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拉普兰-江蓠-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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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杭州,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睡觉,但已经是第2个晚上睡不着了,也许那件事情遗留给我的伤害,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浅。 我不敢关灯,一关灯我又会想起那个晚上。 忍不住打电话给小寻,一接通的刹那又起了畏缩之意,却被她如救命稻草般拉住:“遥遥,你说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为什么这么问?”我倒不那么认为,小寻是个比较迟钝的女生,虽然大我两岁,却让我感觉仍是小孩子。我看到过Hermit看她的眼神,那是不容错认的钟爱——何况他甚至能够爱屋及乌地对我也温和。 “他没碰我啊,他居然说他信基督教,所以要在婚前维持我的纯洁——我认识他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他是虔诚的教徒类!”她忿忿,估计是觉得自己的女性魅力不被认可,自尊受到伤害了。 微笑:“那是他珍惜你啊,别想那么多了,反正你毕业就和他结婚了,也很快的嘛。” 我甚至可以想象她气嘟嘟的样子,可是我和她的命运,还真是走了两个极端。 真是一件值得嘲讽的事情。 早晨起来,不敢再穿得太清凉在家里乱晃了,穿上T衫和长裤,揉着头发去卫生间对着镜子梳头。 他刚好走过来想叫我,看我的样子又不作声了,最后只是说了句:“人还难受吗?” “你说呢?”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把头发梳好,洗脸刷牙一场弄,出来就看到最喜欢的广式早茶。 我知道他在卯起来讨好我,但这样不是弥补,而是二次伤害。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