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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的拉普兰-江蓠-第10章

小说: 我的拉普兰-江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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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心里暗暗算了时间,他快来了吧?如果他不来,那我这次就要彻彻底底牺牲了。    如果是给慎,也许是愧疚中带有一些心甘情愿,给莲司,是因为我和他之间那种很奇妙的吸引力,而明石枫呢?    我这样假意送上门的勾引,他真的不知道其中的用意吗?不可能的。        他柔顺然而桀骜的长发垂落到我的脸上,背光的面孔因为嘴角的笑意让我心惊,扯开我并没有紧缚的裙带,灵活的舌舔上最敏感的尖端:“你害了慎,害了策,害了整个京,我该怎样处罚你呢?”    那声音竟然是有些颤抖的,我不明所以地望向他,他却笑了,以前所未有的温柔,眼眸深处泛滥着我最爱的深青色:“别再随便接近我了,雪。”        “大人,您不能……”劝阻声响起,突然间移门被拉开了,门外是我们彼此都已经预测到了的人,而门内我和明石枫的交缠,却是一副我欲求不满的样子地双手挂在他脖子上,双腿夹着他的腰。    “我不能?我有什么不能的?绯,过来。”紫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    我可以感觉到他的眼睛都快烧红了,虽然他的身体没有丝毫表示愤怒的紧绷,但是他话里的寒意生生要将我冻死,暗自抖了抖,后悔地看了仍然自在无比的明石枫一眼,我怎么会想到利用近位紫来对付眼前的人?    我在他们眼里,不过是随便一捏就能够送去西天的蝼蚁罢了。    感觉腿都僵硬了,缓慢地站起,以龟速走向紫,感觉就像自己走近了一块怒火正灼灼燃烧的冰。    “紫,看好你的小奴隶,她可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人——下次她再来这里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明石枫又开了电视,嘈杂的声音立即淹没了这个房间原本冰冷的氛围,英文解说员正以极端兴奋的语气和观众复述刚才的那记本垒打。    紫没有说话,只是傲然地点头,随即转身就走。    我明白他刻意放缓的步子是在示意我跟上,如果我不抓住这个让他原谅我的机会,那我就是傻子——但是,我已经是傻子了。他明明不是我的什么人,我却要去跟他道歉,好象是我做了什么背叛他的事情似的。    要不是爹娘的命还在他手里,对慎的威胁还没有解除,我何必这样屈辱?!        “凡是这个月有的孩子,都拿掉。”他没有回头,只是冷着声音说出命令。     我呆楞了一下,虽然确实不准备要一个和他生的孩子,但是他的话却提醒了我那个可能性,也许现在就有一个孩子在我的身体里孕育,下意识地摸上了一片平坦的小腹,想象一个紫黑色眼眸的、很是慧黠的小男孩或者小女孩,不由想要微笑起来。     他不见我回答,有些不耐:“听到了吗?”    “你只是要一个孩子罢了,我以后再替你生好了,如果你要我把那孩子杀掉,那我绝对不会让你的孩子来到这世上。”我并不是想要威胁他,这样彼此胁迫,以我的孩子威胁他,和他以我家人和慎的安危来威胁我有什么区别?    他转身,笑了笑,我甚至可以闻到周围空气里那冷淡疏寒的白梅味道:“因为枫是会长的候选人,莲司也好,慎也好,凡是有资格成为枫的人,都绝对不能得到你的孩子。我并不在乎你生下文久之后会怎样,但你绝对不能和他们中的3个生下孩子。”    “文久是谁?”疑惑中,不会是他在假想他儿子的名字吧?    紫看了我一眼,我倒没自恋到认为他是喜欢我的,假想这孩子的名字,意味着他的重要性超乎我想象:“我和你的孩子,男的叫文久,女的就叫她元子。”    元子?!“好难听!”    他皱了皱眉头,居然有些犹豫:“在中文来说,确实有些……但是元是我父亲的家名,我虽然不孝,却还是希望有人能够继承我们家这个字。”    “那你父亲叫什么?”    “文元,我祖父名讳是文前,怎么?”他倒是说出来了。    日本人尤其是延续所谓贵族传统的那拨人,给儿女取名字都很没想象力,老爹名字里一个字拿出来,再凑上一个字就解决问题了,导致紫取名字也不在行。    “那么文子和前子……听上去像是蚊子和钳子!”我懊丧不已。    紫居然哈哈大笑,他这样的人哈哈大笑实在出乎我意料:“的确,蚊子是我妹妹,钳子是我姑妈。”    “那你的名字也不是紫吧?是什么,元久?文昭?实久?”这样的温馨气氛我没想到,不由笑着问。    他瞬时冷硬下来,低声说:“如果是女儿,就叫她久美子吧。我累了,你也回去吧。”    一不留神就被留弃在了原地,我知道他把我从明石枫那边拉出来之后本想再拉我去那个暗室的,路上我可以把他往孩子的名字那里引导,希望可以让他高兴之余放弃原来的打算,谁知道意外扯出了他以前的名字,好奇心不是可以杀死猫,是可以杀死我啊!    擦擦冷汗,忽然觉得这个久美子的名字很熟悉——前任的朱雀,姓久我美,名名子的那个女人!    就在我惊讶的时候,前面原本已经准备远走的身形忽然一顿,用一种与他清和、冷漠都显著不同的苦涩声音说:“我的名字,叫做前久。        近卫前久,日本战国的第一公卿,丰臣秀吉为了成为第一个没有藤原氏血统的关白(日本称成年天皇的摄政者为关白,摄关体制经常与院政——退位天皇控制实权——产生矛盾),还曾经奉他为义父。    按理说,他不应该用一个家族著名祖先的名字,莫非是因为什么原因,使他被家族背弃了,所以连名字都没有?        我现在终于明白,京极会四神各有分工——明石枫负责组织的财务和信息,慎手下是很强大的暗杀队,莲司控制着京极会的地下业务包括军火、娼妓等等,而最讨厌在人前露面的紫,居然负责明面上的一个集团。    他们在日本最大的对手,理所当然地,来自关东,叫什么狩龙堂——这个组织的领导,主要是华裔。在情感上我更贴近他们,他们帮助很多在日本的中国人,但是就本质而言,混黑道的人已经没有国籍了,无论来自哪个国家,他们都只属于黑暗。        晚上怎么也睡不好,就怕明天紫会阴阳怪气的,这个人阴阳怪气起来实在太可怕了。    睁眼睛到感觉外面都开始有些亮堂了,冷泉忽然在外面低声说:“绯小姐,白虎大人的产业受到不明来源的冲击,我想您最好先避到青龙苑。”    “这不是一个地方么,为什么要挪来挪去的?”我实在不想去紫那里。    “不是,白虎苑和朱雀苑马上会有很多组织的干事要出现,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您最好先避开。”他居然有些焦躁了。    意识到了轻重,只能立即起身,梳洗了一下就立刻跟他走了。    出去的时候遇到莲司,性格的浓眉皱着,让我意外地穿着深青色和黑色的和服:“快点走,马上要来人了,我怀疑其中有内应,所以……等到我把事情解决了,马上去接你。”    “恩,”感觉有点像快诀别的夫妻,浑身不适应地回应他,“你也要小心一点。”    他笑了笑,只是挥手,让我快走。    在路上,苍已经在等候,这还是我第一次明着去参观青龙苑。    我一直在想,我是否已经不能摆脱地融入这里。我可以信任冷泉,信任莲司,信任慎,有些信任紫,甚至因为昨天晚上明石枫那一瞬间的温柔眼神,我还有宽恕他的冲动。    今天紫穿了一身黑,漫不经心地靠在墙边。棉布质地的黑衬衣领口松了一颗扣子,笔直的黑色西裤连带黑色皮鞋,还有脖子上微微显露的银光十字架,上面似乎还镶嵌着繁复华丽的宝石。    走上去,笑问:“你信教?”    “恩,胡格诺。”他的兴致似乎不怎么高,好象在想什么一样。    胡格诺是法国新教派加尔文的别称,不属于路德宗——事实上我莫名其妙地不喜欢路德宗,但是胡格诺派在很多人眼里不是很好,因为8次法国宗教战争期间,为了得到经费,胡格诺商人经常以高价谋取暴利。    “你去过法国?”    他点头:“我出生在兰斯(法国东北部城市,法王加冕地)。你父亲,经实先生说了,这次对莲司的攻击,是狩龙堂做的。”    “鹰司经实?他是什么来头?”这种义父不认也罢,居然连面都没见过,还把我出卖给这群人。    他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他是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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