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而得之(现代_完结)by黑黑的海-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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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这时下课,余诺对他说:“不是,我是想多和你相处。”
回家之后已经晚上九点,周重在书房忙,周子知端了杯茶给他,“爸爸,最近很忙?”
周重接过茶,看了看他的子知,“是比平时忙一些。”
周子知说:“那我不打扰你了,忙完了早点休息吧。”
周重点点头,攥紧了手中的茶。
每周六都去上补习班,周子知理综成绩突飞猛进,周日顺便在余诺家把语文英语补习一下,狐狸拿到他的二摸成绩单,挑挑眉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的。”
周子知看看他的,对着那个数学成绩指指点点,“同志仍需努力。”
狐狸和余诺的成绩都好得变态,用狐狸的话说是:“天天没事儿闲的,跑跑步学学习,还能干嘛?”
周子知转述给余诺,她说:“那是因为你的目标太高了。”
周子知不解,“跟我有什么关系?”
余诺笑,“他自然是想追着你跑的啊。高中这么远,他都跟去了不是么。你又想上那么好的大学,他不努力怎么行。”
周子知说:“你看看你,高中就不跟我们一块,大学还不一起。”
余诺仍是笑,“在一起,又不是在身边就是在一起。”
余诺过生日的时候邀请他去,周子知到了她家才知道她只邀了他一个人,有些不自在,但是有多年的默契,一晚上还是度过得很愉快。
高考之后是例行聚会,高中同学聚完初中聚,初中聚完小学聚。
在初中同学聚会上周子知和余诺就被调侃了,到了小学聚会上继续被调侃。余诺只是笑,周子知沉默,狐狸冷眼看。三人饮酒如饮水。
后来余诺又约周子知和狐狸三人一起庆祝,狐狸没来。
周子知坐到她的对面,手指在玻璃杯的边缘上转动。最终开口说:“余诺,谢谢你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
余诺动作一僵,把送到嘴边的杯子又放下。
“其实……这半年,咱们走的这么近,是我爸爸拜托你的吧。”
“恩。”余诺低下头去。
“谢谢你,但是……”
“别说了,我明白。”余诺声音细微难闻,周子知看到一滴泪水从她左边的面颊滚下。
这让他惶恐。他用手去接,却没接到。指尖似还带着潮气,温湿灼人。
等她再抬起头来,泪水的痕迹已经消失不见。她甚至是带着一点笑意说:“那天你爸爸看到我了,后来晚上他找我谈了很久。我本来一直以为和你没有可能,但是那天就觉得或许还有机会,就想要试一试……”
“恩,余诺……”周子知觉得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跟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余诺不搭他的茬儿,“那天送你的生日礼物,是女孩子买起来有些尴尬的东西。待会儿去我家拿吧。”
周子知笑了,“会不会过期了啊?”
余诺摇头,“那东西保质期长着呢。”
周子知拿起杯子喝水掩饰。之后突然问:“余诺,你一直给我做各种暗示,你是觉得狐狸喜欢我吗?”
“也不是,谁知到他想些什么。”余诺侧头一笑,“我只是觉得你们在一起,会很合适。”然后第一次有些不顾形象地乱抓头发,“那个老男人有什么好,闷……得不行。”
周子知说:“他同太阳一起出生,他是我的玫瑰。”
暑假的时候余诺带着男朋友去周子知家玩儿,特意去和周重打了个招呼,“叔叔,我们打搅您了。”
周重看着她,余诺说不清那是种什么眼神。
周子知拉着余诺的男朋友教育了一通,然后把他交还给余诺,对她说:“行了,然后再拉到狐狸那里教育一下。”
男友抹泪,“哪个比较难缠?”
余诺说:“这个是蛮不讲理型的,那个是凶神恶煞型的,你比较喜欢哪种?”
男友摸着他的小心脏,“估计都没你姐姐可怕……”
周子知把他们送到楼下,悄悄地对余诺说:“谢谢你。”
余诺说:“谢什么,我就是拉出来显摆显摆,比你爸帅吧?”
周子知想都不想地说:“没我爸帅!”
两人比肩走远。
回到家,周子知推开书房的门。周重坐在书桌前,背影有些落寞。
周子知望了他的背影很久,才转身离开。
爸爸,我到底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时间快进一下……
哼哼,都说狐狸跟他有奸情,怎么就没人怀疑余诺呢~我可是蓄谋已久了啊
昨天意大利走了……我又失眠了
15 海边
15 海边
余诺进了医学院,终于如愿以偿地开始了拿刀生活。狐狸和周子知在一个大学,不过学的是航天航空。
暑假余诺组织去海边,叫了狐狸和周子知,让两人带家属。结果集合的时候,余诺自己带了男友,狐狸自己一个人,周子知干脆带上了周重。笑着说:“我家属!”面对余诺和狐狸的不满,又加了一句:“冤大头。”
上了火车周重就把几个小孩儿订的硬座换成了软卧,这下其他人再无抱怨,高高兴兴地住到一个包间里。可怜周爸给他们收拾好,自己退到隔壁间。被余诺拖了回来,五个人一起打捉黑叉。
狐狸和余诺男友都是有牌就出的类型,余诺和周重总是攥着一把没有必胜的机会不轻易出手,周子知则是耳听四路眼观八方,志不在赢牌,专以拆人牌为乐。而周子知又总是抓到黑叉,又总是名牌,众人不封杀他不行。最后挣个鱼死网破,但狐狸总是死在网里那条。几把下来不禁捶胸顿足,暗自咬牙。
又是一把,狐狸和周子知进了贡,就再无人做声。不知道黑桃尖在何人之手。周子知扫视众人一圈,眼睛一转,“有意思没有,拿到就亮了吧。”
“你以为都跟你似的。”狐狸说。
“在你那啊?”周子知笑问。
狐狸笑回去挑衅,“在谁那谁心里清楚。”
开始出牌,余诺男友董华又被周子知拆了牌,一边扔牌一边大叫一声:“渴望!”
众人下巴落地看他,他忙摆手说:“口误口误,我说的是可恶……”
坐在一旁的周子知拍拍他的被,“你渴望什么啊……”
前几轮出牌风平浪静,周重突然出手封杀周子知。
余诺隔岸观战,狐狸参与围堵,董华围堵狐狸。
最后狐狸手里一堆碎牌出不出去,余诺见缝插针提前跑掉了。周子知和周重拿着牌,相对而坐,波涛暗涌。董华这个陪衬不敢轻易出手。
周重出了最后三张牌,八九十同花顺。
周子知扔牌,QKA同花顺,黑桃尖。虽然赢了两人,周子知还是有些不爽,问周重:“爸爸,你怎么知道是我?”
周重笑笑没有说话,周子知那点小伎俩,他已经看了十几年了。
晚上列车里熄灯了,周重要回自己的包间,被周子知拉住了,“爸爸,就睡这里吧。”
周重指了指周子知的下铺,“床小。”
周子知说:“我认床,失眠。”
周重笑了,“你认床,跟我一块睡就不一样了?”
周子知一本正经地说:“有你在,这床就是我的床了。”
刚洗漱回来的董华被这句话震到了,一手牙刷一手毛巾站定在那里,久久不能回神。终于还是说:“你们父子感情真好。”
周子知笑他,“渴望吧?”
董华被一句话损得无地自容。余诺从后边拍拍他,“别挡道儿,董渴望。”董华泪奔。
晚上火车内熄灯,周子知翻了几下,终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腿架在周重身上,脑袋撂在周重胸脯上,刚好能听见呼吸和心跳。
一个劲儿地蹭,周重拿手把他的头按住。
到了威海找了个靠海的旅店安顿,周子知说:“我和爸爸住。”又指了指董华,“你不能和余诺住。”
“为什么?”
“你渴望!”
董华的脸刷地一红,狐狸安慰他,“好了,咱们仨一起住。”
周子知抢着去订房,自然而然给自己和周重订了个双人床。
吃过满桌海鲜的午饭,众人去海边溜达。
风大,海怒。
周子知去拉爸爸的手,周重把他的手包在手心里,纵容。
余诺狐狸董华三人走在前面,周子知和周重远远地跟着,海岸线长得走不完。
走到一半出现了沙滩,众人兴奋地跳了进去。周重为周子知拿着鞋,松开手,任他向大海跑去。几个孩子踩着水,不一会儿就把对方都打湿了。
“啊……”余诺突然叫了一声,抬起脚,发现脚心被贝壳划破了,流了不少的血。于是对周子知说:“我们先回旅馆了,待会你别忘了买晚饭回来。”说着跳上了董华的背,这时候才体现出他人高马大的好处。然后又对狐狸勾勾手指,示意他一起走。
周子知回过头来看看不远处的爸爸,周重便走到他的身边。
周子知把手上沾的海水弹到周重的脸上,周重一闭眼,一个吻便向他扑了过来。混着浓烈的海风,海水在他们脚边咆哮。
唇离去,周重睁开眼,看到周子知正看着他,双眼深不见底。
他突然转过身去,向着海里跑去。浪大,水中的阻力不小,他便搏浪,溅起一大片浪花。
“子知!”周重喊他,他不回头。
周重也追到海中去,甚至忘了脱鞋。
面对海水的阻截还是周子知灵巧些,他马上就进入深水,脚下不再有地,他漂浮着,还是努力向前游去。
见他越来越远,周重一下子扎到海水中,潜游。
海水被气泡打得污浊,就算睁着眼也不能视物。周重笔直地迎浪游着,突然抓住了一只脚。他抓着那只脚,将人拖入了海底。
浪下平静如深湖,周子知屏着呼吸,将四肢紧紧地缠在周重身上。周重搂着他的腰背——一同堕落。
很快沉底,沙地柔软,他们在水中看不见彼此,却安心。
心跳逐渐加速,周子知渴望呼吸,渴望得要哭出来。可他不能在这里放开爸爸。四肢逐渐勒紧。
周重脚下一蹬,两人向水面浮去。
一同钻出水面,周重怕周子知呛水,把他举了起来。周子知一个劲儿地喘气。呼吸还未平缓,他搂住爸爸的脖子,用鼻尖去厮磨。
周重按住他的后脑,暴风席卷一般地吻。
海浪一次次地将他们埋没,天色暗淡,他们相拥着,吻着,漂泊着。
换好衣服买饭回去,那三人正在看鬼片。余诺随意地倚着床看,狐狸和董华一左一右正襟危坐,看到周子知拿饭进来,如获大赦一般奔去接手。
又摆了一桌的海鲜,狐狸提着筷子,看看电视里下水道中浮游的尸块,又看看手下的白肉,终于投降,拿周子知买的蛋糕来吃。
周子知上去扑抢,“喂!那是我的!”
周重剥好了只皮皮虾,放到他碗里,周子知美美地吃了。
董华也剥了一只,献给周子知,“少爷,我也给您剥了一只,请您尝尝。”
周子知把碗拿开,“我嫌你手脏。”又问,“怎么不孝敬你们家女王?”
“女王说务必要首先把小少爷伺候好……”
周子知掰了一只螃蟹钳子扔给狐狸,“狐狸,快点伺候伺候本少爷。”
狐狸手一捏,钳子粉身碎骨。要递给周子知,周子知往周重怀里一缩,“我不要了……”
闹到半夜周子知才回屋。献宝似的掏出一个拳头大的海螺给爸爸看,“刚刚在海底挂在我身上的!”拿着海螺递到周重的耳边,“爸爸,听得到海声吗?”
周重说:“听不到。”
“唉?”周子知把海螺拿回来贴到自己耳边,又贴回到爸爸耳边,“听不到吗?”
“听不到。”周重拉起周子知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猛烈的心跳敲打着他的手心。
周子知从此,也再听不到别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
威海的执念……那里真是太好了啊~我去了一个礼拜什么病都没犯,海鲜真好吃!大海真帅,威猛!
其实,差不多了吧……周爸想得差不多了吧!
起名无能,发现除了周子知都是两个字……
16 天尽头
16 天尽头
夜凉,周重拿被子把两个人都裹了起来。周重轻轻地吻周子知的鼻尖。
周子知问他:“爸爸,你终于想好了吗?”
周重说:“明天还要下海,早些睡吧,子知。”
虽然这么说,但周子知把手伸到他的身下的时候,他还是没有阻拦。周子知第一次得以这样充分地抚摸他。每一根突出的筋的脉动,灼人的热度。
周重一声轻叹,搂着周子知的腰把他带到自己的身上,轻吻他的锁骨。
双手滑到周子知的双臀上,抚摸,变成揉捏。
“爸爸,你要是想要,就来吧。”周子知伏在他的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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