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花流all流]迷雾斜阳 爆琦-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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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以后的事再说吧,如果小枫他愿意的话,我也是无法阻止的。不管我在不在,其实只要是小枫他的要求我也许也会应允的吧。就像小枫习惯我的照顾一样,我也习惯了他的要求,只是单纯的小枫他并不知道,如果他对我坚持一点,无论什么,我也会给他的。不过现在最要紧的便是寻回小枫来。
我在山中奔了大半夜也没有见到小枫的身影儿,心急如焚时便突然想到了小枫在山中放药材的小屋。那里面还有一个对小枫身世什么也不知道的人,也许对着毫不知情的藤真健司,小枫会觉得好一点吧?虽然小枫他并没有怪过我隐瞒这么久,可是我自己却难以心安。
在门外就因为里面的声音而感到不对劲,一把推开门就看到了小枫衣衫不整地昏睡在藤真健司的怀里,而后者则正准备去侵犯他!藤真健司他怎么可以?他怎么能够去碰小枫呢?不可饶恕!在那一瞬间,我感到自己变成了一头野兽,一头好想咬死藤真健司的发了狂的野兽!我想杀他,非常非常地想!这种急迫在以往任何时候都没有出现过!没有人可以这样对小枫,连我,也不行!,没有人可以在我的面前去碰触小枫的纯真!因为,小枫他会受伤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他的心。在这之前他的心已经受到一次伤害了,怎么还可以让他再遭受另一次打击呢?如果他清醒后发觉……我不敢想象那个时候小枫会有什么表情。可是,在一眼见到藤真拉过被单把小枫赤裸的身子掩住,他自己却毫不在意让我看到什么,他对着小枫的爱欲以他来说是没什么羞耻的,喜欢就喜欢了,有什么好说的。这样的感情来得坦坦荡荡,来得合情合理,就因为他与小枫这些日子的相处以来,我知道藤真健司是动了真心。他并不是有着喜欢男孩子怪癖的人,他会对小枫这样做就是因为太喜欢他了,除了这种方法把小枫彻底地占为己有,他已经找不到其他什么方法了。何况藤真健司是江湖人,江湖人做事一向都是这样爽快的,而且藤真也是发号施令惯了的人呢?他表达喜欢的方法不能说绝对的对与错,对着自己喜欢的人,没有人可以平心静气,更何况藤真健司面对的是小枫呢。
我只能责怪他差点害死了小枫,如果让小枫的身体有了伤口,这个罪便是真的不能宽恕了。压下心中的狂怒,上前轻轻从藤真手里夺回没有意识的小枫。小心地替他摭好每一寸外露的肌肤,不知道为何,我竟对着刚才还想杀的人开了口,“小枫他是不能碰的,”我是这样说的,“如果他可以碰的话……”
我没有说下去,如果小枫他可以碰,我也不会轻易去碰的,因为在小枫心里我就是代替牧存在的人啊。如果碰了他,那会给小枫带来什么?我是清楚的,这样的事以前我没有想过,现在知道了也没有动过真正的念头,有些可悲呢。对着养育了十几年的孩子,我竟然是怀着不可告人的欲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应该不是在小枫小时候,那个时候我以为我在恨他;应该不是小枫落水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以为我是他的父亲;应该不是在以往那些漫长的岁月啊,那些时候,我也是单纯地想照顾他的啊?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小枫他已经不知不觉走到我心里了,在许许多多的事过后,他取代了牧——或许是跟本就没有在我的心里真正刻下痕迹的牧,占据了我满满的心灵。真的非常讽刺啊,为何我对小枫不可以像对牧那样简单一些呢?就只是种职责也好,只是种习惯也罢,可偏偏为何要让我发觉那并不是纯粹的感情呢?
所以,在心里某些地方,在恨过藤真健司以后我竟有些佩服他。在同样面对小枫对他兄长般的信任时,他竟可以放下与我一样的伪装伸手去拥抱小枫。他要做的不是兄长,他并不满足于小枫这样看他;与我也是不一样的,我没有多大野心,只要小枫的心里永远地尊敬着我,我也就知足了,我也的确是知足的:对于一个即将死去的人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我也不如藤真健司来得直接,就算小枫恨他,他也要努力地去争取小枫;而在我心里,就只想小枫永远地记着我,永远地念着我就好,我不想小枫恨我所以我也不敢想、不敢去做那些事。真的非常狡猾,我抱着小枫让他在我怀里睡得安好,然后对藤真说了小枫的病。
藤真健司果然非常惊讶小枫的病,不过他眼中除了后怕并没有后悔什么。我知道,这个人会去想办法来治小枫的,他一身的本事,我想的是照顾小枫的本事也许并不比我差呢。如果是他的话,如果他是认真的话,由他来接替我护着小枫是不是很好?可是他却是对着小枫有情欲的人呐,我的心还是不能放宽,刚才进入时发觉到与平时大不一样的小枫,在他的脸上荡漾的竟是我以前没有见到的美丽。那样因为别人而散发的风情我不想再看到,尽管那脸色比几个时辰前小枫脸上的苍白要好太多,可是我真的不想再我有生之年再一次见到!如果小枫他以后选择的会是藤真健司,那么至少也要等我闭上眼睛。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有我在的一天,我不会让任何人在小枫不知情的情形下碰他。
带着小枫回去了,不管藤真要如何打算,反正他现在暂时是没有危险的了。轻轻地清洗了小枫身上留下的痕迹,让他好好地一觉睡到了天明,我才是定了心。小枫他并没有对那晚事的影象,我也没有对他说。就让他对藤真兄弟般的感情保持下去吧,相信这样不会让小枫有什么困扰。
小枫再次对着我时安静了好多,他绝口不提他的身世,只是看我时眼里多了好多别样的东西。有歉意也有感激,他也知道我是因为他而在此的吗?他以为是因为他我才不得不卸去一生的重任、‘毁了’重要的前途而在这深山中守着他的吗?笑话,我没有他想的那样是在付出,反而付出自由的是小枫啊,是我在以我的方法在软禁他啊!我的孩子他一定不知道我真正是如何想的吧?这样的小枫,让我又心疼又无法放手,明明知道在这个地方关着他不对,可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或许上天是知道了我的居心吧,所以才让那样一个意想不到的病落到我的身上?呵呵,我自嘲地笑了,小枫他果然是一个受到上苍眷顾的孩子呢,也许他以后会得到他自己该有的幸福吧,现在,就让我小小地自私一下吧!
藤真走了,不出我所料,我瞧着他的去向便知他会到山王谷。但愿他会取回赤朱果,不过,我皱了皱眉,好像那果子今年并没有成熟,若不然我是不会让一个外人去的。不管我身上有没有病,给小枫取赤朱果的也只有我。可是我却无法等到那个时候了……
我感到小枫就在我身边,我也感到我的身体在飘扬着上下沉浮。好快啊,这一年过得太快了,快得我有太多的事也来不及去做。小枫,他已为了我的病而几夜没有睡觉了呢?他知道了吧,这一次我会离开他了,他会难过的,我不想这样,可是这一回我却没有办法做到了。不管我再如何努力想生存下去,现实的情况也不由我让小枫失望。昏沉沉间也知晓小枫的手一直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臂,偶尔地有过知觉也感受到小枫眼睛里第一回外泄的脆弱与无助。他想救我,可是却无能为力,我知道的,如果现在有什么人可以治好我,小枫的尊严立即便会崩溃在那个人面前。多么单纯多么善良的小枫啊,他一点儿也不知道救回了我的后果吗?我一定不会让他自由地飞翔的,或许更会让他真正的失望呢!
猛然间就清醒过来了,我想到了牧!虽然那封让小枫伤心的信我在寻回小枫的时候便毁掉了,可是我却知道小枫并没有当它不存在。不能让小枫去见牧,绝对不能,不管是不是担心牧的本质还是担心有什么人会取代我在小枫心目中的地位或是什么其他的原因我都要让小枫答应以后不要用武艺不要去见牧。
当然了,小枫不用武艺就一定不能去见牧,就算偷偷地潜进皇宫也不可以!那样太危险了,小枫一直不会武的话,以后找上他的人应该不会真的想伤他吧?不会武功有时也是一种安全呢。
小枫并没有立即答应我,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刚才的要求也是在小枫耳边说的啊,就算是‘答应我’三个字我也只能用眼神也表达出来。几乎是屏住气息,保留着最后的一点点执念,我睁着眼睛努力地看着沉吟的小枫。眼睛渐渐模糊了,可是我却奇迹般地可以看见小枫,四周的一切却不在我的眼内了;我知道我立即便要走了,不过小枫没有答应我便不甘心。他想我古怪也好,想不通也好,我都要他应允,而且我知道小枫他一定会顺着我的。
果然,我的孩子看到我的眼神时,轻轻点了点头,细微的应了一声。他不能逃避我的逼迫,我知道的,早就知道了,小枫他哪里会忍心不答应我呢?好了,一切都了结了,一切都过去了,没有什么再担心的了。小枫答应的事就不会违背的,我可以安心地走了,今后的事只有小枫他自己决定了。安排了他的事这样久,也该给他完全的自由了。
牧,他一定不会料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要吧?一幕幕的往事浮现在眼前,让我渐渐神智不清之际,小枫却伏下身紧紧地抱住了我。他的身体好温暖啊,一点儿也不冷,他在抖么?我已经感受不到了,不过他一定会吧?而且他一定不会哭的!傻孩子,如果他可以哭出来,也许就会好些,我不要他为我悲伤我只要他记着我,记着曾经有一个人对着他好过就可以了。追随了牧十几年,一直以为当他是我的人生,我的理想,我的全部可是到最后我才发现,原来我的眼睛一直就在小枫身上的!
如果可以,好想对着小枫说出来,我爱他,非常非常爱他!不管他可明白这种爱是什么,与他对我的有什么不一样,只要说出来就好,以往我只能用行动来向他表示着这样的情感,可是我此时却发现,那三个字没有说出来——真的是不一样的!
很想再对小枫笑笑,给他最后的宽慰,可是时间已不允许我再停留于世,但愿上苍能赐于小枫真正的幸福,保佑他平平安安无惊无险,轻轻闭上眼,终于卸下了一生的重担,我知道,小枫他以后一定会过得非常好,比有我的日子更好,这样便行了……
牧流番外
牧终于从水里托起了湿淋淋的流川,把他抱到室内那张宽宽的躺椅上。让他在白色的毛毯上乖巧地卷曲着他的身体。
眼前人儿的身子在放落时就陷在了那一张很是让牧满意的皮草里。仿佛雪地中凭空诞生出来一个精灵,隐隐地泛着光华。从温温的池水中带出来的热度和水丝一起缓缓蒸腾,借着这小室内烧得温暖的火焰,模糊了牧的双眼和心志。
如同被蛊惑般,牧的手不经大脑地支配着它的举止。他分开了流川湿漉漉的头发,虽然刚才护得很好,可是那下面还是有一大片被染湿了。
不愿意让它们扫到那已经干涸的伤口上。那里并没有结上疤,微微翻着的柔嫩肉壁也不能经受住它们的抚弄。
牧把流川的身子移了移,抬起了流川的头,认真地给他试着头发。然后拉过了一张更大的,更干爽的软绵绵的毛巾裹住了流川的身体,同时也包住了他自己的身体。
对于现在的牧来说想要分清色彩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在他眼里,淡红是他唯一可以领略到的风景。
即使是这样的近,可也是能在那柔软的包裹下看清楚流川的全部。他那比配完美、修长无瑕的充满着少年独有的色泽与少女细韧美丽的身体,此刻就真实地、坦然地呈现在帝王的面前。诱着足以吸引世上所有欲望的光芒,泛着淡淡的水红色雾气一样的色彩,在那里还夹带着几许如同珍珠般的润目颜色,想收回去欣赏他的心思早已化为乌有了。
小心地搂着流川的腰身,顺直了他的身体也嗅着了他身上的味道,即使是泡过药草后,流川身上的体味却仍是未退,还在泛着香。
牧有些佩服他自己,在心跳剧烈加速下居然还可以忍耐着那由小腹涌上来的层层炙热,竟然还可以用他的双眼滑过流川洁白的双足,掠过那长长的被他顺得笔直的小腿,到那上面微莫突出的圆滑的膝盖;慢慢再向上,是结实紧凑的腿部了,仍然是光滑如夕。
如果还可以往上呢?牧很了解他自己,在这种时候,他深深地咽下了本想吐出来的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