就受不了痒起床了,把贺泓勋摇醒给她涂花露水。谁知贺大爷居然把花露水往旁边一扔,给她抹了点口水,还笑着逗她:“口水比花露水消毒效果好,你看,我咬的地方从来就不肿包,这蚊子咬过的地方全是大包。”说完,一巴掌拍着她的小屁股上,“吃完早饭让人送你回家,再呆下去,这细皮嫩肉的就彻底完蛋了,以后我啃什么?” 

  牧可被他的话雷得外焦里嫩,她无语地躺在被窝里,心想怎么嫁了这么个粗野的男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某雨有点卡结局,就先写了篇番外。河蟹期间,这肉肉只能如此含蓄地吃了,省略一千字,亲们自由想像吧…… 

  如果不是实在忙,不会更得这么慢,希望亲们谅解。不多说了,大家看文愉快。 


正文 舅舅的顾虑 

  话未经思考已脱口而出,转念想到贺雅言对左铭煌的感情,还有贺泓勋及牧可的关系,赫义城又有犹豫了。晚饭时,他胃口明显不佳,面对贺雅言时甚至有些无语,其实确切地说是不知所措,所以说,这男人别扭起来比女人更甚。 

  并不知道赫义城内心的百转千回,贺雅言一如平常地坐在病房里看病例,等着他吃完就准备回家休息。至于傍晚被哥嫂撞见的绊嘴,她并没往心里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吵架,已经习以为常了。 

  左铭煌值班,闲来无事的他过来看兄弟,其主要目的是想搞清楚之前是怎么回事,贺泓勋对他有意见他没意见,可赫义城对他的态度就令他费解了。 

  见左铭煌来了,贺雅言起身:“你们聊吧,等会我再过来。”看了眼几乎未被动过的饭菜,她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径自离开。 

  在办公室坐到昏昏欲睡,看看时间不早了,贺雅言打算先回家,明天再去赫义城那取保温瓶。人到走廊,左铭煌刚好从病房里出来。 

  他的脸色不太好,犹豫了下,他说:“义城说想喝点热饮,我去帮他买一杯。” 

  那是他的病人,况且哥嫂把他“托付”给自己,贺雅言已经把照顾赫义城当成了份内的事,她很平静地说:“我去吧。” 

  左铭煌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难以铭状的酸楚。他意识到自己是败得最彻底的男人,甚至连战场都没上就输给了贺泓勋,而眼前这个曾经喜欢过他的女人,终究是要与他错过了。想到牧可、贺雅言和赫义城、贺泓勋的关系,他苦笑不已。仿佛他们的相遇,只是为了验证“人生何处不相逢”。 

  回到病房的时候,左铭煌已经走了,赫义城安静地躺着,无声无息的样子像是睡着了。轻手轻脚地把热牛奶放下,贺雅言习惯性地去帮他掖被角,却发现赫义城其实醒着。可他没睁眼,她也没说话。 

  在床边站了大约一分钟,贺雅言转身走了。确定她离开了,赫义城坐起来,望向窗外,一夜未眠。感情来得太快,视牧可为一切的赫义城忽然有些接受不了,他想冷静下,一个人静静。 

  之后几天他异常沉默,不再像之前那样和贺雅言抬扛,更没有抗拒护士的照顾,积极配合治疗。对于他的反常,贺雅言仿佛根本没在意,她尽职地按时来为赫义城做检查,不多言亦不多语,以平静的疏远把两人的关系打回了原形。他们之间,好像只是医生和病人那么简单。 

  照顾赫义城的工作又重新落在牧可身上,她每天下班就赶去医院送饭。看赫义城胃口缺缺的样子,牧可忍不住问:“小舅舅,你和雅言怎么了?是不是你不配合治疗被取消了福利?” 

  赫义城否认:“没有的事。别瞎猜了。” 

  牧可学贺泓勋激他:“你不愿意说就算了,等会儿我问雅言去。” 

  赫义城偏头看着她,眼神是明显的警告。 

  “和我瞪眼也不好使,我又不怕你。”牧可呲牙笑,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小舅舅,我支持你追雅言,你们挺合适的。” 

  赫义城轻敲她脑门:“哪合适了?首先身份就不合适,辈份怎么论?搞不好会有人说我为老不尊。” 

  “哪跟哪儿啊,说得你像七老八十了似的。”可算逮到机会说说他了,牧可来劲了,她没大没小地说:“要知道,你现在可是刚刚迈入成熟男人的行列,正是抢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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